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用钢铁换信仰！给林家军装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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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不散崖顶的焦热。</p>
十辆吉普车后座上的滑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那是高温烧蚀的痕迹。</p>
陈俊戴着厚帆布手套，试图拆卸一组变形的定向器。</p>
“滋——”</p>
手套冒起一股青烟。</p>
“废了。”</p>
陈俊把扳手扔在地上，声音里透着心疼。</p>
“角钢强度不够，连续齐射导致热变形，滑轨卡死了。这十辆车，得回炉重造。”</p>
林亿站在悬崖边，看着海面上那道正在远去的白色航迹。</p>
那是落荒而逃的英国驱逐舰。</p>
“废了就废了。”</p>
林亿转过身，军靴踩在滚烫的碎石上。</p>
“这只是第一代。”</p>
“回去告诉梁先生，下一批滑轨用无缝钢管。另外，把底座换成液压的。”</p>
“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窜天猴，是能持续输出的管风琴。”</p>
林亿走到吉普车旁，伸手摸了摸那依然烫手的发射架。</p>
钢铁的温度让他感到真实。</p>
这只是物理上的硬度。</p>
这支军队，还缺一样东西。</p>
一样比钢铁更硬，比炸药更烈的东西。</p>
“回黑风谷。”</p>
林亿跳上指挥车。</p>
“苏婉仪，清单列好了吗？”</p>
苏婉仪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那个黑皮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物资条目。</p>
“列好了，旅座。”</p>
“青霉素两千支，磺胺粉五百箱，复装7.7毫米子弹二十万发。”</p>
“还有……”</p>
苏婉仪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几辆狰狞的火箭突击车。</p>
“那种130毫米火箭弹，五百枚。加上十套简易发射架。”</p>
“这可是咱们现在的全部库存。”</p>
“全给。”</p>
林亿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p>
车队在山路上颠簸，卷起漫天的红土。</p>
林亿点燃了一根烟，火光在颠簸中跳动。</p>
“这点东西，换不来我想要的人。”</p>
“再加码。”</p>
林亿吐出一口烟雾。</p>
“加上五百吨南渡的铅锭，还有一百吨老挝的橡胶。”</p>
“告诉北边的联络员，这是红河贸易公司的诚意。”</p>
后座的张大彪忍不住了。</p>
他把卡宾枪往膝盖上一横，一脸的不解。</p>
“旅座，这也太亏了吧？”</p>
“那帮北边的……虽然打仗厉害，但现在穷得叮当响。咱们给枪给药还给钱，就为了换几百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教书先生？”</p>
“在咱这儿，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要那些政委干啥？给弟兄们念经？”</p>
林亿没说话。</p>
他只是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了张大彪一眼。</p>
车队驶入黑风谷。</p>
兵工厂的烟囱依旧在喷吐黑烟，工人们在流水线上忙碌。</p>
但林亿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p>
那是一群刚领了饷银的士兵，正聚在墙角赌钱。</p>
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汉子，正为了抢一个女工的注视而推推搡搡。</p>
这不像是一支军队。</p>
这像是一个拥有了重武器的土匪窝。</p>
“停车。”</p>
林亿推开车门。</p>
他走到那群赌钱的士兵面前。</p>
没有人敬礼。</p>
他们只是愣愣地看着林亿，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狼头券。</p>
林亿从那个士兵手里抽出一张钞票。</p>
“大彪，你看清楚了。”</p>
林亿指着这些兵。</p>
“他们敢拼命，是因为我给肉吃，给钱发。”</p>
“但如果有一天，孟蓬没肉了，没钱了呢？”</p>
“如果法国人或者英国人，拿出比我多十倍的黄金来收买他们呢？”</p>
张大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p>
他是旧军阀出身，他太懂这种“有奶就是娘”的道理了。</p>
“这支队伍，现在就是一堆用钱粘起来的沙子。”</p>
林亿把那张钞票塞回士兵的口袋，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章。</p>
