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只有我的枪，能给你们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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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河畔的硝烟还没散尽，那股子焦糊味混着河泥的腥气，直往人鼻孔里钻。</p>
大桥那头的弹坑还在冒烟，像个丑陋的伤疤，时刻提醒着过往的人：这儿换了天。</p>
林亿坐在桥头临时搭建的凉棚里，手里那根雪茄已经烧了一半。他没抽，任由烟灰掉落在擦得锃亮的军靴上。</p>
面前那张挂着“红河贸易公司河口办事处”牌子的木桌前，已经排起了长队。</p>
不是来交税的。</p>
是来送礼的。</p>
“林长官，这是小号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胖掌柜，满脸堆笑，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p>
他身后两个伙计抬着一口红木箱子，盖子半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银和几匹上好的苏绣。</p>
胖掌柜一边擦汗，一边偷瞄林亿的脸色。</p>
以前那帮保安团的大爷们，最吃这一套。只要银子给足了，路条随手就开，甚至还能派两个兵护送一程。当然，半路会不会被“土匪”劫了，那就看命。</p>
林亿眼皮都没抬。</p>
他伸手，捏起箱子里的一块大洋，那是“袁大头”，吹一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响。</p>
“好听吗？”林亿问。</p>
“好听！好听！”胖掌柜点头如捣蒜，“全是足银的，一共两千块，孝敬林长官买茶喝。”</p>
“两千块。”林亿把大洋扔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p>
他突然抬脚，一脚踹在那个红木箱子上。</p>
“哐当！”</p>
箱子翻了，大洋滚了一地，滴溜溜地乱转。</p>
胖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肥肉乱颤：“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是不是嫌少？我……我再加一千！”</p>
周围那些还在观望的商贩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p>
林亿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p>
“赵文山。”</p>
“到！”赵文山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走了过来，眼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p>
“告诉他，咱们这儿的规矩。”</p>
赵文山推了推眼镜，指着旁边那块刚竖起来的木牌，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p>
“红河贸易公司第一条铁律：不收礼，只收税。”</p>
“过境货物，按估值抽两成。交了税，给凭证，林家军保你一路平安。”</p>
“不交税，或者想私下塞钱走后门的……”赵文山指了指桥头那个还在填土的弹坑，“那就是下场。”</p>
胖掌柜愣住了。</p>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走南闯北，见过贪的，见过狠的，唯独没见过给钱不要，非要按规矩办事的军阀。</p>
“这……这就行了？”胖掌柜结结巴巴地问，“不用……不用再打点别的兄弟了？”</p>
林亿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一块沾了泥的大洋，在胖掌柜的袖口上擦了擦，然后塞进他的手里。</p>
“拿着你的钱，去那边过磅、估值、交税。”</p>
“记住，我林亿的枪，不打纳税人。”</p>
胖掌柜捧着那块大洋，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烙铁。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让伙计把地上的钱收好，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赵文山的登记台。</p>
半小时后。</p>
胖掌柜拿着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收据，站在了桥头。</p>
那印章上刻着四个字：红河贸易。</p>
“这就……过了？”他还是有点不敢信。</p>
“陈俊！”林亿喊了一声。</p>
那个曾经的陈家少爷，如今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作训服，背着那支杀过人的步枪，从队列里跑了出来。</p>
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多了一层麻木的冷光。</p>
“带一个班，送这支商队过桥，一直送到老街仓库。”林亿指了指胖掌柜的车队，“路上谁敢拦，不管是哪路神仙，直接开枪。”</p>
“是！”陈俊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得不像个少爷。</p>
胖掌柜看着这群荷枪实弹的士兵，眼眶突然有点热。</p>
这年头，做生意的就是肥羊。在哪儿都是被宰的份，交了钱还提心吊胆。</p>
这还是头一回，交了钱，真有人把你当人看。</p>
“谢……谢林长官！”胖掌柜冲着林亿深深作了个揖，然后大手一挥，“出发！”</p>
车轮滚滚，碾过桥面的碎石。</p>
