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暗查搁浅，晚风牵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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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别墅书房落地窗前，手机刚刚放下。</p>
刚刚那通电话，是情报组传回来的结果。</p>
苏晚晴牵头负责追查凯门财团境内的踪迹，手下人连轴转了好几天，各种渠道全部铺开，到头来什么实质性的总部线索都没挖出来。</p>
只要一触碰到关键节点，线索直接就断，要么人消失，要么关键记录被抹干净。</p>
苏烬瑶坐在书桌前，指尖敲着桌面，脸色不算好看。</p>
“能抓得到的全是外围棋子。” 她淡淡开口，“罗伦斯在孤岛被端掉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中间链路全部切割干净。我们现在只能看见对方伸进来的触手，摸不到根子。”</p>
我点点头，心里也压着一块石头。</p>
这事全部压在苏晚晴身上。</p>
她既要应付公司日常工作，又要带队啃这块硬骨头，查不出结果，这份挫败感，只有她自己扛。</p>
“罗伦斯不会就此罢休。” 我说道，“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要么派遣跨境暗杀小队入境，要么动用海外资本对砚瑶下手。我们现在抓不到他，只能做好内部防御，等着他自己主动露出破绽。”</p>
“警戒已经全部提至最高等级。” 苏烬瑶合上手里的文件，“各个部门，重点岗位，全部安排专人盯守。但被动防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p>
书房里气氛沉闷。</p>
桌上堆着一堆从孤岛缴获整理出来的资料，可大部分都只能证明孤岛佣兵的罪行，无法直接钉死远在海外的罗伦斯本人。</p>
有劲无处使，大概就是这种感觉。</p>
……</p>
镜头切到砚瑶集团总部。</p>
下班的铃声快要响起，整层办公区渐渐躁动起来。</p>
十位高管结束全天会议，抱着文件率先走出会议室。</p>
上百号精英员工，也陆续停下手上的工作，收拾鼠标、合上笔记本，准备打卡走人。</p>
来来往往不少人经过姜知予、林虎、苏晚晴几个人的工位。</p>
所有人态度恭恭敬敬，点头问好。</p>
在公司所有人眼里，这五个人是我们身边最核心的红人，得罪不起，只适合巴结。</p>
但除了他们五人自己这个小圈子，没有任何人知道，今晚林虎约了苏晚晴出去。</p>
表面一切如常，只有这几个人心里，揣着这点秘密。</p>
苏晚晴坐在工位前，面前摊满调查凯门财团的卷宗。</p>
一页页材料摆在眼前，可全都是无效线索。</p>
手下人跑断腿，依旧找不到对方境内总部的半点痕迹。</p>
工作上的挫败沉甸甸压在她心头。</p>
与此同时，一想到晚上和林虎的约会，她手心又忍不住冒出汗。</p>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根本静不下心。</p>
温以柠拎着小包，和许知夏凑过来，身子压低，声音压得极低，怕被旁边还没走的同事听见。</p>
“还不走？别死磕资料了。”</p>
许知夏胳膊轻轻碰了碰苏晚晴的胳膊，眼底藏着笑意：“有些事，比加班重要。”</p>
没有明说约会，但话里的意思两个人都懂。</p>
苏晚晴脸颊微微发烫，勉强扯出一丝浅笑，轻轻点头。</p>
一旁的姜知予默默整理完自己的文件，清冷的目光扫过苏晚晴桌上厚厚一叠调查报告。</p>
他看得出来调查陷入僵局，但没有多嘴说什么。</p>
有些压力只能自己消化。整理完毕，他便安静起身离开。</p>
林虎心里记挂晚上的见面，却不敢在公司表现出半分异样。</p>
当众表现出来，不出一晚，全公司都会传得沸沸扬扬。</p>
他简单收拾完东西，没有跟苏晚晴当面说话，装作正常下班，直接起身，坐电梯去往地下车库，提前在那边等候。</p>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p>
员工一批批打卡离开。</p>
喧闹的办公区慢慢归于寂静。</p>
脚步声、交谈声一点点消散。</p>
没过多久，偌大一层楼层，就只剩下苏晚晴一个人。</p>
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呼呼声响。</p>
她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动身。</p>
一边是任务，自己牵头的调查，查来查去一无所获，心里满是自责。</p>
一边是林虎的心意。</p>
过往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p>
那些被迫应酬，那些屈辱的纠缠，像一道烙印刻在心底。</p>
哪怕林虎清清楚楚跟她说过不在乎她的过去，她依旧跨不过心里那道坎。</p>
总觉得自己满身污点，配不上这份干干净净的喜欢。</p>
她点开手机，反复回看林虎之前发来的那句话。</p>
屏幕微光映在她脸上，内心反复拉扯。</p>
过了很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p>
把桌上一大堆调查卷宗收拢整齐，锁进工位的保密保险柜。</p>
