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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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p>
把眼泪擦了擦，眼珠子一转：“我哥私下跟你提过这事？”</p>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p>
赵莹一脸不敢相信，压低声音问：“那你们天天待在一个屋子里学习，那不是……”</p>
“你小点声，别瞎猜，没到那一步。”</p>
“没到那一步？那就是有了？”</p>
“……”</p>
“行啊你，居然瞒着我。我帮了你多少次了，结果你早就把人拿下了。小妮子，等回去我再好好问你。”</p>
“……”</p>
完了。</p>
话都说漏了。</p>
郑娟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p>
国歌在礼堂里回荡起来。</p>
旋律停下后，曹坚秉走上台，开始颁发证书。</p>
那本证件通红通红的，中间镶着金色的国徽，翻开一看，编号、姓名、钢印，一样不少，看着就硬气。</p>
曹坚秉双手把证件递到赵建平手里。</p>
两人握了握手，合了张影。</p>
接着就是最后的致辞。</p>
官面上的话讲完，曹坚秉又补了一句，这话赵建平完全没想到。</p>
“我们审过赵建平同志提交的材料，所以这次复审的内容难度，是特意调整过的，大伙应该也能察觉到。”</p>
“但赵建平同志的表现，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p>
“甚至超出了我们事先准备的范畴。”</p>
“我们准备的是——”</p>
“这不仅仅是一次八级工的复审，同时也是高级工程师的初审！”</p>
台下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p>
赵莹和郑娟俩人完全懵了。</p>
工程师啊！</p>
原来八级工上面就是工程师？</p>
这么说，赵建平这是直接两步并一步走完了？</p>
刘光耀的脸惨白得吓人。</p>
完了。</p>
全完了。</p>
台上的曹坚秉继续说：“所有业内专业评委，一致给了满分，这不光是八级工的满分，更是工程师的满分！”</p>
“这是个新纪录，代表着国家的兴旺，代表着人才的崛起，代表着国家对人才的重视！”</p>
哗——</p>
全场再次炸了锅。</p>
雷鸣般的掌声又一次响起来。</p>
曹坚秉抬手压了压，接着道：“满分当然是通过，至于工程师资格的复审，其实相对简单，我们这边已经考核过了，后续复审只需要把材料再递上去。”</p>
“等红墙内的领导批下来就行。”</p>
“结果怎么样，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赵建平同志。”</p>
赵建平深深鞠了一躬，道了声谢。</p>
情理之中的事，但确实没想到这么快。</p>
掌声再次响起来。</p>
所有人脸上没有半点嫉妒，全是崇拜和敬佩。</p>
唯一不一样的反应，就是刘光耀。</p>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满眼都是恐惧和绝望。</p>
他算什么？</p>
一个小小的科长。</p>
还是副的。</p>
刚上任的。</p>
还是靠耍小聪明爬上去的。</p>
他凭什么跟一个能越级直接晋升工程师的天之骄子硬碰硬？</p>
就算是局长自己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啊。</p>
会议散了。</p>
场面一片和气。</p>
只有刘光耀缩在最后面，一直盯着赵建平在最前面跟领导们谈笑风生。</p>
直到人全散了，发现赵建平根本没去打小报告，他才松了口气。</p>
赵建平没看见，那人走的时候眼角往这边扫了一下，嘴角还带着点冷笑。</p>
一开始吧，赵建平是真没注意到刘光耀。</p>
可到了后头，哪还能看不见？</p>
整个场子里，就一个人缩头缩脑，就一个人眼神乱飘，就一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p>
想装没看见都难。</p>
赵建平没当面跟曹坚秉点破这事，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背后捅刀子。</p>
要收拾刘光耀，他手里有的是路子。</p>
“行了，回家。”</p>
