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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奈特原则上是不会不先跟布兰卡说一声、就自顾自支起隔绝对外感知的结界躲里边的，但布兰卡这一夜做的梦实在令他感到头皮发麻，于是在凌晨察觉到琴酒已经起来也没走远、判断安全，便赶紧远离了实况转播布兰卡梦境的区域，开始入定冥想。</p>
布兰卡这夜梦见的内容于他而言实在是有些惊悚了，他属实难以想象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跟琴酒发生那种事，稍微能让他感到心态缓和的，就是在那些零碎的画面里，被压制的一方是琴酒，占据主导位置、掌有行动话语权的是他。</p>
还好还好，事情没有糟糕到最坏的地步。</p>
...不对，光是这样就已经够糟糕了，好不了一点！</p>
菲奈特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再次尝试撇开乱七八糟的思绪、肃清脑子，但哪怕是不断默念着「假的假的」、把布兰卡梦到的那些画面逐一否认清除，但昨晚琴酒被他擒着摁在温泉池边的场面，是怎么挥都挥不散。</p>
因为是已经真实发生的、所以他否认不了？菲奈特从未感到清除杂念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眉间拧得死紧、咬紧了牙，但琴酒湿着发、被压制着挣扎反抗无果的不服神色，仍反反复复在他的眼前循环播放；更难以接受的是 ，他发觉自己看到琴酒处在这样的状态，心底竟然钻出了一丝愉悦的暗爽。</p>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必不可能对琴酒有这种兴趣，一定是因为琴酒给布兰卡送了满意的生日礼物、让布兰卡很高兴、所以他才跟着心情愉快——对，就是这么回事。</p>
菲奈特终于阶段性地达成了自洽，再次深呼吸后、总算静下了心，开始一点点消化昨晚那个场面；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对战切磋，他也只是在使用正常的格斗技术，如果不能平常心正视的话，以后再跟琴酒动手、恐怕就会因为心里压着这个顾虑束手束脚了，这会对他非常不利。</p>
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可以克制琴酒的方法，也花了大量时间进行专项强化训练，要是因为这点事就作废、自己削自己，那也太亏了。</p>
只盯着这一小段画面太过怪异，于是菲奈特开始从头复盘他跟琴酒开始动手的全过程，把关注的重点放在前面的攻守应对上，侧重琢磨起了琴酒中途成功反击、把他摁到水里的环节，盘算分析起琴酒的作战风格相较以前是否出现了变化。</p>
来回几趟后，菲奈特终于将最后那段作为胜利结算的标志重新纳入了一场正经切磋的一部分，长长舒了口气——这就对了，他只是跟琴酒打了平平无奇的一架，除了因为是在温泉池子里所以没穿衣服，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p>
虽然有琴酒在、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今天是他们的生日，哪怕是决定由布兰卡在线、他也还是在意识空间里一起陪伴着比较好。菲奈特这么想着，正打算解除隔绝对外感知的结界、看看布兰卡起床没有，突然就被布兰卡进行了一个偷袭，差点当场跳起来。</p>
面对布兰卡说自己躲起来不见他这一指控，菲奈特刚解释半句话，就莫名哽住了——要向布兰卡说明前因后果的话，又该提到那些古怪的画面了。</p>
也不知道布兰卡起来之后还记不记得昨晚梦到过什么。</p>
“布兰卡，我不是躲起来不理你，我只是...”菲奈特抿着嘴努力寻找委婉措辞，抬手揉了揉搭在自己肩上的猫猫头，“我只是昨晚见到了一些...嗯...需要通过静心冥想来消化的东西...”</p>
昨晚？难以消化的东西？布兰卡愣了愣，忽地就想起了超级致命的事——菲奈特曾经跟他提到过，他做梦的时候，对应场景会生成在意识里，架构比较完整、情节比较丰富的梦境，会以一个复刻的虚拟小世界形式沉在意识深处某层，而比较零碎的片段，就会浮于浅层，或是直接投映在意识空间。</p>
那也就是说，他昨晚梦到的那些、以菲奈特和琴酒为主角的、已经超脱素食范畴的荤菜，直接端到菲奈特这个当事人的面前来了？！！</p>
这不是贴脸丢核弹吗！！</p>
布兰卡立马就没了冲进来声讨菲奈特不陪他一起过生日的气势，也不挂在菲奈特身上了，一下窜到了菲奈特面前正坐，老实得不能再老实。</p>
“哥你、你你你、你看到了多少...？”布兰卡忽闪着心虚的小眼神瞄瞄菲奈特，试探发问。</p>
布兰卡反应这么大，显然是还记得昨晚做的梦，至少是没忘光、知道他是看到了些什么东西。菲奈特的视线默默飘向一侧，揣摩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p>
“...你记得多少...我应该就看到了多少。”菲奈特给出了一个容错率比较高的答案，万一布兰卡只记得一点点、或记得的是冲击力没那么大的部分，那尴尬也可以小一点。</p>
