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金入谷！死神最后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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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孟蓬，雾气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一阵喧闹的铜铃声搅碎了。</p>
那声音不是一两声，而是成千上万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沿着那条刚炸开的“胜利路”涌了进来。</p>
张大彪站在山口的哨位上，嘴里嚼着根草棍，眼珠子瞪得老大。</p>
视野尽头，一片白色的浪潮正在翻滚。</p>
那是马帮。足足五百匹骡马，还有几十头大象，背上全都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口没扎紧，露出一团团雪白的东西，在翠绿的丛林背景下，白得刺眼。</p>
岩龙走在最前面。</p>
这个白石寨的头人，此刻没了往日的威风。他赤着脚，踩在碎石路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在他身后，那块被炸得扭曲变形的装甲车钢板，被四头水牛拖着，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p>
那就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他的催命符。</p>
“站住！”</p>
张大彪手里的卡宾枪一抬，枪口指着岩龙的胸口，“干什么的？”</p>
岩龙浑身一抖，那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比哭还难看。</p>
“长官……我是岩龙。林将军……林将军让我送棉花来。”</p>
他指了指身后那漫长的队伍，喉咙发干，“十万斤。白石寨所有的存货，还有周围三个寨子刚收上来的，全在这儿了。”</p>
张大彪瞥了一眼那些麻袋，走过去，拔出刺刀，“刺啦”一声划开一个口子。</p>
雪白的棉絮涌了出来，软绵绵的，带着股阳光暴晒后的干爽味。</p>
“好东西。”张大彪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这玩意儿能做衣服，也能……”他嘿嘿一笑，没把后半句说出来，“进去吧，旅座在厂子里等着呢。”</p>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黑风谷。</p>
原本阴森的矿区，瞬间被这片白色填满。</p>
林亿站在二楼的铁架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浓茶。他看着下面那些正在卸货的苦力，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棉花，眼神里没有看农作物的温情，只有看战略物资的冷酷。</p>
“旅座，这岩龙倒是识相。”苏婉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十万斤皮棉，按七成价收，咱们省下了三千块大洋。不过……这么多棉花，咱们的仓库放不下啊。”</p>
“放不下就别放。”</p>
林亿吹开茶杯里的浮沫，抿了一口，“这不是用来做棉袄的。”</p>
他转过身，冲着楼下那个正在调试离心机的法国老头喊了一嗓子。</p>
“雷诺！”</p>
雷诺正满脸油污地钻在机器底下，听到喊声，探出个脑袋，眼镜片上全是黑灰。</p>
“林……棉花到了？”</p>
“到了。”林亿指了指窗外，“你的原材料，管够。”</p>
雷诺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当他看到那铺天盖地的白色时，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作为工程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p>
这不是棉花。</p>
这是硝化纤维。是无烟火药的骨架。</p>
“上帝啊……”雷诺喃喃自语，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油，“但是……林，光有棉花和酸不行。我们需要酒精，大量的酒精！还有乙醚！用来把硝化棉塑形，做成颗粒。否则那就是一堆易燃的棉絮，塞进枪膛里只会炸膛！”</p>
“酒精？”</p>
林亿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p>
“苏婉仪。”</p>
“在。”</p>
“发个告示。”林亿指了指老街的方向，“告诉陈泰，红河贸易公司除了收铜，现在开始收酒。”</p>
“酒？”苏婉仪愣了一下。</p>
“对。土烧、米酒、甚至医用酒精，只要度数够高，我全要。”林亿的眼神变得幽深，“另外，让工兵营在河边架几口大锅。咱们自己也蒸。”</p>
“这片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野果和烂谷子。”</p>
“我要把这黑风谷，变成一个巨大的酿酒厂。”</p>
……</p>
三天后。</p>
黑风谷的空气里，那股刺鼻的酸味中，多了一股浓烈的酒糟味。</p>
