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还是回宫里等着领一丈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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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盯着宋筱芋半晌，抬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p>
“你这孩子，别说戳我心窝子的话。”</p>
“我说的是实话。”宋筱芋揉着额头，“实话虽然难听，至少不被人骗钱骗人。”</p>
宋老夫人垂下眼。</p>
年轻时她也曾想过离开宋家。</p>
那会儿她有疼爱她的母亲和兄长，有嫁妆和交好的姐妹。她若愿意闹，没人能把她困在侯府。</p>
可她顾虑太多。</p>
顾虑名声和那些一开口就讲规矩的老东西。</p>
从侯府贤良主母熬成了如今老祖母。</p>
她这一辈子，活成了别人口中的善良大度。</p>
“祖母。”宋筱芋放下筷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要是想骂人就骂，别把自己憋成一只发面馒头。”</p>
宋老夫人气得把茶盏推过去。</p>
“我看你才像个馒头，没心没肺的馒头。”</p>
“我有心有肺。”宋筱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是这两样东西不太听话。”</p>
宋老夫人嘴角动了动，没忍住笑了一声。</p>
宋筱芋见她情绪松了，立刻起身。</p>
“您慢慢吃，我去看看你几个孙子。”</p>
“你去做什么？”</p>
“给他们送温暖。”</p>
“你别把柯老的院子拆了。”</p>
“我这人最讲规矩。”宋筱芋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不收拆迁费不替他们拆家。”</p>
寿安堂里终于传出笑声。</p>
宋筱芋出了门，脚步快得很。</p>
柯老住的院子就在前院。</p>
宋筱芋刚跨进堂屋门槛就看见三个哥哥扎着马步，额头挂满汗珠，嘴里还在念太上感应篇。</p>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p>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p>
三人念得有气无力，腿肚子直打颤。</p>
柯老盘在打坐。</p>
宋筱芋绕到三人身后，一人踹了一脚。</p>
宋修瑾第一个栽倒，宋修恒压在他身上，宋修晔又滚到两人旁边。</p>
三兄弟摔成一团。</p>
宋筱芋掐着腰骂：“鸡脯翅狗奶子没点正经事。站个马步都能摔成叠罗汉，侯府养你们是为了给人表演杂耍吗？”</p>
宋修瑾撑着地面爬起来，胸口压着火。</p>
他白日在大理寺忙得脚不沾地，回府还要被柯老拖来练功。</p>
现在挨了一脚，积攒的怒气一下找到了出口。</p>
“宋筱芋，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真以为一个人能对付我们全家？把老子逼急了，今天就弄死你。”</p>
宋筱芋照着他的腰侧踹了两脚。</p>
宋修瑾刚撑起的身子重新砸回地面。</p>
“老道士，你听听。”宋筱芋转头告状，“就这玩意还想扎马步。下盘虚浮，两眼无神，我碰一下他就倒。他还想当我老子，这么爱老怎么不先死了去陪祖父？”</p>
宋修瑾撑着胳膊，气得说话没了分寸。</p>
“你敢咒我？”</p>
“我咒你了吗？”宋筱芋抬脚踩住他的衣摆，“我是在替祖父惋惜。他老人家在地府都被同僚嘲笑，半夜都要扛棺材从祖坟里爬出来揍你。”</p>
宋修恒捡起旁边的木棍。</p>
“老三，大哥，咱们三兄弟揍她一顿，叫她嘴上没把门的。”</p>
宋修晔揉着肩膀，提拳走过来。</p>
“二哥说得对。她一个姑娘家不是骂人就是打人，今天该让她尝尝拳头。”</p>
宋筱芋扫过他的拳头。</p>
这个三哥最爱欺负女人和孩子，专挑不敢还手的人下手。</p>
这种人她见得多。</p>
手上沾着弱者的便宜，嘴上还要摆出一副本事通天的模样。</p>
她挪开半步，抬手在宋修恒脑门上敲了一记。</p>
