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远古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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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的全息影像在旗舰舰桥中央亮起来的时候，龙曦正把分舰队守护者移交的星图数据逐层展开。星盟科考队在环形城市外围执行例行扫描时，在主环带背面一片高密度虚空结晶沉积层里发现了一组极不规则的反射信号。艾薇的声音依然清冷稳定，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p>
“反射信号的特征与分舰队建造的环形城市完全一致，但年代更早。初步判断是分舰队抵达这片星区之前就已存在的远古设施。外围被多层虚空结晶包裹，内部有母版碎片反应，但信号被严重干扰。科考队派了两艘无人探测器进入沉积层，全都失去了联系。最后一艘探测器失联前传回的影像显示，沉积层内部有一片被虚空结晶半覆盖的环形建筑群，规模大约是这座环形城市的三分之一。建筑风格与龙族已知的所有设施都不完全匹配，但主塔顶端嵌着一块母版碎片，纯度极高。”</p>
龙辰在旁边快速调出星盟探测器最后传回的影像，将其中几帧放大，指着建筑群主塔基座上一排极模糊的蚀刻符文——笔迹与分舰队图书馆里那些石板册子上的远古龙语完全一致，但刻痕更浅更不规则，像是拓印而非手刻。他凑近屏幕仔细比对了几遍，确认蚀刻内容是一份龙族议会与未知文明签署的联合勘测协议。</p>
“分舰队抵达这片星区之前，龙族议会就已经派遣其他探索分队来过这里。他们和某个未知文明共同建造了这些设施，用来封存高纯度母版碎片。这座建筑群的建造年代比分舰队环形城市更早，封存的碎片纯度可能更高。”</p>
龙曦将协议内容逐行看完，又从头确认了一遍协议落款处那个代表未知文明的银白色符号——标准的模块化结构，与星盟哨站里那些金属板上的蚀刻符号排列方式一致，但更古老更简朴。她立刻拨通旗舰通讯频道，把协议落款的高清扫描件发给了远在中央界的沈知意。</p>
“前辈，我们在环形城市外围发现了龙族议会与另一个未知文明签署的联合勘测协议。落款符号是模块化结构，与星盟文字同源，但年代早得多。您能比对一下星盟历史档案吗？”</p>
通讯频道那头安静了片刻。沈知意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回来，语气比平时更缓更沉。</p>
“协议落款的符号是星盟古语的原型文字。星盟档案馆里存有一份星盟原始宪章的原件，那是星盟最早有据可查的文明起点。宪章开篇第一句话是——‘我等在星海边缘遇见了龙族，他们教会了我们如何在虚空中生存。’宪章落款处的文字，和你发来的这组符号完全吻合。签署这份联合勘测协议的那个未知文明，是星盟的祖先。”</p>
龙曦和龙辰同时愣住了。龙辰低头重新把协议上的坐标与星盟档案馆里那份原始宪章上记载的最早接触记录做了空间叠合，发现两者标注的星区完全一致。艾薇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再开口时声音里罕见地有了一丝波动。</p>
“星盟一直知道祖先在星海边缘遇到了龙族，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支龙族。现在你发来的这份协议证明，与星盟祖先相遇的不是龙族主力舰队，也不是分舰队——是更早的一批龙族探索者。星盟和龙族的关系比联合星图上记载的更久远，我们两个文明之间的渊源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深。”</p>
影月走到舰桥中央，两枚龙魂核心在她体内同步跳动。她将双核心共鸣的感应范围往远古建筑群深处延伸，龙族碎片共鸣标记在她掌心里朝主塔方向稳定偏转，偏转幅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p>
