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毒品？那是给洋人准备的！陈家少爷的断骨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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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的水寨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p>
苍蝇嗡嗡地聚在尸体上，像是一层黑色的毯子。</p>
林亿没让人立刻清理尸体。</p>
他坐在一把从聚义厅搬出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p>
那是从水寨地窖里翻出来的。</p>
足足二十箱。</p>
不是金条，不是大洋。</p>
是生鸦片。</p>
也就是俗称的“黑土”。</p>
在这片金三角的边缘地带，这玩意儿比黄金好使，是硬通货，也是要命的阎王帖。</p>
“旅座，这可是好东西。”</p>
张大彪蹲在一旁，看着那些箱子两眼放光。</p>
他以前在旧军队里混过，知道这东西能换多少枪，多少子弹。</p>
甚至有的部队，直接就拿这玩意儿当军饷发。</p>
“好东西？”</p>
林亿冷笑一声，手指用力，那块鸦片被捏得变形。</p>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几个营连长，最后落在那些刚吐完胆汁的新兵身上。</p>
“赵文山。”</p>
“到！”</p>
“把军法处的人给我叫来。”</p>
林亿站起身，把手里的鸦片狠狠摔在地上。</p>
啪嗒一声。</p>
那团黑泥溅起一点灰尘。</p>
“传我死命令。”</p>
林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杀气。</p>
“林家军里，谁敢沾这玩意儿一口，枪毙。”</p>
“谁敢私藏一两，枪毙。”</p>
“谁敢知情不报，连坐，枪毙。”</p>
三个“枪毙”，像三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每个人心头。</p>
张大彪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贪念瞬间被吓没了。</p>
他知道，林亿杀人，从来不手软。</p>
“那……旅座，这些货怎么办？烧了？”</p>
苏婉仪拿着账本站在一旁，有些肉疼。</p>
这可是价值几万大洋的硬通货，烧了就是烧钱。</p>
“烧？”</p>
林亿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p>
“为什么要烧？”</p>
他走到箱子前，用脚尖踢了踢。</p>
“这是毒药，也是武器。”</p>
“我们不抽，不代表别人不抽。”</p>
“把这些货封存，交给后勤处。”</p>
林亿转头看向老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p>
“法国人不是喜欢抽吗？河内的那些达官贵人不是觉得生活无聊吗？”</p>
“卖给他们。”</p>
“用他们的钱，买他们的子弹，然后再打爆他们的头。”</p>
“这叫……贸易顺差。”</p>
苏婉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p>
这招，狠。</p>
既守住了底线，又充实了腰包。</p>
“行了，打扫战场。”</p>
林亿挥挥手，目光却突然停在了队列的角落里。</p>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人。</p>
白白净净，戴着副金丝眼镜，军装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p>
陈俊。</p>
老街广源商号陈泰的小儿子。</p>
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少爷兵”。</p>
此刻，这小子正扶着一根柱子，脸色惨白，双腿打摆子，裤裆里还有一滩明显的水渍。</p>
刚才杀土匪的时候，他一枪没开，全程闭着眼躲在掩体后面尖叫。</p>
丢人。</p>
林亿大步走了过去。</p>
军靴踩在木板上的声音，让陈俊浑身一抖，差点跪下。</p>
“陈少爷。”</p>
林亿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p>
“尿裤子了？”</p>
陈俊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声音细若蚊蝇：“报……报告旅座，我……我……”</p>
“抬起头来！”</p>
林亿一声暴喝。</p>
陈俊吓得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富家少爷的体面。</p>
“这就是陈泰送来的种？”</p>
林亿伸手，一把扯掉陈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扔在地上，一脚踩碎。</p>
咔嚓。</p>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陈俊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p>
“你爹交了两成利，想让你在我这儿镀金，混个一官半职，将来好接他的班。”</p>
