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朕偏要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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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图捂着被砸成肉泥的膝盖。</p>
在奉天殿的金砖上像条蛆一样来回翻滚。</p>
鲜血顺着他肮脏的羊皮袄往下滴答，在光洁的地砖上蹭出一大片暗红色的污迹。</p>
他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疼得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p>
大殿两侧。</p>
刚才还主张“花钱消灾”的几个文官。</p>
这会儿全傻了。</p>
户部那个老侍郎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p>
礼部尚书郑沂的脸色白得像糊了层面粉。</p>
他那顶被朱允烜削过一剑的乌纱帽，现在戴得端端正正。</p>
但他骨子里的那套酸腐礼法，这会儿又占了上风。</p>
他哆嗦着两条腿，从队列里跨出来半步。</p>
双手举着象牙笏板，指节用力到发青。</p>
“陛下！”</p>
郑沂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p>
“两国相争……不……不斩来使啊！”</p>
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死死磕在地上。</p>
“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是千古不易的理啊！”</p>
“鞑靼使臣无礼，赶出去便是。若是在大殿上动了刀兵，阿鲁台大汗震怒，十万铁骑南下。”</p>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看见了京城被屠的惨状。</p>
“边关的百姓要遭大难，大明要生灵涂炭啊陛下！”</p>
“求陛下收回成命，留他一命，好言安抚……”</p>
“放你娘的屁！”</p>
朱允烜没等他说完，一声暴喝直接打断。</p>
声音在大殿里炸开，震得头顶的藻井都嗡嗡作响。</p>
他猛地转过身。</p>
右脚抬起。</p>
两百斤战甲的重量加上霸王之力，一脚狠狠踹在面前那张新换上的紫檀木御案上。</p>
“砰！”</p>
一声巨响。</p>
几百斤重的实木大案，连同上面堆着的奏折、朱砂笔洗。</p>
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p>
在半空中翻了个个儿，“轰”地砸在郑沂身侧不到两尺远的地方。</p>
砚台碎裂，黑色的墨汁溅了这礼部尚书半身。</p>
郑沂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连气都喘不匀了。</p>
朱允烜大步走下玉阶。</p>
黑色的战靴踩着地上的奏折，发出纸张撕裂的轻响。</p>
他走到郑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墨汁的老头。</p>
“千古规矩？”</p>
朱允烜冷笑，笑声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p>
“那是你们这帮软骨头文人，怕死，给自己找的遮羞布！”</p>
他指着在地上哀嚎的阿斯图。</p>
“别人拿着刀，堵在朕的大门口。”</p>
“张嘴就要大明的疆土，要老百姓辛苦种出来的粮食，要朕的女人去给他们暖床。”</p>
“这叫什么使臣？这叫骑在朕的脖子上拉屎！”</p>
朱允烜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满朝文武。</p>
“大明的规矩，是太祖高皇帝带着兄弟们，一刀一枪在战场上砍出来的！”</p>
“不是靠你们在这儿讲什么不斩来使，惯出来的！”</p>
“花钱消灾？”</p>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暗金长剑。</p>
“铮！”</p>
长剑出鞘，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杀意。</p>
“你今天给他一百万两。明天，他就能拿着这笔钱，打更多的刀，买更多的马。”</p>
“再来要一千万两！”</p>
朱允烜拎着剑，一步步走向还在地上打滚的阿斯图。</p>
阿斯图看着走过来的朱允烜，还有那把泛着冷光的剑。</p>
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p>
“你……你不能杀我……”</p>
他拖着断腿，拼命往后爬，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p>
“我是大汗的使者……长生天会惩罚你的……十万铁骑会把你……”</p>
“十万铁骑？”</p>
朱允烜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剑柄，高高举起。</p>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p>
“让他们来。”</p>
“大明的规矩。”</p>
朱允烜声音冰冷到了极致，响彻整个奉天殿。</p>
“就是朕手里的剑。”</p>
话音未落。</p>
暗金长剑带着刺耳的破风声。</p>
手起，剑落。</p>
“噗嗤！”</p>
利刃切开皮肉、斩断颈椎骨的沉闷声响。</p>
阿斯图的惨叫声戛然而止。</p>
一颗留着杂乱大胡子、双眼还带着极度惊恐的脑袋。</p>
直接从脖腔上飞了出去。</p>
脖子里喷出的热血，像喷泉一样溅起半尺多高。</p>
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在金砖上滚了几圈。</p>
“骨碌碌”。</p>
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瘫软在地的礼部尚书郑沂的脚边。</p>
断口处的血水，瞬间染红了郑沂白色的鞋底。</p>
大殿里。</p>
