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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你们核算出来的全部投入和损失了吗?”布兰卡接过直美递来的明细表,先看了一眼总额,似乎对数字不太满意,于是又往前翻看了具体的条目,“仪器设备,生物化学试剂和其他耗材,这些都是明码标价、没什么好说的,我想问一下这个『预计成果价值及中断损失』具体是怎么一个计算原理?”</p>
“这个其实是通过处理数据的软件,根据实验前期的数据摸索规律、模拟推测假设未被中断的情况,”直美在宫野志保的眼神鼓励下去向布兰卡进行解释说明,“参考前期各个阶段因失败报废的消耗量,当前这些能顺利进行到下一步的大约近70%,再往下得到最终成果的,应该在50%,也就说在他们毁坏的药剂中,理论上至少有一半可以——”</p>
“思路没问题,但这么计算划不来哦,我记得我说过尽量往高了算的吧?”布兰卡摇摇头,开口打断直美的分析,“这么多组同时进行试验,算是一种广撒网的尝试路数,所以实验前期的损耗,原本就是在预想范围内的,能成功突破到当前尾声的,已经是极大概率可以满足实验要求的样本,而在这样至关重要的时候,如果没什么突发状况,她一定会时时刻刻关注着,一旦有异常、立马就会采取补救措施,这也是提高成功率的重要一环。”</p>
“所以,刚才你说的数太低了,如果她能不被打扰、全神贯注跟进实验,成功率至少应该是95%,留5%作为失误的容错率足够了,”布兰卡将明细表交回给直美,“按照我说的重新算个数,然后再加上实验室的租赁费用、博士研究生一年的误工费,作为世界顶级学府,按照最高价目算也理所应当吧?还有,这些精密娇贵的仪器,出故障得花大价钱请专人修护吧?这都运行一年了,坏几次不过分吧?”</p>
“...等一下,”宫野志保忍不住打断了一下,“实验室是校方免费提供的,并没有收取租金,还有博士研究生是...?”</p>
“什么叫免费提供?组织可是给学校打过钱的,算在研究经费里天经地义,我说是租金就是租金,”布兰卡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宫野志保,“至于博士,你别告诉我你认为自己不能顺利毕业?”</p>
“还有,如果进展顺利,马上就可以进入下一步临床试验阶段了,为了筛选完美适配这项研究的实验动物,在启动初期就已经买下一个养殖场是不是也合情合理?对动物进行针对性的繁育、饲养,是不是也得花大价钱?”</p>
“明白我意思了吗,不用我再继续举例了吧?”布兰卡一条条说到这儿,拍了拍手让听得一愣一愣的俩人回神,“就照这个思路来,先给我堆到至少十亿再说,美元哈。”</p>
布兰卡撵了俩满脸清澈的小孩去重新计算,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想要同时敲诈那么些有钱人家的话,10亿美元好像也不太够,于是再次给妃英理发了信息,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个数再翻几番;经过与妃英理的交谈,布兰卡一整个思路打开,已经不太拘泥于眼下核算出的数字,看到俩人补充了半天仍没塞到十亿,也不计较了。</p>
“以前听说的都是什么,天凉了,该让谁家破产了,这么一比较,我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哈,”布兰卡暂时结束与妃英理的对话,看向几人眨眨眼,“至少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破产,他们还不至于冻死。”</p>
“虽然这对普通人而言的确已经是一笔巨额数目,但对他们那些家庭造不成什么伤筋动骨的损伤吧...”直美听完布兰卡的豪言壮语,偷摸跟宫野志保交换了一下眼神,悄声嘀咕道,“他会不会把事情想象得太简单了...?”</p>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就是他们需要赔偿的全部款项了?,”布兰卡听到了悄悄话,扭头看向直美,满脸写着「你才想得简单呢」,“这只是用于计算赔款的基础数据之一,要他们肉痛,至少也得往后面再加三个零吧?还不够就加四个,总有他们付不起的数。”</p>
宫野志保原本还想着布兰卡和琴酒作为组织负责人级别的代号成员,不至于那么天真没见识,正要安抚安抚直美的,听到布兰卡不以为意说出这么一句,一时也有点迟疑了。</p>
“但是...我这其实只是一项提升现有药物作用效果的配方改良实验,起初也只是为了熟悉新设备、为以后的课题打打基础,价值...有这个数已经差不多了,那些有钱人又不是傻子,你不可能平白让他们掏千倍万倍的钱吧?”</p>
