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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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主任，你们放一万个心！我们两口子都能给他打包票。</p>
东北那帮战友谁没吃过他打的野味？想搞点物资谁不给他面子？再说了，他带着老兄弟进趟山，多少肉不手到擒来？”</p>
王秋生急了，抢着说话。</p>
“你傻啊！这么点钱和布，打个屁的包票！我还能信不过莫科长？”</p>
李昌杰气得骂他，“我这琢磨的是够不够分给职工过年，上面会不会来伸手。”</p>
“莫科长，厂长的担心不是没道理。</p>
咱仨厂子都是部里管的，到时候不闹翻天才怪。</p>
上面为了压事，肯定要咱让出一块肉。”</p>
王群也跟着犯愁。</p>
“我说二位，干吗非在厂里明着搞？保密工作做足，来个突然袭击。</p>
下班前大门一锁，直接分给工人们。</p>
要么留一顿的量在食堂吃，等他们知道也晚了。</p>
谁能从工人手里把肉再要回来？”</p>
莫彬出了个点子。</p>
何必非要图表面风光？</p>
四个人眼睛一亮。</p>
这主意绝啊！全分了看谁能咋办。</p>
领导来了，顶多在食堂搓一顿，库房一两肉都没有，协调个毛线啊！</p>
四个人埋头猛吃面条。</p>
精面粉做的挂面，配着油花直冒的肉汤打底，吃起来恨不得连舌头一块儿吞了。</p>
莫彬吃得不紧不慢，还夹了几根土豆丝盖在上面。</p>
这汤实在太油，他肚子里不缺油水。</p>
每人一大碗面条见底，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p>
要不是不好意思，真想舔碗，至少也得拿开水涮一遍灌下去才过瘾。</p>
“吃菜，喝酒！就这四瓶，多了不喝。</p>
晚上还有活干。</p>
对了，东西送到老王那儿还是直接到厂里？”</p>
莫彬随口问了一句。</p>
“送厂里吧，今晚我在门卫值班室等。”</p>
王秋生回话。</p>
“猪要活的还是宰好的？”</p>
莫彬琢磨着，让那些辛苦的女工多吃顿荤腥。</p>
“当然是活的！咱们自个儿杀，猪血和内脏可是补身体的好东西！”</p>
刘慧抢着开口。</p>
“对对对，要活的！”</p>
王秋生赶紧接上。</p>
莫彬白了他一眼。</p>
对你个鬼，怕老婆的货。</p>
我那全套装备啊，该死的骗子！</p>
“王叔，你这脸色一看就是虚得慌，肾气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补补。</p>
我这一趟干翻了三十五头野猪，连野猪王都撂倒了。</p>
猪鞭要不要？我找老中医学了一道药膳，叫霸王鞭，炖好了端过来，你把那套飞行员装备还给我，怎么样？”</p>
莫彬语气里带着调侃。</p>
王秋生刚要张嘴吹牛，“你个没媳妇的货懂个屁，老子腰杆硬得很……”</p>
话没说完，他媳妇一巴掌拍过来，直接把他后面的话给拍没了。</p>
“你这张嘴瞎咧咧啥？回头见着你对象，看我不给你告一状。</p>
你还惦记那装备？早让他换成酒喝了，狗窝里藏不住油饼。”</p>
刘慧越说越来气，又补了一巴掌，性子泼辣得吓人。</p>
“媳妇，还有人呢！”</p>
王秋生脸上挂不住，老战友还在跟前呢。</p>
“咋，你想跟我动手？等我先把遗书写好，咱俩就干一场！”</p>
刘慧眼珠子一瞪，那股狠劲，真能把人吓出个好歹来。</p>
王秋生立马萎了。</p>
这娘们是真敢动真格的，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就莫彬一个外人，那两个也好不到哪去。</p>
莫彬确实被惊到了。</p>
早知道那边女人性子彪，但彪到这份上，他还真没料到。</p>
这时候，门口噔噔噔跑进来两个小男孩，一个五六岁，一个两三岁，嘴里嚷嚷着：“好香啊！我要吃肉！”</p>
“妈，我也要吃肉！”</p>
刘慧拽着俩儿子，“不懂规矩是吧？先叫叔叔伯伯。</p>
看你俩脏成啥样了，过来洗洗再吃。”</p>
说完拎着孩子往外走。</p>
紧跟着，一对中年夫妻走进来，是王秋生爹妈。</p>
大家赶紧起身，请二老入座吃饭。</p>
莫彬没多耽搁，开车就回去了。</p>
家里一堆事等着他交代。</p>
明早大嫂要带秦淮如去办接班手续。</p>
