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毒气入膛！给琅勃拉邦准备的“窒息”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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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谷的空气再次变了味儿。</p>
这次不是硫磺，也不是橡胶的焦糊。</p>
而是一股让人闻着就喉咙发紧、头皮发麻的甜杏仁味。</p>
那是从南渡矿区深处挖出来的“遗产”。</p>
三号车间已经被彻底清空，门口挂上了醒目的红底黑骷髅标志。</p>
两台大功率排风扇正呼呼地转着，把洞里的空气往外抽。</p>
杜瓦尔教授穿着那身笨重的防化服，像只臃肿的白色狗熊，正蹲在一个密封的铅罐前。</p>
他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从罐子里吸出一滴淡黄色的油状液体。</p>
液体滴在试纸上。</p>
试纸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p>
“芥子气。”</p>
杜瓦尔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p>
“而且是高浓度的糜烂性毒剂。日本人当年为了在丛林里对付游击队，特意加了增稠剂。”</p>
“这东西一旦炸开，能在地面上附着两周都不散。”</p>
林亿站在隔离墙后面，手里夹着烟。</p>
他没戴面具。</p>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着那滴黄色的液体，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评估商品价值的冷漠。</p>
“能装进105炮弹里吗？”</p>
林亿问。</p>
“能。”</p>
陈俊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炮弹剖面图，脸色有些发白。</p>
“咱们新造的炮弹壳壁厚足够，只要换上特制的密封垫圈，再把B炸药换成这种‘黄油’，加个瞬发引信就行。”</p>
“但是旅座……”</p>
陈俊咽了口唾沫。</p>
“这玩意儿太缺德了。一发下去，方圆五十米内，人皮都能给扒下来一层。要是风向不对，咱们自己人也得遭殃。”</p>
“缺德？”</p>
林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p>
“陈俊，你记住了。”</p>
“在战场上，只有赢家和死人。”</p>
“法国人在凡尔登用过，日本人在中国用过。怎么，轮到咱们用了，就成缺德了？”</p>
林亿转过身，目光投向洞外那几辆刚刚改装完毕的“铁犀牛”。</p>
那些推土机披着厚重的装甲，铲斗上焊着钢刺，活像几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兽。</p>
“琅勃拉邦是座古城，巷子窄，房子密。”</p>
“如果咱们用步兵去填，得死多少弟兄？”</p>
林亿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p>
“我要用这毒气，把法国人从他们的乌龟壳里逼出来。”</p>
“只要他们露头，咱们的‘铁犀牛’和机枪就能教他们做人。”</p>
“装弹。”</p>
林亿下达了死命令。</p>
“先装两百发。”</p>
“弹体上给我涂上黄圈。告诉炮兵，这叫‘特种烟雾弹’。”</p>
“谁要是敢在没命令的时候打出去，我就把他塞进炮管里当塞子。”</p>
……</p>
灌装工作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p>
没有号子声，没有欢呼。</p>
只有液体流动的轻微声响，和扳手拧紧螺栓时的金属摩擦声。</p>
每一枚涂着黄圈的炮弹下线，都会被小心翼翼地放进铺满锯末的木箱里。</p>
那是死神的罐头。</p>
傍晚时分。</p>
第一批二十箱“特种弹”被装上了卡车。</p>
负责押运的是李狗娃。</p>
这小子现在胆子大得没边，直接坐在弹药箱上啃苹果。</p>
“旅座，这玩意儿真有那么邪乎？”</p>
李狗娃看着那些黄圈，有点好奇。</p>
