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族不够？连你朋友一起砍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成全你。”</p>
这三个字像三颗生铁钉子，死死砸在奉天殿的金砖上。</p>
没有回音，却震得人耳膜发麻。</p>
朱允烜靠回金丝楠木椅背。</p>
两百斤的暗金龙鳞甲压着硬木，发出沉闷的挤压声。</p>
他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p>
连着熬了三天没合眼，脑子深处像扎了根针。</p>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p>
“系统，调出方孝孺九族，外加门生故旧全部名册。”</p>
眼前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微光。</p>
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光幕，直接投射在半空中。</p>
光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滚。</p>
密密麻麻的名字。</p>
有的名字后面跟着官职，有的只跟着个穷乡僻壤的村名。</p>
一行行扫下来，足足八百七十三人。</p>
每一个名字都闪着刺眼的红光，带着必死的标记。</p>
朱允烜睁开眼。</p>
右手搭在龙椅扶手上，戴着铁手套的食指顺着木雕龙须的纹路往下捋。</p>
他看着阶下那个还梗着脖子的老头。</p>
“方孝孺，你是个读书人。”</p>
朱允烜嗓音发干，带了点嘶哑。</p>
“大明律例里，只有诛九族。”</p>
“从高祖到玄孙，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p>
他顿了一下，胃里因为饥饿泛起一阵抽搐。</p>
他强压下那股酸水。</p>
“这九族全拉出来砍光了，满打满算，勉强能凑个八百来口人。”</p>
方孝孺哼了一声。</p>
下巴抬得更高了，花白的胡须翘在冷风里直打颤。</p>
“老夫不在乎！”</p>
他胸脯拍得砰砰响。</p>
那件没缝边的麻布孝服跟着乱晃。</p>
“这些家人随老夫共赴黄泉，那是死得其所！是全了忠义！”</p>
“到了地下，太祖高皇帝也会夸他们有骨气！”</p>
朱允烜点点头。</p>
“是个狠人。”</p>
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p>
“连自己老婆孩子、七老八十的爹娘的命都不当命。”</p>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冷。</p>
“但你刚才求的，是诛十族。”</p>
“朕这人脾气直，向来有求必应。”</p>
底下的几百个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出。</p>
冷风穿过敞开的大门，吹得牛油巨烛忽明忽暗。</p>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p>
大明朝开国至今，从没听过哪条律法里有第十族。</p>
“这第十族。”</p>
朱允烜抬起左手，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p>
指尖正对着光幕上那长长的一排红名。</p>
“就是你的门生，你的故旧，你平时写诗唱和的那些朋友。”</p>
这话一出。</p>
大殿里像凭空炸开了一个闷雷。</p>
后排跪着的几个青袍官员，身子猛地一哆嗦。</p>
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p>
这几个都是方孝孺的得意门生。</p>
平时张口闭口以老师的铮铮铁骨为荣。</p>
现在，这骨气要拿他们的脑袋去填。</p>
方孝孺脸上的灰白皮肉僵住了。</p>
他举在半空的手指头，像被冻住了一样，停在那里。</p>
麻布孝服底下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p>
“你……你敢乱杀无辜……”</p>
他喉咙里挤出半句话，声音发虚，连破音的力气都没了。</p>
“乱杀无辜？”</p>
朱允烜轻嗤一声。</p>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继续在虚空中点着。</p>
“这不是你求朕的吗？”</p>
他开始照着光幕念名字。</p>
声音在大殿里传得很远。</p>
“苏州府，卢原质。”</p>
“太常寺少卿，卢熊。”</p>
“这两人，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吧？”</p>
方孝孺听到这两个名字，膝盖猛地一软。</p>
右腿往后退了半步，踩到了自己的麻布下摆。</p>
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满是血水的地砖上。</p>
朱允烜没停，继续往下念。</p>
“宁海县，林右。”</p>
“徽州府，郑枢。”</p>
“这些都是隐居在乡下的老学究，这辈子没当过官。”</p>
“平时只跟你书信往来，探讨些没用的酸诗。”</p>
他敲了敲扶手。</p>
“还有个叫胡子昭的，前天刚跟你喝过酒。”</p>
每一个名字砸下来。</p>
方孝孺的脸色就惨白一分。</p>
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p>
有的是满腹经纶的大才，有的是白发苍苍的隐士。</p>
他们没参与朝政，没掺和皇位之争。</p>
现在，就因为他刚才那句为了成全自己名声的豪言壮语。</p>
全要被绑上断头台。</p>
“一共八百七十三人。”</p>
朱允烜把视线从光幕上移开。</p>
“朕已经让人去拟旨了。八百里加急，传往各省。”</p>
他盯着方孝孺。</p>
“一家一家抓，一个一个砍。”</p>
“不论男女老幼，孕妇还是吃奶的孩子。”</p>
“全拖到应天府的菜市口，就在你的前面，排着队砍。”</p>