弟媳妇那边也卖了二百八十块钱，是隔壁院老郭家给儿媳妇买的，解决户口和口粮问题。</p>
两人都坚持要把钱给莫彬。</p>
他也没太推辞，最近花销确实大，还要给妹妹他们装修房子，又是一大笔钱。</p>
他还得带大嫂去百货公司报到，正好找老战友王振打个招呼，以后上班能有个照应，也能跟百货公司拉拉关系。</p>
家里人对他相亲的结果特别上心，追着问个不停。</p>
倒是堂妹莫春兰的事，没人多提。</p>
毕竟他都二十五了，弟弟妹妹孩子都有了。</p>
莫彬简单说了几句，不想让他们瞎打听。</p>
他打算去找一大爷易中海，敲打敲打这老东西。</p>
果然，这老小子使小性子，不让一大妈过来帮忙，幼稚得很。</p>
“这姑娘听着不错，看来外头都是瞎传的。</p>
帮孟家收养个男孩传香火，那也是该做的。</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啥时候带回来让你娘瞧瞧？”</p>
孟秀梅一听不用亲孙子改姓，立马就松口了，心里开始盼着见未来儿媳妇。</p>
莫彬一脸无奈地对母亲说：“妈，您先消消气，我这边真忙得脚不沾地。</p>
明天让大嫂去工厂报到后，我还得赶回老家，把收购站那边理顺了，那五个人才能正式上岗。</p>
接着得把老四带出来，安排到京棉一厂我战友手底下干活。</p>
再说了，我也就跟人家姑娘见了一面，统共没说上几句话，还能不让您见见？”</p>
“去去去，赶紧把婚结了就行。</p>
小兰啊，跟婶儿聊聊你对象的事……”</p>
孟秀梅转脸就盯上了侄女，这中年妇女一聊八卦就来劲。</p>
莫彬起身走出屋门，来到中院易中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p>
“谁啊？门开着呢！”</p>
屋里传出易中海闷闷的声音，听着心情不咋地。</p>
“易叔，是我，彬子。</p>
刚回来，听说婶子身体不舒服，特意来看看。</p>
要不要送医院检查检查？”</p>
莫彬手里提着一斤红糖，顺手搁在桌上。</p>
“彬子，你太见外了。</p>
没啥大事，就是 病又犯了。</p>
快坐下歇歇。”</p>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烟给莫彬递了一根。</p>
“彬子来啦，赶紧坐。</p>
我真没事，可能是 病犯了。</p>
我去给你泡茶。”</p>
一大妈连忙站起身。</p>
“这是应该的。</p>
不说您最近帮我做饭看孩子，就冲您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也得关心关心。”</p>
莫彬随意在板凳上坐下，接过香烟。</p>
“还是你这孩子有孝心啊！”</p>
易中海叹了口气，话里有话的样子。</p>
“易叔，婶子，您二位怎么不琢磨着收养个孩子呢？您俩才四十出头，就算自己再生一个也行啊。</p>
将来俩孩子能互相照应，总比现在这样强吧？”</p>
莫彬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p>
“唉……”</p>
一大妈叹了口气，低头没吭声，没孩子这事儿是她心里头永远过不去的坎。</p>
“彬子，咱爷们儿有啥说啥。</p>
收养孩子哪那么容易？我天天上班，你婶子身子骨弱，又不识字，碰不上合适的。</p>
有些孩子都七八岁十来岁了，懂事了，我们也怕养不熟。</p>
养大了人家回去认亲，我们到时候怎么办？”</p>
易中海愁眉苦脸地说着，说的倒也实在。</p>
“易叔，我直说了吧。</p>
您这想法怕是钻了牛角尖。</p>
不管什么时候，养恩都大过生恩。</p>
孔子还教了三千学生呢，不也是靠着学生养老送终、传承香火？生下来没养，断根手指头就能还；生下来又养了，把命搭上才还得清；可要是没生却养了，那是几辈子都还不完的情分。</p>
这道理您还琢磨不明白？”</p>
莫彬语气重了几分，这老头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p>
“你是为了东旭的事来的吧？”</p>
易中海脸色一沉。</p>
易中海手里的烟卷快烧到手指头了都没察觉，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p>
一大妈在旁边已经哭得肩膀直抖。</p>
莫彬说话一点没客气：“您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那点算盘珠子谁看不清？我是顾着老交情才把话挑明。</p>
