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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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p>
“呵呵，真当我还是那个只会挨打的老小？你们一个坐牢，一个跟狗似的只敢冲家里人叫唤，倒是挺般配。”</p>
刘光福想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p>
秦淮茹家里，气氛沉得压人。</p>
本来今年几家商量好了一块过年，秦淮茹一家，傻柱一家，一大爷一家，还有聋老太太，凑一起热热闹闹的。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谁也笑不出来。</p>
一大爷跟傻柱把聋老太太送医院去了。</p>
剩下的人全挤在秦淮茹屋里。</p>
棒梗抱着个玩具，傻乎乎地自个儿玩着，看着跟个四五岁的小孩没两样。医生说受了大 ，病人不愿意面对现实，心里头拼命逃避，结果记忆倒退了，连认知也跟着退到了两三岁。</p>
平时不受 ，就这副小孩样。</p>
一旦受了 ，要么突然清醒过来，要么直接疯掉。</p>
总之，只要好不了，就注定没法自己照顾自己。</p>
“姐……姐姐陪我玩~”</p>
棒梗拿着玩具，缠上槐花和小当。</p>
俩姑娘满脸无奈。</p>
“行行行，别闹了，我陪你玩。”</p>
仨兄妹凑一块儿玩了起来。</p>
秦淮茹一脸愁容，低头包饺子。</p>
一大妈跟何雨水在旁边搭把手。</p>
整个院子里，就贾张氏缩在墙角，嘴皮子翻个不停，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p>
“我说句公道话，我真没使多大劲儿。你们大伙儿评评理，她那身子骨本来就挨不了几天了，我好心答应给她过个年，谁知道她自己没站稳摔了？这事儿能赖我吗？”</p>
“就算真有个三长两短，也跟我没关系！”</p>
何雨水和一大妈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敢接茬，就那么干站着。</p>
槐花倒是没忍住，开了口：“奶，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下手那一下也太冲动了。万一出了人命，你肯定得承担后果。”</p>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腾”</p>
地一下窜上了脑门儿。</p>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不帮自家人，反倒替外人说话？我看你就是瞅上那个赵建平了，你个小——”</p>
“奶，你别瞎说！我就是讲个道理。”</p>
“讲道理？你是不是吃我的饭长大的！”</p>
“我是我妈和傻柱叔养大的。你从小就没管过我，眼里只有你孙子，张口闭口骂我们是赔钱货。”</p>
“好！真好！”</p>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戳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教的好闺女！要是东旭走得晚，哪会有今天这出戏！这死丫头片子，居然说自个儿是傻柱养大的？你跟傻柱八字还没一撇呢，怕不是私下里早就让她管傻柱叫爹了吧！”</p>
何雨水这下再也憋不住了。</p>
“我哥怎么了？我哥哪儿不配了？这么多年，他为你们家掏心掏肺还少吗？槐花哪句话说错了？不光是她，你们全家都靠我哥接济！全院谁不知道我哥喜欢秦姐？要不是你拦着，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p>
“我的房子给槐花和小当住，那就是拿她们当亲闺女待！”</p>
“秦姐多好的一个人，偏偏摊上你这么个婆婆！”</p>
“要不是你，秦姐的日子不知道能过得多舒坦！要不是你从小把棒梗惯得没边儿，他能养成那些坏毛病，让人抓了去？”</p>
“赵建平不是个东西，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p>
何雨水向来站秦淮茹这边，对槐花和小当也真心实意。贾张氏句句挑事儿，明摆着是要搅黄秦淮茹跟傻柱的好事，她可忍不了。</p>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像要吃人一样，扯着嗓子吼:“滚！少在这儿碍我的眼，赶紧滚！我告诉你，秦淮茹跟傻柱，门儿都没有！你也别想再踏进我家一步，滚！”</p>
这一嗓子，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p>
屋里正玩着的棒梗，被吓得“哇”</p>
一声哭开了。</p>
这下好了，整个屋子乱成了一锅粥。</p>
中院也跟着闹腾起来。</p>
“奶，你能不能消停点儿，把我哥都吓哭了。”</p>
“哥，别哭了别哭了，我陪你玩儿。”</p>
“不，我要妈！”</p>
棒梗压根听不进劝，抱着秦淮茹的腿，又蹭又闹。</p>
“妈，我饿，我要吃……”</p>
他一边嚷嚷，手还不老实，直接往秦淮茹身上抓。</p>
秦淮茹吓得脸色大变，条件反射地抬腿，一脚踹在棒梗身上。</p>
棒梗被踢倒在地，哭声更响了。</p>
贾张氏当场炸了：“你疯了？他现在就三岁，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p>
啪！</p>
她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p>
秦淮茹根本没觉得疼，心里只是懊悔。</p>
她居然忍不住打了棒梗。</p>
她赶紧蹲下来，把棒梗搂进怀里，小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妈给你做饭。先出去玩会儿，回来就有好吃的了。”</p>
