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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帕和卡萨沙把赤井秀一捞走后，直接带回了指挥部，打算等人醒了就交接、按照原计划部署。</p>
卡萨沙留在指挥部完全是游手好闲，被格拉帕撵出去逛了一圈，提醒己方人员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回来瞧见赤井秀一还在躺尸，实在是忍不住向格拉帕吐槽了。</p>
“我说，琴酒这醋性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卡萨沙上手拍了赤井秀一几下，看人还是毫无苏醒迹象，撇撇嘴倚在病床边，“这到底是把人咋了，这么久还没醒？”</p>
“没有什么新增的外伤，我估计是被电的，”格拉帕默默咬了支烟点上，“拷问俘虏获取敌方情报也算是战时的正常操作，我觉得不算超出演习许可的范围。”</p>
“可别给你家大宝宝找补了，他俩这两天一直在私斗，什么集体行动都没参与，能知道啥部署？还获取敌方情报...你信我，琴酒绝对是因为吃醋公报私仇，”卡萨沙等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又有点儿待不住了，拿上短刀把玩了起来，“平时你在审讯组收拾的那些人也昏迷这么久吗？不是电出什么毛病了吧？”</p>
“刚才我已经叫医疗人员来检查过了， 除了还在昏迷，其他指标没有异常，小阵平时犯死心眼的时候对自己太狠，可能对正常人的耐受能力有点误解，得亏这FBI的身体素质也还挺好，能撑得住，”格拉帕说着又翻看了一下赤井秀一的检查报告，“他身上那些刀伤都不深，也得到及时治疗了，后面几天本来也是打算让他待在大本营跟他爹斗，应该不会再受什么重伤，演习结束健全下岛没问题。”</p>
两人等了又等，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还没瞧见赤井秀一有要醒的苗头，卡萨沙忍不住又私联了菲奈特，询问赤井秀一到底是被琴酒咋了；菲奈特想了想，觉得可以让卡萨沙和格拉帕也看看录像，好让他们知道赤井秀一有多活该，以免过后又再掰扯琴酒对待俘虏是否出格。</p>
得到菲奈特指令的贝尔摩德给卡萨沙也发去了审讯室VCR，并且还是刚刚新鲜出炉的精剪版，氛围滤镜、字幕转场一应俱全，甚至还往里穿插了些许琴酒与布兰卡、赤井秀一与南野十一的记录影像，作为两人的心理活动呈现。</p>
于是收到贝尔摩德发来资料的卡萨沙和格拉帕就这么在指挥部看起了小电影。</p>
一开始，赤井秀一独自被放置在审讯室里的时候表现得还算冷静，格拉帕按照组织成员的测试标准评估了一下，这个严密程度的拘禁，本身就已经足够令人不适到抓狂，再加上视觉也处于被剥夺的状态，赤井秀一能老实安静待着，已经属于是心理素质极强了。</p>
但在琴酒进来之后，赤井秀一很明显的警戒了起来，在眼罩被揭掉、确认来人后，更是有点耐不住了，像是应激似的开始出现无谓的挣动；琴酒同样也被触发了强烈的攻击性，盯着赤井秀一全然一副想刀人的脸色，两人的视线又开始在空中炸火花。</p>
不过这次的火花没能炸太久，赤井秀一在恍然回神后气势就败下了阵，咬牙撇开了视线。</p>
“哎，”卡萨沙抬手杵了杵格拉帕，“他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是对琴酒很不服？”</p>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真正把他打昏绑回去的是小菲、已经让他彻底服气的南野十二，他先前又认为自己还没输，现在落到这样一个不对等的处境，要任小阵宰割，自然不会甘心，”格拉帕看着画面转场切向两人表情特写，咬烟分析着，“他大概会觉得小阵只是捡了小菲的漏，小阵被他这么小瞧心情肯定也好不了，我估计从这儿开始，小阵就已经想收拾他了。”</p>
格拉帕说完点上了烟，正等着听听看琴酒有没有从赤井秀一嘴里套出什么情报，好提前想好应对方案布置下去；没想到琴酒还真像卡萨沙刚才说的那样，一点关乎他们玄方的情报信息没问，开口就是警告赤井秀一离南野十一远一点、停止非分之想。</p>
赤井秀一本来就不服，听到琴酒这番警告，当即就倔起来杠上了，不但没应下，反倒质疑起了琴酒的要求，声称那是他与南野十一之间的事，就算琴酒是南野十一的未婚夫，也没资格干涉南野十一与其他人的往来、替南野十一做决定。</p>
横竖就是一个意思——要我远离，除非让我见到南野十一、听他亲自说。</p>
对于赤井秀一这番对自己身份毫无自觉的发言，琴酒一句废话也没多说，甚至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三两步去到旁边的控制台，直接上手推闸给铐着赤井秀一的刑椅通了电。</p>
“看到没看到没？琴酒他压根就没向这FBI问什么行动计划和战略部署，我就说他肯定是因为吃醋报复！”卡萨沙看到这儿，当即指着画面中的琴酒向格拉帕叨叨。</p>
“...不一定，也许只是先通过这个相对私人的话题降低这FBI的心理防备，为之后审问情报打基础。”格拉帕还是不太承认琴酒把赤井秀一折磨成现在这样，纯是因为吃醋，稍显复杂地给自家大宝宝找了个理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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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是有专项的训练的，但赤井秀一显然也没料到琴酒会这样不讲道理，连审问拉扯的环节都没有，上来就直接用刑，还没做好对抗的心理准备，电流就裹挟着剧痛瞬间击穿了他全身上下。</p>