“顺风仗咱们能打。”</p>
“一旦遇到逆风，遇到绝境，这帮人会散得比兔子还快。”</p>
林亿转过身，看着张大彪，眼神锐利如刀。</p>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听响的打手。”</p>
“我要的是一支哪怕没有子弹，哪怕饿着肚子，也能要把敌人咬死的铁军。”</p>
“这种东西，咱们造不出来。”</p>
“只有北边那个正在崛起的红色巨人手里有。”</p>
林亿指了指北方。</p>
“那叫信仰。”</p>
“那叫组织度。”</p>
“我要用这几百吨的物资，去换一百个指导员，一百个政工干部。”</p>
“我要让他们把连队党支部建在我的连队上。”</p>
“我要给这支林家军，换个魂。”</p>
张大彪打了个寒颤。</p>
他突然明白林亿在干什么了。</p>
这是在给这头工业怪兽，装上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大脑。</p>
“苏婉仪。”</p>
林亿大步走向指挥部。</p>
“发电报。”</p>
“告诉北边，我不光要人。”</p>
“我还要他们的一套东西。”</p>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有整套的政治工作条例。”</p>
“让他们派最好的教官来。”</p>
“告诉他们，只要人来了，孟蓬的兵工厂，就是他们的大后方。”</p>
“他们缺什么，我就造什么。”</p>
苏婉仪的手指飞快地记录着。</p>
“旅座，交易地点定在哪？”</p>
“老街。”</p>
林亿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着那个边境城市。</p>
“就在红河大桥上。”</p>
“我要让法国人的探子，让美国人的间谍，都亲眼看着。”</p>
“看着咱们是怎么把这笔生意做成的。”</p>
“我要让他们知道。”</p>
林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p>
“这片丛林里，不仅有了工业。”</p>
“马上，就要有主义了。”</p>
风从黑风谷的烟囱口灌进去，将炉火吹得更旺。</p>
林亿知道，这一步棋走出去，他就彻底站在了西方世界的对立面。</p>
但他不在乎。</p>
因为只有那个红色的幽灵，才能真正镇得住这群桀骜不驯的狼。</p>
这一百个政工干部，比一百门大炮还要管用。</p>
“准备车队。”</p>
林亿把烟头按灭在地图上。</p>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接人。”</p>
“这批‘货物’，比黄金还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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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不散崖顶的焦热。</p>
十辆吉普车后座上的滑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那是高温烧蚀的痕迹。</p>
陈俊戴着厚帆布手套，试图拆卸一组变形的定向器。</p>
“滋——”</p>
手套冒起一股青烟。</p>
“废了。”</p>
陈俊把扳手扔在地上，声音里透着心疼。</p>
“角钢强度不够，连续齐射导致热变形，滑轨卡死了。这十辆车，得回炉重造。”</p>
林亿站在悬崖边，看着海面上那道正在远去的白色航迹。</p>
那是落荒而逃的英国驱逐舰。</p>
“废了就废了。”</p>
林亿转过身，军靴踩在滚烫的碎石上。</p>
“这只是第一代。”</p>
“回去告诉梁先生，下一批滑轨用无缝钢管。另外，把底座换成液压的。”</p>
“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窜天猴，是能持续输出的管风琴。”</p>
林亿走到吉普车旁，伸手摸了摸那依然烫手的发射架。</p>
钢铁的温度让他感到真实。</p>
这只是物理上的硬度。</p>
这支军队，还缺一样东西。</p>
一样比钢铁更硬，比炸药更烈的东西。</p>
“回黑风谷。”</p>
林亿跳上指挥车。</p>
“苏婉仪，清单列好了吗？”</p>
苏婉仪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那个黑皮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物资条目。</p>
“列好了，旅座。”</p>
“青霉素两千支，磺胺粉五百箱，复装7.7毫米子弹二十万发。”</p>
“还有……”</p>
苏婉仪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那几辆狰狞的火箭突击车。</p>
“那种130毫米火箭弹，五百枚。加上十套简易发射架。”</p>
“这可是咱们现在的全部库存。”</p>
“全给。”</p>
林亿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p>
车队在山路上颠簸，卷起漫天的红土。</p>
林亿点燃了一根烟，火光在颠簸中跳动。</p>