贾东旭确实还行，不然您也不能相中他。</p>
可您琢磨琢磨，贾婶能真心实意给您两口子养老送终？您跟她岁数差多少？到时候谁先走还不一定。</p>
就算她把你们伺候走了，下一辈呢？指望棒梗逢年过节给您坟头烧把纸？您觉得这事儿靠谱吗？”</p>
这话像刀子直捅心窝子。</p>
易中海使劲嘬了口烟，一句话说不出来。</p>
一大妈哭得更厉害了，拿袖子捂着脸。</p>
莫彬接着说：“还有傻柱，易叔您别跟我装没那个心思。</p>
这小子确实孝顺，但您别忘了，何大清可还在外头活着。</p>
现在傻柱能挣钱，您觉得没什么。</p>
哪天何大清回来了，白寡妇的儿子能给他养老？死了能埋一块儿？做梦呢。</p>
人家亲爹咋整？何大清早晚得回来，到时候他能让傻柱伺候您？”</p>
他又补了一刀，没提抚养费的事，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那点秘密根本藏不住。</p>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p>
傻柱一直是他留的后手，这么多年他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全扣下了，等于拿人家的钱给自己买人情。</p>
现在莫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p>
万一何 杀回来，别说指望傻柱养老，他自己能不能交代过去都难说。</p>
要是闹到公家那儿，他怕是要被发配去支边。</p>
他这才发现，自己谋划了半天，全是自作聪明。</p>
从来没人帮他分析过，万一出了岔子会怎样。</p>
他这个岁数，已经输不起了。</p>
难道他们老两口真要孤零零走到头？</p>
一大妈哭得更大声了。</p>
她一直知道丈夫的心思，总觉得不妥，想抱养个孩子。</p>
可易中海死倔，觉得风险太大，不愿冒这个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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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主任，你们放一万个心！我们两口子都能给他打包票。</p>
东北那帮战友谁没吃过他打的野味？想搞点物资谁不给他面子？再说了，他带着老兄弟进趟山，多少肉不手到擒来？”</p>
王秋生急了，抢着说话。</p>
“你傻啊！这么点钱和布，打个屁的包票！我还能信不过莫科长？”</p>
李昌杰气得骂他，“我这琢磨的是够不够分给职工过年，上面会不会来伸手。”</p>
“莫科长，厂长的担心不是没道理。</p>
咱仨厂子都是部里管的，到时候不闹翻天才怪。</p>
上面为了压事，肯定要咱让出一块肉。”</p>
王群也跟着犯愁。</p>
“我说二位，干吗非在厂里明着搞？保密工作做足，来个突然袭击。</p>
下班前大门一锁，直接分给工人们。</p>
要么留一顿的量在食堂吃，等他们知道也晚了。</p>
谁能从工人手里把肉再要回来？”</p>
莫彬出了个点子。</p>
何必非要图表面风光？</p>
四个人眼睛一亮。</p>
这主意绝啊！全分了看谁能咋办。</p>
领导来了，顶多在食堂搓一顿，库房一两肉都没有，协调个毛线啊！</p>
四个人埋头猛吃面条。</p>
精面粉做的挂面，配着油花直冒的肉汤打底，吃起来恨不得连舌头一块儿吞了。</p>
莫彬吃得不紧不慢，还夹了几根土豆丝盖在上面。</p>
这汤实在太油，他肚子里不缺油水。</p>
每人一大碗面条见底，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p>
要不是不好意思，真想舔碗，至少也得拿开水涮一遍灌下去才过瘾。</p>
“吃菜，喝酒！就这四瓶，多了不喝。</p>
晚上还有活干。</p>
对了，东西送到老王那儿还是直接到厂里？”</p>
莫彬随口问了一句。</p>
“送厂里吧，今晚我在门卫值班室等。”</p>
王秋生回话。</p>
“猪要活的还是宰好的？”</p>
莫彬琢磨着，让那些辛苦的女工多吃顿荤腥。</p>
“当然是活的！咱们自个儿杀，猪血和内脏可是补身体的好东西！”</p>
刘慧抢着开口。</p>
“对对对，要活的！”</p>
王秋生赶紧接上。</p>
