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赵天霸镇守宫门，谁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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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霸站在午门的城楼之上。</p>
清晨的冷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p>
这汉子提着两把水缸大的八棱镔铁锤，一口气爬了这么高的城墙。</p>
肺里像破了风箱一样“呼哧”喘着粗气。</p>
他把左手的铁锤“咚”地一声砸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p>
震得城垛上脱落的墙皮直往下掉。</p>
他伸手抹了一把生铁面罩上的水珠。</p>
低头俯瞰。</p>
天刚蒙蒙亮。</p>
皇宫午门外的青石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涌来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p>
是京城外城防军和五城兵马司的几千残部。</p>
这些人平时吃着空饷，打仗没本事，看风向倒是快。</p>
昨夜皇宫里的动静太大，几个前朝死忠的将领眼看局势不对。</p>
硬是凑了几千号人，打着几面皱巴巴的“勤王”破旗子。</p>
乱哄哄地堵在了午门外。</p>
带头的是个京营指挥使。</p>
姓林。</p>
他骑着一匹杂毛黄马，身上穿着套光鲜亮丽的明光铠。</p>
手里举着个铁皮喇叭筒，正冲着城楼上扯嗓子喊。</p>
“上面的乱臣贼子听着！”</p>
林指挥使的声音在冷风里有些发劈。</p>
“京营十万大军马上就到！立刻打开城门！”</p>
“交出三皇孙，本将保你们个全尸！”</p>
赵天霸抠了抠耳朵。</p>
手指头在粗糙的铁护腕上蹭了蹭。</p>
他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一个陷阵营死士。</p>
“底下那孙子嚎啥呢？”</p>
赵天霸皱着眉，一脸不耐烦。</p>
“风太大，老子一句没听清。”</p>
死士板着脸，声音发闷。</p>
“回统领，他说要留咱们全尸。”</p>
赵天霸咧开大嘴乐了。</p>
满嘴参差不齐的黄牙在晨光里露出来。</p>
他嫌战甲的护领勒得慌，伸手把熟牛皮的搭扣扯松了些。</p>
“这京城里的软蛋，口气倒是一个比一个大。”</p>
他重新提起地上的铁锤。</p>
两手一碰。</p>
“当！”</p>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在城楼上炸开。</p>
“走。”</p>
赵天霸转过身，大步往城墙的马道下走。</p>
“下去活动活动筋骨。这城墙上风大，吹得老子头疼。”</p>
午门的门洞里。</p>
八百个陷阵营死士早就排好了阵型。</p>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窃窃私语。</p>
八百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全身上下裹在厚重的生铁札甲里。</p>
连眼睛都藏在面罩的缝隙后。</p>
他们手里提着陌刀，背上挂着短斧。</p>
像一堵没有生命的黑色铁墙。</p>
赵天霸走到队伍最前面。</p>
他冲着守门的几个死士扬了扬下巴。</p>
“吱呀——”</p>
两扇包着铜钉的厚重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p>
缓缓向内拉开。</p>
门外的广场上。</p>
林指挥使正在组织人手扛着撞木，准备强攻。</p>
看见城门自己开了，他愣住了。</p>
身后的几千城防军也跟着停下了脚步。</p>
大门后头黑黢黢的。</p>
没有弓箭手，没有拒马。</p>
“他们要逃！”</p>
林指挥使脑子里闪过一个自作聪明的念头。</p>
他猛地拔出腰刀，刀尖直指城门。</p>
“弟兄们冲啊！拿下乱贼首级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p>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p>
城防军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乱哄哄地踩着水洼扑了上来。</p>
脚步杂乱无章。</p>
队形散得像一盘烂沙子。</p>
赵天霸走出城门洞。</p>
他没跑。</p>
就这么提着两把铁锤，一步一步往前走。</p>
身后的八百陷阵营迈开沉重的步子。</p>
生铁战靴齐刷刷踩在青石板上。</p>
“轰！”</p>
“轰！”</p>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地面的积水跟着跳动。</p>
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p>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城防军长矛手，端着长枪直刺赵天霸的胸口。</p>
赵天霸连躲都没躲。</p>
枪尖扎在暗金色的护心镜上。</p>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p>
巨大的反冲力让枪杆直接弯曲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咔嚓”一声崩断。</p>
