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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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p>
其他人连连摇头。</p>
这何止说不过去。</p>
简直是不讲良心！</p>
换了是自己， 也干不出这种事来！</p>
一大爷沉着脸开口：“棒梗几个不过是孩子，他们懂什么？”</p>
“当时民警来了，他们一慌，顺 了枪，又把民警打伤，最后才被民警 制住。”</p>
“现在呢？人不光身上落下了伤，精神也彻底垮了，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p>
“家里为了给他们治病，欠了一屁股债，穷得叮当响。”</p>
“再看看赵建平，他倒好，要啥有啥，风光得很。”</p>
“可这一切——”</p>
“要是当初多给棒梗他们一口吃的，多说句好话，多念点邻里情分，能闹到今天这一步吗？”</p>
“这不光是害了棒梗一个人啊！”</p>
“这是把一家子都给毁了！”</p>
“再说三大爷家，现在日子过成什么样了？三大爷天天扫大街，哪来的钱？”</p>
“二大爷被撸了职，儿子还得蹲大牢，这往后让他们咋活？”</p>
“作为街坊邻居，赵建平这么做，说得过去吗？”</p>
院子里的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p>
投过来的目光，没一个带着善意。</p>
全都在私下里指责赵建平。</p>
一大爷和三大爷悄悄对了个眼神。</p>
心里总算踏实了些。</p>
现在还没彻底闹开，毕竟还在开会，一大爷还在台上讲话。</p>
可要是等会儿让大家放开说，光唾沫星子就能把赵建平和赵莹淹死。</p>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沉声补了一句：</p>
“这不是三个人的惨事，是三家人的灾难。”</p>
“这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几个不懂事的孩子，想混口饭吃。”</p>
“就为了这个，值得吗？”</p>
“我也不是要难为谁。咱们大院向来讲道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完全挽回也不可能。”</p>
“可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p>
“所以，大家各退一步。赵建平既然有这个条件，就赔三个家庭一点钱，大伙儿觉得合不合理？”</p>
这话一落。</p>
像是一锤砸在了鼓面上。</p>
整座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p>
“赵建平你也不是没钱，一回来就买了两辆自行车，还买了贵的衣服鞋子和表，连看病都掏得起，赔点钱不过分吧？”</p>
“说实在的，确实做得过了，赔点钱也是应该的。”</p>
“小赵啊，你还年轻，不着急娶媳妇，赚钱的日子还长着。听叔一句劝，赔点吧。”</p>
“赔肯定得赔，但赔多少呢？我看每家两百块就差不多了。”</p>
“两百也太少了点吧。赵建平又不差这点钱。你看棒梗那样子，下半辈子基本废了，刘光天和阎解放也不好过。三家人都不容易，赵建平又不缺钱，每家至少赔五百。”</p>
七嘴八舌的声音越说越起劲。</p>
院子里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p>
不少人嘴上说着中立，话里却全往赵建平身上推。</p>
还有人摆出长辈的架子，教训他做人得讲道德，别丢了街坊的脸。</p>
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赔多少合适，像是这笔钱已经铁板钉钉要掏了。</p>
郑娟听得脑袋嗡嗡直响。</p>
这世道真是活久见！</p>
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反倒成了黑的！</p>
她原以为棒梗三个小子就够不是东西了，没想到一大爷更狠，仗着自己有点威望，挑着说、藏着说，把事从头到尾掐头去尾，根本不问是谁先惹的祸。</p>
结果呢，赵建平倒成了十恶不赦的 ！</p>
她胸口堵得慌，想开口争辩，赵建平伸手按住了她肩膀。</p>