“主塔顶端那块母版碎片还在稳定跳动，纯度确实比分舰队封存的碎片更高。但建筑群内部有一股不属于母版碎片的能量信号，很微弱，不像虚空结晶的自然脉动，更像某种规律性极强的人为调制信号。它不是虚空生物的随机能量波动，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龙族议会那份协议里提到，他们和星盟祖先共同封存的不止是碎片，还有当时正在威胁这片星区的一种远古虚空污染体。”</p>
艾薇的银白色瞳孔微微收缩，她让科考队把探测器最后传回的所有数据全部打包传给旗舰，其中包括一份主塔底层深处的高分辨率影像。龙辰把影像逐帧分析完毕，在主塔底层一处被虚空结晶半掩的封印台底座上发现了三行并排蚀刻的文字——龙族议会的龙语符文、星盟祖先的模块化符号、以及一行完全陌生的字体。</p>
“这行陌生文字不是龙语，不是星盟文字，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它单独列在龙语和星盟文字旁边，应该就是那种虚空污染体所属文明留下的最后信息。龙族议会和星盟祖先在数万年前共同封存了它。协议上说污染体来自星海更深处，没有固定形态，被龙族议会命名为‘虚空游灵’。它能在不同虚空能量浓度之间自由穿梭，所过之处母版碎片会自行衰竭。龙族议会和星盟祖先花费了极大代价才把它困在这片建筑群深处，主塔顶端的高纯度母版碎片就是用来加固它的封印。”</p>
龙辰把影像里封印台底座上的三行文字放大到最大分辨率，指着那行陌生字体的最后几个笔画。数万年虚空侵蚀已将刻痕磨得极浅，但仍能辨认出那是一组极简的象形符号——一个被圆圈围住的小点，旁边画着一条向外延伸的线。</p>
“‘放我们出去’。”影月将龙魂核心的感应频率调到与封印台底座同步，然后睁开眼。龙魂纹路在她左腕上剧烈跳动，两枚龙魂核心同时发出警告级别的共鸣脉冲，“它还活着。封印正在衰竭，主塔顶端那块母版碎片已经撑不了太久了。一旦封印彻底失效，整个星区的母版碎片都将成为它的养料。龙族议会和星盟祖先留下的这道封印，必须由龙族和星盟的后代联手修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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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的全息影像在旗舰舰桥中央亮起来的时候，龙曦正把分舰队守护者移交的星图数据逐层展开。星盟科考队在环形城市外围执行例行扫描时，在主环带背面一片高密度虚空结晶沉积层里发现了一组极不规则的反射信号。艾薇的声音依然清冷稳定，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p>
“反射信号的特征与分舰队建造的环形城市完全一致，但年代更早。初步判断是分舰队抵达这片星区之前就已存在的远古设施。外围被多层虚空结晶包裹，内部有母版碎片反应，但信号被严重干扰。科考队派了两艘无人探测器进入沉积层，全都失去了联系。最后一艘探测器失联前传回的影像显示，沉积层内部有一片被虚空结晶半覆盖的环形建筑群，规模大约是这座环形城市的三分之一。建筑风格与龙族已知的所有设施都不完全匹配，但主塔顶端嵌着一块母版碎片，纯度极高。”</p>
龙辰在旁边快速调出星盟探测器最后传回的影像，将其中几帧放大，指着建筑群主塔基座上一排极模糊的蚀刻符文——笔迹与分舰队图书馆里那些石板册子上的远古龙语完全一致，但刻痕更浅更不规则，像是拓印而非手刻。他凑近屏幕仔细比对了几遍，确认蚀刻内容是一份龙族议会与未知文明签署的联合勘测协议。</p>
“分舰队抵达这片星区之前，龙族议会就已经派遣其他探索分队来过这里。他们和某个未知文明共同建造了这些设施，用来封存高纯度母版碎片。这座建筑群的建造年代比分舰队环形城市更早，封存的碎片纯度可能更高。”</p>
龙曦将协议内容逐行看完，又从头确认了一遍协议落款处那个代表未知文明的银白色符号——标准的模块化结构，与星盟哨站里那些金属板上的蚀刻符号排列方式一致，但更古老更简朴。她立刻拨通旗舰通讯频道，把协议落款的高清扫描件发给了远在中央界的沈知意。</p>
