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史上最顺利削藩，老朱在密室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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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朱棣那声嘶哑的效忠大吼。</p>
大明建国以来最棘手的藩王危机，烟消云散。</p>
没有几年拉锯的内战。</p>
没有生灵涂炭。</p>
甚至连应天府城墙上的守军都没挪过窝。</p>
这头最凶悍的北方独狼，就这么服服帖帖地跪在了黄土里。</p>
双手死死抱着那张破羊皮卷，生怕别人抢了去。</p>
奉天殿后的密室。</p>
阴暗，憋闷。</p>
老朱手里捧着暗影卫统领刚顺着地道送进来的绝密情报。</p>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墨迹甚至还有点晕开。</p>
但他看得一清二楚。</p>
“燕王跪服。”</p>
“五千幽州突骑，一炷香内尽墨于火器营阵前。”</p>
“陛下未杀燕王，赐地图一张。燕王愿做前驱之犬，誓死开疆拓土。”</p>
老朱呆呆地坐在蒲团上。</p>
他忘了去拿旁边水碗里泡软的粗粮饼子。</p>
手有些发僵，那张薄薄的情报纸在他粗糙的指缝里抖个不停。</p>
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p>
他那双常年透着精光和算计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密室那面发霉的青砖墙。</p>
眼珠子半天没动一下。</p>
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三魂七魄，彻底看傻了。</p>
削藩啊。</p>
这可是他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一块心病。</p>
他把那些儿子一个个分封到边关，让他们手里握着兵权。</p>
那是为了给朱家的天下守大门。</p>
可他比谁都清楚。</p>
这帮狼崽子，一旦没了自己压着，新皇帝要是没那个手腕。</p>
这大明朝铁定得乱。</p>
他原以为。</p>
老三就算有那些神兵利器，有那什么不用火绳的火铳和威力惊人的火炮。</p>
要解决朱棣，也得打上一场硬仗。</p>
得死人。</p>
得把燕王府斩草除根，才能立威。</p>
就像他当年为了给建文铺路，把蓝玉那些骄兵悍将全家杀光一样。</p>
谁知道。</p>
老三不仅没杀朱棣。</p>
甚至连刀都没让朱棣碰着一下新军的边。</p>
用一场纯粹的降维屠杀，把朱棣打得信心崩溃。</p>
然后。</p>
一张破地图。</p>
就一张画了几条线的破羊皮卷。</p>
老朱咽了口干唾沫。</p>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响声。</p>
“这小子……”</p>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p>
“这小子，他娘的玩的是个什么套路？”</p>
不仅不杀兄弟。</p>
还给他们找了个送死的去处？</p>
去打那什么地图上的外藩蛮夷？</p>
把这帮在家里争权夺利的饿狼，全放出去给大明开疆拓土当先锋？</p>
老朱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p>
指尖传来胡茬的刺痛感，提醒他这不是做梦。</p>
他突然觉得。</p>
自己这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p>
在这个孙子面前，就像个在村头跟老娘们抢几分菜地的土财主。</p>
格局。</p>
老三这小子的眼界，压根就不在大明这二亩三分地里。</p>
他眼里装的，是整个天下。</p>
而自己呢？</p>
自己只想着怎么把这皇位安安稳稳地传下去，怎么把那些可能威胁皇权的刺头全砍了。</p>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p>
像潮水一样，顺着密室冰凉的青砖地，一点点爬上老朱的脊梁背。</p>
他老了。</p>
不光是身子骨老了。</p>
他脑子里那套治国、打仗、杀人的路数。</p>
在这轰鸣的火器和那张世界地图面前。</p>
全过时了。</p>
“唉……”</p>
老朱长长叹了口气。</p>
这声叹息在逼仄的密室里转了一圈，撞在墙壁上，又闷闷地弹回来。</p>
他松开手。</p>
那张写满绝密情报的纸条，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的灰尘里。</p>
他知道。</p>
这大明的朝堂，已经彻底不需要他这个诈死的老头子出去指手画脚了。</p>
他就算现在推开门走出去。</p>
那些被火器吓破胆、被利益喂饱了的藩王和朝臣。</p>
也不会再听他讲半句大明律法。</p>
他在政治上。</p>
已经彻彻底底地，被老三这一连串不讲理的组合拳。</p>
打成了个过气的老古董。</p>