“那要是你的这个项目已经上了巨额保险呢?保一个学校实验室里的研究项目顺利结束,按理说风险并不高,设置巨额保金也合理吧?再说了,不管值不值当,只要能签,那就是你情我愿,添几个零不就是动动手的事?”</p>
布兰卡随手指着那边一台仪器举例,“假设那支药剂成功研制出来价值一百万,上保险之后因为被意外破坏、可以理赔一个亿,十支就是十个亿,保险公司因为流动资金不足向高利贷借款理赔,而为了填上窟窿、就必须向那些令实验中止的罪魁祸首讨债,这时候他们该赔的数就能上升为保险公司的损失了,为保追债成功,他们还可以雇佣安保公司挨个进行威胁,嗯,完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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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逻辑上我也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但是...”宫野志保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这么倒霉还良心的保险公司、这么有资本但草率的高利贷机构、以及有能力且敢上门找那些人催债的安保公司...在哪...?”</p>
“这个嘛,等我的律师明天到美国,最迟后天就有了,三个公司而已嘛,她专业,很快的,等拟好投保合同了,你补签个名就行。”</p>
“这...合理吗?”宫野志保有点分辨不清究竟是布兰卡所说的方案过于离谱、还是自己烧没退导致的无法理解,一时懵成了豆豆眼。</p>
“他们仗势欺人的时候就合理了?对付这种人,有可以强制执行的武力震慑兜底就是理,”布兰卡不便当着俩小孩的面商议太多详情,打算回去再联系妃英理细说,“我相信他们那些家里都是人精,在没探清楚是什么人在给你撑场之前,是不会再敢轻举妄动了,你们自己收拾收拾就安心回去休息吧。”</p>
“记得吃感冒药,别耽误训练,明天上午过来接你去基地。”布兰卡临走前又回头瞥了宫野志保一眼,交代了一句。</p>
布兰卡与琴酒回到落脚的酒店,琴酒照旧去对周围进行排查,布兰卡与妃英理直接通话讨论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结论是有Silver作为底气就可行,不过妃英理提出,比起个人运作,如果能有一个有头有脸的势力或者机构站到明面,会让一切更合理,才能更凸显宫野志保背后有人。</p>
倒是正好有一个现成的Sylva娱乐公司能满足妃英理所说的要求——注册和所在地都在美国、已经有比较大的知名度、并且因为名称的缘故,圈内已经有不少猜测克丽丝温亚德背后有那个Silver撑腰的声音,如果有好事者非要深挖,贝尔摩德派人来学校看过宫野志保的事也是有迹可循,一切都合情合理。</p>
这一方案唯一可能面临困难,大概就是让Sylva站到明面给宫野志保撑场这事,会令作为CEO的贝尔摩德会嗷嗷得很大声。</p>
“讨论好了,由Sylva出面,正好也顺带给这个去年刚起步的公司造点势,”布兰卡商量结束,正好看到琴酒排查回来,也向琴酒同步了一下情况,“反正本质上也是公对公的业务,贝尔摩德那边就交给英理姐帮忙对接好了,省得她再跟我讨价还价、或者借机骚扰我俩。”</p>
这次的事由贝尔摩德出面...?琴酒闻言皱了皱眉,他觉得贝尔摩德最近似乎在布兰卡身边的存在感有点太高了,虽说这次是维护宫野志保,算是组织的事,但就布兰卡今天提到的方案,很明显是要用Silver的势,并且与那个国防部副部长有交情的,显然是Silver的首领Doppio、而不是组织的代号成员Branca。</p>
贝尔摩德好像参与了太多太多Silver的事了。</p>
“贝尔摩德她...”琴酒看着布兰卡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什么,但停顿一阵后还是没往下问。</p>
“贝尔摩德怎么了吗?”布兰卡给妃英理发着自己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安排,抽空瞄了琴酒一眼,“琴酒你是对贝尔摩德出面有什么顾虑吗?”</p>
“...没什么,我刚才多虑了,贝尔摩德她虽然厌恶宫野家的人,但如果是任务需要,她应该还是会配合。”</p>
琴酒抿抿嘴,默默给自己圆话,但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回想起了种种线索。</p>
在赤井秀一闯进Silvestre导致布兰卡不得不提前从横滨返回南美的那次,布兰卡与1号交谈时没太避着他,他听到布兰卡提过一个明显是属于Silver负责人的代号——Ristretto。</p>