林亿揪住陈俊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逼视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p>
“但我告诉你。”</p>
“在我这儿，没有金可以镀。”</p>
“只有铁，只有血。”</p>
“想活得像个人，就得先学会当鬼。”</p>
林亿松开手，陈俊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p>
“张大彪。”</p>
“有！”</p>
“把他扔进死人堆里。”</p>
林亿指了指那堆还没清理的土匪尸体。</p>
“让他去搬尸体。”</p>
“每一具尸体，都要他亲自搬，亲自搜身，亲自扔进坑里。”</p>
“搬不完，今晚不许吃饭，不许睡觉。”</p>
陈俊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堆血肉模糊的尸体：“不……我不去！我是读书人！我是……”</p>
“读书人？”</p>
林亿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打开保险，枪口顶在了陈俊的脑门上。</p>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陈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咯咯声。</p>
“在这里，只有活人和死人。”</p>
“你想当哪种？”</p>
陈俊看着林亿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他读懂了。</p>
这个人真的会开枪。</p>
哪怕他爹是陈泰，哪怕他家财万贯。</p>
在这个疯子面前，一文不值。</p>
那种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压垮了他那点可笑的自尊。</p>
“我……我搬。”</p>
陈俊哭着爬向尸体堆。</p>
他的手颤抖着触碰到一具尸体冰冷僵硬的手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敢吐出来。</p>
他不想死。</p>
林亿收起枪，看着那个在血泊中挣扎的身影，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p>
“盯着他。”</p>
他对张大彪吩咐道。</p>
“如果他吐了，就让他把吐出来的东西吃回去。”</p>
“如果他坚持下来了……”</p>
林亿顿了顿。</p>
“给他发一支枪。”</p>
“一支真正属于他的枪。”</p>
玉不琢，不成器。</p>
这乱世不需要少爷。</p>
需要的是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狠人。</p>
……</p>
傍晚。</p>
夕阳将红河染成了血色。</p>
几艘满载物资的炮艇缓缓靠上了橡胶园的简易码头。</p>
除了鸦片，黑龙帮这帮水匪还囤积了不少好东西。</p>
两吨精盐。</p>
五百斤咸鱼。</p>
还有十几箱法国产的白兰地和罐头。</p>
这帮土匪平日里给法国人运私货，没少截留油水。</p>
现在，全姓林了。</p>
林亿站在码头上，看着工兵营像蚂蚁搬家一样把物资往仓库里运。</p>
苏婉仪拿着清单，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p>
“旅座，有了这批盐，咱们能跟周围的苗寨换不少药材和兽皮。”</p>
“那帮苗人缺盐缺得厉害，一斤盐能换五斤好药。”</p>
林亿点了点头。</p>
盐铁专卖，自古就是暴利。</p>
掌握了盐路，就等于掌握了周围山民的命脉。</p>
“把盐控制起来，成立个‘红河贸易公司’。”</p>
林亿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p>
“陈泰是会长，让他出面去跟那些苗人谈。”</p>
“告诉他，这是给他儿子的学费。”</p>
正说着，赵文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p>
神色有些古怪。</p>
“旅座，亨利那边来消息了。”</p>
“那个胖子？”</p>
林亿挑了挑眉，“他又想干什么？要钱？”</p>
“不是。”</p>
赵文山把电报递过来，压低声音。</p>
“他说，河内总督府派了个特派员下来视察。”</p>
“明天中午到老街。”</p>
“目的是……调查第三外籍步兵团失踪一案，顺便核查老街的税务情况。”</p>
林亿接过电报，扫了一眼。</p>
特派员？</p>
还要查税？</p>
看来那个亨利没把屁股擦干净，或者是河内那边闻到了什么味儿。</p>
“亨利怎么说？”</p>
“这胖子吓尿了，求您救命。”</p>
赵文山推了推眼镜，“他说如果特派员查出问题，他也得完蛋，到时候咱们这‘借壳上市’的戏也就唱不下去了。”</p>
林亿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渐渐沉入黑暗的丛林。</p>
救？</p>
当然要救。</p>
亨利现在是最好的挡箭牌。</p>
这层皮还不能扒。</p>
“回复亨利。”</p>
林亿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红河水里。</p>
“让他把特派员接到红磨坊。”</p>
“另外，让阿南挑几个机灵的，换上法国宪兵的衣服。”</p>
“明天，我陪这位特派员，好好喝一杯。”</p>
“查税？”</p>
林亿笑了。</p>
笑得有些狰狞。</p>
“到了我的地盘，只有我查别人的份。”</p>
“既然来了，就别想空着手回去。”</p>
“要么留下钱。”</p>
