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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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闹笑话吗？人家还以为你们是同父异母呢！</p>
“二哥，我想进厂子做临时工。</p>
军子想去当兵，他最佩服你。”</p>
莫永旭看着莫彬说，顺带把三爷家的莫永军的想法也说了。</p>
他俩差不多大，都比莫聪大一两岁，家里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又多，还没分家，两个老爷子还在当家做主。</p>
“行啊，你小子功夫咋样？能打得过小虫子不？”</p>
莫彬笑着问他。</p>
“二哥，这个……前两年他肯定打不过我，现在我也没把握。</p>
军子肯定没问题。”</p>
莫永旭不好意思地说。</p>
“是吗？军子，过来，二哥试试你的本事！用全力朝我打，三招之内能让我退半步，二哥奖励你一辆自行车！”</p>
莫彬一听来了兴致，自己堂弟有本事他当然高兴。</p>
身手差不多的话，就把他塞到自己老部队的侦察连去。</p>
“二哥，真、真要打啊？”</p>
莫永军有点犹豫。</p>
打二哥他不敢啊，万一失手把二哥打伤了，大过年的可要挨家法。</p>
莫彬眉头一皱，直接开口：“瞎扯什么？你给我听清楚，这一回必须拼尽全力。”</p>
“不光是为了一辆自行车的事，你以后的路怎么走，全看今天这场。”</p>
两人也没挪地方，客厅里光线挺好的角落就够用。</p>
莫彬就是想摸摸他的速度和爆发力——要真能摸到莫聪那根线，送去侦察兵肯定是够格的。</p>
旁边的莫聪忽然插了一句嘴：“军哥，你可千万别收着劲儿。</p>
我在二哥跟前连一招都接不下来。</p>
上回去东北见过他带出来的老兵，那水平，根本不是咱们能比的。”</p>
莫彬站在那儿，两条腿没摆什么架子，胳膊松松地垂着，眼睛盯着对面那个大块头堂弟。</p>
刹那间，他眼神一紧，两只拳头猛地攥住，右手一记直拳直接朝脸招呼上来——干脆利落，根本没有试探的意思。</p>
莫彬左手懒得握拳，随手一拍，“啪”</p>
的一声，手背磕在对方右腕上。</p>
“差得远。”</p>
莫永军心里一震，没想到差距有这么大。</p>
可他没停，左手勾拳紧跟着甩上来，右腿同时一抬，膝盖直奔莫彬肚子撞去。</p>
莫彬一点都不慌。</p>
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捏住他手腕，右腿顺势抬起来，一脚蹬在他膝盖骨上。</p>
紧接着右手一带，借力打力，整个人往旁边一甩——莫永军整个人转了大半圈，“咚”</p>
一声稳稳落在地上。</p>
“哇！”</p>
“二哥太猛了！”</p>
“二叔真牛！”</p>
莫家的男人个个都练过。</p>
大人和老人们心里头吃惊，脸上端着，小孩子可忍不住，直接就嚷嚷开了。</p>
莫彬转头冲小家伙们笑了笑：“厉害吧？这都是真刀 实战里熬出来的。</p>
好好练武，将来也去当兵，没准比我还能打。”</p>
大刚仰着脸，满眼好奇地问：“二叔，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吗？”</p>
在小孩子眼里，二叔就是天下第一。</p>
“天下这么大，什么人都有。</p>
二叔也就是个普通人，千万别小看任何人，记住了？”</p>
他抬手拍了拍大刚的脑袋。</p>
莫永军垂头丧气地说了句：“二哥，我是真服了。”</p>
他知道不是对手，可没想到差距大到这个地步。</p>
二哥就跟哄小孩儿似的轻松，刚才那一手要是对敌人，往旁边借力一甩，他这年怕是都过不成了。</p>
莫彬笑了笑：“打得还行。</p>
近身格斗这块，你比小虫子确实强那么一丁点儿，可还差得远呢。”</p>
“你也算过了我的关。</p>
我把你安排到我老部队——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侦察连，全军的英雄连队。</p>
去那儿好好学本事，别给我丢人。”</p>
他又拍了拍莫永军的肩膀，算是鼓励。</p>
莫永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二哥你放心，我肯定拼了命学、拼了命练，争取向您看齐！”</p>
“行了，边上先坐着，我还有安排。”</p>