“前辈，我们在环形城市外围发现了龙族议会与另一个未知文明签署的联合勘测协议。落款符号是模块化结构，与星盟文字同源，但年代早得多。您能比对一下星盟历史档案吗？”</p>
通讯频道那头安静了片刻。沈知意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回来，语气比平时更缓更沉。</p>
“协议落款的符号是星盟古语的原型文字。星盟档案馆里存有一份星盟原始宪章的原件，那是星盟最早有据可查的文明起点。宪章开篇第一句话是——‘我等在星海边缘遇见了龙族，他们教会了我们如何在虚空中生存。’宪章落款处的文字，和你发来的这组符号完全吻合。签署这份联合勘测协议的那个未知文明，是星盟的祖先。”</p>
龙曦和龙辰同时愣住了。龙辰低头重新把协议上的坐标与星盟档案馆里那份原始宪章上记载的最早接触记录做了空间叠合，发现两者标注的星区完全一致。艾薇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再开口时声音里罕见地有了一丝波动。</p>
“星盟一直知道祖先在星海边缘遇到了龙族，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支龙族。现在你发来的这份协议证明，与星盟祖先相遇的不是龙族主力舰队，也不是分舰队——是更早的一批龙族探索者。星盟和龙族的关系比联合星图上记载的更久远，我们两个文明之间的渊源比所有人以为的都要深。”</p>
影月走到舰桥中央，两枚龙魂核心在她体内同步跳动。她将双核心共鸣的感应范围往远古建筑群深处延伸，龙族碎片共鸣标记在她掌心里朝主塔方向稳定偏转，偏转幅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p>
“主塔顶端那块母版碎片还在稳定跳动，纯度确实比分舰队封存的碎片更高。但建筑群内部有一股不属于母版碎片的能量信号，很微弱，不像虚空结晶的自然脉动，更像某种规律性极强的人为调制信号。它不是虚空生物的随机能量波动，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龙族议会那份协议里提到，他们和星盟祖先共同封存的不止是碎片，还有当时正在威胁这片星区的一种远古虚空污染体。”</p>
艾薇的银白色瞳孔微微收缩，她让科考队把探测器最后传回的所有数据全部打包传给旗舰，其中包括一份主塔底层深处的高分辨率影像。龙辰把影像逐帧分析完毕，在主塔底层一处被虚空结晶半掩的封印台底座上发现了三行并排蚀刻的文字——龙族议会的龙语符文、星盟祖先的模块化符号、以及一行完全陌生的字体。</p>
“这行陌生文字不是龙语，不是星盟文字，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它单独列在龙语和星盟文字旁边，应该就是那种虚空污染体所属文明留下的最后信息。龙族议会和星盟祖先在数万年前共同封存了它。协议上说污染体来自星海更深处，没有固定形态，被龙族议会命名为‘虚空游灵’。它能在不同虚空能量浓度之间自由穿梭，所过之处母版碎片会自行衰竭。龙族议会和星盟祖先花费了极大代价才把它困在这片建筑群深处，主塔顶端的高纯度母版碎片就是用来加固它的封印。”</p>
龙辰把影像里封印台底座上的三行文字放大到最大分辨率，指着那行陌生字体的最后几个笔画。数万年虚空侵蚀已将刻痕磨得极浅，但仍能辨认出那是一组极简的象形符号——一个被圆圈围住的小点，旁边画着一条向外延伸的线。</p>
“‘放我们出去’。”影月将龙魂核心的感应频率调到与封印台底座同步，然后睁开眼。龙魂纹路在她左腕上剧烈跳动，两枚龙魂核心同时发出警告级别的共鸣脉冲，“它还活着。封印正在衰竭，主塔顶端那块母版碎片已经撑不了太久了。一旦封印彻底失效，整个星区的母版碎片都将成为它的养料。龙族议会和星盟祖先留下的这道封印，必须由龙族和星盟的后代联手修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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