莫彬白了他一眼。</p>
对你个鬼，怕老婆的货。</p>
我那全套装备啊，该死的骗子！</p>
“王叔，你这脸色一看就是虚得慌，肾气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补补。</p>
我这一趟干翻了三十五头野猪，连野猪王都撂倒了。</p>
猪鞭要不要？我找老中医学了一道药膳，叫霸王鞭，炖好了端过来，你把那套飞行员装备还给我，怎么样？”</p>
莫彬语气里带着调侃。</p>
王秋生刚要张嘴吹牛，“你个没媳妇的货懂个屁，老子腰杆硬得很……”</p>
话没说完，他媳妇一巴掌拍过来，直接把他后面的话给拍没了。</p>
“你这张嘴瞎咧咧啥？回头见着你对象，看我不给你告一状。</p>
你还惦记那装备？早让他换成酒喝了，狗窝里藏不住油饼。”</p>
刘慧越说越来气，又补了一巴掌，性子泼辣得吓人。</p>
“媳妇，还有人呢！”</p>
王秋生脸上挂不住，老战友还在跟前呢。</p>
“咋，你想跟我动手？等我先把遗书写好，咱俩就干一场！”</p>
刘慧眼珠子一瞪，那股狠劲，真能把人吓出个好歹来。</p>
王秋生立马萎了。</p>
这娘们是真敢动真格的，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就莫彬一个外人，那两个也好不到哪去。</p>
莫彬确实被惊到了。</p>
早知道那边女人性子彪，但彪到这份上，他还真没料到。</p>
这时候，门口噔噔噔跑进来两个小男孩，一个五六岁，一个两三岁，嘴里嚷嚷着：“好香啊！我要吃肉！”</p>
“妈，我也要吃肉！”</p>
刘慧拽着俩儿子，“不懂规矩是吧？先叫叔叔伯伯。</p>
看你俩脏成啥样了，过来洗洗再吃。”</p>
说完拎着孩子往外走。</p>
紧跟着，一对中年夫妻走进来，是王秋生爹妈。</p>
大家赶紧起身，请二老入座吃饭。</p>
莫彬没多耽搁，开车就回去了。</p>
家里一堆事等着他交代。</p>
明早大嫂要带秦淮如去办接班手续。</p>
弟媳妇那边也卖了二百八十块钱，是隔壁院老郭家给儿媳妇买的，解决户口和口粮问题。</p>
两人都坚持要把钱给莫彬。</p>
他也没太推辞，最近花销确实大，还要给妹妹他们装修房子，又是一大笔钱。</p>
他还得带大嫂去百货公司报到，正好找老战友王振打个招呼，以后上班能有个照应，也能跟百货公司拉拉关系。</p>
家里人对他相亲的结果特别上心，追着问个不停。</p>
倒是堂妹莫春兰的事，没人多提。</p>
毕竟他都二十五了，弟弟妹妹孩子都有了。</p>
莫彬简单说了几句，不想让他们瞎打听。</p>
他打算去找一大爷易中海，敲打敲打这老东西。</p>
果然，这老小子使小性子，不让一大妈过来帮忙，幼稚得很。</p>
“这姑娘听着不错，看来外头都是瞎传的。</p>
帮孟家收养个男孩传香火，那也是该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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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带回来让你娘瞧瞧？”</p>
孟秀梅一听不用亲孙子改姓，立马就松口了，心里开始盼着见未来儿媳妇。</p>
莫彬一脸无奈地对母亲说：“妈，您先消消气，我这边真忙得脚不沾地。</p>
明天让大嫂去工厂报到后，我还得赶回老家，把收购站那边理顺了，那五个人才能正式上岗。</p>
接着得把老四带出来，安排到京棉一厂我战友手底下干活。</p>
再说了，我也就跟人家姑娘见了一面，统共没说上几句话，还能不让您见见？”</p>
“去去去，赶紧把婚结了就行。</p>
小兰啊，跟婶儿聊聊你对象的事……”</p>
孟秀梅转脸就盯上了侄女，这中年妇女一聊八卦就来劲。</p>
莫彬起身走出屋门，来到中院易中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p>
“谁啊？门开着呢！”</p>
屋里传出易中海闷闷的声音，听着心情不咋地。</p>
“易叔，是我，彬子。</p>
刚回来，听说婶子身体不舒服，特意来看看。</p>
要不要送医院检查检查？”</p>
莫彬手里提着一斤红糖，顺手搁在桌上。</p>
“彬子，你太见外了。</p>
没啥大事，就是 病又犯了。</p>
快坐下歇歇。”</p>
