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阅兵大典，钢铁洪流震撼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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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日头很毒。</p>
阳光像一把利剑，硬生生刺破了天边厚重的灰白云层。</p>
直直砸在应天府的琉璃瓦上。</p>
正阳门外的那条青石板长街。</p>
平时是商贩走卒扎堆的地方，今天却被围得水泄不通。</p>
两旁的商铺全关了门，二楼的窗户缝里挤满了脑袋。</p>
街边的人山人海。</p>
全是从家里跑出来的老百姓。</p>
没人去管什么宵禁解没解，也没人在乎锦衣卫手里的刀。</p>
他们自发地提着鸡蛋、粗面饼子，甚至还有煮熟的烤红薯。</p>
来给这支即将北伐的大军壮行。</p>
大明朝苦北方的蛮子太久了。</p>
年年打草谷，边关的血流成河。</p>
现在，新皇上不仅给他们吃饱了肚子，还要亲自带兵去把那根毒刺给拔了。</p>
这帮老百姓的血性全被激了出来。</p>
“咚——咚——咚！”</p>
沉闷的战鼓声，从正阳门城楼上砸下来。</p>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p>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p>
连小孩子的哭闹声都被捂住了嘴。</p>
所有的目光，死死盯着城门洞。</p>
“出！”</p>
赵天霸粗粝的暴喝声，压过了鼓声。</p>
没有传统阅兵那种长枪如林的方阵。</p>
没有花里胡哨的刀牌手。</p>
最先踏出城门洞的。</p>
是三千大雪龙骑。</p>
清一色的高头大马。</p>
踏雪乌骓身上披着厚重的防箭马铠。</p>
马背上的骑士，从头到脚裹在漆黑的生铁扎甲里。</p>
只露出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p>
他们后背飘着雪白的披风。</p>
右手平举着长达一丈的精钢马槊。</p>
“哒、哒、哒。”</p>
三千匹战马的马蹄，包着铁掌，整齐地砸在青石板上。</p>
地面在颤抖。</p>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铁血煞气，像是一面冰冷的铁墙。</p>
直接平推过来。</p>
长街两旁的百姓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p>
前排的人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那股煞气刮到。</p>
噤若寒蝉。</p>
大雪龙骑过后。</p>
是一阵规律、沉闷到极点的脚步声。</p>
“轰！轰！轰！”</p>
四万新军。</p>
他们没穿大明传统的鸳鸯战袄或明光铠。</p>
统一的短打粗布军服。</p>
绑着绑腿。</p>
胸前交叉挂着两排塞满纸壳弹药的牛皮袋。</p>
最惹眼的，是他们扛在右肩上的那把燧发枪。</p>
四万人。</p>
排成一百个整齐的方阵。</p>
随着鼓点，迈着大明百姓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正步。</p>
皮靴砸地，没有一丝杂音。</p>
就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在长街上碾压。</p>
枪管上泛着的冰冷金属光泽，在阳光下连成了一片银色的波浪。</p>
那股子严整到近乎死板的纪律性。</p>
比大雪龙骑的杀气还要让人头皮发麻。</p>
这哪里是人？</p>
这分明是四万具随时能喷吐死亡火焰的杀戮机器。</p>
“好兵啊……”</p>
长街边上，一个缺了条腿的老兵痞，看直了眼。</p>
眼泪混着眼屎往下流。</p>
他哆嗦着手，把手里捧着的几个鸡蛋掉在地上，碎了一地。</p>
“这他娘的才叫兵！有这军纪，蒙古人的骑兵算个屁！”</p>
新军方阵走完。</p>
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更为沉重、刺耳的木轮碾压声。</p>
“嘎吱——嘎吱——”</p>
三十辆粗壮的四轮炮车。</p>
由八匹强壮的挽马拖拽着。</p>
缓缓驶出正阳门。</p>
炮车上。</p>
架着两千斤重的黑铁野战火炮。</p>
炮管修长，炮口黑洞洞的，像是一头头蛰伏的钢铁巨兽。</p>
粗糙的生铁表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纯粹的暴力美感。</p>
那种超越时代的金属压迫感，像是一座山，死死压在每个人的胸口。</p>
这就是大明的底牌。</p>
是朱允烜用来砸碎冷兵器时代门槛的重锤。</p>
