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拔出朝堂的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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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刑堂封死后，楚国正使景昭被押进郎中令府。</p>
赵彻没有把他送去廷尉狱。</p>
公孙渊刚死在狱中。</p>
如今的廷尉府，处处漏风。</p>
人一旦送进去，未必还能活着出来。</p>
景昭被锁进府内偏房。</p>
门外守着八名密卫。</p>
屋顶还伏着弩手。</p>
他想服毒。</p>
赵彻当场卸了他的下巴。</p>
他想撞墙。</p>
秦烈便让人用铁链把他锁在柱上。</p>
到了这一步，景昭才明白过来。</p>
赵彻根本不在乎他楚国正使的身份。</p>
证据落到赵彻手里，楚国使旗也挡不住刀。</p>
那个与安国君有七分相似的哑巴，也被带进郎中令府。</p>
芈苏替他处理伤口。</p>
他的舌头被割得干净，伤口早已愈合多日。</p>
动手的人不想让他再开口。</p>
赵彻坐在案后，查看系统面板上的结果。</p>
【目标身份确认。】</p>
【安国君影子替身。】</p>
【功能：代替安国君出入部分非公开场合，扰乱刺杀目标，传递假命令。】</p>
【长期囚禁期间：三年零七个月。】</p>
【身体残留多种审讯药物。】</p>
【已知其掌握咸阳宫旧日布防、宗室密会地点、安国君私印使用习惯。】</p>
赵彻看完，手指在案面停了许久。</p>
安国君在位多年，树敌不少，养替身并不奇怪。</p>
可这个替身失踪了三年。</p>
安国君却没有大张旗鼓地找人。</p>
要么，安国君以为他已经死了。</p>
要么，有人压住了消息。</p>
能把这种事压下去的人，位置不会低。</p>
而且，对安国君身边那些隐秘事务必定熟悉。</p>
“郎中令。”芈苏从内室出来，“他醒了。”</p>
赵彻起身走过去。</p>
哑巴坐在木榻上，双手缠着药布。</p>
看见赵彻进门，他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墙。</p>
秦烈站在旁边，声音发沉：“他怕你。”</p>
赵彻扫了他一眼。</p>
“他该怕的，是抓他的人。”</p>
哑巴听见这句话，眼神颤了颤。</p>
赵彻让人搬来矮案。</p>
案上摆着十几卷画像。</p>
宗正府的人。</p>
少府的人。</p>
城守军旧部。</p>
还有廷尉府的一批官员。</p>
赵彻将画像逐张铺开。</p>
“你不能说话，就用手指。”</p>
“抓你的人，是谁？”</p>
哑巴盯着那些画像。</p>
他的手指抖个不停。</p>
第一张，是宗正公孙渊。</p>
他抬手推开。</p>
第二张，是已经死去的少府丞。</p>
他也推开。</p>
第三张，是城守军校尉韩庚。</p>
他停了停，摇了摇头。</p>
赵彻盯着他的反应。</p>
前几张画像被推开时，哑巴呼吸尚稳。</p>
从第七张开始，他肩膀绷紧。</p>
第八张，他推得慢了。</p>
第九张画像摆到案上。</p>
哑巴呼吸一乱，整个人往后挪，想离那张纸远些。</p>
画像上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官员。</p>
方脸，短须，穿着廷尉正卿的官服。</p>
