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默的身份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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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枯叶贴在周明远脸上，他没伸手去拂。</p>
手机锁屏显示00:05。</p>
系统结算已经完成，但他没看。</p>
他不想看。</p>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p>
朵朵。</p>
不是他的女儿。</p>
他站在城中村的巷口，路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像是某种老旧的电子蜂鸣器。</p>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已经空了。</p>
但他记得那张DNA图谱。</p>
还有那个密码：BML-。</p>
这不是朵朵的生日。</p>
差了整整十年。</p>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像淬了冰。</p>
他开始走。</p>
穿过巷子，绕过夜市，拐进一条死胡同。</p>
他停下，从背包里掏出一台老式笔记本，插上SIM卡，连上移动热点。</p>
他不是黑客，但他有系统。</p>
系统不是救世主，但它能读心。</p>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p>
那些代码像鱼群一样在他意识中游动，他伸手一抓，代码就自动排列成路径。</p>
“BML-……”</p>
他念出密码，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p>
数据库跳转。</p>
画面一黑。</p>
接着，弹出一个坐标。</p>
城郊，废弃化工厂。</p>
他睁眼，嘴角扯出一个冷笑。</p>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p>
—</p>
化工厂的铁门锈得像被狗啃过。</p>
他推开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有人在耳边尖叫。</p>
他没管。</p>
走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像是动物尸体泡在水里发酵的味道。</p>
他打开手机电筒，光束切开黑暗，照出满地碎玻璃和破碎的仪器。</p>
他继续往里走。</p>
系统在他脑海中响起提示音：</p>
【检测到生命体征波动，距离最近心跳频率：72次/分钟，与宿主一致】</p>
他脚步一顿。</p>
心跳频率一致？</p>
他皱眉，继续往前。</p>
转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一扇半掩的门。</p>
门上贴着“实验室B区”的标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p>
他推门。</p>
门没锁。</p>
里面很黑，但有一盏应急灯还亮着，发出微弱的蓝光。</p>
他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照片。</p>
照片挂在墙上，被灰尘覆盖，但还能看清。</p>
是个婴儿。</p>
婴儿的脸……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p>
他瞳孔一缩。</p>
他走上前，伸手擦掉灰尘。</p>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p>
【实验体001号，周明远，出生日期：1985年9月7日】</p>
他手指猛地收紧。</p>
BML-。</p>
BML，不是名字缩写。</p>
是编号。</p>
B区实验体，第001号。</p>
他猛地转身，扫视整个实验室。</p>
仪器虽然老旧，但布局很讲究。</p>
中央是一个玻璃舱，里面空着，但底座上还有干涸的液体痕迹。</p>
他走近，看到舱体侧面刻着一行小字：</p>
【基因序列：BML-001】</p>
他呼吸一滞。</p>
他不是觉醒者。</p>
他是实验体。</p>
—</p>
系统在他脑中响起提示音：</p>
【命运对手真实身份锁定】</p>
【目标：陈默】</p>
【身份：系统设计者】</p>
【状态：活跃】</p>
【警告：目标具备高阶权限，建议规避直接接触】</p>
他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p>
陈默……是系统设计者？</p>
不是银行高管，不是什么金融精英。</p>
是系统本身的设计者。</p>
他忽然想起陈默的那些怪异举止。</p>
手持青铜罗盘，吸烟时烟雾会自动组成数据流。</p>
指甲缝残留着强腐蚀性纳米机器人润滑油。</p>
还有那句他一直没在意的话——</p>
“命运不是偶然，是算法。”</p>
他当时以为那是陈默的口头禅。</p>
现在看来，那是陈述事实。</p>
他不是在对抗命运。</p>
他是在对抗一个精密的程序。</p>
—</p>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檀木梳。</p>
是白砚秋的。</p>
他之前在网吧看到幻象时，白砚秋手里拿着这把梳子。</p>
他低头看梳齿。</p>
在灯光下，他看到一行极小的刻字：</p>