“要么，留下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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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的水寨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p>
苍蝇嗡嗡地聚在尸体上，像是一层黑色的毯子。</p>
林亿没让人立刻清理尸体。</p>
他坐在一把从聚义厅搬出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p>
那是从水寨地窖里翻出来的。</p>
足足二十箱。</p>
不是金条，不是大洋。</p>
是生鸦片。</p>
也就是俗称的“黑土”。</p>
在这片金三角的边缘地带，这玩意儿比黄金好使，是硬通货，也是要命的阎王帖。</p>
“旅座，这可是好东西。”</p>
张大彪蹲在一旁，看着那些箱子两眼放光。</p>
他以前在旧军队里混过，知道这东西能换多少枪，多少子弹。</p>
甚至有的部队，直接就拿这玩意儿当军饷发。</p>
“好东西？”</p>
林亿冷笑一声，手指用力，那块鸦片被捏得变形。</p>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几个营连长，最后落在那些刚吐完胆汁的新兵身上。</p>
“赵文山。”</p>
“到！”</p>
“把军法处的人给我叫来。”</p>
林亿站起身，把手里的鸦片狠狠摔在地上。</p>
啪嗒一声。</p>
那团黑泥溅起一点灰尘。</p>
“传我死命令。”</p>
林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杀气。</p>
“林家军里，谁敢沾这玩意儿一口，枪毙。”</p>
“谁敢私藏一两，枪毙。”</p>
“谁敢知情不报，连坐，枪毙。”</p>
三个“枪毙”，像三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每个人心头。</p>
张大彪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贪念瞬间被吓没了。</p>
他知道，林亿杀人，从来不手软。</p>
“那……旅座，这些货怎么办？烧了？”</p>
苏婉仪拿着账本站在一旁，有些肉疼。</p>
这可是价值几万大洋的硬通货，烧了就是烧钱。</p>
“烧？”</p>
林亿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p>
“为什么要烧？”</p>
他走到箱子前，用脚尖踢了踢。</p>
“这是毒药，也是武器。”</p>
“我们不抽，不代表别人不抽。”</p>
“把这些货封存，交给后勤处。”</p>
林亿转头看向老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p>
“法国人不是喜欢抽吗？河内的那些达官贵人不是觉得生活无聊吗？”</p>
“卖给他们。”</p>
“用他们的钱，买他们的子弹，然后再打爆他们的头。”</p>
“这叫……贸易顺差。”</p>
苏婉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p>
这招，狠。</p>
既守住了底线，又充实了腰包。</p>
“行了，打扫战场。”</p>
林亿挥挥手，目光却突然停在了队列的角落里。</p>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人。</p>
白白净净，戴着副金丝眼镜，军装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p>
陈俊。</p>
老街广源商号陈泰的小儿子。</p>
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少爷兵”。</p>
此刻，这小子正扶着一根柱子，脸色惨白，双腿打摆子，裤裆里还有一滩明显的水渍。</p>
刚才杀土匪的时候，他一枪没开，全程闭着眼躲在掩体后面尖叫。</p>
丢人。</p>
林亿大步走了过去。</p>
军靴踩在木板上的声音，让陈俊浑身一抖，差点跪下。</p>
“陈少爷。”</p>
林亿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p>
“尿裤子了？”</p>
陈俊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声音细若蚊蝇：“报……报告旅座，我……我……”</p>
“抬起头来！”</p>
林亿一声暴喝。</p>
陈俊吓得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富家少爷的体面。</p>
“这就是陈泰送来的种？”</p>
林亿伸手，一把扯掉陈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扔在地上，一脚踩碎。</p>
咔嚓。</p>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陈俊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p>
“你爹交了两成利，想让你在我这儿镀金，混个一官半职，将来好接他的班。”</p>
林亿揪住陈俊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逼视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p>
“但我告诉你。”</p>