莫彬摆了摆手，示意他滚一边去。</p>
屋里还有两个人等着呢。</p>
莫永勤跟莫聪年纪差不多，是大伯家的老二，凑到莫彬跟前说：“二哥，我也想参军。</p>
我打不过军哥，但跟那些小虫子干一架应该没问题。</p>
咱俩从小比到大，打猎我比不上他，打架我可不怕他。”</p>
莫彬一听乐了：“行啊，你小子也有种，看来都不服莫聪。</p>
过来跟哥过两招看看。”</p>
一交手，莫彬就发现了——这小子力气差点意思，但速度是真快，出手又刁又狠，招招往要害招呼。</p>
战场上本来就不需要好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种人正合适。</p>
“好，你跟军子一样，接下来吃住都在收购站，每次打猎都得出。</p>
还有我三叔家的永耀、小舅家的庆宏，村里的老猎手们也别藏着掖着了，把看家本事都教给他们。</p>
入秋我把他们送到东北老部队去。”</p>
莫彬转头冲大伙交代。</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老太爷拍板：“彬子放心，自家的孩子，谁还能不上心？孟家那边也一样，这事我亲自盯着。”</p>
“二哥，我叫永晨，四零年的，初中上了一年多。</p>
我想进城当工人。”</p>
最后开口的是老太爷的长门重孙。</p>
“成，你也跟永旭一块儿在这吃住。</p>
明天下午三叔就带队进山，你们跟着学。</p>
我会尽快给你找个好活儿。”</p>
莫彬拍拍他肩膀。</p>
这几个小伙子都不错，培养几个自己人当司机也好。</p>
虽说这活儿有点危险，可在这年头绝对是好差事，还能学门手艺。</p>
就算以后厂子不行了，也不怕没饭吃。</p>
几家欢喜几家愁，但大家心里都燃着希望。</p>
今年定下四个，明年不就轮到自家人了？结了婚的也不怕，反正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闲粮养媳妇？</p>
茶喝了几轮，烟也抽了不少，大伙都知道该散了。</p>
老太爷心满意足，一声令下：“该忙啥忙啥去吧！”</p>
“二太爷，您先等等。”</p>
莫彬叫住老太爷，“我自个儿掏钱准备了些冻饺子，不多。</p>
按咱们莫家人口算，每人十个二合面肉饺子，连奶娃子都有。</p>
分下去，明早让大家吃顿热乎的饺子再拜年。”</p>
老太爷手都在抖：“好！好！彬子做事敞亮！太爷给你保证，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莫家每个人都能吃上。”</p>
莫彬提高声音：“都听好了——别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别偏心眼。</p>
要是让我听说哪家分得不公平，以后甭指望我再管，连块红薯都不会给！”</p>
他不是装大尾巴狼，实在是这年头风气就这样。</p>
不孝顺的少见，起码莫家没有。</p>
但婆婆欺负儿媳妇、儿媳妇再欺负闺女的事不少见。</p>
偏心儿子的人家，闺女多的自然就成了最底层的苦命人。</p>
茶喝了三轮，烟也抽了不少，大家心里都有数，该散了。</p>
老太爷心情大好，一挥手，让各忙各的去。</p>
“二太爷，您先留一步。”</p>
莫彬开了口，“我自己掏钱弄了些冻饺子，不多，就按咱莫家人口算，每人十个，二和面的肉馅儿，奶娃娃也算上。</p>
带回去给大家分分，明天早上煮了，热乎乎吃一顿再拜年。”</p>
“好！好！”</p>
老太爷连声叫好，手都在抖，“彬子这事儿办得敞亮！我跟你保证，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咱莫家每个人都能尝到味儿。”</p>
莫彬提高了嗓门，冲着在场的人喊：“都听好了！可不能偏心眼子，什么重男轻女的破事少来！我要是知道谁家分得不公，以后可就别指望我了，甭说饺子，连块红薯渣我也不给。”</p>
他不是故意摆谱，实在是这年头风气就这样。</p>
不孝顺的少，莫家更是没有，但婆婆拿捏儿媳妇，儿媳妇再拿闺女撒气，偏疼儿子的事儿可不少。</p>
谁家闺女多，谁家就有个受气的，那是食物链最底下的一环。</p>
这种事各家都有，但谁也不敢摆到台面上来。</p>
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往后家族里还指着莫彬拉拔呢。</p>
“彬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p>