旁边的赵中林眉头越皱越紧。</p>
自己老弟真能干出这种事？</p>
确实有点过了。</p>
不对！</p>
自己弟弟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p>
绝不是那种连棵白菜都舍不得给的人。</p>
肯定是棒梗那三个小子先作了妖。</p>
“建平，你倒是说句话啊！”</p>
赵中林急得直跺脚。</p>
赵建平压低声音：“哥，你跟莹莹趁空去照相馆把照片洗出来，刘光耀的事先办了。这边我来处理，放心，一毛钱都不给他们。去。”</p>
赵莹点了点头。</p>
她在这确实插不上嘴，就算想讲道理，一张嘴就得被口水淹死。</p>
只能靠二哥自己顶住。</p>
“哥，边走边跟你说。”</p>
赵莹拽了拽赵中林的袖子。</p>
赵中林只好跟着走了。</p>
反正他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赵建平自己能摆平。</p>
两人悄没声出了院子。</p>
院子里的人还在热火朝天地数落赵建平的罪状。</p>
七嘴八舌地骂他不仁义。</p>
七嘴八舌地替他定好了要赔多少钱。</p>
从两百涨到五百，又从五百跳到八百。</p>
一个比一个站得高，一个比一个说得响，反正事不关己，看热闹不嫌事大，全化身正义使者，对着赵建平一番审判。</p>
场面一边倒。</p>
“五百就差不多了。”</p>
“人家赵建平两辆自行车就值五百，再加上手伤衣服鞋子，你自己算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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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八百，反正钱再多他也花不完。”</p>
“我也觉得八百不过分。”</p>
“要我说啊，讨个吉利，八百八，咋样？”</p>
“这个行！”</p>
“对，就得这么办！”</p>
一群人七嘴八舌商量着。</p>
贾张氏的眼睛越听越亮。</p>
她以前还真没往这方面琢磨。</p>
现在想想，好像还能再往上加。</p>
她啪嗒一下坐倒在地，嚎上了。</p>
“我的乖孙子啊！赵建平你这个挨千刀的，把我孙子还回来！”</p>
“棒梗死活跟你处了这么多年，你咋下得去手？他好歹跟你算半个兄弟，现在成这样，我这日子可咋过啊！”</p>
“我儿子也没了，全家就指着这一根苗。”</p>
“阎埠贵跟刘海中家里好歹还有别人，我家就棒梗一个。他们两家赔八百八，我家实在倒腾不开啊。”</p>
“闺女都是往外送的，往后我们家还怎么活？”</p>
“一千！没一千块这事没完！”</p>
贾张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嚷嚷着就往易中海坐的椅子撞过去。</p>
易中海赶紧伸手拦住她。</p>
“老姐姐，别想不开！”</p>
他又转头看赵建平：“大过年的，大家和气生财不好吗？真要出了人命，对谁都没好处。”</p>
“秦淮茹家里就棒梗这一个男孩，现在孩子出了事，他们家指望全断了。”</p>
“建平你手头宽裕，多少拿点出来。”</p>
说完没等赵建平开口，就冲着大伙喊：</p>
“这样定吧——刘光天没啥大伤，刘海中家五百，阎埠贵家八百八，秦淮茹家一千。”</p>
“咱们投票，我随大家的意思。同意的举手！”</p>
刷！</p>
一下子冒出一片手。</p>
郑娟差点张嘴骂那老东西不要脸。</p>
可她看赵建平一脸淡定，就把话咽回去了。</p>
现在她再争也没用。</p>
再说她不是院里的人，站出来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添乱。</p>
赵建平呢，从头到尾一 气都没有。</p>
他就觉得这事特可笑。</p>
满院子禽兽。</p>
在他眼里，跟看动物园的猴子差不多。</p>
一群没进化的玩意儿还想审判人？简直滑稽。</p>
他现在拍屁股就能走。</p>
这些人顶多嘴皮子厉害，根本不敢碰他。</p>
要闹随他们闹去。</p>
可想到大哥和老娘还住这儿，赵建平觉得该把这群跟风的畜生收拾服帖。</p>
这会儿傻柱也缓过来了。</p>
他站聋老太太身边没急着开口——赵建平看着已经把局面撑住了。</p>
一千块！</p>
这笔钱到手，啥都有了！</p>
再说出事的是棒梗，又不是秦淮茹本人。</p>
棒梗进去了，秦淮茹身边没个养老送终的，那她还不赶紧往傻柱怀里扑？说不定巴不得早点给他生几个大胖小子呢。</p>