廷尉正卿，韩桓。</p>
此人掌廷尉府刑狱、审案、缉捕。</p>
公孙渊死在廷尉狱。</p>
黑铁武库的通行文书。</p>
楚国使团的外事验牒。</p>
这些事，都绕不开廷尉府。</p>
哑巴抬起手。</p>
手指悬在韩桓画像上方，没有立刻落下。</p>
他的手越抖越厉害。</p>
片刻后，他按住韩桓的脸。</p>
他用力到指节泛白，眼里满是血丝。</p>
秦烈倒抽一口凉气。</p>
“廷尉正卿？”</p>
“他是幽鬼的人？”</p>
赵彻没有急着定论，只看着哑巴。</p>
“韩桓抓过你？”</p>
哑巴点头。</p>
“他见过安国君的替身？”</p>
哑巴再次点头。</p>
“公孙渊死在廷尉狱，也与他有关？”</p>
哑巴眼眶发红，用力点下头。</p>
赵彻拿起韩桓的画像。</p>
纸张在掌中轻响。</p>
廷尉正卿掌着咸阳刑狱。</p>
若韩桓是幽鬼埋下的暗桩，这些年幽鬼能在咸阳出入无阻，能把人塞进牢里，能让证据消失，也就说得通了。</p>
更棘手的是，韩桓不是寻常官员。</p>
他在廷尉府经营十多年，手下养着门客、私兵和死士。</p>
一旦惊动他，他随时能带人钻进咸阳暗巷。</p>
甚至还能借廷尉府的名义，反咬赵彻擅自拿人。</p>
“秦烈。”</p>
赵彻开口。</p>
“带人封住廷尉府四周。”</p>
“先别惊动里面的人。”</p>
秦烈问道：“要不要请大王下旨？”</p>
赵彻取出嬴异人亲赐的金牌。</p>
“旨意在这。”</p>
“韩桓敢动，按谋逆拿下。”</p>
一个时辰后。</p>
廷尉府外，甲士已悄然集结。</p>
赵彻没有披郎中令大甲，只带着斩马剑，外罩黑袍。</p>
廷尉府门前挂着两盏白灯。</p>
门房看见赵彻，连忙迎上来。</p>
“郎中令深夜来访，可有要事？”</p>
赵彻亮出金牌。</p>
“廷尉正卿韩桓涉嫌通敌。”</p>
“让他出来。”</p>
门房脸色变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郎中令，这事是否有误会？”</p>
“韩正卿乃朝廷重臣，怎会……”</p>
赵彻说道：“他若清白，出来说几句便是。”</p>
门房还想拖延。</p>
秦烈已经抬脚踹开府门。</p>
“搜！”</p>
廷尉府里顿时乱起来。</p>
十几名衙役冲出前院。</p>
看见府外列开的甲士，他们脸上失了血色。</p>
有人想关门。</p>
有人掉头往后院跑。</p>
赵彻提剑走进正堂。</p>
堂内灯火未熄。</p>
韩桓坐在案后，官袍穿得齐整，显然早有防备。</p>
他身旁站着数十名持刀护卫。</p>
后院脚步声不断。</p>
上百名私兵从两侧涌出。</p>
他们穿着便服，手里的兵器却是军中制式。</p>
韩桓缓缓起身。</p>
“赵彻。”</p>
“你带兵围我廷尉府，是想造反吗？”</p>
赵彻看着他。</p>
“我来拿叛徒。”</p>
韩桓冷笑。</p>
“我乃廷尉正卿，奉王命掌秦法。”</p>
“你一个郎中令，凭什么拿我？”</p>
赵彻取出金牌。</p>
“凭这个。”</p>
韩桓看见金牌，脸色沉了沉，随即笑出声。</p>
“先执后禀？”</p>
“那是先王给你的权。”</p>
“如今大王新立，朝中自有法度。”</p>
“你仗着兵权乱抓朝臣，才是祸乱根源。”</p>
话音落下，周围私兵齐齐逼近。</p>
韩桓抬手指向赵彻。</p>
“拿下他！”</p>
“此人矫诏擅权，谁能杀赵彻，赏金百两！”</p>
私兵迟疑了片刻。</p>
赵彻的名声摆在那里。</p>
百两金子，也足够让人拿命去搏。</p>