宋修恒刚举起木棍，脑袋先挨了个结实。</p>
宋修晔的巴掌正好挥过来。</p>
宋筱芋矮身闪开，那巴掌落在宋修恒脸上。他的木棍打了宋修晔的肩头。</p>
宋修恒捂着脸，转头盯住宋修晔。</p>
“老三，你眼睛瞎啊？”</p>
“二哥，都是那死丫头搞鬼。”宋修晔甩着手，“我明明打的是她，你的棍子也没长眼睛。”</p>
宋筱芋抬手给宋修瑾一耳光，又补了宋修恒一巴掌。</p>
宋修晔刚要扑来，她抬脚扫在他膝弯。</p>
三兄弟接连倒地。</p>
她拍了拍手退到了柯老身边。</p>
“您瞧瞧这几个脑子里装的是粪土还是狗尿？小弱鸡一窝，活着就是让祖父的仇人看笑话。”</p>
柯老睁开眼。</p>
老道士盯着摔在地上的三兄弟，胡子轻轻抖了抖。</p>
老侯爷当年在战场上横着走，敌军听见他的名号都要退三里。</p>
现在他的孙子让一个小姑娘打得满院乱爬，连还手都找不准方向。</p>
柯老道心被三个废物气出裂缝。</p>
“你们三个今晚别睡了。留在这里练功。”</p>
宋修瑾扶着树站起。</p>
“柯老，我明日还要当值。”</p>
“你在大理寺跟没用的柱子一样。”宋筱芋蹲在旁边捡起掉落的书，“有你没你一个样。”</p>
宋修瑾咬住牙。</p>
宋筱芋继续上眼药，“练功谁不辛苦？我两岁就开始练也没整天喊累。”</p>
宋修晔瞥她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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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乡下长大，当然能吃苦。”</p>
“那你也去乡下。”宋筱芋将树枝丢到他脚边，“凭你这副身板活不过下个月。”</p>
宋筱芋走到门口，回头冲柯老拱了拱手。</p>
“我那可怜的祖父死后在地府都被政敌笑话。您以后见到他可得解释清楚，他的孙子连个姑娘都打不过。”</p>
说完，一溜烟跑了。</p>
还能听到柯老暴跳如雷的声音和三个软蛋在哀嚎。</p>
轩雨厅里，响铃儿替她倒了杯水。</p>
宋筱芋一口喝完，坐到榻上。</p>
于嬷嬷：“老夫人说你从明天开始别出府，跟着我学规矩。”</p>
宋筱芋……这老太太事业心这么重。</p>
“你老人家安心教导响铃儿和温大姐她们吧，我这把歪门邪道的骨头禁不起你折腾。”</p>
于嬷嬷又要抹眼泪了。</p>
“我老了不中用。是个惹人厌烦的，明天我告辞了老夫人和夫人，还是回到宫里等着领一丈红吧。好歹给宫里的树叶子增添一点喜庆的颜色。”</p>
“老家伙就知道欺负我。”</p>
宋筱芋恨恨的吐槽。</p>
于嬷嬷露出得意的笑容，温大姐觉得奇怪每次于嬷嬷抹眼泪都能让宋筱芋投降。</p>
换个人掉眼泪一点效果都没有。</p>
学了两天规矩。</p>
她从丫鬟嘴里听到一桩新鲜事。</p>
沈家派人来接沈月菱回国公府。</p>
“她回去做什么？”宋筱芋手腕悬在半空。</p>
响铃儿替她理好袖口，小声道：“沈家说国公夫人病了想见女儿。”</p>
“她娘病了派人来接她，合情合理。”</p>
响铃儿皱着眉头，“可夫人回来砸了好几样东西，连寿安堂送去的瓷器都摔了一只。这病看起来不轻专砸贵的。”</p>
宋筱芋收回手，“她要是能把侯府的房梁砸塌，我一准给她找把趁手的锤子。”</p>
这话很快传到沈月菱院里。</p>
沈月菱摔碎了手边的茶碗。</p>
宋清欢陪在她身侧，抬手替她顺气。</p>
“母亲，儿妹妹说话向来没规矩，您别和她计较。”</p>
“她骂的是我。”沈月菱咬着牙，“她把你外祖父气得卧床，这口气我咽不下。”</p>
“她仗着祖母护着，连父亲都敢顶撞。”宋清欢垂下眼，“若她在赏桂宴上再闹，侯府的客人都会看笑话。”</p>
“那就让她闹。”沈月菱拂开她的手，“闹得越难看，老太太越护不住她。”</p>
母女二人在屋里说了许久。</p>
赏桂花的日子到了。</p>
于嬷嬷把一支步摇插进宋筱芋发间，又替她别上两支青玉簪。</p>
宋筱芋穿着嫩绿色衣裙，裙摆绣着几枝细花。</p>
响铃儿替她系好腰带，退开两步。</p>
“姑娘这样穿像个小仙女。”</p>
宋筱芋对着铜镜转了半圈，“嘿嘿嘿，像极了小魔女。”</p>
“姑娘的眼睛很灵。”响铃儿认真纠正。</p>
于嬷嬷将她袖口抚平。</p>
“今日客人多，姑娘少说几句。”</p>
“那得看别人有没有犯贱。”</p>
“姑娘。”</p>