实际上，针对这一话题，菲奈特比布兰卡更心虚。</p>
布兰卡真的只是做了梦而已，在布兰卡的认知里，那些画面都是百分百纯假的，布兰卡只是担心自己误会、为此感到不悦，所以才忐忑；但他不一样，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未来有可能会跟琴酒滚上床的前提下，这些画面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就未必是0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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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饼饼的存在...等一下，昨晚布兰卡好像一直是抱着饼饼睡的？想到这个，菲奈特飘忽的眼神顿了顿，有了一个大胆又不想面对的猜想：有没有可能，布兰卡昨晚在梦里见到的，是未来真实存在的画面？饼饼是出自那个Branca灵魂的一部分，就算在这里只是一只普通猫猫，只有猫猫的认知，但说不定概念里是包含有那个Branca的记忆的，而且那个Branca还通过饼饼向他传达过讯息，说明饼饼跟他们是可以通过某种不知名的渠道达成意识交互的。</p>
也就是说，有一定的概率，昨晚他看到的，其实是饼饼捎带的Branca记忆里、那个Fernet和那个Gin真实的经历，然后因为被布兰卡抱着睡在一起，经由磁场又或是别的什么玄乎渠道，投放到了他们的意识空间，然后才成为了布兰卡的梦？</p>
想到这种可能性，菲奈特好不容易肃清的脑子又开始有点发麻了——坏事了，如果他这个猜测成立，搞不好那些在将来都会发生，也就是说他不仅仅是一次意外或是什么特定情形下与琴酒发生过一次关系那么简单，是一次一次又一次？？？</p>
菲奈特念及至此，再次紧紧拧起了眉，他觉得他这个猜想离谱得有点太过戏剧，但他也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求证。饼饼现在只是猫猫、不是那个Branca的分身，不能为他解决这些疑问，而他也并不能通过饼饼联系上那个Branca、问个明白。</p>
不过...菲奈特回想起Branca他们似乎过得很好，心里有有些动摇了，如果说将来变动不大、布兰卡就能得到那个如愿的好结果，并且那个Branca和现在的布兰卡一致愿意不做剧透、顺应而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如今认为是匪夷所思的事，将来发生了也未必是坏事？</p>
尽管他自己现在也还难以想象究竟是怎么走到的那一步，但在他所知晓的未来，布兰卡在他和琴酒的共同陪伴下会过得很幸福，单是这一点，就让他无法完全抵制、否决这些情况的发生。</p>
菲奈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不能向布兰卡说出口的东西，已经沉默了良久，脸色也是变了又变，布兰卡是越看越紧张，生怕菲奈特是已经被创到了突破底线的程度、但又被使命职责所困，强行逼迫自己接受认可一切出于他的想法，那他这么多年对菲奈特的认知开导可就全白干了。</p>
“我不是故意的！”布兰卡当场化身尖叫猫猫头，当着菲奈特的面进行了一个久违的扑通滑跪，“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那些、但我绝对没有幻想脑补过哥你和琴酒干这种事！我完全没有盼望过这种事、只是莫名其妙做的梦、哥你可千万别当真！！！”</p>
“我没...没认为你是故意的，”菲奈特这会儿没法说服自己睁着眼说瞎话，咽下「我没当真」改了口，试图给布兰卡找个合理理由，“做梦而已，也许是昨晚泡温泉太热、睡下的时候有些晕乎导致的？”</p>
“对对对、很有可能！”布兰卡这时候也没心思细细推演各种可能性概率几何，直接实行「菲奈特全肯定」，一口笃定菲奈特的说法，“而且我昨晚没能跟琴酒一起睡、Cotto又趴在我身上压着，睡得不太好，所以才梦到了这么不合常理的内容，哥你可千万要相信我啊！”</p>
“...我知道，你是坚信琴酒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或发生关系的，自然不会主动臆想这种场面，我没有怪你的，”菲奈特看到布兰卡这副慌里慌张的模样，叹了口气，往前挪挪靠近了些，揉搓着布兰卡脑袋安抚，“而且你也知道，我跟琴酒是同类，性格底色大差不差，我们平时关系如何你也清楚，不可能会对彼此抱有这种心思的，完全不可能。”</p>
虽是在紧急安抚布兰卡别自责多想，但菲奈特在说「不可能」的时候还是稍欠了几分底气；布兰卡敏锐地察觉到菲奈特反复强调「不可能」时眼神的微妙躲闪，也忽的怔了怔神，又往前倒了倒菲奈特的说辞，在心里盘了盘——难道说，菲奈特向他强调不可能对琴酒有别样想法，是因为他笃定不会存在与琴酒是这种关系的人？莫非是因为他不接受，所以菲奈特才一口否决的吗？</p>