这么一想，棒梗倒霉也不算坏事。</p>
唯一麻烦的是秦淮茹现在心不定。可只要赵建平把钱赔了，她没了后顾之忧，保证立马就跟傻柱领证。</p>
到明年这时候，傻柱也能抱上自己亲儿子了。</p>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咧开了。</p>
一大爷见事情板上钉钉，又瞅见赵建平要开口，抢先说：“我统计过了，多数人都同意。这事儿就这么定。”</p>
“刘海中家五百，阎埠贵家八百八，秦淮茹家一千。赵建平，你掏钱吧。”</p>
赵建平笑了。</p>
他往后院拐角瞥了一眼，刘海中正躲那儿偷看呢。</p>
“二大爷，”</p>
赵建平喊了一声，“你家真要赔五百？”</p>
刘海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在那儿蹲半天了。</p>
估摸着是刘光耀跟他说了啥，这会儿情绪倒是稳住了。</p>
赵建平笑道：“赔钱得有个当家做主的人在场吧？二大爷，你们家谁说了算？”</p>
大伙儿顺着赵建平的目光看过去。</p>
刘海中看藏不住了，只好走出来。</p>
脸上还有伤，走路的架势倒还是那副官派头。不过比之前少了不少傲气，多了几分小心。</p>
他冲众人点点头，慢悠悠开口：“我们重新合计了一下，光天那是自作自受。不用你赔，他该坐牢就坐牢。”</p>
“对他也是个教训，希望他能改过自新。”</p>
刘光天跟刘光耀比，刘海中二话不说就选刘光耀。</p>
虽说前几分钟刘光耀还揍了他，可那是紧急情况下的做法。</p>
现在想明白了，当然要先稳住赵建平，别让人盯上自己。</p>
谁不知道赵建平有多厉害？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p>
全场安静得吓人。</p>
气氛怪得很。</p>
刘海中居然松口了？还说这种话？</p>
大伙儿都在琢磨。</p>
谁也想不到刘海中是被赵建平拿捏住了。</p>
慢慢的，有人开始回过味来了……</p>
刘海中压根没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当回事，从小到大就是往死里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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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连连摇头。</p>
这何止说不过去。</p>
简直是不讲良心！</p>
换了是自己， 也干不出这种事来！</p>
一大爷沉着脸开口：“棒梗几个不过是孩子，他们懂什么？”</p>
“当时民警来了，他们一慌，顺 了枪，又把民警打伤，最后才被民警 制住。”</p>
“现在呢？人不光身上落下了伤，精神也彻底垮了，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p>
“家里为了给他们治病，欠了一屁股债，穷得叮当响。”</p>
“再看看赵建平，他倒好，要啥有啥，风光得很。”</p>
“可这一切——”</p>
“要是当初多给棒梗他们一口吃的，多说句好话，多念点邻里情分，能闹到今天这一步吗？”</p>
“这不光是害了棒梗一个人啊！”</p>
“这是把一家子都给毁了！”</p>
“再说三大爷家，现在日子过成什么样了？三大爷天天扫大街，哪来的钱？”</p>
“二大爷被撸了职，儿子还得蹲大牢，这往后让他们咋活？”</p>
“作为街坊邻居，赵建平这么做，说得过去吗？”</p>
院子里的议论声渐渐响了起来。</p>
投过来的目光，没一个带着善意。</p>
全都在私下里指责赵建平。</p>
一大爷和三大爷悄悄对了个眼神。</p>
心里总算踏实了些。</p>
现在还没彻底闹开，毕竟还在开会，一大爷还在台上讲话。</p>
可要是等会儿让大家放开说，光唾沫星子就能把赵建平和赵莹淹死。</p>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沉声补了一句：</p>
“这不是三个人的惨事，是三家人的灾难。”</p>
“这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几个不懂事的孩子，想混口饭吃。”</p>
“就为了这个，值得吗？”</p>
“我也不是要难为谁。咱们大院向来讲道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完全挽回也不可能。”</p>