“行了行了。”宋筱芋拿起挎包斜挎好，“我尽量收钱不骂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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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盯着宋筱芋半晌，抬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p>
“你这孩子，别说戳我心窝子的话。”</p>
“我说的是实话。”宋筱芋揉着额头，“实话虽然难听，至少不被人骗钱骗人。”</p>
宋老夫人垂下眼。</p>
年轻时她也曾想过离开宋家。</p>
那会儿她有疼爱她的母亲和兄长，有嫁妆和交好的姐妹。她若愿意闹，没人能把她困在侯府。</p>
可她顾虑太多。</p>
顾虑名声和那些一开口就讲规矩的老东西。</p>
从侯府贤良主母熬成了如今老祖母。</p>
她这一辈子，活成了别人口中的善良大度。</p>
“祖母。”宋筱芋放下筷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要是想骂人就骂，别把自己憋成一只发面馒头。”</p>
宋老夫人气得把茶盏推过去。</p>
“我看你才像个馒头，没心没肺的馒头。”</p>
“我有心有肺。”宋筱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就是这两样东西不太听话。”</p>
宋老夫人嘴角动了动，没忍住笑了一声。</p>
宋筱芋见她情绪松了，立刻起身。</p>
“您慢慢吃，我去看看你几个孙子。”</p>
“你去做什么？”</p>
“给他们送温暖。”</p>
“你别把柯老的院子拆了。”</p>
“我这人最讲规矩。”宋筱芋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不收拆迁费不替他们拆家。”</p>
寿安堂里终于传出笑声。</p>
宋筱芋出了门，脚步快得很。</p>
柯老住的院子就在前院。</p>
宋筱芋刚跨进堂屋门槛就看见三个哥哥扎着马步，额头挂满汗珠，嘴里还在念太上感应篇。</p>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p>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p>
三人念得有气无力，腿肚子直打颤。</p>
柯老盘在打坐。</p>
宋筱芋绕到三人身后，一人踹了一脚。</p>
宋修瑾第一个栽倒，宋修恒压在他身上，宋修晔又滚到两人旁边。</p>
三兄弟摔成一团。</p>
宋筱芋掐着腰骂：“鸡脯翅狗奶子没点正经事。站个马步都能摔成叠罗汉，侯府养你们是为了给人表演杂耍吗？”</p>
宋修瑾撑着地面爬起来，胸口压着火。</p>
他白日在大理寺忙得脚不沾地，回府还要被柯老拖来练功。</p>
现在挨了一脚，积攒的怒气一下找到了出口。</p>
“宋筱芋，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真以为一个人能对付我们全家？把老子逼急了，今天就弄死你。”</p>
宋筱芋照着他的腰侧踹了两脚。</p>
宋修瑾刚撑起的身子重新砸回地面。</p>
“老道士，你听听。”宋筱芋转头告状，“就这玩意还想扎马步。下盘虚浮，两眼无神，我碰一下他就倒。他还想当我老子，这么爱老怎么不先死了去陪祖父？”</p>
宋修瑾撑着胳膊，气得说话没了分寸。</p>
“你敢咒我？”</p>
“我咒你了吗？”宋筱芋抬脚踩住他的衣摆，“我是在替祖父惋惜。他老人家在地府都被同僚嘲笑，半夜都要扛棺材从祖坟里爬出来揍你。”</p>
宋修恒捡起旁边的木棍。</p>
“老三，大哥，咱们三兄弟揍她一顿，叫她嘴上没把门的。”</p>
宋修晔揉着肩膀，提拳走过来。</p>
“二哥说得对。她一个姑娘家不是骂人就是打人，今天该让她尝尝拳头。”</p>
宋筱芋扫过他的拳头。</p>
这个三哥最爱欺负女人和孩子，专挑不敢还手的人下手。</p>
这种人她见得多。</p>
手上沾着弱者的便宜，嘴上还要摆出一副本事通天的模样。</p>
她挪开半步，抬手在宋修恒脑门上敲了一记。</p>
宋修恒刚举起木棍，脑袋先挨了个结实。</p>
宋修晔的巴掌正好挥过来。</p>