第一笔生意，成了。</p>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p>
原本那些躲在远处观望的商贩们，看到胖掌柜的车队安然无恙地过了桥，还有正规军护送，心思顿时活络起来。</p>
两成税虽然高，但比起被层层盘剥、甚至丢了性命，这简直就是良心价。</p>
一时间，登记台前排起了长龙。</p>
苏婉仪坐在赵文山旁边，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p>
“大米五千斤，估值大洋二百，税银四十。”</p>
“桐油十桶，估值大洋三百，税银六十。”</p>
“云土……五箱。”</p>
苏婉仪的手指顿了一下。</p>
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满脸横肉的马帮头子。</p>
那汉子腰里别着两把驳壳枪，身后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走私贩毒的亡命徒。</p>
“怎么？林长官不是说打开门做生意吗？”马帮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这黑土，也是货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p>
鸦片。</p>
这玩意儿在边境线上虽然是硬通货，但也是最敏感的东西。</p>
苏婉仪下意识地看向林亿。</p>
林亿正靠在吉普车旁喝水。听到动静，他拧紧水壶盖，走了过来。</p>
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沉闷有力。</p>
“黑土？”林亿看了一眼那几口箱子，又看了一眼那个马帮头子。</p>
“是货。”林亿点了点头。</p>
马帮头子得意地笑了：“那就按规矩办，两成税，我交。”</p>
他从怀里掏出一袋大洋，往桌上一扔。</p>
“慢着。”林亿伸手按住了那袋钱。</p>
“怎么？林长官嫌少？”马帮头子眯起眼睛，手悄悄摸向了腰间。</p>
“税是两成没错。”林亿的声音很平淡，“但这是特种货物。”</p>
“在我这儿，黑土只能卖给一个人。”</p>
林亿指了指自己。</p>
“红河贸易公司，统购统销。”</p>
“你的货，我全收了。价格按河内黑市价的七成算。”</p>
“什么？！”马帮头子炸了，“七成？还要全收？林长官，你这胃口也太大了！这可是我要运到海防去给法国人的！”</p>
“海防？”林亿冷笑一声，“你过得去吗？”</p>
“老子有枪！有兄弟！”马帮头子猛地拔出驳壳枪，枪口指着林亿，“姓林的，别给脸不要脸！这南溪河上，还没人敢断我‘过江龙’的财路！”</p>
“咔嚓！”</p>
几乎是同一时间。</p>
周围几十支MAS-36步枪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马帮的十几个人。</p>
张大彪站在装甲车上，手里的重机枪已经压低了枪口。</p>
马帮头子的冷汗瞬间下来了。</p>
他没想到这帮人反应这么快，而且那种杀气，根本不是普通保安团能比的。</p>
林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p>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看着一根烧火棍。</p>
“过江龙？”</p>
林亿突然出手。</p>
快得像闪电。</p>
他一把扣住马帮头子握枪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p>
“咔嚓！”</p>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p>
“啊——！”马帮头子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枪掉在地上。</p>
林亿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捡起那把驳壳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p>
“在我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p>
林亿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商贩。</p>
“我再说一遍。”</p>
“普通货物，两成税，保平安。”</p>
“黑土、军火、盐巴，统购统销。”</p>
“这就是规矩。”</p>
“谁赞成？谁反对？”</p>
马帮的那十几个手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大，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一个个丢下手里的刀枪，抱头蹲在了地上。</p>
林亿低头看着那个疼得满脸冷汗的马帮头子。</p>
“你的货，我收了。钱，照付。”</p>
“人，我可以不杀。”</p>
“但你拿枪指着我。”</p>
林亿的手指扣动了扳机。</p>
“砰！”</p>
一声枪响，在河谷中回荡。</p>
马帮头子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p>
“这就是代价。”</p>
林亿把枪扔给身边的警卫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p>
“苏婉仪，给钱。把货入库。”</p>
“下一个。”</p>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p>
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大声喘气。</p>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年轻的长官不是在跟他们商量。</p>
他是在通知。</p>
在这片南溪河畔，只有他的枪，才是唯一的公道。</p>