赵建平发了话。</p>
四个人一块儿往回走。</p>
半道上，赵莹憋不住问了一句：“哥，我刚才好像瞄见刘光耀了。”</p>
赵建平点了点头。</p>
赵莹有点纳闷：“那你咋不跟领导提一声？难不成你还打算放过他？”</p>
赵建平摇了摇头，把话摊开了说：“回去你写一封匿名信，递到建筑局去，就说刘光耀跟我大哥的对象搞到了一块。不用写太细，只要把刘光耀和刘海燕的名字点出来就行。这事牵扯到我自家，建筑局那边多半会自己查，到时候刘光耀照样跑不了。”</p>
“啊？”</p>
赵莹愣了下：“那这样不是全漏出去了？大哥的脸往哪儿搁……”</p>
“瞒不住的，院里那些人的德行你还不知道？”</p>
赵建平打断她，接着说：“不管怎么着，只要刘光耀一翻船，二大爷肯定要开全院大会，使劲往咱家头上泼脏水，会说大哥的对象不要脸，主动勾搭他儿子。”</p>
“再说了，只要有一点风声传出去，院里那些人就能给你传得乱七八糟。就算二大爷不张嘴，别人但凡闻到点味儿，照样能给你抖出来。”</p>
“左右结果都差不多，所以刘光耀必须得往死里办。”</p>
“大哥那边，注定要扛这一下。我琢磨着他能想通，实在不行我亲自跟他聊，没多大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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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直，又不是大哥的错，脏水泼再多也白搭。”</p>
“再说了，谁要是敢在这事上扯皮，那就别想过这个年，在牢里蹲着吧。”</p>
赵建平说到最后，语气沉了下来。</p>
赵莹用力点了下头：“行！”</p>
二哥说得对。</p>
这事根本捂不住。</p>
再说了，有二哥在，也不用怕大哥和妈被人欺负。</p>
可郑娟这会儿还不太明白，皱着眉问：“都是街坊邻居，他们真能干出这种事？”</p>
赵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是不知道，我们院里那帮人都是什么货色。”</p>
“一个个闲得发慌，有事没事都得折腾两下。”</p>
“看别人倒霉，他们心里才舒坦。”</p>
“院里有三个大爷，易中海是绝户，指着有人给他养老，开大会的时候老是向着傻柱和秦淮茹，就是棒梗他妈。”</p>
赵莹边走边说，把院里这些人的底细全抖了出来。</p>
“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个没本事的，成天做梦当官。他儿子刘光天、刘光耀，跟他一个德性，狗眼看人低。”</p>
“三大爷阎埠贵，人民教师一枚，抠门到家。外面人说他勤俭持家，其实对自己亲儿子都算计。吃花生米按颗数，他儿子阎解放住咱家对门。”</p>
“最离谱的，还得是秦淮茹跟傻柱那档子事。”</p>
“秦淮茹男人没了，拖着三个娃。傻柱在轧钢厂食堂掌勺，从人家男人死后就一直在接济。看着像大善人吧？可秦淮茹根本不领情。她儿子棒梗，把傻柱当杀父仇人似的。傻柱被她吊着，三十五六了还光棍一条，惨是惨，但也是自找的……”</p>
这一路，赵莹把院里各家各户的关系和情况，掰开了揉碎了讲了个明白。</p>
郑娟听得脑子发懵。</p>
越听越觉得离谱。</p>
她万万没想到，京城这地界的人，比光子片那边还复杂、还自私。</p>
虽说院里大事小事都开大会解决，可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p>
说白了，全靠道德 那一套。</p>
郑娟忍不住瞥了赵建平一眼。</p>
这下总算明白，为啥一开始赵建平懒得搭理棒梗、阎解放、刘光天那三个小子。</p>
原以为是他们不学无术，没想到家里的长辈更过分。</p>
上梁不正下梁歪。</p>
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三观？</p>
可恨，也让人心疼。</p>
不过院里也不是人人如此，坏的就那么几个。</p>
大多数人还是各过各的日子。</p>
就像赵建平家这样，不掺和、不搅和，爱谁谁。</p>
这样的住户也不少。</p>
只要院里某些人别太过分，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p>
可郑娟心里清楚。</p>
赵建平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p>
而且眼下，麻烦已经找上门了，也忍不下去了。</p>
几人转身往回走。</p>
刘光耀故意绕了另一条路，不敢跟赵建平碰面。</p>