那这似乎也跟他之前所假设的没差，菲奈特无论是为了他做不想做的事、还是为了他不做想做的事，对于他想要让菲奈特实现人格自由而言，都是极大的阻碍，是可能一锤回到解放前的致命打击。</p>
菲奈特能撇开为他考虑的成分、能拥有侧重自己的想法是重中之重，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愿意自己消化曾经接受不能的事；而且他也不是头一回思考这个问题了，上一次他就已经掰扯明白了，他否认琴酒存在cp，主要是因为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与琴酒配得上的人物。</p>
但菲奈特可以。</p>
菲奈特不存在配不上琴酒这种问题，菲奈特和琴酒可以说是对彼此最了解的人，是默契拉满的无敌搭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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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菲奈特其实跟他一样，从上辈子就已经在关注琴酒了，只不过他是对纸片人的爱，菲奈特则是因为他的愿望、一直将琴酒当做目标追赶——就像琴酒现在努力追赶菲奈特一样。</p>
这么一说，菲奈特和琴酒之间的羁绊算是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存在了，只不过因为他们性格的缘故，处成了宿敌式的关系，但实际上他们对对方都在意得很。</p>
上回在Sidra时，菲奈特甚至还挡到琴酒前面、替琴酒截下了赤井秀一狙过来的子弹；而琴酒同样也为了协助菲奈特、愿意硬挡卡萨沙一刀。</p>
布兰卡想想，感觉似乎也不是多么无法接受的事，琴酒和菲奈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他们两个是自愿走到一起，那他应该尊重祝福才对——毕竟当年调酒乌龙虽然是误会，但菲奈特是真心认为他愿意、所以才进行回避，这就已经是尊重祝福。</p>
既然菲奈特能做到，那他也能做到的。</p>
“哥，你如果对琴酒...也不用因为顾虑我的心情回避的，”布兰卡重新端坐好，正视着菲奈特、眼神认真且诚恳，“我唯一的要求...不对，应该说是建议，我建议再缓缓，因为琴酒现在打不过你，很容易演变成强迫，是那种情形的话、会很伤害感情的。”</p>
布兰卡提出的这个可能性就非常要命，配上这个格外认真的脸色更是有种惊悚加成，菲奈特愣是宕机了几秒、才成功加载出一个问号。</p>
“...你在说什么？”菲奈特疑惑且震惊，格外笃定地举手发誓，“我对琴酒没有那种想法，一点也没有，布兰卡，不要再这么一本正经的假设这种鬼故事了，真的很可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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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奈特原则上是不会不先跟布兰卡说一声、就自顾自支起隔绝对外感知的结界躲里边的，但布兰卡这一夜做的梦实在令他感到头皮发麻，于是在凌晨察觉到琴酒已经起来也没走远、判断安全，便赶紧远离了实况转播布兰卡梦境的区域，开始入定冥想。</p>
布兰卡这夜梦见的内容于他而言实在是有些惊悚了，他属实难以想象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跟琴酒发生那种事，稍微能让他感到心态缓和的，就是在那些零碎的画面里，被压制的一方是琴酒，占据主导位置、掌有行动话语权的是他。</p>
还好还好，事情没有糟糕到最坏的地步。</p>
...不对，光是这样就已经够糟糕了，好不了一点！</p>
菲奈特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再次尝试撇开乱七八糟的思绪、肃清脑子，但哪怕是不断默念着「假的假的」、把布兰卡梦到的那些画面逐一否认清除，但昨晚琴酒被他擒着摁在温泉池边的场面，是怎么挥都挥不散。</p>
因为是已经真实发生的、所以他否认不了？菲奈特从未感到清除杂念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眉间拧得死紧、咬紧了牙，但琴酒湿着发、被压制着挣扎反抗无果的不服神色，仍反反复复在他的眼前循环播放；更难以接受的是 ，他发觉自己看到琴酒处在这样的状态，心底竟然钻出了一丝愉悦的暗爽。</p>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必不可能对琴酒有这种兴趣，一定是因为琴酒给布兰卡送了满意的生日礼物、让布兰卡很高兴、所以他才跟着心情愉快——对，就是这么回事。</p>
菲奈特终于阶段性地达成了自洽，再次深呼吸后、总算静下了心，开始一点点消化昨晚那个场面；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对战切磋，他也只是在使用正常的格斗技术，如果不能平常心正视的话，以后再跟琴酒动手、恐怕就会因为心里压着这个顾虑束手束脚了，这会对他非常不利。</p>
