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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的教学还算是细致耐心、循序渐进，宫野志保在布兰卡的陪同指导下尝试了几组，也掌握了一些技巧，没有神速的进步、但精准度也在缓缓稳步提升，在持续得到正反馈的成就感下，对自己日复一日泡实验室的生活中新增一项射击训练也不排斥。</p>
“唔，我自己对枪械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的，枪法过得去主要是因为练习还算勤快，差不多也就只能教你这些了，”布兰卡说着看看时间，不自觉打了个哈欠，“接下来让琴酒和菲奈特带带你吧，能得到他俩指导的机会难得，你这两天就别休息了，抓紧多练点，实在累了就吃颗恢复胶囊凑合缓缓。”</p>
“没关系的，我平时研究遇到关键节点的时候，也经常在实验室蹲守通宵，一两天不成问题。”宫野志保点点头，对布兰卡的安排表示接受良好。</p>
“那就好，他们在训练上比我专业多了，你能熬得住的话，进步肯定很快。”</p>
由于菲奈特长期迁就布兰卡的作息、随时能在布兰卡需要休息的时候顶班，布兰卡一犯困就想睡了，向还在练习的宫野志保简单告知了一句便与菲奈特进行了交接、返回意识空间团进了小毛毯。</p>
【布兰卡：哥，那就辛苦你啦？】</p>
【菲奈特：小事，反正夜里我闲着也是闲着。】</p>
菲奈特在意识里与布兰卡互道了晚安，看着布兰卡睡下，回神在到宫野志保试探着打量的视线下随手抓抓头发、挽了发髻簪上。</p>
“Fernet，”菲奈特瞥了宫野志保一眼，简单明了地自报家门，随后冲着那边的靶子扬了扬下巴，“继续。”</p>
虽然布兰卡这两天对宫野志保态度还不错，看起来像是非常维护，但菲奈特清楚，布兰卡在为宫野志保出头这件事上，更大的目的是在于收拾霸凌者，至于宫野志保和那个直美，都属于是顺带得到了庇护；就像之前在镰仓的那次，布兰卡压根不知道那些人的熊孩子具体是在哪个学校欺负了谁，但也并不妨碍布兰卡抽他们一顿。</p>
而且菲奈特还记得，布兰卡不喜欢雪莉。</p>
尽管在菲奈特的印象里，雪莉还不至于像赤井秀一那样被布兰卡钦点为要教训的「坏人」，但就布兰卡鲜少讨厌人的性子来说，雪莉能被布兰卡划到「不喜欢」一列，就足够他不给宫野志保一点好脸色了。</p>
“我说继续，”菲奈特盯着怔神的宫野志保皱了皱眉，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耐，“听不懂人话吗。”</p>
“好、好的！”</p>
眼看着温和耐心的布兰卡一下无缝切换成这个冷漠无情的模样，宫野志保一时还难以适应，被菲奈特的严厉眼神盯了一哆嗦，再举枪时一直没能稳得下来，准心持续在视线里颤个不停，酝酿了半天也没等到开枪的好时机，颤颤巍巍地又放下了枪。</p>
“抱歉、我、我需要休息一会儿...”</p>
“布兰卡费心费力教了你几个小时，你就只能拿出这个表现？”</p>
宫野志保无言地张了张嘴，很想反驳自己只是第一次练习、几个小时进度如此很正常，但在菲奈特的凝视之下最终只憋出来一句小小声的「对不起」，默默咽下委屈，再次举枪尝试瞄准。</p>
琴酒正在一旁远程处理些行动组的事务，听到菲奈特训人的动静，这才发现换人了，合上电脑过来看看情况。</p>
“布兰卡呢？”琴酒来到射击台前，顺手整理了一下旁边的一沓靶纸，翻看了一下宫野志保这一下午的训练记录，中肯评价道，“作为初学者，有这个成绩算是天赋不错了，而且整体也是在稳定向好，不是一两回的概率运气，你是不是太过心急了。”</p>
“天赋不错？她现在能再打出一份这样的成绩，你再来说不是运气吧，”菲奈特看了一眼前边瑟瑟发抖的小背影，对宫野志保的心理素质狠狠嫌弃了一通，撇撇嘴向琴酒转告了一下布兰卡的想法，“布兰卡睡了，说是让我们带她接着练，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过来一起看着，毕竟我是经验派，很多凭感觉的事情说不出个所以然，理论方面得由你补充讲解。”</p>
“我没什么事了，行动组那边有1号顶着，刚才跟他联系过，一切正常，”琴酒对布兰卡的安排没什么意见，在训练人这方面他的确也比菲奈特更有经验些，于是也站到了宫野志保后边，准备看她表现，“开始吧。”</p>
被身后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位大神以审视挑剔的眼神持续注视着，跟先前布兰卡耐心温和手把手指导的压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宫野志保被盯得有点汗流浃背了，感觉背后毛毛刺刺的，但她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再次放下枪提出休息，只能咬牙硬着头皮扣动扳机。</p>
然后打出了一份还不如初次尝试的成绩。</p>