“别瞎打听。”</p>
林亿走过去，把一个防毒面具扔进他怀里。</p>
“到了前线，把这东西给每个人都发下去。”</p>
“告诉弟兄们，听到特定的号声，先把脸给老子蒙上。”</p>
“谁要是动作慢了，烂了脸，别怪我没提醒。”</p>
车队缓缓驶出黑风谷。</p>
后面跟着那五辆轰鸣的“铁犀牛”推土机。</p>
这种奇怪的组合——装甲推土机加上毒气弹，构成了林家军攻打琅勃拉邦的先锋。</p>
林亿站在路边，看着这支队伍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p>
“旅座，路易发来急电。”</p>
苏婉仪拿着报话机跑过来，神色匆匆。</p>
“他说，琅勃拉邦的守军司令换人了。”</p>
“换成了一个叫‘勒克莱尔’的准将，是二战时的抵抗运动英雄。”</p>
“他在城外修了三道防线，还扬言要把咱们的头盖骨做成酒碗。”</p>
“勒克莱尔？”</p>
林亿冷笑一声。</p>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刚从南渡运来的银锭，在手里抛了抛。</p>
“英雄好啊。”</p>
“英雄最识时务。”</p>
“告诉张大彪，别急着攻城。”</p>
“先把那几辆‘铁犀牛’开到他们的阵地前头去遛遛。”</p>
“再往他们的阵地上，打两发‘空包弹’。”</p>
“什么空包弹？”苏婉仪愣了一下。</p>
“就是那种里面没装毒气，只装了传单的炮弹。”</p>
林亿的眼神变得玩味。</p>
“传单上就写一句话。”</p>
“‘下一发，是黄色的。’”</p>
“我要看看，这位英雄准将，是打算让他的士兵在毒气里腐烂，还是乖乖地把城门打开，请咱们进去喝咖啡。”</p>
风从南边吹来。</p>
带着一股子湿热，也带着琅勃拉邦那座古城特有的檀香味。</p>
但很快，这股檀香味就要被芥子气的苦杏仁味给盖过去了。</p>
林亿知道，这一仗，不是为了杀人。</p>
是为了立威。</p>
是用最残酷的工业手段，把“不可战胜”这四个字，刻进每一个敌人的骨髓里。</p>
只要拿下了琅勃拉邦，湄公河的中游就彻底通了。</p>
到时候，他的船队就能顺流直下，直逼万象。</p>
那才是真正的大棋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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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谷的空气再次变了味儿。</p>
这次不是硫磺，也不是橡胶的焦糊。</p>
而是一股让人闻着就喉咙发紧、头皮发麻的甜杏仁味。</p>
那是从南渡矿区深处挖出来的“遗产”。</p>
三号车间已经被彻底清空，门口挂上了醒目的红底黑骷髅标志。</p>
两台大功率排风扇正呼呼地转着，把洞里的空气往外抽。</p>
杜瓦尔教授穿着那身笨重的防化服，像只臃肿的白色狗熊，正蹲在一个密封的铅罐前。</p>
他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从罐子里吸出一滴淡黄色的油状液体。</p>
液体滴在试纸上。</p>
试纸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p>
“芥子气。”</p>
杜瓦尔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p>
“而且是高浓度的糜烂性毒剂。日本人当年为了在丛林里对付游击队，特意加了增稠剂。”</p>
“这东西一旦炸开，能在地面上附着两周都不散。”</p>
林亿站在隔离墙后面，手里夹着烟。</p>
他没戴面具。</p>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着那滴黄色的液体，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评估商品价值的冷漠。</p>
“能装进105炮弹里吗？”</p>
林亿问。</p>
“能。”</p>
陈俊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炮弹剖面图，脸色有些发白。</p>
“咱们新造的炮弹壳壁厚足够，只要换上特制的密封垫圈，再把B炸药换成这种‘黄油’，加个瞬发引信就行。”</p>
“但是旅座……”</p>