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可以克制琴酒的方法，也花了大量时间进行专项强化训练，要是因为这点事就作废、自己削自己，那也太亏了。</p>
只盯着这一小段画面太过怪异，于是菲奈特开始从头复盘他跟琴酒开始动手的全过程，把关注的重点放在前面的攻守应对上，侧重琢磨起了琴酒中途成功反击、把他摁到水里的环节，盘算分析起琴酒的作战风格相较以前是否出现了变化。</p>
来回几趟后，菲奈特终于将最后那段作为胜利结算的标志重新纳入了一场正经切磋的一部分，长长舒了口气——这就对了，他只是跟琴酒打了平平无奇的一架，除了因为是在温泉池子里所以没穿衣服，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p>
虽然有琴酒在、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今天是他们的生日，哪怕是决定由布兰卡在线、他也还是在意识空间里一起陪伴着比较好。菲奈特这么想着，正打算解除隔绝对外感知的结界、看看布兰卡起床没有，突然就被布兰卡进行了一个偷袭，差点当场跳起来。</p>
面对布兰卡说自己躲起来不见他这一指控，菲奈特刚解释半句话，就莫名哽住了——要向布兰卡说明前因后果的话，又该提到那些古怪的画面了。</p>
也不知道布兰卡起来之后还记不记得昨晚梦到过什么。</p>
“布兰卡，我不是躲起来不理你，我只是...”菲奈特抿着嘴努力寻找委婉措辞，抬手揉了揉搭在自己肩上的猫猫头，“我只是昨晚见到了一些...嗯...需要通过静心冥想来消化的东西...”</p>
昨晚？难以消化的东西？布兰卡愣了愣，忽地就想起了超级致命的事——菲奈特曾经跟他提到过，他做梦的时候，对应场景会生成在意识里，架构比较完整、情节比较丰富的梦境，会以一个复刻的虚拟小世界形式沉在意识深处某层，而比较零碎的片段，就会浮于浅层，或是直接投映在意识空间。</p>
那也就是说，他昨晚梦到的那些、以菲奈特和琴酒为主角的、已经超脱素食范畴的荤菜，直接端到菲奈特这个当事人的面前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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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立马就没了冲进来声讨菲奈特不陪他一起过生日的气势，也不挂在菲奈特身上了，一下窜到了菲奈特面前正坐，老实得不能再老实。</p>
“哥你、你你你、你看到了多少...？”布兰卡忽闪着心虚的小眼神瞄瞄菲奈特，试探发问。</p>
布兰卡反应这么大，显然是还记得昨晚做的梦，至少是没忘光、知道他是看到了些什么东西。菲奈特的视线默默飘向一侧，揣摩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p>
“...你记得多少...我应该就看到了多少。”菲奈特给出了一个容错率比较高的答案，万一布兰卡只记得一点点、或记得的是冲击力没那么大的部分，那尴尬也可以小一点。</p>
实际上，针对这一话题，菲奈特比布兰卡更心虚。</p>
布兰卡真的只是做了梦而已，在布兰卡的认知里，那些画面都是百分百纯假的，布兰卡只是担心自己误会、为此感到不悦，所以才忐忑；但他不一样，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未来有可能会跟琴酒滚上床的前提下，这些画面成为现实的可能性就未必是0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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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有一定的概率，昨晚他看到的，其实是饼饼捎带的Branca记忆里、那个Fernet和那个Gin真实的经历，然后因为被布兰卡抱着睡在一起，经由磁场又或是别的什么玄乎渠道，投放到了他们的意识空间，然后才成为了布兰卡的梦？</p>
想到这种可能性，菲奈特好不容易肃清的脑子又开始有点发麻了——坏事了，如果他这个猜测成立，搞不好那些在将来都会发生，也就是说他不仅仅是一次意外或是什么特定情形下与琴酒发生过一次关系那么简单，是一次一次又一次？？？</p>
菲奈特念及至此，再次紧紧拧起了眉，他觉得他这个猜想离谱得有点太过戏剧，但他也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求证。饼饼现在只是猫猫、不是那个Branca的分身，不能为他解决这些疑问，而他也并不能通过饼饼联系上那个Branca、问个明白。</p>
不过...菲奈特回想起Branca他们似乎过得很好，心里有有些动摇了，如果说将来变动不大、布兰卡就能得到那个如愿的好结果，并且那个Branca和现在的布兰卡一致愿意不做剧透、顺应而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如今认为是匪夷所思的事，将来发生了也未必是坏事？</p>