大殿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哭声。</p>
是方孝孺的那几个学生。</p>
他们想求饶，但嘴巴被旁边的死士死死捂着。</p>
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闷响。</p>
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方孝孺彻底慌了。</p>
他引以为傲的清名，那种视死如归的底气。</p>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p>
他发现自己不是名垂青史的忠臣。</p>
他成了一个害死几千口人的屠夫。</p>
这种纯粹的道德反噬，比凌迟还要锋利，直接搅碎了他的五脏六腑。</p>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p>
麻布孝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瘦骨嶙峋的后背上。</p>
“不要……”</p>
他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p>
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p>
朱允烜双手按着扶手，站了起来。</p>
两百斤的战甲压着金砖，一步步走下玉阶。</p>
铁靴踩在地上的血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p>
“你说什么？”</p>
他走到方孝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p>
低头看着这个老头。</p>
“风大，朕没听清。”</p>
方孝孺双腿再也撑不住了。</p>
“扑通”一声。</p>
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上。</p>
膝盖骨撞击石板，发出清脆的骨裂声。</p>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劈裂了。</p>
血丝渗出来，沾着泥灰。</p>
“不要杀他们……”</p>
方孝孺仰起头。</p>
那张老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眼泪和鼻涕。</p>
刚才那股子要指天骂地的硬气，碎得连渣都不剩。</p>
“千错万错，都是老朽一人的错！”</p>
“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p>
他爬前两步，伸手去抓朱允烜的铁靴。</p>
旁边的赵天霸横跨一步，一脚踹在方孝孺的肩膀上。</p>
把这老头踹得翻倒在地。</p>
方孝孺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p>
“砰！砰！砰！”</p>
他开始疯狂磕头。</p>
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p>
三两下就把皮磕破了。</p>
暗红的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鼻梁往下流。</p>
流进花白的胡须里，滴在粗糙的麻布孝服上。</p>
“殿下！陛下！”</p>
方孝孺改了口，嗓音嘶哑得像破风箱。</p>
“老朽知错了！求陛下收回成命！”</p>
“老朽愿意认罪！老朽愿意写认罪书！”</p>
“求陛下大发慈悲，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吧！”</p>
他哭得肝肠寸断。</p>
整个大殿只有他头骨撞击地面的闷响，和凄厉的哭求声。</p>
刚才还要青史留名的大儒。</p>
现在就像一条被抽掉脊梁骨的老狗。</p>
把尊严、名声、骨气，全踩在自己脚下碾碎了。</p>
朱允烜站在原地。</p>
冷风吹动他头盔顶上的红缨。</p>
他看着地上那团哭嚎的血肉，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p>
他胃里的绞痛稍微缓和了一点。</p>
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厌烦。</p>
这就是所谓的读书种子。</p>
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能装出视死如归的圣人模样。</p>
一旦要把刀架在他身边人的脖子上，那层虚伪的硬壳瞬间就碎了。</p>
慷他人之慨，成就自己的名。</p>
真恶心。</p>
朱允烜懒得再多看一眼。</p>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铁甲往玉阶上走。</p>
“圣旨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p>
他边走边说。</p>
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p>
“你这第十族，是朕赏你的。你得受着。”</p>
方孝孺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p>
他抬起头，透过血糊糊的视线，看着那个钢铁背影。</p>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彻底淹没。</p>
他张着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p>
喉咙里只剩下干涩的“咔咔”声。</p>
“拖下去。”</p>
朱允烜走回龙椅前，转身坐下。</p>
左手随意地挥了一下。</p>
赵天霸冲着门外招了招手。</p>
两个陷阵营死士大步跨进门槛。</p>
生铁战靴踩得地砖砰砰作响。</p>