最前面的三人先拔出刀。</p>
“杀！”</p>
赵彻没有退。</p>
斩马剑出鞘。</p>
第一人冲到近前，赵彻挥剑斩断他的长刀。</p>
第二剑跟着落下。</p>
人头滚到堂前，鲜血泼上韩桓官袍的下摆。</p>
第二名私兵从右侧扑来。</p>
赵彻抬腿踹中他的胸口。</p>
那人撞翻案几，张口喷出血。</p>
第三人刚要绕后。</p>
秦烈已从门外杀进来，一刀劈进他的脖颈。</p>
“谁还敢动！”</p>
秦烈喝声压住正堂。</p>
北门戍卒随即涌入。</p>
弩手站满屋檐，箭簇尽数对准院内。</p>
私兵原本还想拼命。</p>
看见外头全是甲士，脚步慢慢停住。</p>
韩桓脸上的笑意已经散了。</p>
赵彻拖着斩马剑往前走。</p>
剑锋擦过地砖，拉出刺耳声响。</p>
“韩桓。”</p>
“你杀公孙渊。”</p>
“你放幽鬼进廷尉狱。”</p>
“你给楚国使团通行。”</p>
“你把安国君的替身关进地下刑堂。”</p>
“现在还想拿我？”</p>
韩桓盯着他。</p>
“证据呢？”</p>
赵彻抬了抬手。</p>
秦烈带着哑巴替身走进正堂。</p>
哑巴看见韩桓，身子猛地绷紧了。</p>
韩桓脸色终于变了。</p>
“你……”</p>
哑巴抬起缠满药布的手，指向韩桓。</p>
那根手指不停发颤。</p>
可堂中所有人都看明白了。</p>
他指认的，就是廷尉正卿。</p>
赵彻说道：“证据来了。”</p>
韩桓退了一步。</p>
他从袖中抽出短刀，直扑哑巴。</p>
秦烈早有防备，一脚踢中他的手腕。</p>
短刀脱手飞出。</p>
韩桓还想去抢。</p>
赵彻已逼到他面前，剑柄扫中他的膝弯。</p>
韩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p>
赵彻抬脚踩住他的后背。</p>
“你不是问凭什么拿你？”</p>
</p>
地下刑堂封死后，楚国正使景昭被押进郎中令府。</p>
赵彻没有把他送去廷尉狱。</p>
公孙渊刚死在狱中。</p>
如今的廷尉府，处处漏风。</p>
人一旦送进去，未必还能活着出来。</p>
景昭被锁进府内偏房。</p>
门外守着八名密卫。</p>
屋顶还伏着弩手。</p>
他想服毒。</p>
赵彻当场卸了他的下巴。</p>
他想撞墙。</p>
秦烈便让人用铁链把他锁在柱上。</p>
到了这一步，景昭才明白过来。</p>
赵彻根本不在乎他楚国正使的身份。</p>
证据落到赵彻手里，楚国使旗也挡不住刀。</p>
那个与安国君有七分相似的哑巴，也被带进郎中令府。</p>
芈苏替他处理伤口。</p>
他的舌头被割得干净，伤口早已愈合多日。</p>
动手的人不想让他再开口。</p>
赵彻坐在案后，查看系统面板上的结果。</p>
【目标身份确认。】</p>
【安国君影子替身。】</p>
【功能：代替安国君出入部分非公开场合，扰乱刺杀目标，传递假命令。】</p>
【长期囚禁期间：三年零七个月。】</p>
【身体残留多种审讯药物。】</p>
【已知其掌握咸阳宫旧日布防、宗室密会地点、安国君私印使用习惯。】</p>
赵彻看完，手指在案面停了许久。</p>
安国君在位多年，树敌不少，养替身并不奇怪。</p>
可这个替身失踪了三年。</p>
安国君却没有大张旗鼓地找人。</p>
要么，安国君以为他已经死了。</p>
要么，有人压住了消息。</p>
能把这种事压下去的人，位置不会低。</p>
而且，对安国君身边那些隐秘事务必定熟悉。</p>
“郎中令。”芈苏从内室出来，“他醒了。”</p>