“可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p>
“所以，大家各退一步。赵建平既然有这个条件，就赔三个家庭一点钱，大伙儿觉得合不合理？”</p>
这话一落。</p>
像是一锤砸在了鼓面上。</p>
整座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p>
“赵建平你也不是没钱，一回来就买了两辆自行车，还买了贵的衣服鞋子和表，连看病都掏得起，赔点钱不过分吧？”</p>
“说实在的，确实做得过了，赔点钱也是应该的。”</p>
“小赵啊，你还年轻，不着急娶媳妇，赚钱的日子还长着。听叔一句劝，赔点吧。”</p>
“赔肯定得赔，但赔多少呢？我看每家两百块就差不多了。”</p>
“两百也太少了点吧。赵建平又不差这点钱。你看棒梗那样子，下半辈子基本废了，刘光天和阎解放也不好过。三家人都不容易，赵建平又不缺钱，每家至少赔五百。”</p>
七嘴八舌的声音越说越起劲。</p>
院子里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p>
不少人嘴上说着中立，话里却全往赵建平身上推。</p>
还有人摆出长辈的架子，教训他做人得讲道德，别丢了街坊的脸。</p>
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赔多少合适，像是这笔钱已经铁板钉钉要掏了。</p>
郑娟听得脑袋嗡嗡直响。</p>
这世道真是活久见！</p>
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反倒成了黑的！</p>
她原以为棒梗三个小子就够不是东西了，没想到一大爷更狠，仗着自己有点威望，挑着说、藏着说，把事从头到尾掐头去尾，根本不问是谁先惹的祸。</p>
结果呢，赵建平倒成了十恶不赦的 ！</p>
她胸口堵得慌，想开口争辩，赵建平伸手按住了她肩膀。</p>
旁边的赵中林眉头越皱越紧。</p>
自己老弟真能干出这种事？</p>
确实有点过了。</p>
不对！</p>
自己弟弟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p>
绝不是那种连棵白菜都舍不得给的人。</p>
肯定是棒梗那三个小子先作了妖。</p>
“建平，你倒是说句话啊！”</p>
赵中林急得直跺脚。</p>
赵建平压低声音：“哥，你跟莹莹趁空去照相馆把照片洗出来，刘光耀的事先办了。这边我来处理，放心，一毛钱都不给他们。去。”</p>
赵莹点了点头。</p>
她在这确实插不上嘴，就算想讲道理，一张嘴就得被口水淹死。</p>
只能靠二哥自己顶住。</p>
“哥，边走边跟你说。”</p>
赵莹拽了拽赵中林的袖子。</p>
赵中林只好跟着走了。</p>
反正他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赵建平自己能摆平。</p>
两人悄没声出了院子。</p>
院子里的人还在热火朝天地数落赵建平的罪状。</p>
七嘴八舌地骂他不仁义。</p>
七嘴八舌地替他定好了要赔多少钱。</p>
从两百涨到五百，又从五百跳到八百。</p>
一个比一个站得高，一个比一个说得响，反正事不关己，看热闹不嫌事大，全化身正义使者，对着赵建平一番审判。</p>
场面一边倒。</p>
“五百就差不多了。”</p>
“人家赵建平两辆自行车就值五百，再加上手伤衣服鞋子，你自己算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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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八百，反正钱再多他也花不完。”</p>
“我也觉得八百不过分。”</p>
“要我说啊，讨个吉利，八百八，咋样？”</p>
“这个行！”</p>
“对，就得这么办！”</p>
一群人七嘴八舌商量着。</p>
贾张氏的眼睛越听越亮。</p>
她以前还真没往这方面琢磨。</p>
现在想想，好像还能再往上加。</p>
她啪嗒一下坐倒在地，嚎上了。</p>
“我的乖孙子啊！赵建平你这个挨千刀的，把我孙子还回来！”</p>
“棒梗死活跟你处了这么多年，你咋下得去手？他好歹跟你算半个兄弟，现在成这样，我这日子可咋过啊！”</p>