现在耗在这里，也不可能凭空蹦出线索。</p>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包，关掉工位台灯，走向电梯口。</p>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大片车位已经空了。</p>
偌大车库安安静静，几乎看不到人影。</p>
林虎靠在车门边，安安静静等着。</p>
没有连环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催促，就耐着性子等。</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看见电梯门打开，苏晚晴走出来，他站直身体。</p>
苏晚晴脚步很慢，脑袋垂着，双手攥紧包带，浑身拘谨，不敢抬眼和他对视。</p>
“来了。” 林虎声音放得很柔和。</p>
“嗯。” 苏晚晴应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p>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p>
狭小密闭的车厢，气氛安静又微妙。</p>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地下车库。</p>
街景飞速向后倒退，一路沉默行驶了一小段。</p>
苏晚晴终于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沙哑。</p>
“我心里很乱。”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不光是以前那些事压着我。这次凯门财团的调查是我牵头，手下那么多人跟着忙活，到现在，连对方境内总部都查不到，我心里很挫败。”</p>
两件心事堆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p>
既害怕自己的过往拖累林虎，又愧疚于工作拿不出成果。</p>
林虎手握方向盘，目光正视前方路面，没有转头逼视她。</p>
“对手藏得太深，这不是你的问题。” 他语气平稳，“就算换另一个人接手，也未必能短时间撕开缺口。不要什么压力全部自己扛。至于你的过去，我还是那句话，错的从来都不是你。”</p>
他没有追问案件的细节，只是安安静静开导她。</p>
听着这番话，苏晚晴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下来。</p>
车子开到一处僻静的私房菜馆。</p>
林虎提前订好了独立包间。</p>
他知道苏晚晴心思敏感，特意避开大堂人多眼杂的地方，不想让她被陌生人打量。</p>
包间环境清幽，没有外人打扰。</p>
吃饭的时候，林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p>
主动倒饮料、夹菜，体贴周到，却没有半分越界的举动。</p>
慢慢卸下防备之后，苏晚晴难得吐露了很多积压在心底的委屈。</p>
有调查碰壁的无力，也有这么多年独自咽下的苦楚。</p>
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好好听她说这些。</p>
一顿晚饭吃了不短的时间。</p>
吃完饭走出菜馆，夜色已经彻底笼罩城市。</p>
街边路灯连成一片，晚风徐徐吹过来，吹散白日的燥热。</p>
两人没有直接上车，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p>
街上行人不多，夜色掩盖住脸上的羞涩，氛围暧昧柔软。</p>
往前走了一小段，林虎顿住脚步。</p>
像是鼓足了勇气，他伸出手，轻轻试探，握住苏晚晴的手掌。</p>
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满是尊重。</p>
苏晚晴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p>
从前所有和异性的肢体接触，几乎全是胁迫、冒犯、伤害。</p>
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被自己抱有好感的人握住手。</p>
慌乱、羞涩、酸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万千情绪翻涌上来。</p>
她没有挣扎，没有甩开，就任由林虎握着。</p>
两个人并肩，顺着路灯一路往前走。</p>
这一刻，工作的挫败、过往的伤痛，仿佛暂时被晚风隔在外面。</p>
可这份安宁并没有维持多久。</p>
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p>
叮咚。</p>
一条陌生号码短信弹了出来。</p>
苏晚晴下意识掏出手机，点亮屏幕。</p>
短短一行字，狠狠砸进眼底：</p>
【当年顾家的旧事证据我全都留着，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听话。】</p>
夜色之下，刚刚滋生出来那一点暖意，瞬间荡然无存。</p>
一边是自己牵头，却毫无进展的凯门财团调查。</p>
一边是这条撕开旧伤疤的匿名威胁短信。</p>