老太爷沉下脸，“几家子什么德行，你们自己清楚。</p>
明天我会挨个问，你们好自为之。”</p>
“二叔，我回去就跟老婆子说，明天我亲自盯着分饺子。</p>
要是孙女吃不上，您拿鞋底子抽我！”</p>
一个老头先站出来表态。</p>
“对，二叔说得对！彬子你也放心，你一片好心，咱不能不知好歹。</p>
保证全家老少都有份！”</p>
大伙儿说说笑笑，气氛热络。</p>
莫彬领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走在前面，手里抬着几大筐冻饺子。</p>
莫永刚赶着骡车跟在后头，车上也堆满了。</p>
一群人推着车跟着，恨不得替那头大骡子出力。</p>
在村口的祠堂前停下，把几位长辈和冻饺子都安顿好。</p>
莫彬转身去了大舅家。</p>
果然还没歇下，家里的酒席也才刚散。</p>
看他过来，大舅孟宪锋有些纳闷。</p>
“彬子，这么晚咋来了？”</p>
“来肯定是好事。”</p>
莫彬笑了笑，挨着外婆坐下来，“我给庆民表弟介绍个对象，想听听他自个儿的意思。”</p>
“那可真是好事！”</p>
小舅妈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那姑娘是干啥的？也在你们厂里上班？”</p>
儿子娶媳妇这事，快成她一块心病了。</p>
尤其看到莫聪那边定了下来，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p>
我家儿子差哪儿了？</p>
“你们听过没？我堂叔莫振乾家的大闺女，那可是咱老莫家最水灵的姑娘，跟庆民还是小学同学呢。</p>
庆民，你瞅瞅，咋样？”</p>
莫彬一边说一边冲表弟挤眼。</p>
“彬子，月娇那丫头确实不赖。</p>
可我家民子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城里都买了房，凭啥不能找个城里姑娘？就算比不上小聪那媳妇，好歹也得差不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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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闹笑话吗？人家还以为你们是同父异母呢！</p>
“二哥，我想进厂子做临时工。</p>
军子想去当兵，他最佩服你。”</p>
莫永旭看着莫彬说，顺带把三爷家的莫永军的想法也说了。</p>
他俩差不多大，都比莫聪大一两岁，家里穷得叮当响，兄弟姐妹又多，还没分家，两个老爷子还在当家做主。</p>
“行啊，你小子功夫咋样？能打得过小虫子不？”</p>
莫彬笑着问他。</p>
“二哥，这个……前两年他肯定打不过我，现在我也没把握。</p>
军子肯定没问题。”</p>
莫永旭不好意思地说。</p>
“是吗？军子，过来，二哥试试你的本事！用全力朝我打，三招之内能让我退半步，二哥奖励你一辆自行车！”</p>
莫彬一听来了兴致，自己堂弟有本事他当然高兴。</p>
身手差不多的话，就把他塞到自己老部队的侦察连去。</p>
“二哥，真、真要打啊？”</p>
莫永军有点犹豫。</p>
打二哥他不敢啊，万一失手把二哥打伤了，大过年的可要挨家法。</p>
莫彬眉头一皱，直接开口：“瞎扯什么？你给我听清楚，这一回必须拼尽全力。”</p>
“不光是为了一辆自行车的事，你以后的路怎么走，全看今天这场。”</p>
两人也没挪地方，客厅里光线挺好的角落就够用。</p>
莫彬就是想摸摸他的速度和爆发力——要真能摸到莫聪那根线，送去侦察兵肯定是够格的。</p>
旁边的莫聪忽然插了一句嘴：“军哥，你可千万别收着劲儿。</p>
我在二哥跟前连一招都接不下来。</p>
上回去东北见过他带出来的老兵，那水平，根本不是咱们能比的。”</p>
莫彬站在那儿，两条腿没摆什么架子，胳膊松松地垂着，眼睛盯着对面那个大块头堂弟。</p>
刹那间，他眼神一紧，两只拳头猛地攥住，右手一记直拳直接朝脸招呼上来——干脆利落，根本没有试探的意思。</p>
莫彬左手懒得握拳，随手一拍，“啪”</p>
的一声，手背磕在对方右腕上。</p>
“差得远。”</p>
莫永军心里一震，没想到差距有这么大。</p>
可他没停，左手勾拳紧跟着甩上来，右腿同时一抬，膝盖直奔莫彬肚子撞去。</p>
莫彬一点都不慌。</p>