她一边哄，一边冲槐花和小当使眼色：“带他出去转一圈，买点零嘴。”</p>
槐花和小当只能点头。</p>
带大哥出去不算什么大事，就怕他在外面又干出什么丢人的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小孩子闹腾无所谓，但一个大人突然说要吃那个、要抱抱，谁看了不别扭？</p>
可家里这气氛，她们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p>
“哥，咱们出去玩吧，给你买糖吃。”</p>
姐妹俩拽着棒梗出了门。</p>
何雨水也气呼呼地跟了出去。</p>
贾张氏转头盯着站在一边的一大妈：“你还杵这儿干嘛？等着吃饺子？”</p>
一大妈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p>
“行，贾张氏，你真行，你干的那些破事，等着遭报应吧！”</p>
说完她一把抓起带来的面粉，气冲冲往外走。</p>
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嚷嚷：“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做饭！想饿死我好去找野汉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甩掉棒梗！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东旭更饶不了你！”</p>
秦淮茹眼泪直流。</p>
走不了，骂不得。</p>
一想到棒梗现在那副模样，她就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泪，硬生生咽回肚子里。</p>
……</p>
医院里。</p>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p>
“我们已经尽力了。老人家身体太弱，要是当场抢救，还有几分把握。可这一路颠过来，剩一口气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p>
聋老太太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最后一口气断了。</p>
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已经闭上眼睛。</p>
临死之前，她盯着傻柱，眼里全是遗憾。</p>
一句话都没留下。</p>
傻柱呆在原地，整个人像丢了魂。</p>
他忽然想起老太太之前对他说过的话。</p>
他转头问医生：“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赵建平的医生？”</p>
186</p>
医生眼珠差点瞪出来。</p>
“赵建平？你碰上他了？”</p>
傻柱点头：“对，他是大夫？”</p>
医生满脸不可置信：“他哪是大夫，他是活神仙！你们能遇见他，本来是有希望的。是不是看他年轻，没当回事？你们啊……唉……”</p>
医生重重叹了一声。</p>
赵建平上午来过医院。</p>
亮明了身份。</p>
当时医生也不信，赵建平让他去问院长和卫生局。</p>
结果他找院长一问，才知道——</p>
那是真神！</p>
院长这次去卫生局开会，讨论的就是要不要联名向红墙内打报告，破格把赵建平提成教授。</p>
论技术，人家完全够格。</p>
问题是年纪太小，还没资历。</p>
最关键的是，现在国家还没这个规矩。</p>
所以上面几位领导一直在商量，要不要联名给红墙内递申请。</p>
至于赵建平的资料录像，医生也看了，就在傻柱送病人来之前，他还在看第二遍。</p>
没想到病人运气好，第一时间就撞上了赵建平。</p>
但运气又差，就这么错过了。</p>
这……</p>
只能说可惜。</p>
也不能怪病人家属。</p>
毕竟换他自己，第一眼也不会信赵建平。</p>
“活神仙？”</p>
傻柱愣住了。</p>
医生点头：“对，能起死回生的那种。”</p>
傻柱脑子嗡一声炸了。</p>
他急忙问：“那我现在去请他，我奶奶还有救吗？”</p>
“你知道他在哪？”</p>
“知道！我们住一个大院！”</p>
“那快去！虽然希望不大，但试试总比不试强，万一……”</p>
刷！</p>
医生话没说完。</p>
傻柱已经冲出病房。</p>
一大爷赶紧喊：“态度一定要好，别急眼！”</p>
“知道了！他要是不来，我扛也把他扛来！”</p>
186 棒梗：奶奶说得对，死了才好，这样傻柱就能给咱们好吃的了</p>
大概二十分钟后。</p>
赵建平和傻柱到了医院。</p>
“赵建平，你快帮我奶奶看看！看好之后，咱俩的事一笔勾销！快快快！”</p>
傻柱急得满头汗。</p>
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p>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p>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p>
哪有这么求人的！</p>
医生也是一愣。</p>
赵建平皱了皱眉。</p>
他答应来救人，是因为他是大夫，而且聋老太太从来没找过他麻烦，也没针对过赵家。</p>
傻柱这么一说，对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p>
一来觉得这家伙真是蠢到家了。</p>
二来……</p>
聋老太太已经彻底断了气。</p>
心率监测仪上，一道笔直的线横在那里，半点波动都没有。</p>
赵建平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脉搏，闭上眼，集中精神去感知。</p>
可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存活的气息，跟仪器上显示的结果一模一样。</p>
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p>