公私双重危机，同一时间，全部压在了苏晚晴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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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别墅书房落地窗前，手机刚刚放下。</p>
刚刚那通电话，是情报组传回来的结果。</p>
苏晚晴牵头负责追查凯门财团境内的踪迹，手下人连轴转了好几天，各种渠道全部铺开，到头来什么实质性的总部线索都没挖出来。</p>
只要一触碰到关键节点，线索直接就断，要么人消失，要么关键记录被抹干净。</p>
苏烬瑶坐在书桌前，指尖敲着桌面，脸色不算好看。</p>
“能抓得到的全是外围棋子。” 她淡淡开口，“罗伦斯在孤岛被端掉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中间链路全部切割干净。我们现在只能看见对方伸进来的触手，摸不到根子。”</p>
我点点头，心里也压着一块石头。</p>
这事全部压在苏晚晴身上。</p>
她既要应付公司日常工作，又要带队啃这块硬骨头，查不出结果，这份挫败感，只有她自己扛。</p>
“罗伦斯不会就此罢休。” 我说道，“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要么派遣跨境暗杀小队入境，要么动用海外资本对砚瑶下手。我们现在抓不到他，只能做好内部防御，等着他自己主动露出破绽。”</p>
“警戒已经全部提至最高等级。” 苏烬瑶合上手里的文件，“各个部门，重点岗位，全部安排专人盯守。但被动防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p>
书房里气氛沉闷。</p>
桌上堆着一堆从孤岛缴获整理出来的资料，可大部分都只能证明孤岛佣兵的罪行，无法直接钉死远在海外的罗伦斯本人。</p>
有劲无处使，大概就是这种感觉。</p>
……</p>
镜头切到砚瑶集团总部。</p>
下班的铃声快要响起，整层办公区渐渐躁动起来。</p>
十位高管结束全天会议，抱着文件率先走出会议室。</p>
上百号精英员工，也陆续停下手上的工作，收拾鼠标、合上笔记本，准备打卡走人。</p>
来来往往不少人经过姜知予、林虎、苏晚晴几个人的工位。</p>
所有人态度恭恭敬敬，点头问好。</p>
在公司所有人眼里，这五个人是我们身边最核心的红人，得罪不起，只适合巴结。</p>
但除了他们五人自己这个小圈子，没有任何人知道，今晚林虎约了苏晚晴出去。</p>
表面一切如常，只有这几个人心里，揣着这点秘密。</p>
苏晚晴坐在工位前，面前摊满调查凯门财团的卷宗。</p>
一页页材料摆在眼前，可全都是无效线索。</p>
手下人跑断腿，依旧找不到对方境内总部的半点痕迹。</p>
工作上的挫败沉甸甸压在她心头。</p>
与此同时，一想到晚上和林虎的约会，她手心又忍不住冒出汗。</p>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根本静不下心。</p>
温以柠拎着小包，和许知夏凑过来，身子压低，声音压得极低，怕被旁边还没走的同事听见。</p>
“还不走？别死磕资料了。”</p>
许知夏胳膊轻轻碰了碰苏晚晴的胳膊，眼底藏着笑意：“有些事，比加班重要。”</p>
没有明说约会，但话里的意思两个人都懂。</p>
苏晚晴脸颊微微发烫，勉强扯出一丝浅笑，轻轻点头。</p>
一旁的姜知予默默整理完自己的文件，清冷的目光扫过苏晚晴桌上厚厚一叠调查报告。</p>
他看得出来调查陷入僵局，但没有多嘴说什么。</p>
有些压力只能自己消化。整理完毕，他便安静起身离开。</p>
林虎心里记挂晚上的见面，却不敢在公司表现出半分异样。</p>
当众表现出来，不出一晚，全公司都会传得沸沸扬扬。</p>
他简单收拾完东西，没有跟苏晚晴当面说话，装作正常下班，直接起身，坐电梯去往地下车库，提前在那边等候。</p>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p>
员工一批批打卡离开。</p>
喧闹的办公区慢慢归于寂静。</p>
脚步声、交谈声一点点消散。</p>
没过多久，偌大一层楼层，就只剩下苏晚晴一个人。</p>
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呼呼声响。</p>
她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动身。</p>
一边是任务，自己牵头的调查，查来查去一无所获，心里满是自责。</p>
一边是林虎的心意。</p>
过往那些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p>
那些被迫应酬，那些屈辱的纠缠，像一道烙印刻在心底。</p>
哪怕林虎清清楚楚跟她说过不在乎她的过去，她依旧跨不过心里那道坎。</p>
总觉得自己满身污点，配不上这份干干净净的喜欢。</p>
她点开手机，反复回看林虎之前发来的那句话。</p>
屏幕微光映在她脸上，内心反复拉扯。</p>
过了很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p>
把桌上一大堆调查卷宗收拢整齐，锁进工位的保密保险柜。</p>
现在耗在这里，也不可能凭空蹦出线索。</p>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包，关掉工位台灯，走向电梯口。</p>
