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第四十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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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数到第四十四个的时候停住了。</p>
阿萤盯着屏幕。记录仪上的数据刷新。守夜人站在白光中央，掌心那面镜子碎了。银绿光点散开，落回白光里。它抬头。</p>
“它在看我们。”阿萤开口。</p>
“看什么？”</p>
“看这边。”阿萤调出频率波形，“它在发信号。低频。和之前人声不一样。这次是脉冲。三息一次。”</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脉冲信号·发送中】</p>
【信号方向：青石镇】</p>
【信号内容：解析中·17%】</p>
“它知道我们在看。”阿澄站在记录仪前。</p>
“对。”阿萤放大信号，“它在等我们回应。”</p>
“怎么回应？”</p>
“不知道。但它发了信号。”阿萤把波形放大，“脉冲规律。三息一次。和地脉同步。”</p>
阿澄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微震。他把手按在剑柄上。掌心暖。系统面板同步跳了一下。</p>
“地脉在回。”阿澄开口。</p>
“回什么？”</p>
“回脉冲。”阿澄指着面板，“地脉同步率92%。根网在震。三息一次。和守夜人同步。”</p>
“它们在对话。”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p>
“对。”阿澄把面板转向众人，“守夜人在发脉冲。地脉在回。两个频率在合拢。”</p>
沈知意从门口走进来。她手里攥着白芷传过来的信。</p>
“白芷说龙息井的水位在涨。”她把信递过来，“龙息草在开花。比往年早了一个月。”</p>
“和守夜人有关？”</p>
“白芷说龙息井底有反应。”沈知意指着信，“井底岩层在震。和地脉同步。三息一次。”</p>
阿澄看着信。系统面板突然震动：</p>
【灵药阁·龙息井·地脉节点·活跃度上升】</p>
【暖石村·大石头·地脉节点·活跃度上升】</p>
【山那边·盆地废墟·母株·活跃度上升】</p>
【第四测绘站·地脉节点·活跃度上升】</p>
“所有节点都在同步。”阿萤盯着数据。</p>
“整个星海网络在跟守夜人对话。”阿澄把信放下。</p>
“然后呢？”阿遥问。</p>
“然后——”阿澄走到记录仪前。守夜人站在白光里。银绿长发飘着。它在等。</p>
“它在等我们。等十二个共享者回应。”阿澄转身面对所有人。</p>
“回应什么？”铁铃兰问。</p>
“进不进。”阿澄看着屏幕，“它开了门。它发了脉冲。它在问我们。”</p>
纪念馆安静了片刻。阿遥开口。</p>
“方舟说先看先听。”</p>
“对。”阿澄点头，“我们看了。我们听了。现在它在问。”</p>
“你怎么想？”龙瑶问。</p>
阿澄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展台前。十二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先看先听。”他开口，“看完听完，再决定。”</p>
“但它在等。”阿萤指着屏幕。</p>
“让它等。”阿澄转身，“我们没看完。白光里面有什么，不知道。四十三个守夜人在睡觉。它们为什么睡。睡多久。醒了会怎样。全不知道。”</p>
“那怎么办？”铁铃兰问。</p>
“继续记录。”阿澄看着阿萤，“守夜人的脉冲频率、地脉的回应、所有节点的活跃度。全部记下来。再记三天。三天后如果脉冲还在，我们就回应。”</p>
“回应什么？”</p>
“告诉它——我们还在看。还没决定。”</p>
阿萤点头。她开始调数据。阿遥把记录仪架好。沈知意去写信回复白芷。铁铃兰带影六去暖石村确认大石头的状态。</p>
阿澄走出纪念馆。矮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三息一次。和守夜人同步。星生田草穗在风里弯腰。后山方向，根网通道口透出的银白光比之前更亮。</p>
他蹲在方舟与影月的碑文前。</p>
“方舟。”阿澄开口，“守夜人发脉冲了。它在问我们进不进。”</p>
碑文亮了一瞬。</p>
“你说先看先听。我们还在看。还在听。”</p>
碑文又亮了一瞬。</p>
阿澄站起来。他回到纪念馆。阿萤还在记录。屏幕上守夜人站在白光里。脉冲继续发。三息一次。地脉继续回。三息一次。</p>