老朱靠在墙上，闭上眼睛。</p>
认命了。</p>
但嘴角，却不知不觉地向上弯了一下。</p>
“好小子。”</p>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p>
“朱家有你，老子死也瞑目了。”</p>
密室里重新归于死寂。</p>
老朱安心地拿起那块泡软的饼子，咬了一口。</p>
但他不知道的是。</p>
在这座皇宫之外。</p>
在那看似已经被大雪龙骑和锦衣卫彻底镇压的朝野底下。</p>
还有一群人，并没有低头。</p>
应天府。</p>
十里秦淮河。</p>
夜色深沉，河面上的雾气很重。</p>
两岸的青楼画舫今天格外冷清。</p>
因为宵禁和近来的大清洗，没人敢在这种时候出来寻欢作乐。</p>
河道中央。</p>
静静地停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p>
船舱里没有点灯。</p>
黑漆漆的。</p>
只有偶尔透过窗棂漏进来的一点月光。</p>
舱里围坐着五六个人。</p>
有穿着绸缎夹袄、手指上戴着极品翡翠扳指的江南大盐商。</p>
也有几个穿着便服、白天才在奉天殿里山呼万岁的朝廷大员。</p>
“诸位。”</p>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干瘦老头开了口。</p>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怨毒。</p>
他是江南粮商总会的会首，郑家老爷子。</p>
“新皇上免了天下农税。”</p>
郑老头捏着手里的紫砂茶杯，指节发白。</p>
“这是断了咱们这些大户收购兼并土地的根。”</p>
“还有那个什么皇家科学院。”</p>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p>
“让泥腿子脱贱籍当官。”</p>
“这大明，还叫大明吗？咱们这些士绅的脸面往哪搁？”</p>
旁边一个朝廷大员深吸了一口气。</p>
“燕王都败了。那新式火器太厉害。”</p>
“咱们硬碰硬，就是找死。”</p>
“谁说要硬碰硬了？”</p>
郑老头把紫砂茶杯重重磕在木桌上。</p>
发出“笃”的一声闷响。</p>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阴狠的光芒。</p>
“大明不仅有刀子，还有银子。”</p>
“打仗咱们不行。但这江南的钱粮、盐铁的市价。”</p>
“可是捏在咱们手里的。”</p>
一场不见血的经济风暴。</p>
在秦淮河的冷雾中，悄然成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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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朱棣那声嘶哑的效忠大吼。</p>
大明建国以来最棘手的藩王危机，烟消云散。</p>
没有几年拉锯的内战。</p>
没有生灵涂炭。</p>
甚至连应天府城墙上的守军都没挪过窝。</p>
这头最凶悍的北方独狼，就这么服服帖帖地跪在了黄土里。</p>
双手死死抱着那张破羊皮卷，生怕别人抢了去。</p>
奉天殿后的密室。</p>
阴暗，憋闷。</p>
老朱手里捧着暗影卫统领刚顺着地道送进来的绝密情报。</p>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墨迹甚至还有点晕开。</p>
但他看得一清二楚。</p>
“燕王跪服。”</p>
“五千幽州突骑，一炷香内尽墨于火器营阵前。”</p>
“陛下未杀燕王，赐地图一张。燕王愿做前驱之犬，誓死开疆拓土。”</p>
老朱呆呆地坐在蒲团上。</p>
他忘了去拿旁边水碗里泡软的粗粮饼子。</p>
手有些发僵，那张薄薄的情报纸在他粗糙的指缝里抖个不停。</p>
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p>
他那双常年透着精光和算计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密室那面发霉的青砖墙。</p>
眼珠子半天没动一下。</p>
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三魂七魄，彻底看傻了。</p>
削藩啊。</p>
这可是他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一块心病。</p>
他把那些儿子一个个分封到边关，让他们手里握着兵权。</p>
那是为了给朱家的天下守大门。</p>
可他比谁都清楚。</p>
这帮狼崽子，一旦没了自己压着，新皇帝要是没那个手腕。</p>
这大明朝铁定得乱。</p>
他原以为。</p>
老三就算有那些神兵利器，有那什么不用火绳的火铳和威力惊人的火炮。</p>
要解决朱棣，也得打上一场硬仗。</p>
得死人。</p>
得把燕王府斩草除根，才能立威。</p>
就像他当年为了给建文铺路，把蓝玉那些骄兵悍将全家杀光一样。</p>
谁知道。</p>
老三不仅没杀朱棣。</p>
甚至连刀都没让朱棣碰着一下新军的边。</p>
