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心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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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须在星海外缘停了四十天。</p>
阿寻每天传一次数据。阿萤每天记录。曲线图在屏幕上拉出一条平线。母株不动。虚空频率不跳。地脉不涨。</p>
第四十一天，平线断了。</p>
阿萤冲进纪念馆的时候，阿澄正在展台边归档方舟的信。</p>
“跳了。”阿萤把记录仪拍在展台上。</p>
阿澄低头看屏幕。曲线图上，虚空频率突然起伏。幅度很大，间隔规律。像心跳。系统面板同步弹出：</p>
【星海外缘·虚空频率·形态变化】</p>
【变化特征：脉动式】</p>
【周期：三息】</p>
“三息跳一次。”阿萤指着波形，“和方舟初始频率的周期一样。”</p>
“和方舟一样？”</p>
“对。母株根须在听这个频率。听了四十天。现在它开始跳了。”</p>
阿澄转身往外走。龙瑶从矮墙方向翻进来。她手里攥着龙骨短刀，刀鞘在抖。</p>
“根网在震。”龙瑶走到他面前。</p>
“我知道。”</p>
“从星海外传回来的。暖石村、柳村、灵药阁全部在震。柳近传信说温井水温忽冷忽热。”</p>
阿澄蹲下。手按在纪念馆地砖上。根网的暖意在跳。一下一下，和虚空频率同步。三息一次。</p>
“地脉在跟它同步。”阿澄站起来。</p>
系统面板更新：</p>
【地脉·南向支线·同步率上升中】</p>
【当前同步率：47%】</p>
“地脉在学虚空。”阿澄看着面板。</p>
“学什么？”</p>
“学它的节奏。虚空跳三息一次。地脉跟着跳。”</p>
阿遥从门口跑进来。他手里攥着阿寻的最新消息。</p>
“根须往前动了。”阿遥把消息递过来，“母株根须越过星海外缘。进入虚空频率范围。”</p>
“进去了？”</p>
“对。根须碰到虚空频率之后没有绕行。它穿过去了。”</p>
阿澄把消息折好收进口袋。</p>
“星海外到底是什么？”</p>
系统面板震动：</p>
【第三颗种子·位置更新】</p>
【当前距离：星海外缘·内测】</p>
【状态：苏醒中】</p>
“苏醒了。”阿萤看着屏幕。</p>
“去测绘站。”阿澄转身。</p>
柳生从侧间出来。他手里攥着手册。</p>
“现在走？”</p>
“现在走。”阿澄把方舟的信和拓片收进背包，“阿萤跟我去。阿遥守青石镇。龙瑶——”</p>
“我跟你去。”龙瑶开口。</p>
“根网在震。暖石村和灵药阁都需要人稳。”</p>
龙瑶沉默片刻。</p>
“铁铃兰在暖石村。沈知意在灵药阁。她们能稳。”</p>
“你确定？”</p>
“根网同步虚空之后可能会断。断的时候需要共享者频率补。”龙瑶把短刀挂在腰间，“我是第八共享者。我去。”</p>
阿澄看着她。</p>
“走。”</p>
三人从星生田东侧下根网通道。通道壁在震。银绿根须抖得厉害。龙息草叶片忽明忽暗。暗金光在脚下流动，节奏不再平稳。三息一次，和虚空心跳同步。</p>
“地脉在跟。”阿萤边走边记录。</p>
走了三天。通道壁上的根须从银绿变成暗紫。虚空气从星海外渗进来。但龙息草还在长。银白叶片把虚空气顶回去。</p>
第五天，通道变宽。第四测绘站的外墙出现。阿寻站在门口。</p>
“快进来。”阿寻拉着他们走进主控室。</p>
主控台屏幕亮着。星海网络图放大到星海外缘。母株根须进入虚空频率范围之后，路径变粗。银绿根须被暗紫光包裹。但还在往前。</p>
“根须穿透了虚空频率层。”阿寻指着屏幕，“里面还有一层。更密。更老。母株在爬。”</p>
“第三颗种子呢？”</p>
“在里面。”阿寻放大坐标。光点被暗紫光包着。但光点本身在发银绿。和母株同源。</p>