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捏住他手腕，右腿顺势抬起来，一脚蹬在他膝盖骨上。</p>
紧接着右手一带，借力打力，整个人往旁边一甩——莫永军整个人转了大半圈，“咚”</p>
一声稳稳落在地上。</p>
“哇！”</p>
“二哥太猛了！”</p>
“二叔真牛！”</p>
莫家的男人个个都练过。</p>
大人和老人们心里头吃惊，脸上端着，小孩子可忍不住，直接就嚷嚷开了。</p>
莫彬转头冲小家伙们笑了笑：“厉害吧？这都是真刀 实战里熬出来的。</p>
好好练武，将来也去当兵，没准比我还能打。”</p>
大刚仰着脸，满眼好奇地问：“二叔，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吗？”</p>
在小孩子眼里，二叔就是天下第一。</p>
“天下这么大，什么人都有。</p>
二叔也就是个普通人，千万别小看任何人，记住了？”</p>
他抬手拍了拍大刚的脑袋。</p>
莫永军垂头丧气地说了句：“二哥，我是真服了。”</p>
他知道不是对手，可没想到差距大到这个地步。</p>
二哥就跟哄小孩儿似的轻松，刚才那一手要是对敌人，往旁边借力一甩，他这年怕是都过不成了。</p>
莫彬笑了笑：“打得还行。</p>
近身格斗这块，你比小虫子确实强那么一丁点儿，可还差得远呢。”</p>
“你也算过了我的关。</p>
我把你安排到我老部队——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侦察连，全军的英雄连队。</p>
去那儿好好学本事，别给我丢人。”</p>
他又拍了拍莫永军的肩膀，算是鼓励。</p>
莫永军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二哥你放心，我肯定拼了命学、拼了命练，争取向您看齐！”</p>
“行了，边上先坐着，我还有安排。”</p>
莫彬摆了摆手，示意他滚一边去。</p>
屋里还有两个人等着呢。</p>
莫永勤跟莫聪年纪差不多，是大伯家的老二，凑到莫彬跟前说：“二哥，我也想参军。</p>
我打不过军哥，但跟那些小虫子干一架应该没问题。</p>
咱俩从小比到大，打猎我比不上他，打架我可不怕他。”</p>
莫彬一听乐了：“行啊，你小子也有种，看来都不服莫聪。</p>
过来跟哥过两招看看。”</p>
一交手，莫彬就发现了——这小子力气差点意思，但速度是真快，出手又刁又狠，招招往要害招呼。</p>
战场上本来就不需要好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种人正合适。</p>
“好，你跟军子一样，接下来吃住都在收购站，每次打猎都得出。</p>
还有我三叔家的永耀、小舅家的庆宏，村里的老猎手们也别藏着掖着了，把看家本事都教给他们。</p>
入秋我把他们送到东北老部队去。”</p>
莫彬转头冲大伙交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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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拍板：“彬子放心，自家的孩子，谁还能不上心？孟家那边也一样，这事我亲自盯着。”</p>
“二哥，我叫永晨，四零年的，初中上了一年多。</p>
我想进城当工人。”</p>
最后开口的是老太爷的长门重孙。</p>
“成，你也跟永旭一块儿在这吃住。</p>
明天下午三叔就带队进山，你们跟着学。</p>
我会尽快给你找个好活儿。”</p>
莫彬拍拍他肩膀。</p>
这几个小伙子都不错，培养几个自己人当司机也好。</p>
虽说这活儿有点危险，可在这年头绝对是好差事，还能学门手艺。</p>
就算以后厂子不行了，也不怕没饭吃。</p>
几家欢喜几家愁，但大家心里都燃着希望。</p>
今年定下四个，明年不就轮到自家人了？结了婚的也不怕，反正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闲粮养媳妇？</p>
茶喝了几轮，烟也抽了不少，大伙都知道该散了。</p>
老太爷心满意足，一声令下：“该忙啥忙啥去吧！”</p>
“二太爷，您先等等。”</p>
莫彬叫住老太爷，“我自个儿掏钱准备了些冻饺子，不多。</p>
按咱们莫家人口算，每人十个二合面肉饺子，连奶娃子都有。</p>