【编号：27】</p>
他瞳孔一震。</p>
系统提示过，他完成了第27个觉醒阶段。</p>
难道……他是第27个实验体？</p>
前面那26个呢？</p>
失败了？</p>
还是……被销毁了？</p>
—</p>
他转身，准备离开。</p>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p>
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p>
他猛地回头。</p>
没人。</p>
但实验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亮了。</p>
他心头一紧。</p>
他不是第一个来这儿的人。</p>
有人比他先一步进来。</p>
而且……还活着。</p>
他立刻往出口走。</p>
但刚走到门口，系统又弹出提示：</p>
【检测到未知数据包入侵，来源：本地】</p>
【是否接受同步？】</p>
他盯着那行字。</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同步？</p>
他咬牙，点了“是”。</p>
瞬间，一股信息流冲进他的大脑。</p>
他眼前一黑。</p>
—</p>
画面闪现。</p>
一个男人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试管。</p>
是陈默。</p>
他穿着白大褂，脸色冷峻。</p>
“实验体27号，周明远。”</p>
他对着镜头说，“基因序列匹配度99.7%，误差来自后天环境变量。”</p>
“他是唯一一个成功觉醒的。”</p>
“系统不是辅助工具。”</p>
“是牢笼。”</p>
“我们创造了他，也创造了他的反抗。”</p>
“但他不知道。”</p>
“我们也不希望他知道。”</p>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p>
—</p>
周明远猛地睁开眼，额头全是冷汗。</p>
他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喘着粗气。</p>
他终于明白。</p>
他不是觉醒者。</p>
他是系统的一部分。</p>
他不是在对抗命运。</p>
他是在完成系统的设定。</p>
—</p>
他走出实验室，风迎面扑来。</p>
他抬头看天，乌云密布，看不到星星。</p>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p>
痛感传来，他才确认自己还活着。</p>
他还活着。</p>
但他的命运，早已被写死。</p>
—</p>
他转身，看着那扇破败的实验室门。</p>
他轻声说：</p>
“如果命运是算法……”</p>
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p>
“那我就重写代码。”</p>
他大步离开，背影在风中摇晃，却异常坚定。</p>
</p>
风卷着枯叶贴在周明远脸上，他没伸手去拂。</p>
手机锁屏显示00:05。</p>
系统结算已经完成，但他没看。</p>
他不想看。</p>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p>
朵朵。</p>
不是他的女儿。</p>
他站在城中村的巷口，路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像是某种老旧的电子蜂鸣器。</p>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已经空了。</p>
但他记得那张DNA图谱。</p>
还有那个密码：BML-。</p>
这不是朵朵的生日。</p>
差了整整十年。</p>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像淬了冰。</p>
他开始走。</p>
穿过巷子，绕过夜市，拐进一条死胡同。</p>
他停下，从背包里掏出一台老式笔记本，插上SIM卡，连上移动热点。</p>
他不是黑客，但他有系统。</p>
系统不是救世主，但它能读心。</p>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p>
那些代码像鱼群一样在他意识中游动，他伸手一抓，代码就自动排列成路径。</p>
“BML-……”</p>
他念出密码，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p>
数据库跳转。</p>
画面一黑。</p>
接着，弹出一个坐标。</p>
城郊，废弃化工厂。</p>
他睁眼，嘴角扯出一个冷笑。</p>
他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p>
—</p>
化工厂的铁门锈得像被狗啃过。</p>
他推开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有人在耳边尖叫。</p>
他没管。</p>
走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像是动物尸体泡在水里发酵的味道。</p>
他打开手机电筒，光束切开黑暗，照出满地碎玻璃和破碎的仪器。</p>
他继续往里走。</p>
系统在他脑海中响起提示音：</p>
【检测到生命体征波动，距离最近心跳频率：72次/分钟，与宿主一致】</p>
他脚步一顿。</p>
心跳频率一致？</p>
他皱眉，继续往前。</p>
转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一扇半掩的门。</p>
