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建材市场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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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还没停，天上的云像锅盖扣着，压得人喘不过气。</p>
周明远站在建材市场第七排仓库外的铁皮棚子下，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U盘就在他另一只手的指缝里，凉得像块冰。</p>
地下室那晚之后，他知道，不能再等了。</p>
江涛的人已经盯上他，而他，也该主动出击了。</p>
他看了眼手表，23:47。</p>
巡逻车刚过，下一趟还要十五分钟。时间够用。</p>
他戴上外卖头盔，拉低帽檐，贴着墙根往仓库后门摸去。脚步轻得像猫，连自己都听不见。</p>
第七排，是白氏集团旗下一家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工商信息查不到什么，但他在医院天台拍下的铭牌数据里，找到了几个可疑的资金中转点——其中一个，就在这排仓库地下。</p>
“钥匙串响动……”他嘴里念叨了一句。</p>
上一章的记忆还在耳边回荡，可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p>
他掏出撬棍，插进锁眼里轻轻一拧。</p>
咔哒。</p>
锁开了。</p>
他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机油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刺鼻得很。</p>
他没开灯，靠着手电筒微光扫了一圈。</p>
货架整齐排列，堆满各种包装箱，上面印着“建筑密封胶”“防水涂料”之类的字样，看起来再普通不过。</p>
但他知道，这底下藏着东西。</p>
他蹲下来，掀开一块地板，果然发现一个翻板门。</p>
打开时，冷风扑面而来。</p>
地窖口黑漆漆的，像是张开的嘴。</p>
他深吸一口气，把U盘塞进口袋，顺着梯子往下爬。</p>
空气更冷了，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甜腥味。</p>
他打起手电，照过去。</p>
眼前是一排排透明容器，里面泡着不明液体，隐约能看到人形轮廓。</p>
他瞳孔一缩。</p>
这不是普通仓库，是实验室。</p>
而且，是非法克隆实验的现场。</p>
他迅速举起手机，开始录像。</p>
画面里，一个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封在琥珀色液体中，双眼紧闭，像是沉睡。</p>
他喉咙发干。</p>
系统界面突然震动了一下。</p>
【读心术冷却完成】</p>
他眯了眯眼，启动能力。</p>
17秒。</p>
不多不少，刚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声音。</p>
“姐夫……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只是失败品……”</p>
声音断断续续，却足够让他脊背发凉。</p>
他猛地抬头，四下警觉地扫视。</p>
没人。</p>
但他知道，有人来了。</p>
他加快速度，把视频上传至云端加密账户，然后收起设备，准备撤离。</p>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p>
重，但不急。</p>
那人是在故意暴露自己。</p>
“姐夫。”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怎么还是改不了爱管闲事的毛病。”</p>
周明远缓缓转身。</p>
江涛穿着一身黑色工装裤，手里拎着串钥匙，叮当作响。</p>
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刀。</p>
“你以为你在找证据？”他慢慢走下来，踩在金属梯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其实你早就被人安排好了。”</p>
周明远没说话，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钢笔。</p>
三支，都是特制的。</p>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p>
“你看这些容器。”江涛走到最近的一个前，伸手拍了拍玻璃，“每一个，都是你。”</p>
“什么意思？”</p>
“你们兄弟六个，全是我爸和白总合作的产物。”他笑了笑，“只有你，出了点意外。”</p>
“所以我是……失败品？”周明远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p>
“对。”江涛点头，“但他们没想到，失败品反而最能活。”</p>
他说完，朝他走近一步。</p>
“你知道吗？我妈当年就是死在我爸怀里，因为他发现我有俄狄浦斯情结，怕我控制不住杀了他。”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所以我才那么拼命想得到他的认可。”</p>
周明远盯着他，没说话。</p>
“你想反抗？”江涛忽然笑了，“那你猜，你现在做的这一切，是不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p>
他抬手，将钥匙串抛向空中，又接住。</p>
叮铃一声。</p>
“你以为你在逃出命运的剧本？”他低声说，“其实你正演得最卖力。”</p>
周明远眼神一冷。</p>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钢笔按钮，墨囊里的稀有金属粉末瞬间雾化，在空气中形成一层微弱的干扰波。</p>
江涛皱眉。</p>
“你做了什么？”</p>
就是这一刻。</p>
周明远猛然甩出钢笔，划破空气，直奔江涛咽喉。</p>
江涛反应极快，偏头躲过，但那一瞬的干扰已经生效。</p>
他动作慢了半拍。</p>
周明远趁机冲向出口，蹬上梯子，几下就爬到了地窖口。</p>
“别跑！”江涛怒吼。</p>
他追上来，但刚到一半，就被钢笔残留的金属粉尘影响，呼吸一滞，踉跄了一下。</p>
周明远没有回头，直接推开仓库门，冲进夜色。</p>
身后传来一阵爆炸般的巨响，是地窖门被炸开的声音。</p>
他没停下，一路狂奔，直到钻进一处废弃工地。</p>
他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心跳剧烈。</p>
他掏出手机，确认视频已经上传成功。</p>
证据拿到了。</p>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寒。</p>
江涛说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针，扎进他脑子里。</p>
他真的是实验品？</p>
他是唯一的失败者？</p>
还是……另一个棋子？</p>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留着刚才抓梯子时的擦伤。</p>
血迹未干。</p>
他咬牙，把伤口按住。</p>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自语，“老子这次，不会输了。”</p>
他站起身，拍掉灰尘，朝工地深处走去。</p>
远处，天边泛起一抹灰蓝。</p>