地下车库灯光惨白，大片车位已经空了。</p>
偌大车库安安静静，几乎看不到人影。</p>
林虎靠在车门边，安安静静等着。</p>
没有连环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催促，就耐着性子等。</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看见电梯门打开，苏晚晴走出来，他站直身体。</p>
苏晚晴脚步很慢，脑袋垂着，双手攥紧包带，浑身拘谨，不敢抬眼和他对视。</p>
“来了。” 林虎声音放得很柔和。</p>
“嗯。” 苏晚晴应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p>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p>
狭小密闭的车厢，气氛安静又微妙。</p>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地下车库。</p>
街景飞速向后倒退，一路沉默行驶了一小段。</p>
苏晚晴终于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沙哑。</p>
“我心里很乱。”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不光是以前那些事压着我。这次凯门财团的调查是我牵头，手下那么多人跟着忙活，到现在，连对方境内总部都查不到，我心里很挫败。”</p>
两件心事堆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p>
既害怕自己的过往拖累林虎，又愧疚于工作拿不出成果。</p>
林虎手握方向盘，目光正视前方路面，没有转头逼视她。</p>
“对手藏得太深，这不是你的问题。” 他语气平稳，“就算换另一个人接手，也未必能短时间撕开缺口。不要什么压力全部自己扛。至于你的过去，我还是那句话，错的从来都不是你。”</p>
他没有追问案件的细节，只是安安静静开导她。</p>
听着这番话，苏晚晴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下来。</p>
车子开到一处僻静的私房菜馆。</p>
林虎提前订好了独立包间。</p>
他知道苏晚晴心思敏感，特意避开大堂人多眼杂的地方，不想让她被陌生人打量。</p>
包间环境清幽，没有外人打扰。</p>
吃饭的时候，林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p>
主动倒饮料、夹菜，体贴周到，却没有半分越界的举动。</p>
慢慢卸下防备之后，苏晚晴难得吐露了很多积压在心底的委屈。</p>
有调查碰壁的无力，也有这么多年独自咽下的苦楚。</p>
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好好听她说这些。</p>
一顿晚饭吃了不短的时间。</p>
吃完饭走出菜馆，夜色已经彻底笼罩城市。</p>
街边路灯连成一片，晚风徐徐吹过来，吹散白日的燥热。</p>
两人没有直接上车，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p>
街上行人不多，夜色掩盖住脸上的羞涩，氛围暧昧柔软。</p>
往前走了一小段，林虎顿住脚步。</p>
像是鼓足了勇气，他伸出手，轻轻试探，握住苏晚晴的手掌。</p>
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满是尊重。</p>
苏晚晴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p>
从前所有和异性的肢体接触，几乎全是胁迫、冒犯、伤害。</p>
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被自己抱有好感的人握住手。</p>
慌乱、羞涩、酸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欢喜，万千情绪翻涌上来。</p>
她没有挣扎，没有甩开，就任由林虎握着。</p>
两个人并肩，顺着路灯一路往前走。</p>
这一刻，工作的挫败、过往的伤痛，仿佛暂时被晚风隔在外面。</p>
可这份安宁并没有维持多久。</p>
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p>
叮咚。</p>
一条陌生号码短信弹了出来。</p>
苏晚晴下意识掏出手机，点亮屏幕。</p>
短短一行字，狠狠砸进眼底：</p>
【当年顾家的旧事证据我全都留着，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听话。】</p>
夜色之下，刚刚滋生出来那一点暖意，瞬间荡然无存。</p>
一边是自己牵头，却毫无进展的凯门财团调查。</p>
一边是这条撕开旧伤疤的匿名威胁短信。</p>
公私双重危机，同一时间，全部压在了苏晚晴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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