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虚空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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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先锋的残骸在谷地里散了两天，暗紫色粉末被北风吹得干干净净。方舟把铁剑插在身旁地上，蹲在锻造台旁边检查龙息炉的能量核。核体表面的淡金色光泽比刚激活时黯淡了将近一半，但火焰温度仍然稳定。他之前用锻造台把三把龙息合金短刀毛坯全部打磨完毕，刃口上的龙息符文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微光。影月拿起其中一把短刀，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背，金属嗡鸣声在锻造室里低沉回荡。</p>
她把刀插进腰间新配的刀鞘里。鞘口镶了一圈从虚空先锋残骸里回收的铁灰色合金丝，与龙息合金刃口摩擦时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音。</p>
“这几把短刀的龙息合金浓度比老铁匠打的虚空合金高，拿在手里更轻。淬火油浸过之后刃口有一层龙息符文残留，应该能砍穿虚空生物的装甲。”</p>
方舟把最后一把短刀递给她。“之前用铁剑捅虚空先锋的膝关节接缝，剑刃进去了但拔出来时被装甲夹住。短刀轻，能更快收回来，下次再遇到同样的情况不会因为拔剑慢半拍而被脉冲擦到。”</p>
影月接过短刀，没有回话。她的目光停在谷口方向，左手释放出极细的暗影丝线往外延伸。丝线在夜风中微微震颤。从虚空先锋残骸消散之后，谷口外的虚空能量背景值一直没有降下来。不是残骸散发出来的——残骸的粉末已经被风吹干净了。是从更远的山脊方向持续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缓慢地压过来。</p>
“有东西在靠近。不是虚空先锋那种改造体，更大。虚空能量特征与铁矿脉外围那些被激活的混合印记完全不同——它不是被标记引导的，是自主移动的。”她收回暗影丝线，左手按住腰间短刀的刀柄，刀刃与鞘口的合金丝摩擦发出一声极低的脆响。</p>
方舟把锻造台上的龙息合金短刀全部收进背包，从工具架上拿起铁剑别在腰间，走到影月旁边往谷口外看。月光下，远处山脊上方的云层正在被什么东西缓缓推开。不是风——是庞大的虚空能量从山脊方向压过来，把云层往下压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形凹陷。凹陷中央有一对暗紫色的光点，正在缓缓转动。</p>
沈知意的声音从分析盒里传出来，语气比平时更快。“我刚刚比对完商会感应灵石网最新数据。山脊方向的虚空能量总浓度超过了之前所有记录，铁矿脉屏蔽层外围的红石中继线感应器全部超载，每隔几个呼吸就有一次脉冲峰值。这股虚空能量的频谱与之前监测到的迁徙型虚空生物有部分重叠，但峰值强度高出太多——如果之前那头虚空先锋的峰值是基准值，现在这个信号至少是它的好几倍。白芷刚传回的手记破译里有一处她之前没能完全译出的龙语符文，在你们激活龙息炉之后重新亮了，符文内容直接指向北境旧遗迹的防御记录——龙母当年在这里封印了一头‘虚空领主’。它不是被暗影公会改造出来的，是龙族母星崩裂时就存在的原生虚空生物，比铁卫重甲兵那些改造体古老得多。龙母把它封印在铁矿脉深处，靠龙息炉的能量维持封印。现在封印因为虚空先锋撞门和龙息炉能量被大量消耗，已经出现松动。”</p>
“虚空领主。龙母手记里提到的那头原生虚空生物——不是被暗影公会的暗影种子改造的，是从龙族母星时代就存在的。”方舟握着分析盒的手收紧了些。</p>
“它不是被暗影印记引来的，是封印松动了。龙息炉的能量核目前残存量有限，无法同时给锻造台淬火和维持封印。你需要分一部分龙族碎片的能量注入封印基座，才能把封印重新加固。虚空领主在封印松动后已经从休眠中醒过来——它在动，速度很慢，但方向很明确，就是朝铁矿脉方向移动。它在感应龙息炉的能量波动，封印松得越多，它感应越强。影月，谷口方向能用暗影之力测到它的具体距离吗。”</p>
影月闭上眼，左手释放出的暗影丝线在夜风中延伸得更远。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紧张。</p>
“已经在谷口外面了。它的移动速度确实很慢，比虚空先锋慢得多，但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稳——它在适应封印松动之后的自由状态。虚空能量已经提前渗透进谷口，沈知意刚才提到的红石中继线超载就是因为这些前置能量。体型太大，我看不全，但能看到它的前肢——不是矿镐刃，是龙族骨骼，是龙族母星崩裂时残留的真正龙族骨骼，被虚空侵蚀后异化成了武器。它身上有龙族残留气息，很淡，混在虚空能量里。我感应得到——龙母当年封印它，不是因为它是虚空生物，是因为它曾经是龙族。它是龙族母星崩裂时被虚空侵蚀的龙族成员之一。”</p>
方舟把铁剑握紧，剑刃上龙息炉淬炼后填平的淡金色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p>