“呵，这就是你说的天赋不错、不是运气？”菲奈特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枪靶实况，弹孔可以说是散布得非常自由，除了靶心哪里都有，当即对琴酒刚才给宫野志保的评价进行了一波嘲笑，“不去取一下你看好的成绩单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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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吐槽宫野志保一个九岁小孩的枪法，菲奈特话里话外很明显是借机奚落琴酒眼光的成分更多，琴酒闻言也黑下了脸，对宫野志保偏偏在这个时候拉垮的失常发挥很是不满，烦闷地啧了一声，甩了宫野志保一眼刀、前去更换靶纸。</p>
宫野志保也知道自己这次成绩很烂，被琴酒这么一瞪也不敢再找借口，默不作声低着头老实待着，已经开始想念布兰卡了——她现在被凶了都没有可以躲的地方。</p>
“这种成绩没有任何分析原因的必要，”琴酒将取回的靶纸直接撇到了一边，“布兰卡在这边预留了两天，但我并不希望把他的时间都耗在你身上，给你十二个小时，如果再让我看到落在九环之外的弹孔，我会向Boss申请把你塞进训练营跟训。”</p>
“训练营是...？”宫野志保能听得出来琴酒话里的要挟意味、但不太明白组织训练营是什么概念，有些迷茫的发问。</p>
菲奈特听到宫野志保有此一问，下意识看过来打量了两眼，确认宫野志保并没在装傻、是真对此不明所以，眼底不自觉沉了沉——这个雪莉还真有够好命，作为在组织长大的小孩、连训练营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被组织送来世界顶尖学府留学，有属于自己的实验室、能每天做自己想做的研究，现在被欺负了，还有人出面撑场子。</p>
过的全是布兰卡曾经梦寐以求的日子。</p>
竟然还会想叛逃。</p>
“是优胜劣汰、你死我活的地方，以活着为毕业条件的基地，”菲奈特瞥着宫野志保，冷冷解释着，“珍惜你的好日子吧。”</p>
组织从世界各地挑选的小孩，无一例外都要凭本事从训练营拼杀出来以自证价值，但宫野志保是从一出生就在组织里，不在这一范畴内。</p>
宫野夫妇俩都是纯纯的研究人员，负责的还是核心机密的项目，完全不会接触实验室之外的任务，因此宫野志保自从出生就一直待在封闭的研究所里，直到研究所失火、父母遇害后，才被前来搜救的组织成员带着转移到了总部基地。</p>
当年宫野志保才一岁，Boss算是看在宫野夫妇研究成果颇丰、为组织创造了不少价值的份上，为彰显组织对成员家属的优待，将小女儿宫野志保收养在了研究组，也对她是否能继承宫野夫妇的研究天赋抱有期待；而大女儿宫野明美当时已经八岁，很明显对医药类的知识不敏感，也没有擅长科研的迹象，已经被排出了天才的行列，在核实她此前也没有接触到什么机密、排除泄密的可能后，组织也没阻止她照常上学念书，只是两姐妹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p>
自宫野志保会说话能识字后，在研究组里晃荡的时没少提出关键的问题，科研天赋很快就展现了出来，用其他研究员的话说， 这孩子在研究方面的学习速度像是上辈子没忘干净。</p>
按理说，就算是组织二代，也是要去训练营走一道的，只不过是因为家属这一层关系作为担保，不必真加入拼命的角斗场，更多的是为了挖掘天分所在，好尽早确定发展方向；但宫野志保的科研天赋过于显眼、又展现得极早，板上钉钉是要成为研究人员、继承宫野夫妇未竟的项目，没有必要再去进行多余的测试，连走过场的环节都免了。</p>
也是因此，她压根不知道训练营为何物。</p>
宫野志保就此成为了组织的重点培养对象，也因此彻底不被允许与姐姐宫野明美再私下见面——因为她已经被证实能看懂那些在闲逛中有意或无意接触到的项目机密，并且以她这样幼小的年纪，并不能让人相信有足够的保密意识，而宫野明美已经几乎在走普通小孩的路，接触外界太多，可以说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p>
最省事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切断姐妹俩的来往。</p>
宫野志保自记事起就已经是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大自己七岁的姐姐，隐约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时候还能时不时跟姐姐一起待几日，但自从被发现有研究天赋，她就不再被准许自由行动，至今已经三年没有见到过姐姐了。</p>
直到收到即将被组织安排来美国留学进修通知的那天，她才终于在琴酒和布兰卡的带领下从研究组那扇大门出来，见到基地另一边的会议室长什么样。</p>
她没有家人、没有自由，身边没有一个同龄的朋友、也没有可以说说话的玩伴，她不理解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会被菲奈特称作『好日子』。</p>