“三天。”阿澄开口。</p>
“三天后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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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数到第四十四个的时候停住了。</p>
阿萤盯着屏幕。记录仪上的数据刷新。守夜人站在白光中央，掌心那面镜子碎了。银绿光点散开，落回白光里。它抬头。</p>
“它在看我们。”阿萤开口。</p>
“看什么？”</p>
“看这边。”阿萤调出频率波形，“它在发信号。低频。和之前人声不一样。这次是脉冲。三息一次。”</p>
系统面板弹出：</p>
【守夜人·脉冲信号·发送中】</p>
【信号方向：青石镇】</p>
【信号内容：解析中·17%】</p>
“它知道我们在看。”阿澄站在记录仪前。</p>
“对。”阿萤放大信号，“它在等我们回应。”</p>
“怎么回应？”</p>
“不知道。但它发了信号。”阿萤把波形放大，“脉冲规律。三息一次。和地脉同步。”</p>
阿澄走到展台前。方舟的剑微震。他把手按在剑柄上。掌心暖。系统面板同步跳了一下。</p>
“地脉在回。”阿澄开口。</p>
“回什么？”</p>
“回脉冲。”阿澄指着面板，“地脉同步率92%。根网在震。三息一次。和守夜人同步。”</p>
“它们在对话。”阿寻的声音从记录仪里传出来。</p>
“对。”阿澄把面板转向众人，“守夜人在发脉冲。地脉在回。两个频率在合拢。”</p>
沈知意从门口走进来。她手里攥着白芷传过来的信。</p>
“白芷说龙息井的水位在涨。”她把信递过来，“龙息草在开花。比往年早了一个月。”</p>
“和守夜人有关？”</p>
“白芷说龙息井底有反应。”沈知意指着信，“井底岩层在震。和地脉同步。三息一次。”</p>
阿澄看着信。系统面板突然震动：</p>
【灵药阁·龙息井·地脉节点·活跃度上升】</p>
【暖石村·大石头·地脉节点·活跃度上升】</p>
【山那边·盆地废墟·母株·活跃度上升】</p>
【第四测绘站·地脉节点·活跃度上升】</p>
“所有节点都在同步。”阿萤盯着数据。</p>
“整个星海网络在跟守夜人对话。”阿澄把信放下。</p>
“然后呢？”阿遥问。</p>
“然后——”阿澄走到记录仪前。守夜人站在白光里。银绿长发飘着。它在等。</p>
“它在等我们。等十二个共享者回应。”阿澄转身面对所有人。</p>
“回应什么？”铁铃兰问。</p>
“进不进。”阿澄看着屏幕，“它开了门。它发了脉冲。它在问我们。”</p>
纪念馆安静了片刻。阿遥开口。</p>
“方舟说先看先听。”</p>
“对。”阿澄点头，“我们看了。我们听了。现在它在问。”</p>
“你怎么想？”龙瑶问。</p>
阿澄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展台前。十二信物排成一排。方舟的剑立在正中。他把手按在剑柄上。</p>
“先看先听。”他开口，“看完听完，再决定。”</p>
“但它在等。”阿萤指着屏幕。</p>
“让它等。”阿澄转身，“我们没看完。白光里面有什么，不知道。四十三个守夜人在睡觉。它们为什么睡。睡多久。醒了会怎样。全不知道。”</p>
“那怎么办？”铁铃兰问。</p>
“继续记录。”阿澄看着阿萤，“守夜人的脉冲频率、地脉的回应、所有节点的活跃度。全部记下来。再记三天。三天后如果脉冲还在，我们就回应。”</p>
“回应什么？”</p>
“告诉它——我们还在看。还没决定。”</p>
阿萤点头。她开始调数据。阿遥把记录仪架好。沈知意去写信回复白芷。铁铃兰带影六去暖石村确认大石头的状态。</p>
阿澄走出纪念馆。矮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银灰色。红外探头规律闪烁。三息一次。和守夜人同步。星生田草穗在风里弯腰。后山方向，根网通道口透出的银白光比之前更亮。</p>
他蹲在方舟与影月的碑文前。</p>
“方舟。”阿澄开口，“守夜人发脉冲了。它在问我们进不进。”</p>
碑文亮了一瞬。</p>
“你说先看先听。我们还在看。还在听。”</p>
碑文又亮了一瞬。</p>
阿澄站起来。他回到纪念馆。阿萤还在记录。屏幕上守夜人站在白光里。脉冲继续发。三息一次。地脉继续回。三息一次。</p>
“三天。”阿澄开口。</p>
“三天后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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