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炮弹洗地，马哈木怀疑遇到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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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声中。</p>
三十颗重达十斤的实心铁弹，带着恐怖的动能。</p>
扯破长空。</p>
在半空中拉出三十道凄厉到让人牙酸的风啸声。</p>
直直砸向瓦剌那密不透风的骑兵冲锋大阵。</p>
这不是大明老式碗口铳打出的那种没准头的碎铁砂。</p>
这是能把城墙砸塌的重型实心弹。</p>
“砰！”</p>
第一颗铁弹，结结实实地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瓦剌百户身上。</p>
没有惨叫。</p>
甚至连骨头碎裂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p>
那个穿着厚实皮甲、手里还举着弯刀的百户，就像一个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p>
上半身连同胯下的战马马头。</p>
瞬间爆成了一团巨大的红白色血雾。</p>
满天飞肉。</p>
但这仅仅是开始。</p>
实心铁弹砸碎了百户后，余威丝毫不减。</p>
重重砸在干硬的黄土地上。</p>
“轰”的一声闷响。</p>
砸出一个几尺深的泥坑。</p>
紧接着，借助这股反弹力。</p>
铁弹贴着地面，像一颗失控的保龄球。</p>
带着死亡的啸叫，再次猛地弹起。</p>
一头撞进了后面密集的骑兵群里。</p>
纯粹的物理碾压。</p>
挡在铁弹弹跳轨迹上的一切活物。</p>
连人带马，像脆弱的纸片一样被无情撕碎。</p>
碰到大腿，大腿齐根斩断。</p>
擦到马腹，战马被拦腰截成两截，肠子花花绿绿地撒了一地。</p>
一颗铁弹，在骑兵阵型里足足弹跳了四五次。</p>
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条长达几十步、触目惊心的血肉胡同。</p>
三十门火炮，三十颗铁弹。</p>
在瓦剌大军中，瞬间犁出了三十条平行的死亡犁沟。</p>
残肢断臂。</p>
连着皮肉的碎骨头。</p>
混着内脏的血水。</p>
像下了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周围那些侥幸没被直接命中的骑兵身上。</p>
刚才还气势如虹、狂暴冲锋的瓦剌大军。</p>
瞬间被打成了人间炼狱。</p>
冲锋的阵型像被狗啃过一样，到处是巨大的缺口。</p>
战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血腥味吓疯了。</p>
它们再也不听主人的使唤，发疯一样在原地乱跳，把背上的骑兵甩落。</p>
甚至惊恐地调转马头，狠狠撞向后面的同伴。</p>
“稳住！不许退！”</p>
马哈木在阵中疯狂嘶吼。</p>
他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刀背狠狠拍打着前面想要后退的士兵。</p>
他两眼通红，满脸不可置信。</p>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p>
还没接阵，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p>
他引以为傲的先锋就死伤了一大片。</p>
但他的嘶吼，在惊慌失措的马群里根本不起作用。</p>
“轰——”</p>
没等马哈木把阵型重新稳住。</p>
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已经带着死神的尖啸砸了过来。</p>
大明炮兵的装填速度，快得让草原人绝望。</p>
马哈木只觉得眼前一黑。</p>
一阵恐怖的风压贴着他的头皮刮过。</p>
“噗嗤！”</p>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p>
他胯下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p>
马脑袋被一颗呼啸而过的铁弹，齐刷刷地削了下来。</p>
平滑的脖颈断口处。</p>
滚烫的马血像喷泉一样，“呲”地喷了马哈木一脸一身。</p>
浓烈的腥味呛得他喘不过气。</p>
失去马头的战马尸体，由于惯性往前扑倒。</p>
马哈木连人带马，直接滚进了前面那条被铁弹犁出来的血肉胡同里。</p>
他重重地摔在泥地里。</p>
后背压在一截还挂着半只手的断臂上。</p>
湿滑、粘稠的血肉糊了他满脸。</p>
马哈木挣扎着爬起来。</p>
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血浆。</p>
他呆呆地看着周围的惨状。</p>
到处是倒在血泊里哀嚎的士兵。</p>
那些被铁弹擦掉半边身子、还没死透的瓦剌勇士，在地上疯狂地抓挠着。</p>
肠子拖出老远。</p>
战马在尸堆里胡乱踩踏。</p>
没有冲杀，没有骑射。</p>
这根本就不是他熟悉的战争。</p>
这是屠杀。</p>
是不讲一点道理、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单方面碾压的屠杀。</p>
马哈木的手抖得像筛糠。</p>
他手里那把沾满无数大明边军鲜血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血水里。</p>
他两腿发软，跪在满是碎肉的泥地里。</p>
他仰起头。</p>
看着两里外那片还冒着白烟的炮兵阵地。</p>
那股子从心底蔓延上来的极度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草原霸主的骄傲。</p>
这怎么可能是人力造出来的兵器？</p>
这几百步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p>
这把大地砸出血肉深坑的巨力。</p>
“天雷……这是天雷啊！”</p>
马哈木嘴唇直哆嗦，声音变了调，凄厉得像是在哭。</p>
他以为大明的小皇帝掌握了引九天神雷的神仙法术。</p>
在这个认知受限的游牧首领脑子里。</p>