分下去，明早让大家吃顿热乎的饺子再拜年。”</p>
老太爷手都在抖：“好！好！彬子做事敞亮！太爷给你保证，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莫家每个人都能吃上。”</p>
莫彬提高声音：“都听好了——别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别偏心眼。</p>
要是让我听说哪家分得不公平，以后甭指望我再管，连块红薯都不会给！”</p>
他不是装大尾巴狼，实在是这年头风气就这样。</p>
不孝顺的少见，起码莫家没有。</p>
但婆婆欺负儿媳妇、儿媳妇再欺负闺女的事不少见。</p>
偏心儿子的人家，闺女多的自然就成了最底层的苦命人。</p>
茶喝了三轮，烟也抽了不少，大家心里都有数，该散了。</p>
老太爷心情大好，一挥手，让各忙各的去。</p>
“二太爷，您先留一步。”</p>
莫彬开了口，“我自己掏钱弄了些冻饺子，不多，就按咱莫家人口算，每人十个，二和面的肉馅儿，奶娃娃也算上。</p>
带回去给大家分分，明天早上煮了，热乎乎吃一顿再拜年。”</p>
“好！好！”</p>
老太爷连声叫好，手都在抖，“彬子这事儿办得敞亮！我跟你保证，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咱莫家每个人都能尝到味儿。”</p>
莫彬提高了嗓门，冲着在场的人喊：“都听好了！可不能偏心眼子，什么重男轻女的破事少来！我要是知道谁家分得不公，以后可就别指望我了，甭说饺子，连块红薯渣我也不给。”</p>
他不是故意摆谱，实在是这年头风气就这样。</p>
不孝顺的少，莫家更是没有，但婆婆拿捏儿媳妇，儿媳妇再拿闺女撒气，偏疼儿子的事儿可不少。</p>
谁家闺女多，谁家就有个受气的，那是食物链最底下的一环。</p>
这种事各家都有，但谁也不敢摆到台面上来。</p>
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可不好受，更何况，往后家族里还指着莫彬拉拔呢。</p>
“彬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p>
老太爷沉下脸，“几家子什么德行，你们自己清楚。</p>
明天我会挨个问，你们好自为之。”</p>
“二叔，我回去就跟老婆子说，明天我亲自盯着分饺子。</p>
要是孙女吃不上，您拿鞋底子抽我！”</p>
一个老头先站出来表态。</p>
“对，二叔说得对！彬子你也放心，你一片好心，咱不能不知好歹。</p>
保证全家老少都有份！”</p>
大伙儿说说笑笑，气氛热络。</p>
莫彬领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爷子走在前面，手里抬着几大筐冻饺子。</p>
莫永刚赶着骡车跟在后头，车上也堆满了。</p>
一群人推着车跟着，恨不得替那头大骡子出力。</p>
在村口的祠堂前停下，把几位长辈和冻饺子都安顿好。</p>
莫彬转身去了大舅家。</p>
果然还没歇下，家里的酒席也才刚散。</p>
看他过来，大舅孟宪锋有些纳闷。</p>
“彬子，这么晚咋来了？”</p>
“来肯定是好事。”</p>
莫彬笑了笑，挨着外婆坐下来，“我给庆民表弟介绍个对象，想听听他自个儿的意思。”</p>
“那可真是好事！”</p>
小舅妈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那姑娘是干啥的？也在你们厂里上班？”</p>
儿子娶媳妇这事，快成她一块心病了。</p>
尤其看到莫聪那边定了下来，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p>
我家儿子差哪儿了？</p>
“你们听过没？我堂叔莫振乾家的大闺女，那可是咱老莫家最水灵的姑娘，跟庆民还是小学同学呢。</p>
庆民，你瞅瞅，咋样？”</p>
莫彬一边说一边冲表弟挤眼。</p>
“彬子，月娇那丫头确实不赖。</p>
可我家民子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城里都买了房，凭啥不能找个城里姑娘？就算比不上小聪那媳妇，好歹也得差不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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