也是唯一的法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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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河畔的硝烟还没散尽，那股子焦糊味混着河泥的腥气，直往人鼻孔里钻。</p>
大桥那头的弹坑还在冒烟，像个丑陋的伤疤，时刻提醒着过往的人：这儿换了天。</p>
林亿坐在桥头临时搭建的凉棚里，手里那根雪茄已经烧了一半。他没抽，任由烟灰掉落在擦得锃亮的军靴上。</p>
面前那张挂着“红河贸易公司河口办事处”牌子的木桌前，已经排起了长队。</p>
不是来交税的。</p>
是来送礼的。</p>
“林长官，这是小号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胖掌柜，满脸堆笑，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p>
他身后两个伙计抬着一口红木箱子，盖子半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银和几匹上好的苏绣。</p>
胖掌柜一边擦汗，一边偷瞄林亿的脸色。</p>
以前那帮保安团的大爷们，最吃这一套。只要银子给足了，路条随手就开，甚至还能派两个兵护送一程。当然，半路会不会被“土匪”劫了，那就看命。</p>
林亿眼皮都没抬。</p>
他伸手，捏起箱子里的一块大洋，那是“袁大头”，吹一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响。</p>
“好听吗？”林亿问。</p>
“好听！好听！”胖掌柜点头如捣蒜，“全是足银的，一共两千块，孝敬林长官买茶喝。”</p>
“两千块。”林亿把大洋扔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p>
他突然抬脚，一脚踹在那个红木箱子上。</p>
“哐当！”</p>
箱子翻了，大洋滚了一地，滴溜溜地乱转。</p>
胖掌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的肥肉乱颤：“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是不是嫌少？我……我再加一千！”</p>
周围那些还在观望的商贩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p>
林亿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p>
“赵文山。”</p>
“到！”赵文山抱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走了过来，眼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光。</p>
“告诉他，咱们这儿的规矩。”</p>
赵文山推了推眼镜，指着旁边那块刚竖起来的木牌，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硬。</p>
“红河贸易公司第一条铁律：不收礼，只收税。”</p>
“过境货物，按估值抽两成。交了税，给凭证，林家军保你一路平安。”</p>
“不交税，或者想私下塞钱走后门的……”赵文山指了指桥头那个还在填土的弹坑，“那就是下场。”</p>
胖掌柜愣住了。</p>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走南闯北，见过贪的，见过狠的，唯独没见过给钱不要，非要按规矩办事的军阀。</p>
“这……这就行了？”胖掌柜结结巴巴地问，“不用……不用再打点别的兄弟了？”</p>
林亿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一块沾了泥的大洋，在胖掌柜的袖口上擦了擦，然后塞进他的手里。</p>
“拿着你的钱，去那边过磅、估值、交税。”</p>
“记住，我林亿的枪，不打纳税人。”</p>
胖掌柜捧着那块大洋，像是捧着一块烫手的烙铁。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让伙计把地上的钱收好，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赵文山的登记台。</p>
半小时后。</p>
胖掌柜拿着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收据，站在了桥头。</p>
那印章上刻着四个字：红河贸易。</p>
“这就……过了？”他还是有点不敢信。</p>
“陈俊！”林亿喊了一声。</p>
那个曾经的陈家少爷，如今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作训服，背着那支杀过人的步枪，从队列里跑了出来。</p>
他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多了一层麻木的冷光。</p>
“带一个班，送这支商队过桥，一直送到老街仓库。”林亿指了指胖掌柜的车队，“路上谁敢拦，不管是哪路神仙，直接开枪。”</p>
“是！”陈俊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得不像个少爷。</p>
胖掌柜看着这群荷枪实弹的士兵，眼眶突然有点热。</p>
这年头，做生意的就是肥羊。在哪儿都是被宰的份，交了钱还提心吊胆。</p>
这还是头一回，交了钱，真有人把你当人看。</p>
“谢……谢林长官！”胖掌柜冲着林亿深深作了个揖，然后大手一挥，“出发！”</p>
车轮滚滚，碾过桥面的碎石。</p>
第一笔生意，成了。</p>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p>
原本那些躲在远处观望的商贩们，看到胖掌柜的车队安然无恙地过了桥，还有正规军护送，心思顿时活络起来。</p>