他对那个四合院压根没什么感情，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去吃顿饭。</p>
今年没大年三十，只有二十九。</p>
所以他必须回去一趟。</p>
可心里发虚，根本不敢见赵建平。</p>
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他爸打好招呼。</p>
千万不能让他爸把自己在建筑局上班的事说出去。</p>
一个字都不能提。</p>
不然赵建平只要在曹坚秉跟前随便提一嘴，他就得背上道德不端正的帽子。</p>
眼下这大风暴的节骨眼上，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p>
177 傻柱出手，被秒了</p>
赵建平脸色一沉。</p>
真要走到那一步，他这辈子就算完了。</p>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p>
大概二十分钟后，赵建平带着一家人回到四合院。</p>
路上他还特意买了台相机，说是回家后大家一起拍个照留个念想。</p>
赵莹玩得正开心。</p>
可刚踏进院门，赵建平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p>
院子里的人全往中院涌。</p>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三位管事大爷正张罗着开全院大会。</p>
三大爷阎埠贵刚从自家出来，冷冷扫了赵建平一眼，一个字都没说。</p>
以前这人见谁都是笑脸。</p>
可这几天，他脸上的笑全没了。</p>
今天被贾张氏那么一闹，更是一点笑模样都挤不出来。</p>
阎解放那点破事本来还能捂着。</p>
贾张氏那张嘴一抖，全给抖了个干净。</p>
阎埠贵家这样，刘海中家也差不多。</p>
甚至更惨。</p>
现在三个大爷里头，除了一大爷家还算清净，另外两家全是一地鸡毛。</p>
阎埠贵往中院走，赵建平把车停好。</p>
还没进门，赵中林就从屋里蹿出来。</p>
“回来了？光明咋样？”</p>
“没事，先不说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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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泪擦了擦，眼珠子一转：“我哥私下跟你提过这事？”</p>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p>
赵莹一脸不敢相信，压低声音问：“那你们天天待在一个屋子里学习，那不是……”</p>
“你小点声，别瞎猜，没到那一步。”</p>
“没到那一步？那就是有了？”</p>
“……”</p>
“行啊你，居然瞒着我。我帮了你多少次了，结果你早就把人拿下了。小妮子，等回去我再好好问你。”</p>
“……”</p>
完了。</p>
话都说漏了。</p>
郑娟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p>
国歌在礼堂里回荡起来。</p>
旋律停下后，曹坚秉走上台，开始颁发证书。</p>
那本证件通红通红的，中间镶着金色的国徽，翻开一看，编号、姓名、钢印，一样不少，看着就硬气。</p>
曹坚秉双手把证件递到赵建平手里。</p>
两人握了握手，合了张影。</p>
接着就是最后的致辞。</p>
官面上的话讲完，曹坚秉又补了一句，这话赵建平完全没想到。</p>
“我们审过赵建平同志提交的材料，所以这次复审的内容难度，是特意调整过的，大伙应该也能察觉到。”</p>
“但赵建平同志的表现，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p>
“甚至超出了我们事先准备的范畴。”</p>
“我们准备的是——”</p>
“这不仅仅是一次八级工的复审，同时也是高级工程师的初审！”</p>
台下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p>
赵莹和郑娟俩人完全懵了。</p>
工程师啊！</p>
原来八级工上面就是工程师？</p>
这么说，赵建平这是直接两步并一步走完了？</p>
刘光耀的脸惨白得吓人。</p>
完了。</p>
全完了。</p>
台上的曹坚秉继续说：“所有业内专业评委，一致给了满分，这不光是八级工的满分，更是工程师的满分！”</p>