赵彻起身走过去。</p>
哑巴坐在木榻上，双手缠着药布。</p>
看见赵彻进门，他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墙。</p>
秦烈站在旁边，声音发沉：“他怕你。”</p>
赵彻扫了他一眼。</p>
“他该怕的，是抓他的人。”</p>
哑巴听见这句话，眼神颤了颤。</p>
赵彻让人搬来矮案。</p>
案上摆着十几卷画像。</p>
宗正府的人。</p>
少府的人。</p>
城守军旧部。</p>
还有廷尉府的一批官员。</p>
赵彻将画像逐张铺开。</p>
“你不能说话，就用手指。”</p>
“抓你的人，是谁？”</p>
哑巴盯着那些画像。</p>
他的手指抖个不停。</p>
第一张，是宗正公孙渊。</p>
他抬手推开。</p>
第二张，是已经死去的少府丞。</p>
他也推开。</p>
第三张，是城守军校尉韩庚。</p>
他停了停，摇了摇头。</p>
赵彻盯着他的反应。</p>
前几张画像被推开时，哑巴呼吸尚稳。</p>
从第七张开始，他肩膀绷紧。</p>
第八张，他推得慢了。</p>
第九张画像摆到案上。</p>
哑巴呼吸一乱，整个人往后挪，想离那张纸远些。</p>
画像上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官员。</p>
方脸，短须，穿着廷尉正卿的官服。</p>
廷尉正卿，韩桓。</p>
此人掌廷尉府刑狱、审案、缉捕。</p>
公孙渊死在廷尉狱。</p>
黑铁武库的通行文书。</p>
楚国使团的外事验牒。</p>
这些事，都绕不开廷尉府。</p>
哑巴抬起手。</p>
手指悬在韩桓画像上方，没有立刻落下。</p>
他的手越抖越厉害。</p>
片刻后，他按住韩桓的脸。</p>
他用力到指节泛白，眼里满是血丝。</p>
秦烈倒抽一口凉气。</p>
“廷尉正卿？”</p>
“他是幽鬼的人？”</p>
赵彻没有急着定论，只看着哑巴。</p>
“韩桓抓过你？”</p>
哑巴点头。</p>
“他见过安国君的替身？”</p>
哑巴再次点头。</p>
“公孙渊死在廷尉狱，也与他有关？”</p>
哑巴眼眶发红，用力点下头。</p>
赵彻拿起韩桓的画像。</p>
纸张在掌中轻响。</p>
廷尉正卿掌着咸阳刑狱。</p>
若韩桓是幽鬼埋下的暗桩，这些年幽鬼能在咸阳出入无阻，能把人塞进牢里，能让证据消失，也就说得通了。</p>
更棘手的是，韩桓不是寻常官员。</p>
他在廷尉府经营十多年，手下养着门客、私兵和死士。</p>
一旦惊动他，他随时能带人钻进咸阳暗巷。</p>
甚至还能借廷尉府的名义，反咬赵彻擅自拿人。</p>
“秦烈。”</p>
赵彻开口。</p>
“带人封住廷尉府四周。”</p>
“先别惊动里面的人。”</p>
秦烈问道：“要不要请大王下旨？”</p>
赵彻取出嬴异人亲赐的金牌。</p>
“旨意在这。”</p>
“韩桓敢动，按谋逆拿下。”</p>
一个时辰后。</p>
廷尉府外，甲士已悄然集结。</p>
赵彻没有披郎中令大甲，只带着斩马剑，外罩黑袍。</p>
廷尉府门前挂着两盏白灯。</p>
门房看见赵彻，连忙迎上来。</p>
“郎中令深夜来访，可有要事？”</p>
赵彻亮出金牌。</p>
“廷尉正卿韩桓涉嫌通敌。”</p>
“让他出来。”</p>
门房脸色变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郎中令，这事是否有误会？”</p>
“韩正卿乃朝廷重臣，怎会……”</p>
