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铝粉入罐！给空气加点“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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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谷四号车间，原本是存放废弃橡胶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特种弹药装填线。</p>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闷热，而且极其干燥。</p>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防静电橡胶垫——那是用波廷庄园的特级烟片胶熬制的。</p>
所有的工人都穿着棉布衣服，进门前要把手在铜柱上按足三秒，放掉身上的静电。</p>
因为这里装填的，是比黑索金还要暴躁的东西。</p>
杜瓦尔教授像个做贼的炼金术士，蹲在一个巨大的搅拌桶前。</p>
桶里是银灰色的粉末。</p>
那是铝粉。</p>
是用那些被击落的B-26轰炸机残骸，经过球磨机反复研磨，再筛过两百目筛网得到的极细粉末。</p>
“轻点！搅拌速度再慢点！”</p>
杜瓦尔盯着转速表，额头上的汗珠被护目镜挡住，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难受，但他不敢动。</p>
“这铝粉活性太高了，一旦遇到火星，咱们这就不是车间，是火葬场！”</p>
陈俊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罐粘稠的液体。</p>
那是硝酸异丙酯，一种极易挥发的液体燃料。</p>
“加料！”</p>
随着杜瓦尔的一声令下，陈俊小心翼翼地将液体倒入铝粉中。</p>
搅拌桨缓慢转动，将两者混合成一种灰色的、像牙膏一样的浆糊。</p>
这就是林亿要的“温压药剂”雏形。</p>
虽然没有后世那种云爆弹的精细配方，但原理是一样的：利用炸药抛洒燃料，利用铝粉提高燃烧温度，利用空气中的氧气进行二次爆炸。</p>
林亿站在防爆墙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黑皮本子。</p>
他没抽烟。</p>
这种时候抽烟是找死。</p>
“旅座，这玩意儿装进105炮弹里，会不会太轻了？”</p>
张大彪隔着玻璃看着那些浆糊，有些怀疑，“炮弹轻了，飞不远啊。”</p>
“轻了好。”</p>
林亿合上本子，目光冷峻。</p>
“轻了，装药量就大。”</p>
“这种炮弹不需要穿甲，不需要钻地。”</p>
“它只需要在法国人的头顶上炸开。”</p>
林亿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p>
“一旦炸开，里面的铝粉和燃料就会像雾一样散开，覆盖方圆几十米。”</p>
“然后，二次引爆。”</p>
“那种瞬间产生的高温和超压，能把人的肺给震碎，把空气给抽干。”</p>
“躲在战壕里？躲在碉堡里？”</p>
林亿冷笑一声。</p>
“这玩意儿专治各种不服。它是无孔不入的死神。”</p>
“装填！”</p>
车间里，第一批混合好的药剂被注入了特制的薄壁弹体中。</p>
这种弹体是用南渡的低碳钢冲压的，壁很薄，就是为了让炸药更容易撕裂外壳，抛洒燃料。</p>
弹头被涂成了醒目的红色。</p>
这是林家军的“红头弹”。</p>
……</p>
三天后，老街前线。</p>
勒内少校虽然投降了，但他的情报还在源源不断地送往河内。</p>
法国人的装甲团已经到了。</p>
这次他们学乖了。</p>
没有贸然顺着输油管线推进，而是在老街以东二十公里的“红河谷口”扎下了营寨。</p>
那里地势开阔，利于坦克展开，而且背靠红河，补给方便。</p>
他们修筑了大量的土木工事，挖了深深的交通壕，甚至还用钢筋水泥浇筑了几个半永久性的机枪堡垒。</p>
一副要跟林家军打阵地战的架势。</p>
“旅座，这帮法国佬变成了乌龟。”</p>
李弥趴在观察哨里，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p>
“那个位置选得太刁钻了。咱们的‘铁犀牛’推不上去，那是大上坡。咱们的冲锋枪射程不够，够不着。”</p>
“要是硬冲，哪怕是用人命填，也得死个几千人。”</p>
林亿站在掩体后，手里拿着一瓶汽水。</p>
他看着远处那片密密麻麻的工事，还有工事后露出的坦克炮塔。</p>
“乌龟好啊。”</p>
林亿喝了一口汽水，把瓶子放在沙袋上。</p>
“乌龟壳越硬，里面的肉越嫩。”</p>
“他们以为挖了坑，躲在里面就安全了？”</p>
林亿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炮兵阵地。</p>
那是整整二十门105毫米榴弹炮，还有五十门刚造出来的82毫米迫击炮。</p>
所有的炮口都昂扬向天。</p>
弹药箱已经打开。</p>
里面装的不是墨绿色的高爆弹，也不是涂着黄圈的“特种弹”。</p>
全是红头弹。</p>
“赵大柱。”</p>
“在！”</p>
赵大柱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腱子肉，手里挥舞着红旗。</p>
“不用试射了。”</p>
林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p>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坑里，那咱们就给他们加点温。”</p>
“全覆盖射击。”</p>
“我要让那个红河谷口，变成一个巨大的高压锅。”</p>
“开炮！”</p>
“轰！轰！轰！轰！”</p>
大地在颤抖。</p>
七十门火炮同时怒吼。</p>