“我儿子也没了，全家就指着这一根苗。”</p>
“阎埠贵跟刘海中家里好歹还有别人，我家就棒梗一个。他们两家赔八百八，我家实在倒腾不开啊。”</p>
“闺女都是往外送的，往后我们家还怎么活？”</p>
“一千！没一千块这事没完！”</p>
贾张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嚷嚷着就往易中海坐的椅子撞过去。</p>
易中海赶紧伸手拦住她。</p>
“老姐姐，别想不开！”</p>
他又转头看赵建平：“大过年的，大家和气生财不好吗？真要出了人命，对谁都没好处。”</p>
“秦淮茹家里就棒梗这一个男孩，现在孩子出了事，他们家指望全断了。”</p>
“建平你手头宽裕，多少拿点出来。”</p>
说完没等赵建平开口，就冲着大伙喊：</p>
“这样定吧——刘光天没啥大伤，刘海中家五百，阎埠贵家八百八，秦淮茹家一千。”</p>
“咱们投票，我随大家的意思。同意的举手！”</p>
刷！</p>
一下子冒出一片手。</p>
郑娟差点张嘴骂那老东西不要脸。</p>
可她看赵建平一脸淡定，就把话咽回去了。</p>
现在她再争也没用。</p>
再说她不是院里的人，站出来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添乱。</p>
赵建平呢，从头到尾一 气都没有。</p>
他就觉得这事特可笑。</p>
满院子禽兽。</p>
在他眼里，跟看动物园的猴子差不多。</p>
一群没进化的玩意儿还想审判人？简直滑稽。</p>
他现在拍屁股就能走。</p>
这些人顶多嘴皮子厉害，根本不敢碰他。</p>
要闹随他们闹去。</p>
可想到大哥和老娘还住这儿，赵建平觉得该把这群跟风的畜生收拾服帖。</p>
这会儿傻柱也缓过来了。</p>
他站聋老太太身边没急着开口——赵建平看着已经把局面撑住了。</p>
一千块！</p>
这笔钱到手，啥都有了！</p>
再说出事的是棒梗，又不是秦淮茹本人。</p>
棒梗进去了，秦淮茹身边没个养老送终的，那她还不赶紧往傻柱怀里扑？说不定巴不得早点给他生几个大胖小子呢。</p>
这么一想，棒梗倒霉也不算坏事。</p>
唯一麻烦的是秦淮茹现在心不定。可只要赵建平把钱赔了，她没了后顾之忧，保证立马就跟傻柱领证。</p>
到明年这时候，傻柱也能抱上自己亲儿子了。</p>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咧开了。</p>
一大爷见事情板上钉钉，又瞅见赵建平要开口，抢先说：“我统计过了，多数人都同意。这事儿就这么定。”</p>
“刘海中家五百，阎埠贵家八百八，秦淮茹家一千。赵建平，你掏钱吧。”</p>
赵建平笑了。</p>
他往后院拐角瞥了一眼，刘海中正躲那儿偷看呢。</p>
“二大爷，”</p>
赵建平喊了一声，“你家真要赔五百？”</p>
刘海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在那儿蹲半天了。</p>
估摸着是刘光耀跟他说了啥，这会儿情绪倒是稳住了。</p>
赵建平笑道：“赔钱得有个当家做主的人在场吧？二大爷，你们家谁说了算？”</p>
大伙儿顺着赵建平的目光看过去。</p>
刘海中看藏不住了，只好走出来。</p>
脸上还有伤，走路的架势倒还是那副官派头。不过比之前少了不少傲气，多了几分小心。</p>
他冲众人点点头，慢悠悠开口：“我们重新合计了一下，光天那是自作自受。不用你赔，他该坐牢就坐牢。”</p>
“对他也是个教训，希望他能改过自新。”</p>
刘光天跟刘光耀比，刘海中二话不说就选刘光耀。</p>
虽说前几分钟刘光耀还揍了他，可那是紧急情况下的做法。</p>
现在想明白了，当然要先稳住赵建平，别让人盯上自己。</p>
谁不知道赵建平有多厉害？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p>
全场安静得吓人。</p>
气氛怪得很。</p>
刘海中居然松口了？还说这种话？</p>
大伙儿都在琢磨。</p>
谁也想不到刘海中是被赵建平拿捏住了。</p>
慢慢的，有人开始回过味来了……</p>
刘海中压根没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当回事，从小到大就是往死里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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