诚然,琴酒自认对Silver内部信息是没有知情权的,但布兰卡从始至终都乐于与他分享Silver的发展进程,管理部那十个南野他都熟,负责审讯部的Affogato,布兰卡不但带他认识了一整家子,还带他一并去了鸟取、给Silvestre日本分公司选址。</p>
以及负责夏威夷分部Sidra的Shakerato,布兰卡同样也带他接触了一整家人,虽然其中有一个接触的方式有点与众不同,但这更说明布兰卡是不打算向他藏着Silver的事。</p>
可布兰卡唯独没有介绍过这个Ristretto,他就算好奇心再弱,也很难不察觉到这个人的特殊性。</p>
贝尔摩德又是代言Silvestre品牌、又是成立了与Silver关联匪浅的Sylva娱乐公司,甚至Sidra的两次联合军演都参与得那样理所当然,这好像不是『克丽丝温亚德』这么一个合作的身份能解释得通的。</p>
最关键的是,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作为Ristretto的人选了,但凡不是贝尔摩德,布兰卡一定早就向他介绍了。</p>
“Boss...知道吗?”琴酒言语间顿了顿,眼里意有所指。</p>
“没必要特意再问Boss了吧,Boss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这次由我们全权处理了吗?”布兰卡歪歪头,神色如常地看着琴酒,“如果贝尔摩德实在不愿意配合我们的计划,到时候再联系Boss给她下命令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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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又一次清澈且狡猾地绕开了话题,琴酒定定直视着布兰卡,布兰卡也睁着圆溜溜的翠绿眸子没眨眼,静止两秒后,琴酒叹了口气,抬手搓了一下猫猫头。</p>
他不认为以布兰卡的聪明头脑会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不作答其实已经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同时也是在为他考虑——只要不问、不说、就没有实锤,他就不必进入下一步是否要如实汇报的纠结。</p>
他能知道的东西,布兰卡向来不会瞒他;布兰卡不告诉他,那就表示这件事他还不该知道。</p>
他已经察觉到有些事不由得他细想,而布兰卡对这个科学难以解释的情况知情、甚至比他更了解,并且已经说过会想办法帮他一起解决这一困境。</p>
最重要的是,布兰卡一定不会害他。</p>
听布兰卡的不会有错。</p>
琴酒衡量后选择相信布兰卡,自行放下了关于贝尔摩德与『Ristretto』的探究欲。</p>
“你说要给宫野志保配支随身自卫的枪,我想到个合适的,”琴酒主动切换了话题,向布兰卡介绍自己挑选的型号,“伯莱塔有一款袖珍手枪,21A,也被称作『山猫』,总长只有124.5mm,很方便携带,而且后坐力也极小,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孩使用起来也没太大难度,明天可以让她试试看。”</p>
“山猫?这名字听起来还怪可爱的。”布兰卡记下琴酒所说的型号,编辑消息发给了Finch、让他派人送一支过来。都已经打算以牙还牙了,布兰卡打算装得彻底一点,如果那个小哈里森有点见识、能认出枪支的来源,那警告效果就更拔群了。</p>
以Silver的军火储备,哪能缺这么一支小手枪,Finch收到消息大概也明白布兰卡的意图,直接组了一支新的、戳上一个小标记就打包让人送了过去。这些年布兰卡给他打的研究经费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一支小山猫,当赠品都抠搜得不得了,挣个人情那是划算至极。</p>
布兰卡对枪械并不熟,菲奈特也只了解常用惯用的,对琴酒这个枪械专家选枪的眼光也没有什么疑问;直到布兰卡收到包裹、拆开看到琴酒给宫野志保挑的枪的模样,菲奈特才微微侧头、冒出几个问号。</p>
这支叫什么伯莱塔21A小山猫的袖珍枪,根本就是伯莱塔92的缩小mini版,再加上这支小山猫还恰好是银黑双色的款,跟琴酒和布兰卡那两支同款配枪摆在一起,简直像是两支大伯莱塔的崽。</p>
琴酒给宫野志保挑了这么一把枪?怕不是真把这个小雪莉当他跟布兰卡的崽看待了吧?菲奈特看看琴酒看看枪,越看眼神越古怪,怎么想都觉得琴酒有加塞私货的嫌疑,稍显烦躁地啧了一声。</p>
“哇,这好可爱耶!”布兰卡两眼一亮,满脸新奇地把还没巴掌大的小山猫从包裹里拿出来,揣在手里翻来覆去打量了一番,从兜里拿出自己的银色伯莱塔挨着比对了一下,又用眼神强烈撺掇琴酒也把他的枪拿出来放一起看看,“好有意思噢!好像伯莱塔宝宝!我之前完全没听说过这枪耶,琴酒你可真会挑!”</p>