尽管他自己现在也还难以想象究竟是怎么走到的那一步，但在他所知晓的未来，布兰卡在他和琴酒的共同陪伴下会过得很幸福，单是这一点，就让他无法完全抵制、否决这些情况的发生。</p>
菲奈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不能向布兰卡说出口的东西，已经沉默了良久，脸色也是变了又变，布兰卡是越看越紧张，生怕菲奈特是已经被创到了突破底线的程度、但又被使命职责所困，强行逼迫自己接受认可一切出于他的想法，那他这么多年对菲奈特的认知开导可就全白干了。</p>
“我不是故意的！”布兰卡当场化身尖叫猫猫头，当着菲奈特的面进行了一个久违的扑通滑跪，“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那些、但我绝对没有幻想脑补过哥你和琴酒干这种事！我完全没有盼望过这种事、只是莫名其妙做的梦、哥你可千万别当真！！！”</p>
“我没...没认为你是故意的，”菲奈特这会儿没法说服自己睁着眼说瞎话，咽下「我没当真」改了口，试图给布兰卡找个合理理由，“做梦而已，也许是昨晚泡温泉太热、睡下的时候有些晕乎导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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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坚信琴酒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或发生关系的，自然不会主动臆想这种场面，我没有怪你的，”菲奈特看到布兰卡这副慌里慌张的模样，叹了口气，往前挪挪靠近了些，揉搓着布兰卡脑袋安抚，“而且你也知道，我跟琴酒是同类，性格底色大差不差，我们平时关系如何你也清楚，不可能会对彼此抱有这种心思的，完全不可能。”</p>
虽是在紧急安抚布兰卡别自责多想，但菲奈特在说「不可能」的时候还是稍欠了几分底气；布兰卡敏锐地察觉到菲奈特反复强调「不可能」时眼神的微妙躲闪，也忽的怔了怔神，又往前倒了倒菲奈特的说辞，在心里盘了盘——难道说，菲奈特向他强调不可能对琴酒有别样想法，是因为他笃定不会存在与琴酒是这种关系的人？莫非是因为他不接受，所以菲奈特才一口否决的吗？</p>
那这似乎也跟他之前所假设的没差，菲奈特无论是为了他做不想做的事、还是为了他不做想做的事，对于他想要让菲奈特实现人格自由而言，都是极大的阻碍，是可能一锤回到解放前的致命打击。</p>
菲奈特能撇开为他考虑的成分、能拥有侧重自己的想法是重中之重，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愿意自己消化曾经接受不能的事；而且他也不是头一回思考这个问题了，上一次他就已经掰扯明白了，他否认琴酒存在cp，主要是因为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与琴酒配得上的人物。</p>
但菲奈特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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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卡想想，感觉似乎也不是多么无法接受的事，琴酒和菲奈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他们两个是自愿走到一起，那他应该尊重祝福才对——毕竟当年调酒乌龙虽然是误会，但菲奈特是真心认为他愿意、所以才进行回避，这就已经是尊重祝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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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如果对琴酒...也不用因为顾虑我的心情回避的，”布兰卡重新端坐好，正视着菲奈特、眼神认真且诚恳，“我唯一的要求...不对，应该说是建议，我建议再缓缓，因为琴酒现在打不过你，很容易演变成强迫，是那种情形的话、会很伤害感情的。”</p>
布兰卡提出的这个可能性就非常要命，配上这个格外认真的脸色更是有种惊悚加成，菲奈特愣是宕机了几秒、才成功加载出一个问号。</p>
“...你在说什么？”菲奈特疑惑且震惊，格外笃定地举手发誓，“我对琴酒没有那种想法，一点也没有，布兰卡，不要再这么一本正经的假设这种鬼故事了，真的很可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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