只有老天爷的惩罚，才有这么恐怖的威力。</p>
“这……这不是打仗！”</p>
马哈木跪在尸堆里，扯着嗓子崩溃地大喊。</p>
“这是天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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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声中。</p>
三十颗重达十斤的实心铁弹，带着恐怖的动能。</p>
扯破长空。</p>
在半空中拉出三十道凄厉到让人牙酸的风啸声。</p>
直直砸向瓦剌那密不透风的骑兵冲锋大阵。</p>
这不是大明老式碗口铳打出的那种没准头的碎铁砂。</p>
这是能把城墙砸塌的重型实心弹。</p>
“砰！”</p>
第一颗铁弹，结结实实地砸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瓦剌百户身上。</p>
没有惨叫。</p>
甚至连骨头碎裂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p>
那个穿着厚实皮甲、手里还举着弯刀的百户，就像一个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p>
上半身连同胯下的战马马头。</p>
瞬间爆成了一团巨大的红白色血雾。</p>
满天飞肉。</p>
但这仅仅是开始。</p>
实心铁弹砸碎了百户后，余威丝毫不减。</p>
重重砸在干硬的黄土地上。</p>
“轰”的一声闷响。</p>
砸出一个几尺深的泥坑。</p>
紧接着，借助这股反弹力。</p>
铁弹贴着地面，像一颗失控的保龄球。</p>
带着死亡的啸叫，再次猛地弹起。</p>
一头撞进了后面密集的骑兵群里。</p>
纯粹的物理碾压。</p>
挡在铁弹弹跳轨迹上的一切活物。</p>
连人带马，像脆弱的纸片一样被无情撕碎。</p>
碰到大腿，大腿齐根斩断。</p>
擦到马腹，战马被拦腰截成两截，肠子花花绿绿地撒了一地。</p>
一颗铁弹，在骑兵阵型里足足弹跳了四五次。</p>
硬生生地犁出了一条长达几十步、触目惊心的血肉胡同。</p>
三十门火炮，三十颗铁弹。</p>
在瓦剌大军中，瞬间犁出了三十条平行的死亡犁沟。</p>
残肢断臂。</p>
连着皮肉的碎骨头。</p>
混着内脏的血水。</p>
像下了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周围那些侥幸没被直接命中的骑兵身上。</p>
刚才还气势如虹、狂暴冲锋的瓦剌大军。</p>
瞬间被打成了人间炼狱。</p>
冲锋的阵型像被狗啃过一样，到处是巨大的缺口。</p>
战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血腥味吓疯了。</p>
它们再也不听主人的使唤，发疯一样在原地乱跳，把背上的骑兵甩落。</p>
甚至惊恐地调转马头，狠狠撞向后面的同伴。</p>
“稳住！不许退！”</p>
马哈木在阵中疯狂嘶吼。</p>
他挥舞着手里的弯刀，刀背狠狠拍打着前面想要后退的士兵。</p>
他两眼通红，满脸不可置信。</p>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p>
还没接阵，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p>
他引以为傲的先锋就死伤了一大片。</p>
但他的嘶吼，在惊慌失措的马群里根本不起作用。</p>
“轰——”</p>
没等马哈木把阵型重新稳住。</p>
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已经带着死神的尖啸砸了过来。</p>
大明炮兵的装填速度，快得让草原人绝望。</p>
马哈木只觉得眼前一黑。</p>
一阵恐怖的风压贴着他的头皮刮过。</p>
“噗嗤！”</p>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p>
他胯下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p>
马脑袋被一颗呼啸而过的铁弹，齐刷刷地削了下来。</p>
平滑的脖颈断口处。</p>
滚烫的马血像喷泉一样，“呲”地喷了马哈木一脸一身。</p>
浓烈的腥味呛得他喘不过气。</p>
失去马头的战马尸体，由于惯性往前扑倒。</p>
马哈木连人带马，直接滚进了前面那条被铁弹犁出来的血肉胡同里。</p>
他重重地摔在泥地里。</p>
后背压在一截还挂着半只手的断臂上。</p>
湿滑、粘稠的血肉糊了他满脸。</p>
马哈木挣扎着爬起来。</p>
抹了一把脸上温热的血浆。</p>
他呆呆地看着周围的惨状。</p>
到处是倒在血泊里哀嚎的士兵。</p>
那些被铁弹擦掉半边身子、还没死透的瓦剌勇士，在地上疯狂地抓挠着。</p>
肠子拖出老远。</p>
战马在尸堆里胡乱踩踏。</p>
没有冲杀，没有骑射。</p>
这根本就不是他熟悉的战争。</p>
这是屠杀。</p>
是不讲一点道理、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单方面碾压的屠杀。</p>
马哈木的手抖得像筛糠。</p>
他手里那把沾满无数大明边军鲜血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血水里。</p>
他两腿发软，跪在满是碎肉的泥地里。</p>
他仰起头。</p>
看着两里外那片还冒着白烟的炮兵阵地。</p>
那股子从心底蔓延上来的极度恐惧，彻底击碎了他作为一个草原霸主的骄傲。</p>
这怎么可能是人力造出来的兵器？</p>
这几百步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p>
这把大地砸出血肉深坑的巨力。</p>
“天雷……这是天雷啊！”</p>
马哈木嘴唇直哆嗦，声音变了调，凄厉得像是在哭。</p>
他以为大明的小皇帝掌握了引九天神雷的神仙法术。</p>
在这个认知受限的游牧首领脑子里。</p>
只有老天爷的惩罚，才有这么恐怖的威力。</p>
“这……这不是打仗！”</p>
马哈木跪在尸堆里，扯着嗓子崩溃地大喊。</p>
“这是天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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