点将台上。</p>
内阁首辅李长庚和六部九卿站在一起。</p>
这帮文官平时最看不起武将。</p>
但此刻，看着底下这支钢铁洪流。</p>
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半张着，连下巴上的胡子都在抖。</p>
他们终于明白，皇上凭什么敢直接废除农税，凭什么敢把科举的桌子掀了。</p>
有这等神兵利器在手。</p>
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说个“不”字？</p>
而就在正阳门的热闹之外。</p>
皇宫深处。</p>
奉天殿后方的那个阴暗密室里。</p>
老朱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墙角。</p>
那只被泥垢糊满的眼睛，死死贴在墙上那个新凿出来的小通风孔上。</p>
眼珠子因为充血，红得吓人。</p>
“嗡嗡嗡。”</p>
外头的马蹄声和炮车碾压声，顺着地脉传进密室。</p>
震得墙缝里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p>
糊了老朱一头一脸。</p>
他不管不顾。</p>
透过那个小孔，贪婪地盯着正阳门方向那支驶过的军队。</p>
大雪龙骑的煞气。</p>
火器军的严整。</p>
还有那三十门黑洞洞的大炮。</p>
老朱的心脏像是在胸腔里擂战鼓。</p>
他咽了口干唾沫。</p>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咕噜”声。</p>
“我的个乖乖……”</p>
老朱嘴唇直哆嗦，声音哑得不成样子。</p>
他一巴掌拍在冰凉的青砖上。</p>
“这……这就是那天在城外试响的家伙什儿？”</p>
“老三这小子，竟然真把这铁疙瘩造出来了！”</p>
他看着那些炮管。</p>
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这东西在战场上发威的画面。</p>
什么拐子马，什么铁浮屠。</p>
在这玩意儿面前，就是一堆送上门的烤肉。</p>
老朱体内的好战血液，彻底沸腾了。</p>
他觉得这间密室太小了，憋得他喘不过气。</p>
他急得在密室里来回转圈。</p>
像是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p>
两只手不停地抓挠着墙壁上的青砖。</p>
指甲磨出了血丝，浑然不觉。</p>
“不行！不行！”</p>
老朱咬着牙，像个疯子一样直挠墙。</p>
</p>
第二天的日头很毒。</p>
阳光像一把利剑，硬生生刺破了天边厚重的灰白云层。</p>
直直砸在应天府的琉璃瓦上。</p>
正阳门外的那条青石板长街。</p>
平时是商贩走卒扎堆的地方，今天却被围得水泄不通。</p>
两旁的商铺全关了门，二楼的窗户缝里挤满了脑袋。</p>
街边的人山人海。</p>
全是从家里跑出来的老百姓。</p>
没人去管什么宵禁解没解，也没人在乎锦衣卫手里的刀。</p>
他们自发地提着鸡蛋、粗面饼子，甚至还有煮熟的烤红薯。</p>
来给这支即将北伐的大军壮行。</p>
大明朝苦北方的蛮子太久了。</p>
年年打草谷，边关的血流成河。</p>
现在，新皇上不仅给他们吃饱了肚子，还要亲自带兵去把那根毒刺给拔了。</p>
这帮老百姓的血性全被激了出来。</p>
“咚——咚——咚！”</p>
沉闷的战鼓声，从正阳门城楼上砸下来。</p>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p>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p>
连小孩子的哭闹声都被捂住了嘴。</p>
所有的目光，死死盯着城门洞。</p>
“出！”</p>
赵天霸粗粝的暴喝声，压过了鼓声。</p>
没有传统阅兵那种长枪如林的方阵。</p>
没有花里胡哨的刀牌手。</p>
最先踏出城门洞的。</p>
是三千大雪龙骑。</p>
清一色的高头大马。</p>
踏雪乌骓身上披着厚重的防箭马铠。</p>
马背上的骑士，从头到脚裹在漆黑的生铁扎甲里。</p>
只露出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p>
他们后背飘着雪白的披风。</p>
右手平举着长达一丈的精钢马槊。</p>
“哒、哒、哒。”</p>
三千匹战马的马蹄，包着铁掌，整齐地砸在青石板上。</p>
地面在颤抖。</p>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铁血煞气，像是一面冰冷的铁墙。</p>
直接平推过来。</p>
长街两旁的百姓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p>
前排的人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那股煞气刮到。</p>