“在我这儿，没有金可以镀。”</p>
“只有铁，只有血。”</p>
“想活得像个人，就得先学会当鬼。”</p>
林亿松开手，陈俊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p>
“张大彪。”</p>
“有！”</p>
“把他扔进死人堆里。”</p>
林亿指了指那堆还没清理的土匪尸体。</p>
“让他去搬尸体。”</p>
“每一具尸体，都要他亲自搬，亲自搜身，亲自扔进坑里。”</p>
“搬不完，今晚不许吃饭，不许睡觉。”</p>
陈俊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堆血肉模糊的尸体：“不……我不去！我是读书人！我是……”</p>
“读书人？”</p>
林亿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打开保险，枪口顶在了陈俊的脑门上。</p>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陈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咯咯声。</p>
“在这里，只有活人和死人。”</p>
“你想当哪种？”</p>
陈俊看着林亿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他读懂了。</p>
这个人真的会开枪。</p>
哪怕他爹是陈泰，哪怕他家财万贯。</p>
在这个疯子面前，一文不值。</p>
那种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终于压垮了他那点可笑的自尊。</p>
“我……我搬。”</p>
陈俊哭着爬向尸体堆。</p>
他的手颤抖着触碰到一具尸体冰冷僵硬的手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敢吐出来。</p>
他不想死。</p>
林亿收起枪，看着那个在血泊中挣扎的身影，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p>
“盯着他。”</p>
他对张大彪吩咐道。</p>
“如果他吐了，就让他把吐出来的东西吃回去。”</p>
“如果他坚持下来了……”</p>
林亿顿了顿。</p>
“给他发一支枪。”</p>
“一支真正属于他的枪。”</p>
玉不琢，不成器。</p>
这乱世不需要少爷。</p>
需要的是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狠人。</p>
……</p>
傍晚。</p>
夕阳将红河染成了血色。</p>
几艘满载物资的炮艇缓缓靠上了橡胶园的简易码头。</p>
除了鸦片，黑龙帮这帮水匪还囤积了不少好东西。</p>
两吨精盐。</p>
五百斤咸鱼。</p>
还有十几箱法国产的白兰地和罐头。</p>
这帮土匪平日里给法国人运私货，没少截留油水。</p>
现在，全姓林了。</p>
林亿站在码头上，看着工兵营像蚂蚁搬家一样把物资往仓库里运。</p>
苏婉仪拿着清单，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p>
“旅座，有了这批盐，咱们能跟周围的苗寨换不少药材和兽皮。”</p>
“那帮苗人缺盐缺得厉害，一斤盐能换五斤好药。”</p>
林亿点了点头。</p>
盐铁专卖，自古就是暴利。</p>
掌握了盐路，就等于掌握了周围山民的命脉。</p>
“把盐控制起来，成立个‘红河贸易公司’。”</p>
林亿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p>
“陈泰是会长，让他出面去跟那些苗人谈。”</p>
“告诉他，这是给他儿子的学费。”</p>
正说着，赵文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p>
神色有些古怪。</p>
“旅座，亨利那边来消息了。”</p>
“那个胖子？”</p>
林亿挑了挑眉，“他又想干什么？要钱？”</p>
“不是。”</p>
赵文山把电报递过来，压低声音。</p>
“他说，河内总督府派了个特派员下来视察。”</p>
“明天中午到老街。”</p>
“目的是……调查第三外籍步兵团失踪一案，顺便核查老街的税务情况。”</p>
林亿接过电报，扫了一眼。</p>
特派员？</p>
还要查税？</p>
看来那个亨利没把屁股擦干净，或者是河内那边闻到了什么味儿。</p>
“亨利怎么说？”</p>
“这胖子吓尿了，求您救命。”</p>
赵文山推了推眼镜，“他说如果特派员查出问题，他也得完蛋，到时候咱们这‘借壳上市’的戏也就唱不下去了。”</p>
林亿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渐渐沉入黑暗的丛林。</p>
救？</p>
当然要救。</p>
亨利现在是最好的挡箭牌。</p>
这层皮还不能扒。</p>
“回复亨利。”</p>
林亿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红河水里。</p>
“让他把特派员接到红磨坊。”</p>
“另外，让阿南挑几个机灵的，换上法国宪兵的衣服。”</p>
“明天，我陪这位特派员，好好喝一杯。”</p>
“查税？”</p>
林亿笑了。</p>
笑得有些狰狞。</p>
“到了我的地盘，只有我查别人的份。”</p>
“既然来了，就别想空着手回去。”</p>
“要么留下钱。”</p>
“要么，留下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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