没过多久，赤井秀一的意识就开始出现了恍惚，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在痉挛中剧烈挣扎起来，然而由于被限制得太过彻底，求生本能的竭力挣动也并未令他得到些许转移注意力、宣泄痛感的空间，反倒是挣扎无果的状态让神经的感知变得更为尖锐，加速迫近神志崩溃。</p>
片刻后，琴酒捕捉到赤井秀一出现了意识丧失的苗头，眼疾手快地切断了电源，没给赤井秀一通过昏迷逃离的机会。</p>
赤井秀一不清楚自己熬过了多久，只知道刚才眼前的画面已经在闪现阵阵黑斑，甚至一度已经在盼着能够再进一步彻底晕过去，但偏偏又被钉死在了解脱的边缘。</p>
炸裂的痛感消失后，赤井秀一本能地喘着获取氧气，回过神后才发觉浑身都已经湿透了。</p>
本就严密至极的拘束又加上了因被浸湿紧贴着身体的衣物，不适感更强烈了，赤井秀一被拷死在椅背后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已经煎熬得有些坐不住了。</p>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玄方的指挥官还看得上你、觉得你能有用处，现在正在楼上为赎你归队跟我们谈判；不过也有坏消息，在他们达成一致之前，你的处置权在我，”琴酒看到赤井秀一已经恢复清醒，面无表情地向他告知了一下当下的境况，并贴心附赠了一个报时，“从我进来到现在，正好一分钟，你觉得他们谈判需要多长时间？”</p>
赤井秀一闻言瞳孔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只过去了一分钟？如果再剔除前后的对峙交谈，刚才他真正受刑的时间，大概只有30秒上下。</p>
他清楚79号作为施刑者在这时候报时是为了给他施压，如果谈判之事属实，那么在时间上对方是没有必要多扯谎的。</p>
仅仅30秒就已经把他碾到了极限，这样的折磨他还能捱得住几轮...？</p>
“...你想问什么，”赤井秀一内心煎熬地闭了闭眼，尝试和平交流，“我这两天都在专注跟你的比试，还没参与到玄方的集体行动里，战略部署我完全不知情，你就是把我电死，我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p>
“无所谓，我现在还不想要情报，”琴酒定定看着赤井秀一，再次开口，“我要你以后别再打扰南野十一。”</p>
赤井秀一闻言怔了怔，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琴酒没在第一时间得到满意的答案，下一秒就直截了当地再次合上了电闸。</p>
“...能说吗，我觉得你以后有事需要离岗、比如来夏威夷找我约会的时候，完全可以让你家大宝宝给你代班，”卡萨沙看着开始了第二轮折磨的画面，啧啧摇头，“我真是没想到，琴酒干你这份工也毫无违和感。”</p>
“谁要离岗来夏威夷找你约会，”格拉帕斜了旁边没正形的卡萨沙一眼，随后开始愁愁吐烟“...他这都是自己死心眼领罚领出来的经验，我已经盯得很紧了，但有几次还是让他钻空子混了进去、趁我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折腾了一通...别让小布知道，不然小布肯定得来闹我了。”</p>
第二轮同样是在赤井秀一昏厥的边缘停止的，赤井秀一发觉琴酒似乎并不以拷问情报为目的、只是想折磨自己，应对心态也变了——横竖都是要遭罪，那还有什么必要委曲求全跟这人说好话。</p>
于是在琴酒再一次提出同样的警告时，赤井秀一没有再以沉默应答，而是直接表明了否决的态度，声称决不会放弃寻见南野十一。</p>
把琴酒彻底点炸的，是赤井秀一的最后一句质疑——他认为以南野十一那样善良的心性，不会喜欢这样一言不合动用私刑、心狠手辣的人，怀疑琴酒是通过伪装、隐藏本性才得到了南野十一的爱，甚至直接向琴酒质问、南野十一知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是这种占有欲控制欲爆棚的偏执狂。</p>
“我的天，他这也太敢了，”卡萨沙当即大为震撼地后仰了些许，“他现在还活着，真是得仰仗琴酒情绪足够稳定。”</p>
“...确实。”格拉帕同样也是惊得差点没咬住烟，随后完全放弃了向琴酒再掰扯如此用刑是否违规的念头。都被贴脸挑衅到这个份上了，琴酒要是不让这FBI好好遭个大罪，他恐怕都要嫌琴酒懦弱了。</p>
琴酒毫无悬念的被惹恼了，直接把控制旋钮拧到了上限，重复着方才的操作，看人快不行了就暂停让人喘口气，但也仅仅只是确认神志还在、能缓过气，便继续续上下一轮，把赤井秀一吊在极限的边缘反反复复撕扯，再也没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p>
直到十分钟后收到菲奈特告知谈判已经结束的消息，琴酒才停止了对赤井秀一的折磨——以让他彻底被电昏的方式。</p>
再往后就是贝尔摩德加塞的私货了，没有什么实际关乎这次演习的内容，格拉帕衡量了一下刚才看到的，发现之前对赤井秀一状态的判断还是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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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阵下手比我想象的狠，不过这FBI也比我想象的活该，”格拉帕对这段实拍锐评了一句，“先去吃晚饭吧，照这么一套捱下来，我看他今晚能醒都是体质异于常人了。”</p>