易中海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烟给莫彬递了一根。</p>
“彬子来啦，赶紧坐。</p>
我真没事，可能是 病犯了。</p>
我去给你泡茶。”</p>
一大妈连忙站起身。</p>
“这是应该的。</p>
不说您最近帮我做饭看孩子，就冲您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也得关心关心。”</p>
莫彬随意在板凳上坐下，接过香烟。</p>
“还是你这孩子有孝心啊！”</p>
易中海叹了口气，话里有话的样子。</p>
“易叔，婶子，您二位怎么不琢磨着收养个孩子呢？您俩才四十出头，就算自己再生一个也行啊。</p>
将来俩孩子能互相照应，总比现在这样强吧？”</p>
莫彬开门见山直接问了出来。</p>
“唉……”</p>
一大妈叹了口气，低头没吭声，没孩子这事儿是她心里头永远过不去的坎。</p>
“彬子，咱爷们儿有啥说啥。</p>
收养孩子哪那么容易？我天天上班，你婶子身子骨弱，又不识字，碰不上合适的。</p>
有些孩子都七八岁十来岁了，懂事了，我们也怕养不熟。</p>
养大了人家回去认亲，我们到时候怎么办？”</p>
易中海愁眉苦脸地说着，说的倒也实在。</p>
“易叔，我直说了吧。</p>
您这想法怕是钻了牛角尖。</p>
不管什么时候，养恩都大过生恩。</p>
孔子还教了三千学生呢，不也是靠着学生养老送终、传承香火？生下来没养，断根手指头就能还；生下来又养了，把命搭上才还得清；可要是没生却养了，那是几辈子都还不完的情分。</p>
这道理您还琢磨不明白？”</p>
莫彬语气重了几分，这老头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p>
“你是为了东旭的事来的吧？”</p>
易中海脸色一沉。</p>
易中海手里的烟卷快烧到手指头了都没察觉，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p>
一大妈在旁边已经哭得肩膀直抖。</p>
莫彬说话一点没客气：“您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那点算盘珠子谁看不清？我是顾着老交情才把话挑明。</p>
贾东旭确实还行，不然您也不能相中他。</p>
可您琢磨琢磨，贾婶能真心实意给您两口子养老送终？您跟她岁数差多少？到时候谁先走还不一定。</p>
就算她把你们伺候走了，下一辈呢？指望棒梗逢年过节给您坟头烧把纸？您觉得这事儿靠谱吗？”</p>
这话像刀子直捅心窝子。</p>
易中海使劲嘬了口烟，一句话说不出来。</p>
一大妈哭得更厉害了，拿袖子捂着脸。</p>
莫彬接着说：“还有傻柱，易叔您别跟我装没那个心思。</p>
这小子确实孝顺，但您别忘了，何大清可还在外头活着。</p>
现在傻柱能挣钱，您觉得没什么。</p>
哪天何大清回来了，白寡妇的儿子能给他养老？死了能埋一块儿？做梦呢。</p>
人家亲爹咋整？何大清早晚得回来，到时候他能让傻柱伺候您？”</p>
他又补了一刀，没提抚养费的事，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那点秘密根本藏不住。</p>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p>
傻柱一直是他留的后手，这么多年他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全扣下了，等于拿人家的钱给自己买人情。</p>
现在莫彬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p>
万一何 杀回来，别说指望傻柱养老，他自己能不能交代过去都难说。</p>
要是闹到公家那儿，他怕是要被发配去支边。</p>
他这才发现，自己谋划了半天，全是自作聪明。</p>
从来没人帮他分析过，万一出了岔子会怎样。</p>
他这个岁数，已经输不起了。</p>
难道他们老两口真要孤零零走到头？</p>
一大妈哭得更大声了。</p>
她一直知道丈夫的心思，总觉得不妥，想抱养个孩子。</p>
可易中海死倔，觉得风险太大，不愿冒这个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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