噤若寒蝉。</p>
大雪龙骑过后。</p>
是一阵规律、沉闷到极点的脚步声。</p>
“轰！轰！轰！”</p>
四万新军。</p>
他们没穿大明传统的鸳鸯战袄或明光铠。</p>
统一的短打粗布军服。</p>
绑着绑腿。</p>
胸前交叉挂着两排塞满纸壳弹药的牛皮袋。</p>
最惹眼的，是他们扛在右肩上的那把燧发枪。</p>
四万人。</p>
排成一百个整齐的方阵。</p>
随着鼓点，迈着大明百姓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正步。</p>
皮靴砸地，没有一丝杂音。</p>
就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在长街上碾压。</p>
枪管上泛着的冰冷金属光泽，在阳光下连成了一片银色的波浪。</p>
那股子严整到近乎死板的纪律性。</p>
比大雪龙骑的杀气还要让人头皮发麻。</p>
这哪里是人？</p>
这分明是四万具随时能喷吐死亡火焰的杀戮机器。</p>
“好兵啊……”</p>
长街边上，一个缺了条腿的老兵痞，看直了眼。</p>
眼泪混着眼屎往下流。</p>
他哆嗦着手，把手里捧着的几个鸡蛋掉在地上，碎了一地。</p>
“这他娘的才叫兵！有这军纪，蒙古人的骑兵算个屁！”</p>
新军方阵走完。</p>
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更为沉重、刺耳的木轮碾压声。</p>
“嘎吱——嘎吱——”</p>
三十辆粗壮的四轮炮车。</p>
由八匹强壮的挽马拖拽着。</p>
缓缓驶出正阳门。</p>
炮车上。</p>
架着两千斤重的黑铁野战火炮。</p>
炮管修长，炮口黑洞洞的，像是一头头蛰伏的钢铁巨兽。</p>
粗糙的生铁表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纯粹的暴力美感。</p>
那种超越时代的金属压迫感，像是一座山，死死压在每个人的胸口。</p>
这就是大明的底牌。</p>
是朱允烜用来砸碎冷兵器时代门槛的重锤。</p>
点将台上。</p>
内阁首辅李长庚和六部九卿站在一起。</p>
这帮文官平时最看不起武将。</p>
但此刻，看着底下这支钢铁洪流。</p>
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半张着，连下巴上的胡子都在抖。</p>
他们终于明白，皇上凭什么敢直接废除农税，凭什么敢把科举的桌子掀了。</p>
有这等神兵利器在手。</p>
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说个“不”字？</p>
而就在正阳门的热闹之外。</p>
皇宫深处。</p>
奉天殿后方的那个阴暗密室里。</p>
老朱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墙角。</p>
那只被泥垢糊满的眼睛，死死贴在墙上那个新凿出来的小通风孔上。</p>
眼珠子因为充血，红得吓人。</p>
“嗡嗡嗡。”</p>
外头的马蹄声和炮车碾压声，顺着地脉传进密室。</p>
震得墙缝里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p>
糊了老朱一头一脸。</p>
他不管不顾。</p>
透过那个小孔，贪婪地盯着正阳门方向那支驶过的军队。</p>
大雪龙骑的煞气。</p>
火器军的严整。</p>
还有那三十门黑洞洞的大炮。</p>
老朱的心脏像是在胸腔里擂战鼓。</p>
他咽了口干唾沫。</p>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咕噜”声。</p>
“我的个乖乖……”</p>
老朱嘴唇直哆嗦，声音哑得不成样子。</p>
他一巴掌拍在冰凉的青砖上。</p>
“这……这就是那天在城外试响的家伙什儿？”</p>
“老三这小子，竟然真把这铁疙瘩造出来了！”</p>
他看着那些炮管。</p>
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这东西在战场上发威的画面。</p>
什么拐子马，什么铁浮屠。</p>
在这玩意儿面前，就是一堆送上门的烤肉。</p>
老朱体内的好战血液，彻底沸腾了。</p>
他觉得这间密室太小了，憋得他喘不过气。</p>
他急得在密室里来回转圈。</p>
像是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p>
两只手不停地抓挠着墙壁上的青砖。</p>
指甲磨出了血丝，浑然不觉。</p>
“不行！不行！”</p>
老朱咬着牙，像个疯子一样直挠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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