门上贴着“实验室B区”的标牌，字迹已经模糊不清。</p>
他推门。</p>
门没锁。</p>
里面很黑，但有一盏应急灯还亮着，发出微弱的蓝光。</p>
他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照片。</p>
照片挂在墙上，被灰尘覆盖，但还能看清。</p>
是个婴儿。</p>
婴儿的脸……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p>
他瞳孔一缩。</p>
他走上前，伸手擦掉灰尘。</p>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p>
【实验体001号，周明远，出生日期：1985年9月7日】</p>
他手指猛地收紧。</p>
BML-。</p>
BML，不是名字缩写。</p>
是编号。</p>
B区实验体，第001号。</p>
他猛地转身，扫视整个实验室。</p>
仪器虽然老旧，但布局很讲究。</p>
中央是一个玻璃舱，里面空着，但底座上还有干涸的液体痕迹。</p>
他走近，看到舱体侧面刻着一行小字：</p>
【基因序列：BML-001】</p>
他呼吸一滞。</p>
他不是觉醒者。</p>
他是实验体。</p>
—</p>
系统在他脑中响起提示音：</p>
【命运对手真实身份锁定】</p>
【目标：陈默】</p>
【身份：系统设计者】</p>
【状态：活跃】</p>
【警告：目标具备高阶权限，建议规避直接接触】</p>
他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p>
陈默……是系统设计者？</p>
不是银行高管，不是什么金融精英。</p>
是系统本身的设计者。</p>
他忽然想起陈默的那些怪异举止。</p>
手持青铜罗盘，吸烟时烟雾会自动组成数据流。</p>
指甲缝残留着强腐蚀性纳米机器人润滑油。</p>
还有那句他一直没在意的话——</p>
“命运不是偶然，是算法。”</p>
他当时以为那是陈默的口头禅。</p>
现在看来，那是陈述事实。</p>
他不是在对抗命运。</p>
他是在对抗一个精密的程序。</p>
—</p>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檀木梳。</p>
是白砚秋的。</p>
他之前在网吧看到幻象时，白砚秋手里拿着这把梳子。</p>
他低头看梳齿。</p>
在灯光下，他看到一行极小的刻字：</p>
【编号：27】</p>
他瞳孔一震。</p>
系统提示过，他完成了第27个觉醒阶段。</p>
难道……他是第27个实验体？</p>
前面那26个呢？</p>
失败了？</p>
还是……被销毁了？</p>
—</p>
他转身，准备离开。</p>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p>
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p>
他猛地回头。</p>
没人。</p>
但实验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亮了。</p>
他心头一紧。</p>
他不是第一个来这儿的人。</p>
有人比他先一步进来。</p>
而且……还活着。</p>
他立刻往出口走。</p>
但刚走到门口，系统又弹出提示：</p>
【检测到未知数据包入侵，来源：本地】</p>
【是否接受同步？】</p>
他盯着那行字。</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同步？</p>
他咬牙，点了“是”。</p>
瞬间，一股信息流冲进他的大脑。</p>
他眼前一黑。</p>
—</p>
画面闪现。</p>
一个男人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试管。</p>
是陈默。</p>
他穿着白大褂，脸色冷峻。</p>
“实验体27号，周明远。”</p>
他对着镜头说，“基因序列匹配度99.7%，误差来自后天环境变量。”</p>
“他是唯一一个成功觉醒的。”</p>
“系统不是辅助工具。”</p>
“是牢笼。”</p>
“我们创造了他，也创造了他的反抗。”</p>
“但他不知道。”</p>
“我们也不希望他知道。”</p>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p>
—</p>
周明远猛地睁开眼，额头全是冷汗。</p>
他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喘着粗气。</p>
他终于明白。</p>
他不是觉醒者。</p>
他是系统的一部分。</p>
他不是在对抗命运。</p>
他是在完成系统的设定。</p>
—</p>
他走出实验室，风迎面扑来。</p>
他抬头看天，乌云密布，看不到星星。</p>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p>
痛感传来，他才确认自己还活着。</p>
他还活着。</p>
但他的命运，早已被写死。</p>
—</p>
他转身，看着那扇破败的实验室门。</p>
他轻声说：</p>
“如果命运是算法……”</p>
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p>
“那我就重写代码。”</p>
他大步离开，背影在风中摇晃，却异常坚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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