“龙族母星的龙族成员，被虚空侵蚀后成了虚空领主。龙母封印它不是为了镇压敌人，是想救它。”他把分析盒放在锻造台上，盒盖上的黑曜石碎片正在剧烈跳动，“影月在谷口用暗影之力干扰它的感应——它刚苏醒，对龙息能量的追踪还不稳定，暗影信号能暂时混淆它的方向判断。我去封印基座那边，把部分龙族碎片的能量注入封印。铸造室里的龙息炉火力全开，直接把龙息能量导进黑曜石基座，应该能把封印重新激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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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先锋的残骸在谷地里散了两天，暗紫色粉末被北风吹得干干净净。方舟把铁剑插在身旁地上，蹲在锻造台旁边检查龙息炉的能量核。核体表面的淡金色光泽比刚激活时黯淡了将近一半，但火焰温度仍然稳定。他之前用锻造台把三把龙息合金短刀毛坯全部打磨完毕，刃口上的龙息符文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微光。影月拿起其中一把短刀，用手指弹了一下刀背，金属嗡鸣声在锻造室里低沉回荡。</p>
她把刀插进腰间新配的刀鞘里。鞘口镶了一圈从虚空先锋残骸里回收的铁灰色合金丝，与龙息合金刃口摩擦时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音。</p>
“这几把短刀的龙息合金浓度比老铁匠打的虚空合金高，拿在手里更轻。淬火油浸过之后刃口有一层龙息符文残留，应该能砍穿虚空生物的装甲。”</p>
方舟把最后一把短刀递给她。“之前用铁剑捅虚空先锋的膝关节接缝，剑刃进去了但拔出来时被装甲夹住。短刀轻，能更快收回来，下次再遇到同样的情况不会因为拔剑慢半拍而被脉冲擦到。”</p>
影月接过短刀，没有回话。她的目光停在谷口方向，左手释放出极细的暗影丝线往外延伸。丝线在夜风中微微震颤。从虚空先锋残骸消散之后，谷口外的虚空能量背景值一直没有降下来。不是残骸散发出来的——残骸的粉末已经被风吹干净了。是从更远的山脊方向持续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缓慢地压过来。</p>
“有东西在靠近。不是虚空先锋那种改造体，更大。虚空能量特征与铁矿脉外围那些被激活的混合印记完全不同——它不是被标记引导的，是自主移动的。”她收回暗影丝线，左手按住腰间短刀的刀柄，刀刃与鞘口的合金丝摩擦发出一声极低的脆响。</p>
方舟把锻造台上的龙息合金短刀全部收进背包，从工具架上拿起铁剑别在腰间，走到影月旁边往谷口外看。月光下，远处山脊上方的云层正在被什么东西缓缓推开。不是风——是庞大的虚空能量从山脊方向压过来，把云层往下压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形凹陷。凹陷中央有一对暗紫色的光点，正在缓缓转动。</p>
沈知意的声音从分析盒里传出来，语气比平时更快。“我刚刚比对完商会感应灵石网最新数据。山脊方向的虚空能量总浓度超过了之前所有记录，铁矿脉屏蔽层外围的红石中继线感应器全部超载，每隔几个呼吸就有一次脉冲峰值。这股虚空能量的频谱与之前监测到的迁徙型虚空生物有部分重叠，但峰值强度高出太多——如果之前那头虚空先锋的峰值是基准值，现在这个信号至少是它的好几倍。白芷刚传回的手记破译里有一处她之前没能完全译出的龙语符文，在你们激活龙息炉之后重新亮了，符文内容直接指向北境旧遗迹的防御记录——龙母当年在这里封印了一头‘虚空领主’。它不是被暗影公会改造出来的，是龙族母星崩裂时就存在的原生虚空生物，比铁卫重甲兵那些改造体古老得多。龙母把它封印在铁矿脉深处，靠龙息炉的能量维持封印。现在封印因为虚空先锋撞门和龙息炉能量被大量消耗，已经出现松动。”</p>
“虚空领主。龙母手记里提到的那头原生虚空生物——不是被暗影公会的暗影种子改造的，是从龙族母星时代就存在的。”方舟握着分析盒的手收紧了些。</p>
“它不是被暗影印记引来的，是封印松动了。龙息炉的能量核目前残存量有限，无法同时给锻造台淬火和维持封印。你需要分一部分龙族碎片的能量注入封印基座，才能把封印重新加固。虚空领主在封印松动后已经从休眠中醒过来——它在动，速度很慢，但方向很明确，就是朝铁矿脉方向移动。它在感应龙息炉的能量波动，封印松得越多，它感应越强。影月，谷口方向能用暗影之力测到它的具体距离吗。”</p>
影月闭上眼，左手释放出的暗影丝线在夜风中延伸得更远。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紧张。</p>
“已经在谷口外面了。它的移动速度确实很慢，比虚空先锋慢得多，但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稳——它在适应封印松动之后的自由状态。虚空能量已经提前渗透进谷口，沈知意刚才提到的红石中继线超载就是因为这些前置能量。体型太大，我看不全，但能看到它的前肢——不是矿镐刃，是龙族骨骼，是龙族母星崩裂时残留的真正龙族骨骼，被虚空侵蚀后异化成了武器。它身上有龙族残留气息，很淡，混在虚空能量里。我感应得到——龙母当年封印它，不是因为它是虚空生物，是因为它曾经是龙族。它是龙族母星崩裂时被虚空侵蚀的龙族成员之一。”</p>
方舟把铁剑握紧，剑刃上龙息炉淬炼后填平的淡金色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p>
“龙族母星的龙族成员，被虚空侵蚀后成了虚空领主。龙母封印它不是为了镇压敌人，是想救它。”他把分析盒放在锻造台上，盒盖上的黑曜石碎片正在剧烈跳动，“影月在谷口用暗影之力干扰它的感应——它刚苏醒，对龙息能量的追踪还不稳定，暗影信号能暂时混淆它的方向判断。我去封印基座那边，把部分龙族碎片的能量注入封印。铸造室里的龙息炉火力全开，直接把龙息能量导进黑曜石基座，应该能把封印重新激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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