“这是个新纪录，代表着国家的兴旺，代表着人才的崛起，代表着国家对人才的重视！”</p>
哗——</p>
全场再次炸了锅。</p>
雷鸣般的掌声又一次响起来。</p>
曹坚秉抬手压了压，接着道：“满分当然是通过，至于工程师资格的复审，其实相对简单，我们这边已经考核过了，后续复审只需要把材料再递上去。”</p>
“等红墙内的领导批下来就行。”</p>
“结果怎么样，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赵建平同志。”</p>
赵建平深深鞠了一躬，道了声谢。</p>
情理之中的事，但确实没想到这么快。</p>
掌声再次响起来。</p>
所有人脸上没有半点嫉妒，全是崇拜和敬佩。</p>
唯一不一样的反应，就是刘光耀。</p>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满眼都是恐惧和绝望。</p>
他算什么？</p>
一个小小的科长。</p>
还是副的。</p>
刚上任的。</p>
还是靠耍小聪明爬上去的。</p>
他凭什么跟一个能越级直接晋升工程师的天之骄子硬碰硬？</p>
就算是局长自己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啊。</p>
会议散了。</p>
场面一片和气。</p>
只有刘光耀缩在最后面，一直盯着赵建平在最前面跟领导们谈笑风生。</p>
直到人全散了，发现赵建平根本没去打小报告，他才松了口气。</p>
赵建平没看见，那人走的时候眼角往这边扫了一下，嘴角还带着点冷笑。</p>
一开始吧，赵建平是真没注意到刘光耀。</p>
可到了后头，哪还能看不见？</p>
整个场子里，就一个人缩头缩脑，就一个人眼神乱飘，就一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p>
想装没看见都难。</p>
赵建平没当面跟曹坚秉点破这事，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背后捅刀子。</p>
要收拾刘光耀，他手里有的是路子。</p>
“行了，回家。”</p>
赵建平发了话。</p>
四个人一块儿往回走。</p>
半道上，赵莹憋不住问了一句：“哥，我刚才好像瞄见刘光耀了。”</p>
赵建平点了点头。</p>
赵莹有点纳闷：“那你咋不跟领导提一声？难不成你还打算放过他？”</p>
赵建平摇了摇头，把话摊开了说：“回去你写一封匿名信，递到建筑局去，就说刘光耀跟我大哥的对象搞到了一块。不用写太细，只要把刘光耀和刘海燕的名字点出来就行。这事牵扯到我自家，建筑局那边多半会自己查，到时候刘光耀照样跑不了。”</p>
“啊？”</p>
赵莹愣了下：“那这样不是全漏出去了？大哥的脸往哪儿搁……”</p>
“瞒不住的，院里那些人的德行你还不知道？”</p>
赵建平打断她，接着说：“不管怎么着，只要刘光耀一翻船，二大爷肯定要开全院大会，使劲往咱家头上泼脏水，会说大哥的对象不要脸，主动勾搭他儿子。”</p>
“再说了，只要有一点风声传出去，院里那些人就能给你传得乱七八糟。就算二大爷不张嘴，别人但凡闻到点味儿，照样能给你抖出来。”</p>
“左右结果都差不多，所以刘光耀必须得往死里办。”</p>
“大哥那边，注定要扛这一下。我琢磨着他能想通，实在不行我亲自跟他聊，没多大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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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直，又不是大哥的错，脏水泼再多也白搭。”</p>
“再说了，谁要是敢在这事上扯皮，那就别想过这个年，在牢里蹲着吧。”</p>
赵建平说到最后，语气沉了下来。</p>
赵莹用力点了下头：“行！”</p>
二哥说得对。</p>
这事根本捂不住。</p>
再说了，有二哥在，也不用怕大哥和妈被人欺负。</p>
可郑娟这会儿还不太明白，皱着眉问：“都是街坊邻居，他们真能干出这种事？”</p>
赵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是不知道，我们院里那帮人都是什么货色。”</p>
“一个个闲得发慌，有事没事都得折腾两下。”</p>
“看别人倒霉，他们心里才舒坦。”</p>
“院里有三个大爷，易中海是绝户，指着有人给他养老，开大会的时候老是向着傻柱和秦淮茹，就是棒梗他妈。”</p>
赵莹边走边说，把院里这些人的底细全抖了出来。</p>