方孝孺瘫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但朱允烜毫无怜悯，直接命人将他如同破麻袋一般拖进了死牢。</p>
</p>
“成全你。”</p>
这三个字像三颗生铁钉子，死死砸在奉天殿的金砖上。</p>
没有回音，却震得人耳膜发麻。</p>
朱允烜靠回金丝楠木椅背。</p>
两百斤的暗金龙鳞甲压着硬木，发出沉闷的挤压声。</p>
他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p>
连着熬了三天没合眼，脑子深处像扎了根针。</p>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p>
“系统，调出方孝孺九族，外加门生故旧全部名册。”</p>
眼前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微光。</p>
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光幕，直接投射在半空中。</p>
光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滚。</p>
密密麻麻的名字。</p>
有的名字后面跟着官职，有的只跟着个穷乡僻壤的村名。</p>
一行行扫下来，足足八百七十三人。</p>
每一个名字都闪着刺眼的红光，带着必死的标记。</p>
朱允烜睁开眼。</p>
右手搭在龙椅扶手上，戴着铁手套的食指顺着木雕龙须的纹路往下捋。</p>
他看着阶下那个还梗着脖子的老头。</p>
“方孝孺，你是个读书人。”</p>
朱允烜嗓音发干，带了点嘶哑。</p>
“大明律例里，只有诛九族。”</p>
“从高祖到玄孙，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p>
他顿了一下，胃里因为饥饿泛起一阵抽搐。</p>
他强压下那股酸水。</p>
“这九族全拉出来砍光了，满打满算，勉强能凑个八百来口人。”</p>
方孝孺哼了一声。</p>
下巴抬得更高了，花白的胡须翘在冷风里直打颤。</p>
“老夫不在乎！”</p>
他胸脯拍得砰砰响。</p>
那件没缝边的麻布孝服跟着乱晃。</p>
“这些家人随老夫共赴黄泉，那是死得其所！是全了忠义！”</p>
“到了地下，太祖高皇帝也会夸他们有骨气！”</p>
朱允烜点点头。</p>
“是个狠人。”</p>
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p>
“连自己老婆孩子、七老八十的爹娘的命都不当命。”</p>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冷。</p>
“但你刚才求的，是诛十族。”</p>
“朕这人脾气直，向来有求必应。”</p>
底下的几百个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出。</p>
冷风穿过敞开的大门，吹得牛油巨烛忽明忽暗。</p>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p>
大明朝开国至今，从没听过哪条律法里有第十族。</p>
“这第十族。”</p>
朱允烜抬起左手，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p>
指尖正对着光幕上那长长的一排红名。</p>
“就是你的门生，你的故旧，你平时写诗唱和的那些朋友。”</p>
这话一出。</p>
大殿里像凭空炸开了一个闷雷。</p>
后排跪着的几个青袍官员，身子猛地一哆嗦。</p>
直接趴在地上干呕起来。</p>
这几个都是方孝孺的得意门生。</p>
平时张口闭口以老师的铮铮铁骨为荣。</p>
现在，这骨气要拿他们的脑袋去填。</p>
方孝孺脸上的灰白皮肉僵住了。</p>
他举在半空的手指头，像被冻住了一样，停在那里。</p>
麻布孝服底下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p>
“你……你敢乱杀无辜……”</p>
他喉咙里挤出半句话，声音发虚，连破音的力气都没了。</p>
“乱杀无辜？”</p>
朱允烜轻嗤一声。</p>
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继续在虚空中点着。</p>
“这不是你求朕的吗？”</p>
他开始照着光幕念名字。</p>
声音在大殿里传得很远。</p>
“苏州府，卢原质。”</p>
“太常寺少卿，卢熊。”</p>
“这两人，是你最得意的学生吧？”</p>
方孝孺听到这两个名字，膝盖猛地一软。</p>
右腿往后退了半步，踩到了自己的麻布下摆。</p>
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满是血水的地砖上。</p>
朱允烜没停，继续往下念。</p>
“宁海县，林右。”</p>
“徽州府，郑枢。”</p>
“这些都是隐居在乡下的老学究，这辈子没当过官。”</p>
“平时只跟你书信往来，探讨些没用的酸诗。”</p>
他敲了敲扶手。</p>
“还有个叫胡子昭的，前天刚跟你喝过酒。”</p>
每一个名字砸下来。</p>
方孝孺的脸色就惨白一分。</p>
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p>
有的是满腹经纶的大才，有的是白发苍苍的隐士。</p>
他们没参与朝政，没掺和皇位之争。</p>
现在，就因为他刚才那句为了成全自己名声的豪言壮语。</p>
全要被绑上断头台。</p>
“一共八百七十三人。”</p>
朱允烜把视线从光幕上移开。</p>
“朕已经让人去拟旨了。八百里加急，传往各省。”</p>
他盯着方孝孺。</p>
“一家一家抓，一个一个砍。”</p>
“不论男女老幼，孕妇还是吃奶的孩子。”</p>
“全拖到应天府的菜市口，就在你的前面，排着队砍。”</p>
大殿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哭声。</p>
是方孝孺的那几个学生。</p>
他们想求饶，但嘴巴被旁边的死士死死捂着。</p>