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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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图捂着被砸成肉泥的膝盖。</p>
在奉天殿的金砖上像条蛆一样来回翻滚。</p>
鲜血顺着他肮脏的羊皮袄往下滴答，在光洁的地砖上蹭出一大片暗红色的污迹。</p>
他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疼得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p>
大殿两侧。</p>
刚才还主张“花钱消灾”的几个文官。</p>
这会儿全傻了。</p>
户部那个老侍郎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p>
礼部尚书郑沂的脸色白得像糊了层面粉。</p>
他那顶被朱允烜削过一剑的乌纱帽，现在戴得端端正正。</p>
但他骨子里的那套酸腐礼法，这会儿又占了上风。</p>
他哆嗦着两条腿，从队列里跨出来半步。</p>
双手举着象牙笏板，指节用力到发青。</p>
“陛下！”</p>
郑沂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p>
“两国相争……不……不斩来使啊！”</p>
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死死磕在地上。</p>
“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是千古不易的理啊！”</p>
“鞑靼使臣无礼，赶出去便是。若是在大殿上动了刀兵，阿鲁台大汗震怒，十万铁骑南下。”</p>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看见了京城被屠的惨状。</p>
“边关的百姓要遭大难，大明要生灵涂炭啊陛下！”</p>
“求陛下收回成命，留他一命，好言安抚……”</p>
“放你娘的屁！”</p>
朱允烜没等他说完，一声暴喝直接打断。</p>
声音在大殿里炸开，震得头顶的藻井都嗡嗡作响。</p>
他猛地转过身。</p>
右脚抬起。</p>
两百斤战甲的重量加上霸王之力，一脚狠狠踹在面前那张新换上的紫檀木御案上。</p>
“砰！”</p>
一声巨响。</p>
几百斤重的实木大案，连同上面堆着的奏折、朱砂笔洗。</p>
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p>
在半空中翻了个个儿，“轰”地砸在郑沂身侧不到两尺远的地方。</p>
砚台碎裂，黑色的墨汁溅了这礼部尚书半身。</p>
郑沂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连气都喘不匀了。</p>
朱允烜大步走下玉阶。</p>
黑色的战靴踩着地上的奏折，发出纸张撕裂的轻响。</p>
他走到郑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墨汁的老头。</p>
“千古规矩？”</p>
朱允烜冷笑，笑声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p>
“那是你们这帮软骨头文人，怕死，给自己找的遮羞布！”</p>
他指着在地上哀嚎的阿斯图。</p>
“别人拿着刀，堵在朕的大门口。”</p>
“张嘴就要大明的疆土，要老百姓辛苦种出来的粮食，要朕的女人去给他们暖床。”</p>
“这叫什么使臣？这叫骑在朕的脖子上拉屎！”</p>
朱允烜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满朝文武。</p>
“大明的规矩，是太祖高皇帝带着兄弟们，一刀一枪在战场上砍出来的！”</p>
“不是靠你们在这儿讲什么不斩来使，惯出来的！”</p>
“花钱消灾？”</p>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暗金长剑。</p>
“铮！”</p>
长剑出鞘，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杀意。</p>
“你今天给他一百万两。明天，他就能拿着这笔钱，打更多的刀，买更多的马。”</p>
“再来要一千万两！”</p>
朱允烜拎着剑，一步步走向还在地上打滚的阿斯图。</p>
阿斯图看着走过来的朱允烜，还有那把泛着冷光的剑。</p>
剧痛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p>
“你……你不能杀我……”</p>
他拖着断腿，拼命往后爬，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p>
“我是大汗的使者……长生天会惩罚你的……十万铁骑会把你……”</p>
“十万铁骑？”</p>
朱允烜停下脚步，双手握住剑柄，高高举起。</p>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p>
“让他们来。”</p>
“大明的规矩。”</p>
朱允烜声音冰冷到了极致，响彻整个奉天殿。</p>
“就是朕手里的剑。”</p>
话音未落。</p>
暗金长剑带着刺耳的破风声。</p>
手起，剑落。</p>
“噗嗤！”</p>
利刃切开皮肉、斩断颈椎骨的沉闷声响。</p>
阿斯图的惨叫声戛然而止。</p>
一颗留着杂乱大胡子、双眼还带着极度惊恐的脑袋。</p>
直接从脖腔上飞了出去。</p>
脖子里喷出的热血，像喷泉一样溅起半尺多高。</p>
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在金砖上滚了几圈。</p>
“骨碌碌”。</p>
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瘫软在地的礼部尚书郑沂的脚边。</p>
断口处的血水，瞬间染红了郑沂白色的鞋底。</p>
大殿里。</p>
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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