“第三颗种子在虚空里面。”阿澄看着屏幕。</p>
“对。方舟说的‘星海外’就是虚空层。第三颗种子在虚空最深处。”</p>
系统面板弹出：</p>
【母株根须·穿透虚空层·深度：第一层】</p>
【第三颗种子·状态：苏醒中·同步率：31%】</p>
“同步率。”阿萤看着数据，“第三颗种子在跟母株同步。”</p>
“它们在互相认。”阿澄盯着屏幕。</p>
主控台突然闪红：</p>
【警告：虚空层·反向脉动】</p>
【脉动方向：星海内·地脉主干】</p>
【影响：地脉同步率下降】</p>
“虚空在回推。”阿寻调出地脉图。星海边缘的根网节点全部在抖。暖石村、柳村、灵药阁的温度曲线往下掉。</p>
“地脉被推回来了。”阿萤盯着数据。</p>
阿澄把背包放下。他从里面取出影月的戒指和铁梨花令牌。两件信物在掌心跳动。节奏和虚空频率一样。三息一次。</p>
“共享者信物在跟虚空同步。”阿澄把信物放在主控台上。</p>
龙瑶把龙骨短刀放在旁边。刀鞘上的龙纹亮着，三息一闪。</p>
“地脉需要共享者频率稳住。”阿澄开口。</p>
“对。”阿萤调出面板，“十二共享者频率可以合拢成一道波。把虚空推回去。”</p>
“十二个人。”</p>
“对。”</p>
阿澄转身面对屏幕。母株根须在虚空第一层。第三颗种子在更深层。地脉在震。根网在抖。</p>
“传信。”他开口。</p>
“沈知意、铁铃兰、白芷、影六、阿遥、阿烬、柳生。所有人到测绘站。”</p>
阿寻已经在发信号。</p>
“三天到。”阿寻抬头。</p>
“三天。”阿澄看着屏幕。</p>
主控台上，影月的戒指和铁梨花令牌还在跳。三息一次。和虚空一样。和母株一样。和地脉一样。</p>
“方舟。”阿澄对着屏幕说。</p>
“第三颗种子在虚空里。你留的路到了头。”</p>
主控台闪了一下。屏幕上，母株根须往前爬了一寸。</p>
“继续往前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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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须在星海外缘停了四十天。</p>
阿寻每天传一次数据。阿萤每天记录。曲线图在屏幕上拉出一条平线。母株不动。虚空频率不跳。地脉不涨。</p>
第四十一天，平线断了。</p>
阿萤冲进纪念馆的时候，阿澄正在展台边归档方舟的信。</p>
“跳了。”阿萤把记录仪拍在展台上。</p>
阿澄低头看屏幕。曲线图上，虚空频率突然起伏。幅度很大，间隔规律。像心跳。系统面板同步弹出：</p>
【星海外缘·虚空频率·形态变化】</p>
【变化特征：脉动式】</p>
【周期：三息】</p>
“三息跳一次。”阿萤指着波形，“和方舟初始频率的周期一样。”</p>
“和方舟一样？”</p>
“对。母株根须在听这个频率。听了四十天。现在它开始跳了。”</p>
阿澄转身往外走。龙瑶从矮墙方向翻进来。她手里攥着龙骨短刀，刀鞘在抖。</p>
“根网在震。”龙瑶走到他面前。</p>
“我知道。”</p>
“从星海外传回来的。暖石村、柳村、灵药阁全部在震。柳近传信说温井水温忽冷忽热。”</p>
阿澄蹲下。手按在纪念馆地砖上。根网的暖意在跳。一下一下，和虚空频率同步。三息一次。</p>
“地脉在跟它同步。”阿澄站起来。</p>
系统面板更新：</p>
【地脉·南向支线·同步率上升中】</p>
【当前同步率：47%】</p>
“地脉在学虚空。”阿澄看着面板。</p>
“学什么？”</p>
“学它的节奏。虚空跳三息一次。地脉跟着跳。”</p>
阿遥从门口跑进来。他手里攥着阿寻的最新消息。</p>
“根须往前动了。”阿遥把消息递过来，“母株根须越过星海外缘。进入虚空频率范围。”</p>
“进去了？”</p>