陈俊咽了口唾沫。</p>
“这玩意儿太缺德了。一发下去，方圆五十米内，人皮都能给扒下来一层。要是风向不对，咱们自己人也得遭殃。”</p>
“缺德？”</p>
林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p>
“陈俊，你记住了。”</p>
“在战场上，只有赢家和死人。”</p>
“法国人在凡尔登用过，日本人在中国用过。怎么，轮到咱们用了，就成缺德了？”</p>
林亿转过身，目光投向洞外那几辆刚刚改装完毕的“铁犀牛”。</p>
那些推土机披着厚重的装甲，铲斗上焊着钢刺，活像几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兽。</p>
“琅勃拉邦是座古城，巷子窄，房子密。”</p>
“如果咱们用步兵去填，得死多少弟兄？”</p>
林亿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p>
“我要用这毒气，把法国人从他们的乌龟壳里逼出来。”</p>
“只要他们露头，咱们的‘铁犀牛’和机枪就能教他们做人。”</p>
“装弹。”</p>
林亿下达了死命令。</p>
“先装两百发。”</p>
“弹体上给我涂上黄圈。告诉炮兵，这叫‘特种烟雾弹’。”</p>
“谁要是敢在没命令的时候打出去，我就把他塞进炮管里当塞子。”</p>
……</p>
灌装工作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p>
没有号子声，没有欢呼。</p>
只有液体流动的轻微声响，和扳手拧紧螺栓时的金属摩擦声。</p>
每一枚涂着黄圈的炮弹下线，都会被小心翼翼地放进铺满锯末的木箱里。</p>
那是死神的罐头。</p>
傍晚时分。</p>
第一批二十箱“特种弹”被装上了卡车。</p>
负责押运的是李狗娃。</p>
这小子现在胆子大得没边，直接坐在弹药箱上啃苹果。</p>
“旅座，这玩意儿真有那么邪乎？”</p>
李狗娃看着那些黄圈，有点好奇。</p>
“别瞎打听。”</p>
林亿走过去，把一个防毒面具扔进他怀里。</p>
“到了前线，把这东西给每个人都发下去。”</p>
“告诉弟兄们，听到特定的号声，先把脸给老子蒙上。”</p>
“谁要是动作慢了，烂了脸，别怪我没提醒。”</p>
车队缓缓驶出黑风谷。</p>
后面跟着那五辆轰鸣的“铁犀牛”推土机。</p>
这种奇怪的组合——装甲推土机加上毒气弹，构成了林家军攻打琅勃拉邦的先锋。</p>
林亿站在路边，看着这支队伍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p>
“旅座，路易发来急电。”</p>
苏婉仪拿着报话机跑过来，神色匆匆。</p>
“他说，琅勃拉邦的守军司令换人了。”</p>
“换成了一个叫‘勒克莱尔’的准将，是二战时的抵抗运动英雄。”</p>
“他在城外修了三道防线，还扬言要把咱们的头盖骨做成酒碗。”</p>
“勒克莱尔？”</p>
林亿冷笑一声。</p>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刚从南渡运来的银锭，在手里抛了抛。</p>
“英雄好啊。”</p>
“英雄最识时务。”</p>
“告诉张大彪，别急着攻城。”</p>
“先把那几辆‘铁犀牛’开到他们的阵地前头去遛遛。”</p>
“再往他们的阵地上，打两发‘空包弹’。”</p>
“什么空包弹？”苏婉仪愣了一下。</p>
“就是那种里面没装毒气，只装了传单的炮弹。”</p>
林亿的眼神变得玩味。</p>
“传单上就写一句话。”</p>
“‘下一发，是黄色的。’”</p>
“我要看看，这位英雄准将，是打算让他的士兵在毒气里腐烂，还是乖乖地把城门打开，请咱们进去喝咖啡。”</p>
风从南边吹来。</p>
带着一股子湿热，也带着琅勃拉邦那座古城特有的檀香味。</p>
但很快，这股檀香味就要被芥子气的苦杏仁味给盖过去了。</p>
林亿知道，这一仗，不是为了杀人。</p>
是为了立威。</p>
是用最残酷的工业手段，把“不可战胜”这四个字，刻进每一个敌人的骨髓里。</p>
只要拿下了琅勃拉邦，湄公河的中游就彻底通了。</p>
到时候，他的船队就能顺流直下，直逼万象。</p>
那才是真正的大棋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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