两成税虽然高，但比起被层层盘剥、甚至丢了性命，这简直就是良心价。</p>
一时间，登记台前排起了长龙。</p>
苏婉仪坐在赵文山旁边，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p>
“大米五千斤，估值大洋二百，税银四十。”</p>
“桐油十桶，估值大洋三百，税银六十。”</p>
“云土……五箱。”</p>
苏婉仪的手指顿了一下。</p>
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满脸横肉的马帮头子。</p>
那汉子腰里别着两把驳壳枪，身后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走私贩毒的亡命徒。</p>
“怎么？林长官不是说打开门做生意吗？”马帮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这黑土，也是货啊。”</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p>
鸦片。</p>
这玩意儿在边境线上虽然是硬通货，但也是最敏感的东西。</p>
苏婉仪下意识地看向林亿。</p>
林亿正靠在吉普车旁喝水。听到动静，他拧紧水壶盖，走了过来。</p>
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沉闷有力。</p>
“黑土？”林亿看了一眼那几口箱子，又看了一眼那个马帮头子。</p>
“是货。”林亿点了点头。</p>
马帮头子得意地笑了：“那就按规矩办，两成税，我交。”</p>
他从怀里掏出一袋大洋，往桌上一扔。</p>
“慢着。”林亿伸手按住了那袋钱。</p>
“怎么？林长官嫌少？”马帮头子眯起眼睛，手悄悄摸向了腰间。</p>
“税是两成没错。”林亿的声音很平淡，“但这是特种货物。”</p>
“在我这儿，黑土只能卖给一个人。”</p>
林亿指了指自己。</p>
“红河贸易公司，统购统销。”</p>
“你的货，我全收了。价格按河内黑市价的七成算。”</p>
“什么？！”马帮头子炸了，“七成？还要全收？林长官，你这胃口也太大了！这可是我要运到海防去给法国人的！”</p>
“海防？”林亿冷笑一声，“你过得去吗？”</p>
“老子有枪！有兄弟！”马帮头子猛地拔出驳壳枪，枪口指着林亿，“姓林的，别给脸不要脸！这南溪河上，还没人敢断我‘过江龙’的财路！”</p>
“咔嚓！”</p>
几乎是同一时间。</p>
周围几十支MAS-36步枪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马帮的十几个人。</p>
张大彪站在装甲车上，手里的重机枪已经压低了枪口。</p>
马帮头子的冷汗瞬间下来了。</p>
他没想到这帮人反应这么快，而且那种杀气，根本不是普通保安团能比的。</p>
林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p>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看着一根烧火棍。</p>
“过江龙？”</p>
林亿突然出手。</p>
快得像闪电。</p>
他一把扣住马帮头子握枪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p>
“咔嚓！”</p>
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p>
“啊——！”马帮头子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枪掉在地上。</p>
林亿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捡起那把驳壳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p>
“在我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p>
林亿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商贩。</p>
“我再说一遍。”</p>
“普通货物，两成税，保平安。”</p>
“黑土、军火、盐巴，统购统销。”</p>
“这就是规矩。”</p>
“谁赞成？谁反对？”</p>
马帮的那十几个手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大，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一个个丢下手里的刀枪，抱头蹲在了地上。</p>
林亿低头看着那个疼得满脸冷汗的马帮头子。</p>
“你的货，我收了。钱，照付。”</p>
“人，我可以不杀。”</p>
“但你拿枪指着我。”</p>
林亿的手指扣动了扳机。</p>
“砰！”</p>
一声枪响，在河谷中回荡。</p>
马帮头子的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p>
“这就是代价。”</p>
林亿把枪扔给身边的警卫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p>
“苏婉仪，给钱。把货入库。”</p>
“下一个。”</p>
队伍再次动了起来。</p>
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大声喘气。</p>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年轻的长官不是在跟他们商量。</p>
他是在通知。</p>
在这片南溪河畔，只有他的枪，才是唯一的公道。</p>
也是唯一的法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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