【菲奈特:伯莱塔宝宝...什么玩意...】</p>
意识空间里的菲奈特眼看着两大一小三支枪真像一家三口似的摆在了一起,满脸嫌弃地吐槽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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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你们核算出来的全部投入和损失了吗?”布兰卡接过直美递来的明细表,先看了一眼总额,似乎对数字不太满意,于是又往前翻看了具体的条目,“仪器设备,生物化学试剂和其他耗材,这些都是明码标价、没什么好说的,我想问一下这个『预计成果价值及中断损失』具体是怎么一个计算原理?”</p>
“这个其实是通过处理数据的软件,根据实验前期的数据摸索规律、模拟推测假设未被中断的情况,”直美在宫野志保的眼神鼓励下去向布兰卡进行解释说明,“参考前期各个阶段因失败报废的消耗量,当前这些能顺利进行到下一步的大约近70%,再往下得到最终成果的,应该在50%,也就说在他们毁坏的药剂中,理论上至少有一半可以——”</p>
“思路没问题,但这么计算划不来哦,我记得我说过尽量往高了算的吧?”布兰卡摇摇头,开口打断直美的分析,“这么多组同时进行试验,算是一种广撒网的尝试路数,所以实验前期的损耗,原本就是在预想范围内的,能成功突破到当前尾声的,已经是极大概率可以满足实验要求的样本,而在这样至关重要的时候,如果没什么突发状况,她一定会时时刻刻关注着,一旦有异常、立马就会采取补救措施,这也是提高成功率的重要一环。”</p>
“所以,刚才你说的数太低了,如果她能不被打扰、全神贯注跟进实验,成功率至少应该是95%,留5%作为失误的容错率足够了,”布兰卡将明细表交回给直美,“按照我说的重新算个数,然后再加上实验室的租赁费用、博士研究生一年的误工费,作为世界顶级学府,按照最高价目算也理所应当吧?还有,这些精密娇贵的仪器,出故障得花大价钱请专人修护吧?这都运行一年了,坏几次不过分吧?”</p>
“...等一下,”宫野志保忍不住打断了一下,“实验室是校方免费提供的,并没有收取租金,还有博士研究生是...?”</p>
“什么叫免费提供?组织可是给学校打过钱的,算在研究经费里天经地义,我说是租金就是租金,”布兰卡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宫野志保,“至于博士,你别告诉我你认为自己不能顺利毕业?”</p>
“还有,如果进展顺利,马上就可以进入下一步临床试验阶段了,为了筛选完美适配这项研究的实验动物,在启动初期就已经买下一个养殖场是不是也合情合理?对动物进行针对性的繁育、饲养,是不是也得花大价钱?”</p>
“明白我意思了吗,不用我再继续举例了吧?”布兰卡一条条说到这儿,拍了拍手让听得一愣一愣的俩人回神,“就照这个思路来,先给我堆到至少十亿再说,美元哈。”</p>
布兰卡撵了俩满脸清澈的小孩去重新计算,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想要同时敲诈那么些有钱人家的话,10亿美元好像也不太够,于是再次给妃英理发了信息,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个数再翻几番;经过与妃英理的交谈,布兰卡一整个思路打开,已经不太拘泥于眼下核算出的数字,看到俩人补充了半天仍没塞到十亿,也不计较了。</p>
“以前听说的都是什么,天凉了,该让谁家破产了,这么一比较,我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哈,”布兰卡暂时结束与妃英理的对话,看向几人眨眨眼,“至少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破产,他们还不至于冻死。”</p>
“虽然这对普通人而言的确已经是一笔巨额数目,但对他们那些家庭造不成什么伤筋动骨的损伤吧...”直美听完布兰卡的豪言壮语,偷摸跟宫野志保交换了一下眼神,悄声嘀咕道,“他会不会把事情想象得太简单了...?”</p>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就是他们需要赔偿的全部款项了?,”布兰卡听到了悄悄话,扭头看向直美,满脸写着「你才想得简单呢」,“这只是用于计算赔款的基础数据之一,要他们肉痛,至少也得往后面再加三个零吧?还不够就加四个,总有他们付不起的数。”</p>