断裂的白蜡木杆扎进了一个长矛手自己的虎口里。</p>
那人惨叫着松开手。</p>
赵天霸右臂一抡。</p>
八棱镔铁锤带着刺耳的风声横扫过去。</p>
“砰！”</p>
那人连人带甲被砸飞出十几步远。</p>
胸骨全碎。</p>
像个破麻袋一样砸进后面的人堆里，压倒了一大片。</p>
这根本不是打仗。</p>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p>
八百陷阵营死士撞入了城防军的散兵游勇中。</p>
就像八百辆重型战车碾过一片麦田。</p>
陌刀挥舞。</p>
这沉重的长柄宽刃刀，在死士手里轻巧得像根烧火棍。</p>
一刀横劈过去。</p>
拦腰斩断三个。</p>
上半身掉在地上，伤口里的肠子混着血水流了一地。</p>
人还没死透，双手在泥水里乱抓，发出凄厉的嚎叫。</p>
城防军手里的腰刀砍在陷阵营的重甲上，只冒出几点火星子。</p>
刀刃全卷了边。</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死士根本不理会这种刮痧般的攻击。</p>
反手一脚踹出去，直接踹碎了对方的膝盖。</p>
紧接着陌刀倒提，一刀捅穿脖子。</p>
血腥气迅速在广场上炸开。</p>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飞。</p>
前排的城防军瞬间崩溃了。</p>
他们哭喊着想往后退，却被后面不知情冲上来的人死死挤住。</p>
夹在中间的人被生生挤压，连兵器都挥不起来，只能绝望地看着陌刀落下。</p>
林指挥使骑在马上，看傻了。</p>
他那身明光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p>
在这个修罗场里，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p>
赵天霸一锤砸碎了一个百户的脑袋。</p>
红白相间的东西溅在铁手腕上。</p>
他甩了甩手。</p>
抬眼盯住了马背上的林指挥使。</p>
赵天霸双腿猛地发力。</p>
几百斤的身躯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p>
踩碎了地上的一具尸体，两步就跨到了马前。</p>
林指挥使吓得亡魂皆冒。</p>
他举起手里的腰刀，闭着眼睛胡乱劈下。</p>
试图挡住这个活阎王。</p>
赵天霸左手铁锤自下而上一撩。</p>
“当！”</p>
腰刀脱手飞出。</p>
铁锤余威不减，结结实实地砸在杂毛黄马的下巴上。</p>
马的整个下颚骨瞬间粉碎。</p>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p>
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怪力砸得向后掀翻。</p>
直挺挺地砸在青石板上。</p>
林指挥使被战马死死压住了右腿。</p>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p>
他躺在泥水里，疼得五官扭曲，双手拼命扒拉着马鞍。</p>
想把腿抽出来。</p>
赵天霸走过去。</p>
生铁战靴直接踩在林指挥使的左手上。</p>
用力一碾。</p>
“咔吧”。</p>
五根手指的指骨被碾成了肉泥。</p>
“啊——”</p>
林指挥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p>
眼泪鼻涕全出来了。</p>
“好汉饶命！我降了！我降了！”</p>
他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抱住赵天霸的铁靴，哭得嗓子都哑了。</p>
“我是被逼的！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p>
赵天霸没耐心听这套词。</p>
他觉得太吵了。</p>
右手高高举起那把还在滴血的镔铁锤。</p>
没有任何停顿。</p>
直直地砸了下去。</p>
“噗嗤！”</p>
就像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瓜。</p>
林指挥使的脑袋连同他头上的镔铁头盔，一起被砸成了地上的红白涂鸦。</p>
求饶声戛然而止。</p>
主将一死。</p>
城防军彻底炸了营。</p>
再也没人管什么赏银和升官。</p>
所有人扔了兵器，撕扯着碍事的甲片，发疯一样往外跑。</p>
互相推搡，互相踩踏。</p>
倒在地上的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无数只脚踩断了肋骨，活活踩死在泥坑里。</p>
陷阵营死士没有停下。</p>
他们保持着阵型，慢吞吞地在后面追着砍。</p>
就像碾死一堆堆臭虫。</p>
踩着尸体一路平推，把溃军一直赶出了两条街。</p>
战斗结束得极快。</p>
不到半个时辰。</p>
午门外的广场彻底空了。</p>
只剩下一地的碎肉、断折的兵器，还有汇聚成小河的血水。</p>
几只早起的乌鸦盘旋在半空，不敢落下来。</p>
赵天霸扯了扯黏在脖子上的衣服领子。</p>
把锤子往地上一扔。</p>
他弯下腰。</p>
伸手抓住几具穿着武将官服的尸体头发。</p>
把那几个带头军官的脑袋一刀割了下来。</p>
他提着四五个滴血的脑袋，用一根破布条串在一起。</p>
重新走向马道。</p>
顺着长长的阶梯，赵天霸回到了城楼上。</p>
城墙上的冷风依旧吹着。</p>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p>
走到城垛边。</p>