但菲奈特现在的心情显然不太好，她也没那个胆子当面提出相反意见去冲撞，只能自己把委屈咽下，默默重新装填子弹。</p>
“你好像对我的话不太认可，是认为自己过得很糟糕吗？”菲奈特看着闷声不语的宫野志保，微微眯了眯眼，散出一缕杀气，“这么跟你说吧，我跟琴酒从训练营毕业那年，在最终考核里一共干掉了40个人，我21个，他19个，如果不是那年考核有两个通过名额，他也得死。”</p>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琴酒闻言带着满眼复杂看向菲奈特——介绍训练营就介绍训练营，非得在这种时候也顺带踩他一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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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奈特察觉到琴酒的视线，也一眼斜了过来——看个屁，事实如此，不服憋着。要不是布兰卡当时出现得及时，他第一个开刀对象就是琴酒。</p>
琴酒跟菲奈特在空中进行了片刻视线干架，最终还是败下阵收回视线——单论这场对阵，他确实只能憋着，毕竟从后续情况来看，如果当年菲奈特无意隐藏实力，想刀他应该跟切菜没什么差，甚至没那么难。</p>
宫野志保感知到菲奈特的杀气，脑内雷达警报瞬间狂响，霎时浑身都僵住了，手里捏着的子弹一下抖回了弹药箱里，险些连枪也没拿住。</p>
“补充一点，那年我们十岁，更准确的说，他已经满了，我还没到，而在那之前的五年，我们都在各自的训练营凭本事生存，”菲奈特看着宫野志保的应激反应，估摸是吓唬得差不多了，轻笑一声撤回了杀气，“手里有枪有子弹，在察觉到致命威胁的时候竟然一动不动，就你刚才的表现，你觉得到了训练营里，能在我们这样的人手底下活几天？”</p>
琴酒此时的沉默无疑也是对菲奈特所言的佐证，菲奈特刚才说得那样不客气，但凡有一点水分，琴酒应该都不会由着自己被贬低而不回口；所以...他们真的干掉了那么多人...？在仅仅比现在的她大一岁的时候...？宫野志保像是陷入了失语，怎么也说不出话。</p>
“确实太差劲，你以为教你用枪是让为了你进行什么才艺展示吗，”琴酒看到菲奈特已经结束了唬人环节，直接抓上着宫野志保颤颤握着枪的手，强迫她抬起枪、将枪口指向菲奈特，“如果你在危险迫近时都没有这样的自卫本能，那什么枪在你手里都是垃圾。”</p>
宫野志保眼看着自己手里的枪指向菲奈特，一整个瞳孔地震、吓得不行，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往后缩着，想要丢掉枪自证没有反抗意图——她承认琴酒说得有一定道理，但她直觉这对菲奈特不会管用、这么做会更危险。</p>
“行了，现在休息一会儿，自己抓紧调节状态，”菲奈特对枪口视若无睹，径直看着一脸惊慌的宫野志保交代安排，“半小时后继续训练，我不希望再看到抖得像帕金森的枪口。”</p>
次日，睡饱一觉上线的布兰卡看看宫野志保的红眼眶和黑眼圈，又看看桌上厚厚一沓弹孔已经算是能稳定在靶心附近的靶纸，一整个大为震撼：“我天呢，你们俩这一晚上是逼孩子干啥了？赶寒假作业吗？”</p>
被两个卷王紧盯着练了一整晚的宫野志保听到布兰卡的声音仿佛感觉太阳都照进训练室了，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一下松懈了下来，突然有种想要扑布兰卡怀里委屈哭哭的冲动，甚至想叫妈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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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的教学还算是细致耐心、循序渐进，宫野志保在布兰卡的陪同指导下尝试了几组，也掌握了一些技巧，没有神速的进步、但精准度也在缓缓稳步提升，在持续得到正反馈的成就感下，对自己日复一日泡实验室的生活中新增一项射击训练也不排斥。</p>
“唔，我自己对枪械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的，枪法过得去主要是因为练习还算勤快，差不多也就只能教你这些了，”布兰卡说着看看时间，不自觉打了个哈欠，“接下来让琴酒和菲奈特带带你吧，能得到他俩指导的机会难得，你这两天就别休息了，抓紧多练点，实在累了就吃颗恢复胶囊凑合缓缓。”</p>
“没关系的，我平时研究遇到关键节点的时候，也经常在实验室蹲守通宵，一两天不成问题。”宫野志保点点头，对布兰卡的安排表示接受良好。</p>
“那就好，他们在训练上比我专业多了，你能熬得住的话，进步肯定很快。”</p>
由于菲奈特长期迁就布兰卡的作息、随时能在布兰卡需要休息的时候顶班，布兰卡一犯困就想睡了，向还在练习的宫野志保简单告知了一句便与菲奈特进行了交接、返回意识空间团进了小毛毯。</p>
【布兰卡：哥，那就辛苦你啦？】</p>
【菲奈特：小事，反正夜里我闲着也是闲着。】</p>