红色的弹丸划破长空，带着死神的呼啸，砸向了法军的阵地。</p>
法军指挥官还在战壕里喝咖啡，听到炮声，下意识地缩进了防炮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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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炮击？这帮中国人就会这一招。”</p>
他以为只要躲过弹片的杀伤就没事了。</p>
但他错了。</p>
第一枚红头弹在阵地上空十米处炸开。</p>
没有弹片飞溅。</p>
只有一团灰白色的雾气瞬间扩散，笼罩了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区域。</p>
那是雾化的铝粉和燃料。</p>
零点一秒后。</p>
二次引信起爆。</p>
“轰——！！！”</p>
那不是爆炸。</p>
那是太阳坠地。</p>
一团刺眼的、白炽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那片雾气。</p>
剧烈的燃烧在一瞬间耗尽了周围的氧气。</p>
紧接着，是一股恐怖的冲击波。</p>
那种超压，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拍碎了战壕里的沙袋，拍碎了人体内的脏器。</p>
“啊——！！！”</p>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间，就戛然而止。</p>
因为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人根本发不出声音。</p>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p>
整个红河谷口，变成了一片火海。</p>
那种火焰不同于凝固汽油弹的粘稠，它更暴烈，更迅猛。</p>
它钻进战壕，钻进碉堡的射击孔，钻进坦克的观察缝。</p>
高温。</p>
缺氧。</p>
超压。</p>
哪怕是躲在最深处的防炮洞里，法军士兵也感到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眼球都要爆出来了。</p>
他们拼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吸入了一口滚烫的、带着铝粉灰烬的毒气。</p>
十分钟。</p>
炮击只持续了十分钟。</p>
林亿放下了望远镜。</p>
远处的阵地已经听不到任何枪声了。</p>
只有大火在燃烧，只有黑烟在翻滚。</p>
“停火。”</p>
林亿淡淡地说道。</p>
“让李狗娃带着他的‘铁扫帚’上去。”</p>
“去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p>
“如果有，给他们个痛快。”</p>
“这种死法，太痛苦了。”</p>
林亿转过身，不再看那片炼狱。</p>
他知道，这种武器一旦曝光，整个东南亚都会为之颤抖。</p>
但这正是他要的。</p>
在这个没有规则的丛林里，恐惧，就是最大的规则。</p>
“苏婉仪。”</p>
“在。”</p>
“给河内发报。”</p>
“告诉总督大人，他的装甲团如果不</p>
黑风谷四号车间，原本是存放废弃橡胶的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特种弹药装填线。</p>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闷热，而且极其干燥。</p>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防静电橡胶垫——那是用波廷庄园的特级烟片胶熬制的。</p>
所有的工人都穿着棉布衣服，进门前要把手在铜柱上按足三秒，放掉身上的静电。</p>
因为这里装填的，是比黑索金还要暴躁的东西。</p>
杜瓦尔教授像个做贼的炼金术士，蹲在一个巨大的搅拌桶前。</p>
桶里是银灰色的粉末。</p>
那是铝粉。</p>
是用那些被击落的B-26轰炸机残骸，经过球磨机反复研磨，再筛过两百目筛网得到的极细粉末。</p>
“轻点！搅拌速度再慢点！”</p>
杜瓦尔盯着转速表，额头上的汗珠被护目镜挡住，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难受，但他不敢动。</p>
“这铝粉活性太高了，一旦遇到火星，咱们这就不是车间，是火葬场！”</p>
陈俊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罐粘稠的液体。</p>
那是硝酸异丙酯，一种极易挥发的液体燃料。</p>
“加料！”</p>
随着杜瓦尔的一声令下，陈俊小心翼翼地将液体倒入铝粉中。</p>
搅拌桨缓慢转动，将两者混合成一种灰色的、像牙膏一样的浆糊。</p>
这就是林亿要的“温压药剂”雏形。</p>
虽然没有后世那种云爆弹的精细配方，但原理是一样的：利用炸药抛洒燃料，利用铝粉提高燃烧温度，利用空气中的氧气进行二次爆炸。</p>
林亿站在防爆墙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黑皮本子。</p>
他没抽烟。</p>
这种时候抽烟是找死。</p>
“旅座，这玩意儿装进105炮弹里，会不会太轻了？”</p>
张大彪隔着玻璃看着那些浆糊，有些怀疑，“炮弹轻了，飞不远啊。”</p>
“轻了好。”</p>
林亿合上本子，目光冷峻。</p>
“轻了，装药量就大。”</p>
“这种炮弹不需要穿甲，不需要钻地。”</p>
“它只需要在法国人的头顶上炸开。”</p>
林亿的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p>
“一旦炸开，里面的铝粉和燃料就会像雾一样散开，覆盖方圆几十米。”</p>
“然后，二次引爆。”</p>