宋筱芋矮身闪开，那巴掌落在宋修恒脸上。他的木棍打了宋修晔的肩头。</p>
宋修恒捂着脸，转头盯住宋修晔。</p>
“老三，你眼睛瞎啊？”</p>
“二哥，都是那死丫头搞鬼。”宋修晔甩着手，“我明明打的是她，你的棍子也没长眼睛。”</p>
宋筱芋抬手给宋修瑾一耳光，又补了宋修恒一巴掌。</p>
宋修晔刚要扑来，她抬脚扫在他膝弯。</p>
三兄弟接连倒地。</p>
她拍了拍手退到了柯老身边。</p>
“您瞧瞧这几个脑子里装的是粪土还是狗尿？小弱鸡一窝，活着就是让祖父的仇人看笑话。”</p>
柯老睁开眼。</p>
老道士盯着摔在地上的三兄弟，胡子轻轻抖了抖。</p>
老侯爷当年在战场上横着走，敌军听见他的名号都要退三里。</p>
现在他的孙子让一个小姑娘打得满院乱爬，连还手都找不准方向。</p>
柯老道心被三个废物气出裂缝。</p>
“你们三个今晚别睡了。留在这里练功。”</p>
宋修瑾扶着树站起。</p>
“柯老，我明日还要当值。”</p>
“你在大理寺跟没用的柱子一样。”宋筱芋蹲在旁边捡起掉落的书，“有你没你一个样。”</p>
宋修瑾咬住牙。</p>
宋筱芋继续上眼药，“练功谁不辛苦？我两岁就开始练也没整天喊累。”</p>
宋修晔瞥她一眼。</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你在乡下长大，当然能吃苦。”</p>
“那你也去乡下。”宋筱芋将树枝丢到他脚边，“凭你这副身板活不过下个月。”</p>
宋筱芋走到门口，回头冲柯老拱了拱手。</p>
“我那可怜的祖父死后在地府都被政敌笑话。您以后见到他可得解释清楚，他的孙子连个姑娘都打不过。”</p>
说完，一溜烟跑了。</p>
还能听到柯老暴跳如雷的声音和三个软蛋在哀嚎。</p>
轩雨厅里，响铃儿替她倒了杯水。</p>
宋筱芋一口喝完，坐到榻上。</p>
于嬷嬷：“老夫人说你从明天开始别出府，跟着我学规矩。”</p>
宋筱芋……这老太太事业心这么重。</p>
“你老人家安心教导响铃儿和温大姐她们吧，我这把歪门邪道的骨头禁不起你折腾。”</p>
于嬷嬷又要抹眼泪了。</p>
“我老了不中用。是个惹人厌烦的，明天我告辞了老夫人和夫人，还是回到宫里等着领一丈红吧。好歹给宫里的树叶子增添一点喜庆的颜色。”</p>
“老家伙就知道欺负我。”</p>
宋筱芋恨恨的吐槽。</p>
于嬷嬷露出得意的笑容，温大姐觉得奇怪每次于嬷嬷抹眼泪都能让宋筱芋投降。</p>
换个人掉眼泪一点效果都没有。</p>
学了两天规矩。</p>
她从丫鬟嘴里听到一桩新鲜事。</p>
沈家派人来接沈月菱回国公府。</p>
“她回去做什么？”宋筱芋手腕悬在半空。</p>
响铃儿替她理好袖口，小声道：“沈家说国公夫人病了想见女儿。”</p>
“她娘病了派人来接她，合情合理。”</p>
响铃儿皱着眉头，“可夫人回来砸了好几样东西，连寿安堂送去的瓷器都摔了一只。这病看起来不轻专砸贵的。”</p>
宋筱芋收回手，“她要是能把侯府的房梁砸塌，我一准给她找把趁手的锤子。”</p>
这话很快传到沈月菱院里。</p>
沈月菱摔碎了手边的茶碗。</p>
宋清欢陪在她身侧，抬手替她顺气。</p>
“母亲，儿妹妹说话向来没规矩，您别和她计较。”</p>
“她骂的是我。”沈月菱咬着牙，“她把你外祖父气得卧床，这口气我咽不下。”</p>
“她仗着祖母护着，连父亲都敢顶撞。”宋清欢垂下眼，“若她在赏桂宴上再闹，侯府的客人都会看笑话。”</p>
“那就让她闹。”沈月菱拂开她的手，“闹得越难看，老太太越护不住她。”</p>
母女二人在屋里说了许久。</p>
赏桂花的日子到了。</p>
于嬷嬷把一支步摇插进宋筱芋发间，又替她别上两支青玉簪。</p>
宋筱芋穿着嫩绿色衣裙，裙摆绣着几枝细花。</p>
响铃儿替她系好腰带，退开两步。</p>
“姑娘这样穿像个小仙女。”</p>
宋筱芋对着铜镜转了半圈，“嘿嘿嘿，像极了小魔女。”</p>
“姑娘的眼睛很灵。”响铃儿认真纠正。</p>
于嬷嬷将她袖口抚平。</p>
“今日客人多，姑娘少说几句。”</p>
“那得看别人有没有犯贱。”</p>
“姑娘。”</p>
“行了行了。”宋筱芋拿起挎包斜挎好，“我尽量收钱不骂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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