菲奈特在意识里与布兰卡互道了晚安，看着布兰卡睡下，回神在到宫野志保试探着打量的视线下随手抓抓头发、挽了发髻簪上。</p>
“Fernet，”菲奈特瞥了宫野志保一眼，简单明了地自报家门，随后冲着那边的靶子扬了扬下巴，“继续。”</p>
虽然布兰卡这两天对宫野志保态度还不错，看起来像是非常维护，但菲奈特清楚，布兰卡在为宫野志保出头这件事上，更大的目的是在于收拾霸凌者，至于宫野志保和那个直美，都属于是顺带得到了庇护；就像之前在镰仓的那次，布兰卡压根不知道那些人的熊孩子具体是在哪个学校欺负了谁，但也并不妨碍布兰卡抽他们一顿。</p>
而且菲奈特还记得，布兰卡不喜欢雪莉。</p>
尽管在菲奈特的印象里，雪莉还不至于像赤井秀一那样被布兰卡钦点为要教训的「坏人」，但就布兰卡鲜少讨厌人的性子来说，雪莉能被布兰卡划到「不喜欢」一列，就足够他不给宫野志保一点好脸色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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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无言地张了张嘴，很想反驳自己只是第一次练习、几个小时进度如此很正常，但在菲奈特的凝视之下最终只憋出来一句小小声的「对不起」，默默咽下委屈，再次举枪尝试瞄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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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优胜劣汰、你死我活的地方，以活着为毕业条件的基地，”菲奈特瞥着宫野志保，冷冷解释着，“珍惜你的好日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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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省事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切断姐妹俩的来往。</p>
宫野志保自记事起就已经是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大自己七岁的姐姐，隐约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时候还能时不时跟姐姐一起待几日，但自从被发现有研究天赋，她就不再被准许自由行动，至今已经三年没有见到过姐姐了。</p>
直到收到即将被组织安排来美国留学进修通知的那天，她才终于在琴酒和布兰卡的带领下从研究组那扇大门出来，见到基地另一边的会议室长什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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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菲奈特现在的心情显然不太好，她也没那个胆子当面提出相反意见去冲撞，只能自己把委屈咽下，默默重新装填子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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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跟菲奈特在空中进行了片刻视线干架，最终还是败下阵收回视线——单论这场对阵，他确实只能憋着，毕竟从后续情况来看，如果当年菲奈特无意隐藏实力，想刀他应该跟切菜没什么差，甚至没那么难。</p>
宫野志保感知到菲奈特的杀气，脑内雷达警报瞬间狂响，霎时浑身都僵住了，手里捏着的子弹一下抖回了弹药箱里，险些连枪也没拿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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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此时的沉默无疑也是对菲奈特所言的佐证，菲奈特刚才说得那样不客气，但凡有一点水分，琴酒应该都不会由着自己被贬低而不回口；所以...他们真的干掉了那么多人...？在仅仅比现在的她大一岁的时候...？宫野志保像是陷入了失语，怎么也说不出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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