几十口大铁锅架在河滩上，日夜不停地烧着。蒸汽腾腾，顺着竹管流出来的，是高浓度的土烧酒。</p>
而在兵工厂的最深处，那个被列为禁区的“化工厂”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p>
雷诺穿着厚厚的橡胶防护服，像个笨拙的企鹅。他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正在一个陶瓷大缸里搅拌。</p>
缸里是白色的棉花，此刻浸泡在混酸（硫酸和硝酸的混合液）里，正在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冒着丝丝黄烟。</p>
“温度！控制温度！”雷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超过30度就完了！加冰！快加冰！”</p>
陈俊带着几个敢死队员，把一桶桶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冰水倒进缸外的夹套里。</p>
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p>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的舞蹈。</p>
硝化反应如果不受控制，这一缸东西瞬间就会变成烈性炸药，把整个山洞炸塌。</p>
林亿站在防爆墙后面，隔着厚厚的玻璃观察孔，看着这一切。</p>
他手里夹着烟，依旧没点。</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p>
终于，雷诺停下了搅拌。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经过硝化、洗涤、煮沸后的棉状物捞出来。</p>
这时候的棉花，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样子了。它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手感有些发硬。</p>
硝化棉。</p>
但这还不是终点。</p>
接下来是塑形。</p>
把硝化棉溶解在酒精和乙醚的混合液里，变成像面团一样的胶状物。然后通过压延机，压成薄片，切成方块，或者挤压成细小的管状颗粒。</p>
机器轰鸣。</p>
第一批成品从切粒机的出口流了出来。</p>
那是一粒粒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黄褐色颗粒。</p>
它们没有黑火药那种呛人的硫磺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溶剂味道。</p>
林亿推门进去，抓起一把还带着余温的颗粒。</p>
“这就是无烟火药。”</p>
他看着手心里的东西，眼神狂热。</p>
这小小的颗粒，蕴含着比黑火药高出三倍的能量。它燃烧迅速，没有残渣，不会产生暴露位置的浓烟。</p>
它是现代步枪的灵魂。</p>
“试枪。”</p>
林亿抓了一把火药，大步走向装配车间。</p>
……</p>
靶场上。</p>
张大彪手里拿着那支心爱的卡宾枪，旁边放着两个弹夹。</p>
一个弹夹里装的是之前用黑火药复装的子弹，另一个，是刚刚用新火药装填的“林氏一号”弹。</p>
“先打旧的。”林亿下令。</p>
“砰！砰！砰！”</p>
枪口喷出一团团浓重的白烟，那是黑火药燃烧不充分的产物。几枪过后，张大彪咳嗽了两声，眼前的视线都被烟雾遮住了。而且枪声沉闷，后坐力发软。</p>
“换新的。”</p>
张大彪换上新弹夹，拉动枪栓。</p>
“啪！啪！啪！”</p>
声音变了。</p>
清脆，短促，充满了爆发力。</p>
枪口几乎看不到烟雾，只有一团微弱的枪口焰一闪而过。</p>
远处的木靶被打得木屑横飞，弹孔清晰可见。</p>
“爽！”</p>
张大彪打完一个弹夹，意犹未尽地摸了摸枪管，“旅座！这玩意儿神了！枪口不跳，打得准，而且……没烟！”</p>
没烟，意味着在丛林里开枪，敌人很难第一时间发现你的位置。</p>
这就是生存率。</p>
林亿走过去，捡起一枚抛在地上的弹壳。</p>
弹壳内壁很干净，没有那一层厚厚的黑色积碳。</p>
“成了。”</p>
林亿把弹壳扔给陈俊。</p>
“全速生产。”</p>
“把仓库里的那几吨铜，全部变成这种子弹。”</p>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p>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p>
“棉花有了，火药有了，弹壳有了。”</p>
林亿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的光芒。</p>
“接下来，咱们该扩军了。”</p>
“我要把这三千人的队伍，变成三万人。”</p>
“我要让这孟蓬生产的子弹，射向这东南亚的每一个角落。”</p>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解决一个小麻烦。</p>
那个送棉花来的岩龙，似乎并不甘心只当个送货的。听说他在寨子里，正和几个不想交出权力的土司密谋，想要试探一下林家军的底线。</p>
“阿南。”</p>
“在。”</p>
“带上你的狼群，还有刚造好的新子弹。”</p>
林亿指了指白石寨的方向。</p>
“去给岩龙上一课。”</p>
“告诉他，既然棉花都送来了，那就别想再把手缩回去。”</p>
“这片地界，只能有一个声音。”</p>