晚饭过后，看到赤井秀一还没醒，格拉帕叹口气开始策划起了备选方案。已经拖延太久了，再耗就不合适了，格拉帕打算等到零点就向绛方宣布重新开战，如果到那时候赤井秀一还在躺尸，那就先按照备选方案行动。</p>
但赤井秀一的体质似乎还真挺争气，在距离十一点没几分钟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把头脑从混沌中唤醒。</p>
“醒得还挺及时，”格拉帕得知人醒了，立马过来准备布置任务，“感觉怎么样，脑子还能不能正常用？”</p>
“我无意上纲上线，但...恕我直言，如果是其他参赛选手，不一定能撑得住，”赤井秀一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当时也是真怀疑过自己会没命，“你们觉得那种强度的拷问是在合理范围内的吗？”</p>
“那不然呢？谁让你自己欠收拾？你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试图破坏他们的感情吗？这换了谁不火大？”卡萨沙这会儿也跟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赤井秀一，眼里全是匪夷所思，满脸写着『你真命大』，“也就是他家大宝宝顾大局，要是换做是我，你指定得死在那儿。”</p>
赤井秀一还没来得及深入反思，就被后半句的诡异称呼创出了个大大的问号——大宝宝...？是说那个发狠把他往死里搞的79号吗？</p>
想到79号，赤井秀一又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困惑了起来。以他刚才作为俘虏时任人宰割的状态，按理该保持理智，就算心有不甘，也该隐忍。</p>
可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落到那个79号手里会感到这么不甘心。</p>
“哎，我说，你到底是在不服气什么？”卡萨沙看到赤井秀一憋屈的脸色，也有同样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你们两次比试我都看了，狙击我不擅长、不予置评，但今天那场，就算不被打断，赢的大概率也不会是你，只是因为他非要你心服口服才作数，所以才暂且算作平局，如果是按照表现综合评估的模式，就该着直接判他胜了。”</p>
“对狙那局也一样，虽说从命中结果来看你们是不分上下，但如果把狙击点位置也纳入考量因素，他多少也该拿到些难度加分，险胜也是胜，”格拉帕咬着烟瞥了赤井秀一一眼，“如果不是他死心眼，现在判你零胜二负也完全没问题，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不服的。”</p>
“...是这样没错，但...”赤井秀一对自己反常的心态毫无头绪，很是困扰地皱起了眉，“...但我总觉得我不应该输给他，感觉这个结果有些...不合理。”</p>
“我的天，人怎么能这么自信，他要是没点本事，弟弟能看上他？”卡萨沙斜眼看着赤井秀一撇撇嘴，“再说下去我都想揍你了，你是真活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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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帕和卡萨沙把赤井秀一捞走后，直接带回了指挥部，打算等人醒了就交接、按照原计划部署。</p>
卡萨沙留在指挥部完全是游手好闲，被格拉帕撵出去逛了一圈，提醒己方人员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回来瞧见赤井秀一还在躺尸，实在是忍不住向格拉帕吐槽了。</p>
“我说，琴酒这醋性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卡萨沙上手拍了赤井秀一几下，看人还是毫无苏醒迹象，撇撇嘴倚在病床边，“这到底是把人咋了，这么久还没醒？”</p>
“没有什么新增的外伤，我估计是被电的，”格拉帕默默咬了支烟点上，“拷问俘虏获取敌方情报也算是战时的正常操作，我觉得不算超出演习许可的范围。”</p>
“可别给你家大宝宝找补了，他俩这两天一直在私斗，什么集体行动都没参与，能知道啥部署？还获取敌方情报...你信我，琴酒绝对是因为吃醋公报私仇，”卡萨沙等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又有点儿待不住了，拿上短刀把玩了起来，“平时你在审讯组收拾的那些人也昏迷这么久吗？不是电出什么毛病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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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严密至极的拘束又加上了因被浸湿紧贴着身体的衣物，不适感更强烈了，赤井秀一被拷死在椅背后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已经煎熬得有些坐不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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