宫野志保原本还想着布兰卡和琴酒作为组织负责人级别的代号成员,不至于那么天真没见识,正要安抚安抚直美的,听到布兰卡不以为意说出这么一句,一时也有点迟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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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随手指着那边一台仪器举例,“假设那支药剂成功研制出来价值一百万,上保险之后因为被意外破坏、可以理赔一个亿,十支就是十个亿,保险公司因为流动资金不足向高利贷借款理赔,而为了填上窟窿、就必须向那些令实验中止的罪魁祸首讨债,这时候他们该赔的数就能上升为保险公司的损失了,为保追债成功,他们还可以雇佣安保公司挨个进行威胁,嗯,完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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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等我的律师明天到美国,最迟后天就有了,三个公司而已嘛,她专业,很快的,等拟好投保合同了,你补签个名就行。”</p>
“这...合理吗?”宫野志保有点分辨不清究竟是布兰卡所说的方案过于离谱、还是自己烧没退导致的无法理解,一时懵成了豆豆眼。</p>
“他们仗势欺人的时候就合理了?对付这种人,有可以强制执行的武力震慑兜底就是理,”布兰卡不便当着俩小孩的面商议太多详情,打算回去再联系妃英理细说,“我相信他们那些家里都是人精,在没探清楚是什么人在给你撑场之前,是不会再敢轻举妄动了,你们自己收拾收拾就安心回去休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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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与琴酒回到落脚的酒店,琴酒照旧去对周围进行排查,布兰卡与妃英理直接通话讨论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结论是有Silver作为底气就可行,不过妃英理提出,比起个人运作,如果能有一个有头有脸的势力或者机构站到明面,会让一切更合理,才能更凸显宫野志保背后有人。</p>
倒是正好有一个现成的Sylva娱乐公司能满足妃英理所说的要求——注册和所在地都在美国、已经有比较大的知名度、并且因为名称的缘故,圈内已经有不少猜测克丽丝温亚德背后有那个Silver撑腰的声音,如果有好事者非要深挖,贝尔摩德派人来学校看过宫野志保的事也是有迹可循,一切都合情合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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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好了,由Sylva出面,正好也顺带给这个去年刚起步的公司造点势,”布兰卡商量结束,正好看到琴酒排查回来,也向琴酒同步了一下情况,“反正本质上也是公对公的业务,贝尔摩德那边就交给英理姐帮忙对接好了,省得她再跟我讨价还价、或者借机骚扰我俩。”</p>
这次的事由贝尔摩德出面...?琴酒闻言皱了皱眉,他觉得贝尔摩德最近似乎在布兰卡身边的存在感有点太高了,虽说这次是维护宫野志保,算是组织的事,但就布兰卡今天提到的方案,很明显是要用Silver的势,并且与那个国防部副部长有交情的,显然是Silver的首领Doppio、而不是组织的代号成员Branca。</p>
贝尔摩德好像参与了太多太多Silver的事了。</p>
“贝尔摩德她...”琴酒看着布兰卡欲言又止、似是想问什么,但停顿一阵后还是没往下问。</p>
“贝尔摩德怎么了吗?”布兰卡给妃英理发着自己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安排,抽空瞄了琴酒一眼,“琴酒你是对贝尔摩德出面有什么顾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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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琴酒自认对Silver内部信息是没有知情权的,但布兰卡从始至终都乐于与他分享Silver的发展进程,管理部那十个南野他都熟,负责审讯部的Affogato,布兰卡不但带他认识了一整家子,还带他一并去了鸟取、给Silvestre日本分公司选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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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布兰卡唯独没有介绍过这个Ristretto,他就算好奇心再弱,也很难不察觉到这个人的特殊性。</p>