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长杆铁枪。</p>
他把手里的人头一个个穿在枪杆上。</p>
枪尖从脖腔捅进去，从嘴巴里穿出来。</p>
赵天霸将叛军将领的头颅一字排开，挂在午门的城墙上，鲜血顺着墙砖滴落，整个京城终于彻底陷入了死寂。</p>
</p>
赵天霸站在午门的城楼之上。</p>
清晨的冷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p>
这汉子提着两把水缸大的八棱镔铁锤，一口气爬了这么高的城墙。</p>
肺里像破了风箱一样“呼哧”喘着粗气。</p>
他把左手的铁锤“咚”地一声砸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p>
震得城垛上脱落的墙皮直往下掉。</p>
他伸手抹了一把生铁面罩上的水珠。</p>
低头俯瞰。</p>
天刚蒙蒙亮。</p>
皇宫午门外的青石广场上，不知什么时候涌来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p>
是京城外城防军和五城兵马司的几千残部。</p>
这些人平时吃着空饷，打仗没本事，看风向倒是快。</p>
昨夜皇宫里的动静太大，几个前朝死忠的将领眼看局势不对。</p>
硬是凑了几千号人，打着几面皱巴巴的“勤王”破旗子。</p>
乱哄哄地堵在了午门外。</p>
带头的是个京营指挥使。</p>
姓林。</p>
他骑着一匹杂毛黄马，身上穿着套光鲜亮丽的明光铠。</p>
手里举着个铁皮喇叭筒，正冲着城楼上扯嗓子喊。</p>
“上面的乱臣贼子听着！”</p>
林指挥使的声音在冷风里有些发劈。</p>
“京营十万大军马上就到！立刻打开城门！”</p>
“交出三皇孙，本将保你们个全尸！”</p>
赵天霸抠了抠耳朵。</p>
手指头在粗糙的铁护腕上蹭了蹭。</p>
他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一个陷阵营死士。</p>
“底下那孙子嚎啥呢？”</p>
赵天霸皱着眉，一脸不耐烦。</p>
“风太大，老子一句没听清。”</p>
死士板着脸，声音发闷。</p>
“回统领，他说要留咱们全尸。”</p>
赵天霸咧开大嘴乐了。</p>
满嘴参差不齐的黄牙在晨光里露出来。</p>
他嫌战甲的护领勒得慌，伸手把熟牛皮的搭扣扯松了些。</p>
“这京城里的软蛋，口气倒是一个比一个大。”</p>
他重新提起地上的铁锤。</p>
两手一碰。</p>
“当！”</p>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在城楼上炸开。</p>
“走。”</p>
赵天霸转过身，大步往城墙的马道下走。</p>
“下去活动活动筋骨。这城墙上风大，吹得老子头疼。”</p>
午门的门洞里。</p>
八百个陷阵营死士早就排好了阵型。</p>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窃窃私语。</p>
八百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全身上下裹在厚重的生铁札甲里。</p>
连眼睛都藏在面罩的缝隙后。</p>
他们手里提着陌刀，背上挂着短斧。</p>
像一堵没有生命的黑色铁墙。</p>
赵天霸走到队伍最前面。</p>
他冲着守门的几个死士扬了扬下巴。</p>
“吱呀——”</p>
两扇包着铜钉的厚重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p>
缓缓向内拉开。</p>
门外的广场上。</p>
林指挥使正在组织人手扛着撞木，准备强攻。</p>
看见城门自己开了，他愣住了。</p>
身后的几千城防军也跟着停下了脚步。</p>
大门后头黑黢黢的。</p>
没有弓箭手，没有拒马。</p>
“他们要逃！”</p>
林指挥使脑子里闪过一个自作聪明的念头。</p>
他猛地拔出腰刀，刀尖直指城门。</p>
“弟兄们冲啊！拿下乱贼首级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p>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p>
城防军像一群闻到腥味的苍蝇，乱哄哄地踩着水洼扑了上来。</p>
脚步杂乱无章。</p>
队形散得像一盘烂沙子。</p>
赵天霸走出城门洞。</p>
他没跑。</p>
就这么提着两把铁锤，一步一步往前走。</p>
身后的八百陷阵营迈开沉重的步子。</p>
生铁战靴齐刷刷踩在青石板上。</p>
“轰！”</p>
“轰！”</p>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地面的积水跟着跳动。</p>
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p>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城防军长矛手，端着长枪直刺赵天霸的胸口。</p>
赵天霸连躲都没躲。</p>
枪尖扎在暗金色的护心镜上。</p>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p>
巨大的反冲力让枪杆直接弯曲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咔嚓”一声崩断。</p>
断裂的白蜡木杆扎进了一个长矛手自己的虎口里。</p>
那人惨叫着松开手。</p>
赵天霸右臂一抡。</p>
八棱镔铁锤带着刺耳的风声横扫过去。</p>
“砰！”</p>
那人连人带甲被砸飞出十几步远。</p>