用一场纯粹的降维屠杀，把朱棣打得信心崩溃。</p>
然后。</p>
一张破地图。</p>
就一张画了几条线的破羊皮卷。</p>
老朱咽了口干唾沫。</p>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响声。</p>
“这小子……”</p>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p>
“这小子，他娘的玩的是个什么套路？”</p>
不仅不杀兄弟。</p>
还给他们找了个送死的去处？</p>
去打那什么地图上的外藩蛮夷？</p>
把这帮在家里争权夺利的饿狼，全放出去给大明开疆拓土当先锋？</p>
老朱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p>
指尖传来胡茬的刺痛感，提醒他这不是做梦。</p>
他突然觉得。</p>
自己这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p>
在这个孙子面前，就像个在村头跟老娘们抢几分菜地的土财主。</p>
格局。</p>
老三这小子的眼界，压根就不在大明这二亩三分地里。</p>
他眼里装的，是整个天下。</p>
而自己呢？</p>
自己只想着怎么把这皇位安安稳稳地传下去，怎么把那些可能威胁皇权的刺头全砍了。</p>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p>
像潮水一样，顺着密室冰凉的青砖地，一点点爬上老朱的脊梁背。</p>
他老了。</p>
不光是身子骨老了。</p>
他脑子里那套治国、打仗、杀人的路数。</p>
在这轰鸣的火器和那张世界地图面前。</p>
全过时了。</p>
“唉……”</p>
老朱长长叹了口气。</p>
这声叹息在逼仄的密室里转了一圈，撞在墙壁上，又闷闷地弹回来。</p>
他松开手。</p>
那张写满绝密情报的纸条，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地上的灰尘里。</p>
他知道。</p>
这大明的朝堂，已经彻底不需要他这个诈死的老头子出去指手画脚了。</p>
他就算现在推开门走出去。</p>
那些被火器吓破胆、被利益喂饱了的藩王和朝臣。</p>
也不会再听他讲半句大明律法。</p>
他在政治上。</p>
已经彻彻底底地，被老三这一连串不讲理的组合拳。</p>
打成了个过气的老古董。</p>
老朱靠在墙上，闭上眼睛。</p>
认命了。</p>
但嘴角，却不知不觉地向上弯了一下。</p>
“好小子。”</p>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p>
“朱家有你，老子死也瞑目了。”</p>
密室里重新归于死寂。</p>
老朱安心地拿起那块泡软的饼子，咬了一口。</p>
但他不知道的是。</p>
在这座皇宫之外。</p>
在那看似已经被大雪龙骑和锦衣卫彻底镇压的朝野底下。</p>
还有一群人，并没有低头。</p>
应天府。</p>
十里秦淮河。</p>
夜色深沉，河面上的雾气很重。</p>
两岸的青楼画舫今天格外冷清。</p>
因为宵禁和近来的大清洗，没人敢在这种时候出来寻欢作乐。</p>
河道中央。</p>
静静地停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p>
船舱里没有点灯。</p>
黑漆漆的。</p>
只有偶尔透过窗棂漏进来的一点月光。</p>
舱里围坐着五六个人。</p>
有穿着绸缎夹袄、手指上戴着极品翡翠扳指的江南大盐商。</p>
也有几个穿着便服、白天才在奉天殿里山呼万岁的朝廷大员。</p>
“诸位。”</p>
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干瘦老头开了口。</p>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怨毒。</p>
他是江南粮商总会的会首，郑家老爷子。</p>
“新皇上免了天下农税。”</p>
郑老头捏着手里的紫砂茶杯，指节发白。</p>
“这是断了咱们这些大户收购兼并土地的根。”</p>
“还有那个什么皇家科学院。”</p>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p>
“让泥腿子脱贱籍当官。”</p>
“这大明，还叫大明吗？咱们这些士绅的脸面往哪搁？”</p>
旁边一个朝廷大员深吸了一口气。</p>
“燕王都败了。那新式火器太厉害。”</p>
“咱们硬碰硬，就是找死。”</p>
“谁说要硬碰硬了？”</p>
郑老头把紫砂茶杯重重磕在木桌上。</p>
发出“笃”的一声闷响。</p>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阴狠的光芒。</p>
“大明不仅有刀子，还有银子。”</p>
“打仗咱们不行。但这江南的钱粮、盐铁的市价。”</p>
“可是捏在咱们手里的。”</p>
一场不见血的经济风暴。</p>
在秦淮河的冷雾中，悄然成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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