贝尔摩德又是代言Silvestre品牌、又是成立了与Silver关联匪浅的Sylva娱乐公司,甚至Sidra的两次联合军演都参与得那样理所当然,这好像不是『克丽丝温亚德』这么一个合作的身份能解释得通的。</p>
最关键的是,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作为Ristretto的人选了,但凡不是贝尔摩德,布兰卡一定早就向他介绍了。</p>
“Boss...知道吗?”琴酒言语间顿了顿,眼里意有所指。</p>
“没必要特意再问Boss了吧,Boss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这次由我们全权处理了吗?”布兰卡歪歪头,神色如常地看着琴酒,“如果贝尔摩德实在不愿意配合我们的计划,到时候再联系Boss给她下命令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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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又一次清澈且狡猾地绕开了话题,琴酒定定直视着布兰卡,布兰卡也睁着圆溜溜的翠绿眸子没眨眼,静止两秒后,琴酒叹了口气,抬手搓了一下猫猫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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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知道的东西,布兰卡向来不会瞒他;布兰卡不告诉他,那就表示这件事他还不该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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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猫?这名字听起来还怪可爱的。”布兰卡记下琴酒所说的型号,编辑消息发给了Finch、让他派人送一支过来。都已经打算以牙还牙了,布兰卡打算装得彻底一点,如果那个小哈里森有点见识、能认出枪支的来源,那警告效果就更拔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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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对枪械并不熟,菲奈特也只了解常用惯用的,对琴酒这个枪械专家选枪的眼光也没有什么疑问;直到布兰卡收到包裹、拆开看到琴酒给宫野志保挑的枪的模样,菲奈特才微微侧头、冒出几个问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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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给宫野志保挑了这么一把枪?怕不是真把这个小雪莉当他跟布兰卡的崽看待了吧?菲奈特看看琴酒看看枪,越看眼神越古怪,怎么想都觉得琴酒有加塞私货的嫌疑,稍显烦躁地啧了一声。</p>
“哇,这好可爱耶!”布兰卡两眼一亮,满脸新奇地把还没巴掌大的小山猫从包裹里拿出来,揣在手里翻来覆去打量了一番,从兜里拿出自己的银色伯莱塔挨着比对了一下,又用眼神强烈撺掇琴酒也把他的枪拿出来放一起看看,“好有意思噢!好像伯莱塔宝宝!我之前完全没听说过这枪耶,琴酒你可真会挑!”</p>
【菲奈特:伯莱塔宝宝...什么玩意...】</p>
意识空间里的菲奈特眼看着两大一小三支枪真像一家三口似的摆在了一起,满脸嫌弃地吐槽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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