“那就是枪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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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孟蓬，雾气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一阵喧闹的铜铃声搅碎了。</p>
那声音不是一两声，而是成千上万声汇聚在一起，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沿着那条刚炸开的“胜利路”涌了进来。</p>
张大彪站在山口的哨位上，嘴里嚼着根草棍，眼珠子瞪得老大。</p>
视野尽头，一片白色的浪潮正在翻滚。</p>
那是马帮。足足五百匹骡马，还有几十头大象，背上全都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口没扎紧，露出一团团雪白的东西，在翠绿的丛林背景下，白得刺眼。</p>
岩龙走在最前面。</p>
这个白石寨的头人，此刻没了往日的威风。他赤着脚，踩在碎石路上，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在他身后，那块被炸得扭曲变形的装甲车钢板，被四头水牛拖着，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p>
那就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他的催命符。</p>
“站住！”</p>
张大彪手里的卡宾枪一抬，枪口指着岩龙的胸口，“干什么的？”</p>
岩龙浑身一抖，那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比哭还难看。</p>
“长官……我是岩龙。林将军……林将军让我送棉花来。”</p>
他指了指身后那漫长的队伍，喉咙发干，“十万斤。白石寨所有的存货，还有周围三个寨子刚收上来的，全在这儿了。”</p>
张大彪瞥了一眼那些麻袋，走过去，拔出刺刀，“刺啦”一声划开一个口子。</p>
雪白的棉絮涌了出来，软绵绵的，带着股阳光暴晒后的干爽味。</p>
“好东西。”张大彪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这玩意儿能做衣服，也能……”他嘿嘿一笑，没把后半句说出来，“进去吧，旅座在厂子里等着呢。”</p>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黑风谷。</p>
原本阴森的矿区，瞬间被这片白色填满。</p>
林亿站在二楼的铁架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浓茶。他看着下面那些正在卸货的苦力，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棉花，眼神里没有看农作物的温情，只有看战略物资的冷酷。</p>
“旅座，这岩龙倒是识相。”苏婉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十万斤皮棉，按七成价收，咱们省下了三千块大洋。不过……这么多棉花，咱们的仓库放不下啊。”</p>
“放不下就别放。”</p>
林亿吹开茶杯里的浮沫，抿了一口，“这不是用来做棉袄的。”</p>
他转过身，冲着楼下那个正在调试离心机的法国老头喊了一嗓子。</p>
“雷诺！”</p>
雷诺正满脸油污地钻在机器底下，听到喊声，探出个脑袋，眼镜片上全是黑灰。</p>
“林……棉花到了？”</p>
“到了。”林亿指了指窗外，“你的原材料，管够。”</p>
雷诺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当他看到那铺天盖地的白色时，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作为工程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p>
这不是棉花。</p>
这是硝化纤维。是无烟火药的骨架。</p>
“上帝啊……”雷诺喃喃自语，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油，“但是……林，光有棉花和酸不行。我们需要酒精，大量的酒精！还有乙醚！用来把硝化棉塑形，做成颗粒。否则那就是一堆易燃的棉絮，塞进枪膛里只会炸膛！”</p>
“酒精？”</p>
林亿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p>
“苏婉仪。”</p>
“在。”</p>
“发个告示。”林亿指了指老街的方向，“告诉陈泰，红河贸易公司除了收铜，现在开始收酒。”</p>
“酒？”苏婉仪愣了一下。</p>
“对。土烧、米酒、甚至医用酒精，只要度数够高，我全要。”林亿的眼神变得幽深，“另外，让工兵营在河边架几口大锅。咱们自己也蒸。”</p>
“这片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野果和烂谷子。”</p>
“我要把这黑风谷，变成一个巨大的酿酒厂。”</p>
……</p>
三天后。</p>
黑风谷的空气里，那股刺鼻的酸味中，多了一股浓烈的酒糟味。</p>
几十口大铁锅架在河滩上，日夜不停地烧着。蒸汽腾腾，顺着竹管流出来的，是高浓度的土烧酒。</p>
而在兵工厂的最深处，那个被列为禁区的“化工厂”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p>