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闷响。</p>
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方孝孺彻底慌了。</p>
他引以为傲的清名，那种视死如归的底气。</p>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p>
他发现自己不是名垂青史的忠臣。</p>
他成了一个害死几千口人的屠夫。</p>
这种纯粹的道德反噬，比凌迟还要锋利，直接搅碎了他的五脏六腑。</p>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p>
麻布孝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瘦骨嶙峋的后背上。</p>
“不要……”</p>
他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p>
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p>
朱允烜双手按着扶手，站了起来。</p>
两百斤的战甲压着金砖，一步步走下玉阶。</p>
铁靴踩在地上的血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p>
“你说什么？”</p>
他走到方孝孺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p>
低头看着这个老头。</p>
“风大，朕没听清。”</p>
方孝孺双腿再也撑不住了。</p>
“扑通”一声。</p>
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上。</p>
膝盖骨撞击石板，发出清脆的骨裂声。</p>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劈裂了。</p>
血丝渗出来，沾着泥灰。</p>
“不要杀他们……”</p>
方孝孺仰起头。</p>
那张老脸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眼泪和鼻涕。</p>
刚才那股子要指天骂地的硬气，碎得连渣都不剩。</p>
“千错万错，都是老朽一人的错！”</p>
“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p>
他爬前两步，伸手去抓朱允烜的铁靴。</p>
旁边的赵天霸横跨一步，一脚踹在方孝孺的肩膀上。</p>
把这老头踹得翻倒在地。</p>
方孝孺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p>
“砰！砰！砰！”</p>
他开始疯狂磕头。</p>
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p>
三两下就把皮磕破了。</p>
暗红的血水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鼻梁往下流。</p>
流进花白的胡须里，滴在粗糙的麻布孝服上。</p>
“殿下！陛下！”</p>
方孝孺改了口，嗓音嘶哑得像破风箱。</p>
“老朽知错了！求陛下收回成命！”</p>
“老朽愿意认罪！老朽愿意写认罪书！”</p>
“求陛下大发慈悲，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吧！”</p>
他哭得肝肠寸断。</p>
整个大殿只有他头骨撞击地面的闷响，和凄厉的哭求声。</p>
刚才还要青史留名的大儒。</p>
现在就像一条被抽掉脊梁骨的老狗。</p>
把尊严、名声、骨气，全踩在自己脚下碾碎了。</p>
朱允烜站在原地。</p>
冷风吹动他头盔顶上的红缨。</p>
他看着地上那团哭嚎的血肉，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p>
他胃里的绞痛稍微缓和了一点。</p>
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厌烦。</p>
这就是所谓的读书种子。</p>
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能装出视死如归的圣人模样。</p>
一旦要把刀架在他身边人的脖子上，那层虚伪的硬壳瞬间就碎了。</p>
慷他人之慨，成就自己的名。</p>
真恶心。</p>
朱允烜懒得再多看一眼。</p>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铁甲往玉阶上走。</p>
“圣旨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p>
他边走边说。</p>
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p>
“你这第十族，是朕赏你的。你得受着。”</p>
方孝孺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p>
他抬起头，透过血糊糊的视线，看着那个钢铁背影。</p>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彻底淹没。</p>
他张着嘴，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p>
喉咙里只剩下干涩的“咔咔”声。</p>
“拖下去。”</p>
朱允烜走回龙椅前，转身坐下。</p>
左手随意地挥了一下。</p>
赵天霸冲着门外招了招手。</p>
两个陷阵营死士大步跨进门槛。</p>
生铁战靴踩得地砖砰砰作响。</p>
方孝孺瘫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但朱允烜毫无怜悯，直接命人将他如同破麻袋一般拖进了死牢。</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