胸骨全碎。</p>
像个破麻袋一样砸进后面的人堆里，压倒了一大片。</p>
这根本不是打仗。</p>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p>
八百陷阵营死士撞入了城防军的散兵游勇中。</p>
就像八百辆重型战车碾过一片麦田。</p>
陌刀挥舞。</p>
这沉重的长柄宽刃刀，在死士手里轻巧得像根烧火棍。</p>
一刀横劈过去。</p>
拦腰斩断三个。</p>
上半身掉在地上，伤口里的肠子混着血水流了一地。</p>
人还没死透，双手在泥水里乱抓，发出凄厉的嚎叫。</p>
城防军手里的腰刀砍在陷阵营的重甲上，只冒出几点火星子。</p>
刀刃全卷了边。</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死士根本不理会这种刮痧般的攻击。</p>
反手一脚踹出去，直接踹碎了对方的膝盖。</p>
紧接着陌刀倒提，一刀捅穿脖子。</p>
血腥气迅速在广场上炸开。</p>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乱飞。</p>
前排的城防军瞬间崩溃了。</p>
他们哭喊着想往后退，却被后面不知情冲上来的人死死挤住。</p>
夹在中间的人被生生挤压，连兵器都挥不起来，只能绝望地看着陌刀落下。</p>
林指挥使骑在马上，看傻了。</p>
他那身明光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p>
在这个修罗场里，简直就是一个活靶子。</p>
赵天霸一锤砸碎了一个百户的脑袋。</p>
红白相间的东西溅在铁手腕上。</p>
他甩了甩手。</p>
抬眼盯住了马背上的林指挥使。</p>
赵天霸双腿猛地发力。</p>
几百斤的身躯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p>
踩碎了地上的一具尸体，两步就跨到了马前。</p>
林指挥使吓得亡魂皆冒。</p>
他举起手里的腰刀，闭着眼睛胡乱劈下。</p>
试图挡住这个活阎王。</p>
赵天霸左手铁锤自下而上一撩。</p>
“当！”</p>
腰刀脱手飞出。</p>
铁锤余威不减，结结实实地砸在杂毛黄马的下巴上。</p>
马的整个下颚骨瞬间粉碎。</p>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p>
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怪力砸得向后掀翻。</p>
直挺挺地砸在青石板上。</p>
林指挥使被战马死死压住了右腿。</p>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p>
他躺在泥水里，疼得五官扭曲，双手拼命扒拉着马鞍。</p>
想把腿抽出来。</p>
赵天霸走过去。</p>
生铁战靴直接踩在林指挥使的左手上。</p>
用力一碾。</p>
“咔吧”。</p>
五根手指的指骨被碾成了肉泥。</p>
“啊——”</p>
林指挥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p>
眼泪鼻涕全出来了。</p>
“好汉饶命！我降了！我降了！”</p>
他用剩下的那只手死死抱住赵天霸的铁靴，哭得嗓子都哑了。</p>
“我是被逼的！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p>
赵天霸没耐心听这套词。</p>
他觉得太吵了。</p>
右手高高举起那把还在滴血的镔铁锤。</p>
没有任何停顿。</p>
直直地砸了下去。</p>
“噗嗤！”</p>
就像砸烂了一个熟透的西瓜。</p>
林指挥使的脑袋连同他头上的镔铁头盔，一起被砸成了地上的红白涂鸦。</p>
求饶声戛然而止。</p>
主将一死。</p>
城防军彻底炸了营。</p>
再也没人管什么赏银和升官。</p>
所有人扔了兵器，撕扯着碍事的甲片，发疯一样往外跑。</p>
互相推搡，互相踩踏。</p>
倒在地上的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无数只脚踩断了肋骨，活活踩死在泥坑里。</p>
陷阵营死士没有停下。</p>
他们保持着阵型，慢吞吞地在后面追着砍。</p>
就像碾死一堆堆臭虫。</p>
踩着尸体一路平推，把溃军一直赶出了两条街。</p>
战斗结束得极快。</p>
不到半个时辰。</p>
午门外的广场彻底空了。</p>
只剩下一地的碎肉、断折的兵器，还有汇聚成小河的血水。</p>
几只早起的乌鸦盘旋在半空，不敢落下来。</p>
赵天霸扯了扯黏在脖子上的衣服领子。</p>
把锤子往地上一扔。</p>
他弯下腰。</p>
伸手抓住几具穿着武将官服的尸体头发。</p>
把那几个带头军官的脑袋一刀割了下来。</p>
他提着四五个滴血的脑袋，用一根破布条串在一起。</p>
重新走向马道。</p>
顺着长长的阶梯，赵天霸回到了城楼上。</p>
城墙上的冷风依旧吹着。</p>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p>
走到城垛边。</p>
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长杆铁枪。</p>
他把手里的人头一个个穿在枪杆上。</p>
枪尖从脖腔捅进去，从嘴巴里穿出来。</p>
赵天霸将叛军将领的头颅一字排开，挂在午门的城墙上，鲜血顺着墙砖滴落，整个京城终于彻底陷入了死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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