雷诺穿着厚厚的橡胶防护服，像个笨拙的企鹅。他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正在一个陶瓷大缸里搅拌。</p>
缸里是白色的棉花，此刻浸泡在混酸（硫酸和硝酸的混合液）里，正在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冒着丝丝黄烟。</p>
“温度！控制温度！”雷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超过30度就完了！加冰！快加冰！”</p>
陈俊带着几个敢死队员，把一桶桶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冰水倒进缸外的夹套里。</p>
每个人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p>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的舞蹈。</p>
硝化反应如果不受控制，这一缸东西瞬间就会变成烈性炸药，把整个山洞炸塌。</p>
林亿站在防爆墙后面，隔着厚厚的玻璃观察孔，看着这一切。</p>
他手里夹着烟，依旧没点。</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p>
终于，雷诺停下了搅拌。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经过硝化、洗涤、煮沸后的棉状物捞出来。</p>
这时候的棉花，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样子了。它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色，手感有些发硬。</p>
硝化棉。</p>
但这还不是终点。</p>
接下来是塑形。</p>
把硝化棉溶解在酒精和乙醚的混合液里，变成像面团一样的胶状物。然后通过压延机，压成薄片，切成方块，或者挤压成细小的管状颗粒。</p>
机器轰鸣。</p>
第一批成品从切粒机的出口流了出来。</p>
那是一粒粒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黄褐色颗粒。</p>
它们没有黑火药那种呛人的硫磺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溶剂味道。</p>
林亿推门进去，抓起一把还带着余温的颗粒。</p>
“这就是无烟火药。”</p>
他看着手心里的东西，眼神狂热。</p>
这小小的颗粒，蕴含着比黑火药高出三倍的能量。它燃烧迅速，没有残渣，不会产生暴露位置的浓烟。</p>
它是现代步枪的灵魂。</p>
“试枪。”</p>
林亿抓了一把火药，大步走向装配车间。</p>
……</p>
靶场上。</p>
张大彪手里拿着那支心爱的卡宾枪，旁边放着两个弹夹。</p>
一个弹夹里装的是之前用黑火药复装的子弹，另一个，是刚刚用新火药装填的“林氏一号”弹。</p>
“先打旧的。”林亿下令。</p>
“砰！砰！砰！”</p>
枪口喷出一团团浓重的白烟，那是黑火药燃烧不充分的产物。几枪过后，张大彪咳嗽了两声，眼前的视线都被烟雾遮住了。而且枪声沉闷，后坐力发软。</p>
“换新的。”</p>
张大彪换上新弹夹，拉动枪栓。</p>
“啪！啪！啪！”</p>
声音变了。</p>
清脆，短促，充满了爆发力。</p>
枪口几乎看不到烟雾，只有一团微弱的枪口焰一闪而过。</p>
远处的木靶被打得木屑横飞，弹孔清晰可见。</p>
“爽！”</p>
张大彪打完一个弹夹，意犹未尽地摸了摸枪管，“旅座！这玩意儿神了！枪口不跳，打得准，而且……没烟！”</p>
没烟，意味着在丛林里开枪，敌人很难第一时间发现你的位置。</p>
这就是生存率。</p>
林亿走过去，捡起一枚抛在地上的弹壳。</p>
弹壳内壁很干净，没有那一层厚厚的黑色积碳。</p>
“成了。”</p>
林亿把弹壳扔给陈俊。</p>
“全速生产。”</p>
“把仓库里的那几吨铜，全部变成这种子弹。”</p>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p>
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p>
“棉花有了，火药有了，弹壳有了。”</p>
林亿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的光芒。</p>
“接下来，咱们该扩军了。”</p>
“我要把这三千人的队伍，变成三万人。”</p>
“我要让这孟蓬生产的子弹，射向这东南亚的每一个角落。”</p>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解决一个小麻烦。</p>
那个送棉花来的岩龙，似乎并不甘心只当个送货的。听说他在寨子里，正和几个不想交出权力的土司密谋，想要试探一下林家军的底线。</p>
“阿南。”</p>
“在。”</p>
“带上你的狼群，还有刚造好的新子弹。”</p>
林亿指了指白石寨的方向。</p>
“去给岩龙上一课。”</p>
“告诉他，既然棉花都送来了，那就别想再把手缩回去。”</p>
“这片地界，只能有一个声音。”</p>
“那就是枪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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