赵彻说道：“他若清白，出来说几句便是。”</p>
门房还想拖延。</p>
秦烈已经抬脚踹开府门。</p>
“搜！”</p>
廷尉府里顿时乱起来。</p>
十几名衙役冲出前院。</p>
看见府外列开的甲士，他们脸上失了血色。</p>
有人想关门。</p>
有人掉头往后院跑。</p>
赵彻提剑走进正堂。</p>
堂内灯火未熄。</p>
韩桓坐在案后，官袍穿得齐整，显然早有防备。</p>
他身旁站着数十名持刀护卫。</p>
后院脚步声不断。</p>
上百名私兵从两侧涌出。</p>
他们穿着便服，手里的兵器却是军中制式。</p>
韩桓缓缓起身。</p>
“赵彻。”</p>
“你带兵围我廷尉府，是想造反吗？”</p>
赵彻看着他。</p>
“我来拿叛徒。”</p>
韩桓冷笑。</p>
“我乃廷尉正卿，奉王命掌秦法。”</p>
“你一个郎中令，凭什么拿我？”</p>
赵彻取出金牌。</p>
“凭这个。”</p>
韩桓看见金牌，脸色沉了沉，随即笑出声。</p>
“先执后禀？”</p>
“那是先王给你的权。”</p>
“如今大王新立，朝中自有法度。”</p>
“你仗着兵权乱抓朝臣，才是祸乱根源。”</p>
话音落下，周围私兵齐齐逼近。</p>
韩桓抬手指向赵彻。</p>
“拿下他！”</p>
“此人矫诏擅权，谁能杀赵彻，赏金百两！”</p>
私兵迟疑了片刻。</p>
赵彻的名声摆在那里。</p>
百两金子，也足够让人拿命去搏。</p>
最前面的三人先拔出刀。</p>
“杀！”</p>
赵彻没有退。</p>
斩马剑出鞘。</p>
第一人冲到近前，赵彻挥剑斩断他的长刀。</p>
第二剑跟着落下。</p>
人头滚到堂前，鲜血泼上韩桓官袍的下摆。</p>
第二名私兵从右侧扑来。</p>
赵彻抬腿踹中他的胸口。</p>
那人撞翻案几，张口喷出血。</p>
第三人刚要绕后。</p>
秦烈已从门外杀进来，一刀劈进他的脖颈。</p>
“谁还敢动！”</p>
秦烈喝声压住正堂。</p>
北门戍卒随即涌入。</p>
弩手站满屋檐，箭簇尽数对准院内。</p>
私兵原本还想拼命。</p>
看见外头全是甲士，脚步慢慢停住。</p>
韩桓脸上的笑意已经散了。</p>
赵彻拖着斩马剑往前走。</p>
剑锋擦过地砖，拉出刺耳声响。</p>
“韩桓。”</p>
“你杀公孙渊。”</p>
“你放幽鬼进廷尉狱。”</p>
“你给楚国使团通行。”</p>
“你把安国君的替身关进地下刑堂。”</p>
“现在还想拿我？”</p>
韩桓盯着他。</p>
“证据呢？”</p>
赵彻抬了抬手。</p>
秦烈带着哑巴替身走进正堂。</p>
哑巴看见韩桓，身子猛地绷紧了。</p>
韩桓脸色终于变了。</p>
“你……”</p>
哑巴抬起缠满药布的手，指向韩桓。</p>
那根手指不停发颤。</p>
可堂中所有人都看明白了。</p>
他指认的，就是廷尉正卿。</p>
赵彻说道：“证据来了。”</p>
韩桓退了一步。</p>
他从袖中抽出短刀，直扑哑巴。</p>
秦烈早有防备，一脚踢中他的手腕。</p>
短刀脱手飞出。</p>
韩桓还想去抢。</p>
赵彻已逼到他面前，剑柄扫中他的膝弯。</p>
韩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p>
赵彻抬脚踩住他的后背。</p>
“你不是问凭什么拿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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