“对。根须碰到虚空频率之后没有绕行。它穿过去了。”</p>
阿澄把消息折好收进口袋。</p>
“星海外到底是什么？”</p>
系统面板震动：</p>
【第三颗种子·位置更新】</p>
【当前距离：星海外缘·内测】</p>
【状态：苏醒中】</p>
“苏醒了。”阿萤看着屏幕。</p>
“去测绘站。”阿澄转身。</p>
柳生从侧间出来。他手里攥着手册。</p>
“现在走？”</p>
“现在走。”阿澄把方舟的信和拓片收进背包，“阿萤跟我去。阿遥守青石镇。龙瑶——”</p>
“我跟你去。”龙瑶开口。</p>
“根网在震。暖石村和灵药阁都需要人稳。”</p>
龙瑶沉默片刻。</p>
“铁铃兰在暖石村。沈知意在灵药阁。她们能稳。”</p>
“你确定？”</p>
“根网同步虚空之后可能会断。断的时候需要共享者频率补。”龙瑶把短刀挂在腰间，“我是第八共享者。我去。”</p>
阿澄看着她。</p>
“走。”</p>
三人从星生田东侧下根网通道。通道壁在震。银绿根须抖得厉害。龙息草叶片忽明忽暗。暗金光在脚下流动，节奏不再平稳。三息一次，和虚空心跳同步。</p>
“地脉在跟。”阿萤边走边记录。</p>
走了三天。通道壁上的根须从银绿变成暗紫。虚空气从星海外渗进来。但龙息草还在长。银白叶片把虚空气顶回去。</p>
第五天，通道变宽。第四测绘站的外墙出现。阿寻站在门口。</p>
“快进来。”阿寻拉着他们走进主控室。</p>
主控台屏幕亮着。星海网络图放大到星海外缘。母株根须进入虚空频率范围之后，路径变粗。银绿根须被暗紫光包裹。但还在往前。</p>
“根须穿透了虚空频率层。”阿寻指着屏幕，“里面还有一层。更密。更老。母株在爬。”</p>
“第三颗种子呢？”</p>
“在里面。”阿寻放大坐标。光点被暗紫光包着。但光点本身在发银绿。和母株同源。</p>
“第三颗种子在虚空里面。”阿澄看着屏幕。</p>
“对。方舟说的‘星海外’就是虚空层。第三颗种子在虚空最深处。”</p>
系统面板弹出：</p>
【母株根须·穿透虚空层·深度：第一层】</p>
【第三颗种子·状态：苏醒中·同步率：31%】</p>
“同步率。”阿萤看着数据，“第三颗种子在跟母株同步。”</p>
“它们在互相认。”阿澄盯着屏幕。</p>
主控台突然闪红：</p>
【警告：虚空层·反向脉动】</p>
【脉动方向：星海内·地脉主干】</p>
【影响：地脉同步率下降】</p>
“虚空在回推。”阿寻调出地脉图。星海边缘的根网节点全部在抖。暖石村、柳村、灵药阁的温度曲线往下掉。</p>
“地脉被推回来了。”阿萤盯着数据。</p>
阿澄把背包放下。他从里面取出影月的戒指和铁梨花令牌。两件信物在掌心跳动。节奏和虚空频率一样。三息一次。</p>
“共享者信物在跟虚空同步。”阿澄把信物放在主控台上。</p>
龙瑶把龙骨短刀放在旁边。刀鞘上的龙纹亮着，三息一闪。</p>
“地脉需要共享者频率稳住。”阿澄开口。</p>
“对。”阿萤调出面板，“十二共享者频率可以合拢成一道波。把虚空推回去。”</p>
“十二个人。”</p>
“对。”</p>
阿澄转身面对屏幕。母株根须在虚空第一层。第三颗种子在更深层。地脉在震。根网在抖。</p>
“传信。”他开口。</p>
“沈知意、铁铃兰、白芷、影六、阿遥、阿烬、柳生。所有人到测绘站。”</p>
阿寻已经在发信号。</p>
“三天到。”阿寻抬头。</p>
“三天。”阿澄看着屏幕。</p>
主控台上，影月的戒指和铁梨花令牌还在跳。三息一次。和虚空一样。和母株一样。和地脉一样。</p>
“方舟。”阿澄对着屏幕说。</p>
“第三颗种子在虚空里。你留的路到了头。”</p>
主控台闪了一下。屏幕上，母株根须往前爬了一寸。</p>
“继续往前推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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