“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个没本事的，成天做梦当官。他儿子刘光天、刘光耀，跟他一个德性，狗眼看人低。”</p>
“三大爷阎埠贵，人民教师一枚，抠门到家。外面人说他勤俭持家，其实对自己亲儿子都算计。吃花生米按颗数，他儿子阎解放住咱家对门。”</p>
“最离谱的，还得是秦淮茹跟傻柱那档子事。”</p>
“秦淮茹男人没了，拖着三个娃。傻柱在轧钢厂食堂掌勺，从人家男人死后就一直在接济。看着像大善人吧？可秦淮茹根本不领情。她儿子棒梗，把傻柱当杀父仇人似的。傻柱被她吊着，三十五六了还光棍一条，惨是惨，但也是自找的……”</p>
这一路，赵莹把院里各家各户的关系和情况，掰开了揉碎了讲了个明白。</p>
郑娟听得脑子发懵。</p>
越听越觉得离谱。</p>
她万万没想到，京城这地界的人，比光子片那边还复杂、还自私。</p>
虽说院里大事小事都开大会解决，可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p>
说白了，全靠道德 那一套。</p>
郑娟忍不住瞥了赵建平一眼。</p>
这下总算明白，为啥一开始赵建平懒得搭理棒梗、阎解放、刘光天那三个小子。</p>
原以为是他们不学无术，没想到家里的长辈更过分。</p>
上梁不正下梁歪。</p>
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三观？</p>
可恨，也让人心疼。</p>
不过院里也不是人人如此，坏的就那么几个。</p>
大多数人还是各过各的日子。</p>
就像赵建平家这样，不掺和、不搅和，爱谁谁。</p>
这样的住户也不少。</p>
只要院里某些人别太过分，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p>
可郑娟心里清楚。</p>
赵建平可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p>
而且眼下，麻烦已经找上门了，也忍不下去了。</p>
几人转身往回走。</p>
刘光耀故意绕了另一条路，不敢跟赵建平碰面。</p>
他对那个四合院压根没什么感情，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去吃顿饭。</p>
今年没大年三十，只有二十九。</p>
所以他必须回去一趟。</p>
可心里发虚，根本不敢见赵建平。</p>
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跟他爸打好招呼。</p>
千万不能让他爸把自己在建筑局上班的事说出去。</p>
一个字都不能提。</p>
不然赵建平只要在曹坚秉跟前随便提一嘴，他就得背上道德不端正的帽子。</p>
眼下这大风暴的节骨眼上，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p>
177 傻柱出手，被秒了</p>
赵建平脸色一沉。</p>
真要走到那一步，他这辈子就算完了。</p>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p>
大概二十分钟后，赵建平带着一家人回到四合院。</p>
路上他还特意买了台相机，说是回家后大家一起拍个照留个念想。</p>
赵莹玩得正开心。</p>
可刚踏进院门，赵建平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p>
院子里的人全往中院涌。</p>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三位管事大爷正张罗着开全院大会。</p>
三大爷阎埠贵刚从自家出来，冷冷扫了赵建平一眼，一个字都没说。</p>
以前这人见谁都是笑脸。</p>
可这几天，他脸上的笑全没了。</p>
今天被贾张氏那么一闹，更是一点笑模样都挤不出来。</p>
阎解放那点破事本来还能捂着。</p>
贾张氏那张嘴一抖，全给抖了个干净。</p>
阎埠贵家这样，刘海中家也差不多。</p>
甚至更惨。</p>
现在三个大爷里头，除了一大爷家还算清净，另外两家全是一地鸡毛。</p>
阎埠贵往中院走，赵建平把车停好。</p>
还没进门，赵中林就从屋里蹿出来。</p>
“回来了？光明咋样？”</p>
“没事，先不说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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