“这点东西，换不来我想要的人。”</p>
“再加码。”</p>
林亿吐出一口烟雾。</p>
“加上五百吨南渡的铅锭，还有一百吨老挝的橡胶。”</p>
“告诉北边的联络员，这是红河贸易公司的诚意。”</p>
后座的张大彪忍不住了。</p>
他把卡宾枪往膝盖上一横，一脸的不解。</p>
“旅座，这也太亏了吧？”</p>
“那帮北边的……虽然打仗厉害，但现在穷得叮当响。咱们给枪给药还给钱，就为了换几百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教书先生？”</p>
“在咱这儿，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要那些政委干啥？给弟兄们念经？”</p>
林亿没说话。</p>
他只是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了张大彪一眼。</p>
车队驶入黑风谷。</p>
兵工厂的烟囱依旧在喷吐黑烟，工人们在流水线上忙碌。</p>
但林亿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p>
那是一群刚领了饷银的士兵，正聚在墙角赌钱。</p>
还有几个穿着军装的汉子，正为了抢一个女工的注视而推推搡搡。</p>
这不像是一支军队。</p>
这像是一个拥有了重武器的土匪窝。</p>
“停车。”</p>
林亿推开车门。</p>
他走到那群赌钱的士兵面前。</p>
没有人敬礼。</p>
他们只是愣愣地看着林亿，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狼头券。</p>
林亿从那个士兵手里抽出一张钞票。</p>
“大彪，你看清楚了。”</p>
林亿指着这些兵。</p>
“他们敢拼命，是因为我给肉吃，给钱发。”</p>
“但如果有一天，孟蓬没肉了，没钱了呢？”</p>
“如果法国人或者英国人，拿出比我多十倍的黄金来收买他们呢？”</p>
张大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p>
他是旧军阀出身，他太懂这种“有奶就是娘”的道理了。</p>
“这支队伍，现在就是一堆用钱粘起来的沙子。”</p>
林亿把那张钞票塞回士兵的口袋，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章。</p>
“顺风仗咱们能打。”</p>
“一旦遇到逆风，遇到绝境，这帮人会散得比兔子还快。”</p>
林亿转过身，看着张大彪，眼神锐利如刀。</p>
“我要的不是一群只会听响的打手。”</p>
“我要的是一支哪怕没有子弹，哪怕饿着肚子，也能要把敌人咬死的铁军。”</p>
“这种东西，咱们造不出来。”</p>
“只有北边那个正在崛起的红色巨人手里有。”</p>
林亿指了指北方。</p>
“那叫信仰。”</p>
“那叫组织度。”</p>
“我要用这几百吨的物资，去换一百个指导员，一百个政工干部。”</p>
“我要让他们把连队党支部建在我的连队上。”</p>
“我要给这支林家军，换个魂。”</p>
张大彪打了个寒颤。</p>
他突然明白林亿在干什么了。</p>
这是在给这头工业怪兽，装上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大脑。</p>
“苏婉仪。”</p>
林亿大步走向指挥部。</p>
“发电报。”</p>
“告诉北边，我不光要人。”</p>
“我还要他们的一套东西。”</p>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有整套的政治工作条例。”</p>
“让他们派最好的教官来。”</p>
“告诉他们，只要人来了，孟蓬的兵工厂，就是他们的大后方。”</p>
“他们缺什么，我就造什么。”</p>
苏婉仪的手指飞快地记录着。</p>
“旅座，交易地点定在哪？”</p>
“老街。”</p>
林亿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着那个边境城市。</p>
“就在红河大桥上。”</p>
“我要让法国人的探子，让美国人的间谍，都亲眼看着。”</p>
“看着咱们是怎么把这笔生意做成的。”</p>
“我要让他们知道。”</p>
林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p>
“这片丛林里，不仅有了工业。”</p>
“马上，就要有主义了。”</p>
风从黑风谷的烟囱口灌进去，将炉火吹得更旺。</p>
林亿知道，这一步棋走出去，他就彻底站在了西方世界的对立面。</p>
但他不在乎。</p>
因为只有那个红色的幽灵，才能真正镇得住这群桀骜不驯的狼。</p>
这一百个政工干部，比一百门大炮还要管用。</p>
“准备车队。”</p>
林亿把烟头按灭在地图上。</p>
“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接人。”</p>
“这批‘货物’，比黄金还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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