黎明将至。</p>
但他知道，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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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还没停，天上的云像锅盖扣着，压得人喘不过气。</p>
周明远站在建材市场第七排仓库外的铁皮棚子下，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U盘就在他另一只手的指缝里，凉得像块冰。</p>
地下室那晚之后，他知道，不能再等了。</p>
江涛的人已经盯上他，而他，也该主动出击了。</p>
他看了眼手表，23:47。</p>
巡逻车刚过，下一趟还要十五分钟。时间够用。</p>
他戴上外卖头盔，拉低帽檐，贴着墙根往仓库后门摸去。脚步轻得像猫，连自己都听不见。</p>
第七排，是白氏集团旗下一家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工商信息查不到什么，但他在医院天台拍下的铭牌数据里，找到了几个可疑的资金中转点——其中一个，就在这排仓库地下。</p>
“钥匙串响动……”他嘴里念叨了一句。</p>
上一章的记忆还在耳边回荡，可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p>
他掏出撬棍，插进锁眼里轻轻一拧。</p>
咔哒。</p>
锁开了。</p>
他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机油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刺鼻得很。</p>
他没开灯，靠着手电筒微光扫了一圈。</p>
货架整齐排列，堆满各种包装箱，上面印着“建筑密封胶”“防水涂料”之类的字样，看起来再普通不过。</p>
但他知道，这底下藏着东西。</p>
他蹲下来，掀开一块地板，果然发现一个翻板门。</p>
打开时，冷风扑面而来。</p>
地窖口黑漆漆的，像是张开的嘴。</p>
他深吸一口气，把U盘塞进口袋，顺着梯子往下爬。</p>
空气更冷了，还带着一股奇怪的甜腥味。</p>
他打起手电，照过去。</p>
眼前是一排排透明容器，里面泡着不明液体，隐约能看到人形轮廓。</p>
他瞳孔一缩。</p>
这不是普通仓库，是实验室。</p>
而且，是非法克隆实验的现场。</p>
他迅速举起手机，开始录像。</p>
画面里，一个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封在琥珀色液体中，双眼紧闭，像是沉睡。</p>
他喉咙发干。</p>
系统界面突然震动了一下。</p>
【读心术冷却完成】</p>
他眯了眯眼，启动能力。</p>
17秒。</p>
不多不少，刚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声音。</p>
“姐夫……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只是失败品……”</p>
声音断断续续，却足够让他脊背发凉。</p>
他猛地抬头，四下警觉地扫视。</p>
没人。</p>
但他知道，有人来了。</p>
他加快速度，把视频上传至云端加密账户，然后收起设备，准备撤离。</p>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脚步声。</p>
重，但不急。</p>
那人是在故意暴露自己。</p>
“姐夫。”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怎么还是改不了爱管闲事的毛病。”</p>
周明远缓缓转身。</p>
江涛穿着一身黑色工装裤，手里拎着串钥匙，叮当作响。</p>
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刀。</p>
“你以为你在找证据？”他慢慢走下来，踩在金属梯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其实你早就被人安排好了。”</p>
周明远没说话，手指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钢笔。</p>
三支，都是特制的。</p>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p>
“你看这些容器。”江涛走到最近的一个前，伸手拍了拍玻璃，“每一个，都是你。”</p>
“什么意思？”</p>
“你们兄弟六个，全是我爸和白总合作的产物。”他笑了笑，“只有你，出了点意外。”</p>
“所以我是……失败品？”周明远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p>
“对。”江涛点头，“但他们没想到，失败品反而最能活。”</p>
他说完，朝他走近一步。</p>
“你知道吗？我妈当年就是死在我爸怀里，因为他发现我有俄狄浦斯情结，怕我控制不住杀了他。”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所以我才那么拼命想得到他的认可。”</p>
周明远盯着他，没说话。</p>
“你想反抗？”江涛忽然笑了，“那你猜，你现在做的这一切，是不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p>
他抬手，将钥匙串抛向空中，又接住。</p>
叮铃一声。</p>
“你以为你在逃出命运的剧本？”他低声说，“其实你正演得最卖力。”</p>
周明远眼神一冷。</p>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钢笔按钮，墨囊里的稀有金属粉末瞬间雾化，在空气中形成一层微弱的干扰波。</p>
江涛皱眉。</p>
“你做了什么？”</p>
就是这一刻。</p>
周明远猛然甩出钢笔，划破空气，直奔江涛咽喉。</p>
江涛反应极快，偏头躲过，但那一瞬的干扰已经生效。</p>
他动作慢了半拍。</p>
周明远趁机冲向出口，蹬上梯子，几下就爬到了地窖口。</p>
“别跑！”江涛怒吼。</p>
他追上来，但刚到一半，就被钢笔残留的金属粉尘影响，呼吸一滞，踉跄了一下。</p>
周明远没有回头，直接推开仓库门，冲进夜色。</p>
身后传来一阵爆炸般的巨响，是地窖门被炸开的声音。</p>
他没停下，一路狂奔，直到钻进一处废弃工地。</p>
他靠在墙边，大口喘气，心跳剧烈。</p>
他掏出手机，确认视频已经上传成功。</p>
证据拿到了。</p>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寒。</p>
江涛说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针，扎进他脑子里。</p>
他真的是实验品？</p>
他是唯一的失败者？</p>
还是……另一个棋子？</p>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还留着刚才抓梯子时的擦伤。</p>
血迹未干。</p>
他咬牙，把伤口按住。</p>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自语，“老子这次，不会输了。”</p>
他站起身，拍掉灰尘，朝工地深处走去。</p>
远处，天边泛起一抹灰蓝。</p>
黎明将至。</p>
但他知道，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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