“那种瞬间产生的高温和超压，能把人的肺给震碎，把空气给抽干。”</p>
“躲在战壕里？躲在碉堡里？”</p>
林亿冷笑一声。</p>
“这玩意儿专治各种不服。它是无孔不入的死神。”</p>
“装填！”</p>
车间里，第一批混合好的药剂被注入了特制的薄壁弹体中。</p>
这种弹体是用南渡的低碳钢冲压的，壁很薄，就是为了让炸药更容易撕裂外壳，抛洒燃料。</p>
弹头被涂成了醒目的红色。</p>
这是林家军的“红头弹”。</p>
……</p>
三天后，老街前线。</p>
勒内少校虽然投降了，但他的情报还在源源不断地送往河内。</p>
法国人的装甲团已经到了。</p>
这次他们学乖了。</p>
没有贸然顺着输油管线推进，而是在老街以东二十公里的“红河谷口”扎下了营寨。</p>
那里地势开阔，利于坦克展开，而且背靠红河，补给方便。</p>
他们修筑了大量的土木工事，挖了深深的交通壕，甚至还用钢筋水泥浇筑了几个半永久性的机枪堡垒。</p>
一副要跟林家军打阵地战的架势。</p>
“旅座，这帮法国佬变成了乌龟。”</p>
李弥趴在观察哨里，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p>
“那个位置选得太刁钻了。咱们的‘铁犀牛’推不上去，那是大上坡。咱们的冲锋枪射程不够，够不着。”</p>
“要是硬冲，哪怕是用人命填，也得死个几千人。”</p>
林亿站在掩体后，手里拿着一瓶汽水。</p>
他看着远处那片密密麻麻的工事，还有工事后露出的坦克炮塔。</p>
“乌龟好啊。”</p>
林亿喝了一口汽水，把瓶子放在沙袋上。</p>
“乌龟壳越硬，里面的肉越嫩。”</p>
“他们以为挖了坑，躲在里面就安全了？”</p>
林亿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炮兵阵地。</p>
那是整整二十门105毫米榴弹炮，还有五十门刚造出来的82毫米迫击炮。</p>
所有的炮口都昂扬向天。</p>
弹药箱已经打开。</p>
里面装的不是墨绿色的高爆弹，也不是涂着黄圈的“特种弹”。</p>
全是红头弹。</p>
“赵大柱。”</p>
“在！”</p>
赵大柱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腱子肉，手里挥舞着红旗。</p>
“不用试射了。”</p>
林亿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p>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坑里，那咱们就给他们加点温。”</p>
“全覆盖射击。”</p>
“我要让那个红河谷口，变成一个巨大的高压锅。”</p>
“开炮！”</p>
“轰！轰！轰！轰！”</p>
大地在颤抖。</p>
七十门火炮同时怒吼。</p>
红色的弹丸划破长空，带着死神的呼啸，砸向了法军的阵地。</p>
法军指挥官还在战壕里喝咖啡，听到炮声，下意识地缩进了防炮洞。</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又是炮击？这帮中国人就会这一招。”</p>
他以为只要躲过弹片的杀伤就没事了。</p>
但他错了。</p>
第一枚红头弹在阵地上空十米处炸开。</p>
没有弹片飞溅。</p>
只有一团灰白色的雾气瞬间扩散，笼罩了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区域。</p>
那是雾化的铝粉和燃料。</p>
零点一秒后。</p>
二次引信起爆。</p>
“轰——！！！”</p>
那不是爆炸。</p>
那是太阳坠地。</p>
一团刺眼的、白炽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那片雾气。</p>
剧烈的燃烧在一瞬间耗尽了周围的氧气。</p>
紧接着，是一股恐怖的冲击波。</p>
那种超压，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拍碎了战壕里的沙袋，拍碎了人体内的脏器。</p>
“啊——！！！”</p>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间，就戛然而止。</p>
因为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人根本发不出声音。</p>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p>
整个红河谷口，变成了一片火海。</p>
那种火焰不同于凝固汽油弹的粘稠，它更暴烈，更迅猛。</p>
它钻进战壕，钻进碉堡的射击孔，钻进坦克的观察缝。</p>
高温。</p>
缺氧。</p>
超压。</p>
哪怕是躲在最深处的防炮洞里，法军士兵也感到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眼球都要爆出来了。</p>
他们拼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吸入了一口滚烫的、带着铝粉灰烬的毒气。</p>
十分钟。</p>
炮击只持续了十分钟。</p>
林亿放下了望远镜。</p>
远处的阵地已经听不到任何枪声了。</p>
只有大火在燃烧，只有黑烟在翻滚。</p>
“停火。”</p>
林亿淡淡地说道。</p>
“让李狗娃带着他的‘铁扫帚’上去。”</p>
“去看看还有没有喘气的。”</p>
“如果有，给他们个痛快。”</p>
“这种死法，太痛苦了。”</p>
林亿转过身，不再看那片炼狱。</p>
他知道，这种武器一旦曝光，整个东南亚都会为之颤抖。</p>
但这正是他要的。</p>
在这个没有规则的丛林里，恐惧，就是最大的规则。</p>
“苏婉仪。”</p>
“在。”</p>
“给河内发报。”</p>
“告诉总督大人，他的装甲团如果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