但他还是没放弃，试着用心再感受一次，盼着能出点奇迹。</p>
旁边的医生拿出一张单子，递到傻柱和一大爷面前：</p>
“如果决定要手术，你们谁是家属，在这里签个字。”</p>
傻柱一脸懵：“签这玩意儿干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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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当我还是那个只会挨打的老小？你们一个坐牢，一个跟狗似的只敢冲家里人叫唤，倒是挺般配。”</p>
刘光福想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p>
秦淮茹家里，气氛沉得压人。</p>
本来今年几家商量好了一块过年，秦淮茹一家，傻柱一家，一大爷一家，还有聋老太太，凑一起热热闹闹的。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谁也笑不出来。</p>
一大爷跟傻柱把聋老太太送医院去了。</p>
剩下的人全挤在秦淮茹屋里。</p>
棒梗抱着个玩具，傻乎乎地自个儿玩着，看着跟个四五岁的小孩没两样。医生说受了大 ，病人不愿意面对现实，心里头拼命逃避，结果记忆倒退了，连认知也跟着退到了两三岁。</p>
平时不受 ，就这副小孩样。</p>
一旦受了 ，要么突然清醒过来，要么直接疯掉。</p>
总之，只要好不了，就注定没法自己照顾自己。</p>
“姐……姐姐陪我玩~”</p>
棒梗拿着玩具，缠上槐花和小当。</p>
俩姑娘满脸无奈。</p>
“行行行，别闹了，我陪你玩。”</p>
仨兄妹凑一块儿玩了起来。</p>
秦淮茹一脸愁容，低头包饺子。</p>
一大妈跟何雨水在旁边搭把手。</p>
整个院子里，就贾张氏缩在墙角，嘴皮子翻个不停，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p>
“我说句公道话，我真没使多大劲儿。你们大伙儿评评理，她那身子骨本来就挨不了几天了，我好心答应给她过个年，谁知道她自己没站稳摔了？这事儿能赖我吗？”</p>
“就算真有个三长两短，也跟我没关系！”</p>
何雨水和一大妈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敢接茬，就那么干站着。</p>
槐花倒是没忍住，开了口：“奶，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下手那一下也太冲动了。万一出了人命，你肯定得承担后果。”</p>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腾”</p>
地一下窜上了脑门儿。</p>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不帮自家人，反倒替外人说话？我看你就是瞅上那个赵建平了，你个小——”</p>
“奶，你别瞎说！我就是讲个道理。”</p>
“讲道理？你是不是吃我的饭长大的！”</p>
“我是我妈和傻柱叔养大的。你从小就没管过我，眼里只有你孙子，张口闭口骂我们是赔钱货。”</p>
“好！真好！”</p>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戳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教的好闺女！要是东旭走得晚，哪会有今天这出戏！这死丫头片子，居然说自个儿是傻柱养大的？你跟傻柱八字还没一撇呢，怕不是私下里早就让她管傻柱叫爹了吧！”</p>
何雨水这下再也憋不住了。</p>
“我哥怎么了？我哥哪儿不配了？这么多年，他为你们家掏心掏肺还少吗？槐花哪句话说错了？不光是她，你们全家都靠我哥接济！全院谁不知道我哥喜欢秦姐？要不是你拦着，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p>
“我的房子给槐花和小当住，那就是拿她们当亲闺女待！”</p>
“秦姐多好的一个人，偏偏摊上你这么个婆婆！”</p>
“要不是你，秦姐的日子不知道能过得多舒坦！要不是你从小把棒梗惯得没边儿，他能养成那些坏毛病，让人抓了去？”</p>
“赵建平不是个东西，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p>
何雨水向来站秦淮茹这边，对槐花和小当也真心实意。贾张氏句句挑事儿，明摆着是要搅黄秦淮茹跟傻柱的好事，她可忍不了。</p>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像要吃人一样，扯着嗓子吼:“滚！少在这儿碍我的眼，赶紧滚！我告诉你，秦淮茹跟傻柱，门儿都没有！你也别想再踏进我家一步，滚！”</p>
这一嗓子，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p>
屋里正玩着的棒梗，被吓得“哇”</p>
一声哭开了。</p>
这下好了，整个屋子乱成了一锅粥。</p>
中院也跟着闹腾起来。</p>
“奶，你能不能消停点儿，把我哥都吓哭了。”</p>
“哥，别哭了别哭了，我陪你玩儿。”</p>
“不，我要妈！”</p>
棒梗压根听不进劝，抱着秦淮茹的腿，又蹭又闹。</p>
“妈，我饿，我要吃……”</p>
他一边嚷嚷，手还不老实，直接往秦淮茹身上抓。</p>
秦淮茹吓得脸色大变，条件反射地抬腿，一脚踹在棒梗身上。</p>
棒梗被踢倒在地，哭声更响了。</p>
贾张氏当场炸了：“你疯了？他现在就三岁，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p>
啪！</p>
她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p>
秦淮茹根本没觉得疼，心里只是懊悔。</p>
她居然忍不住打了棒梗。</p>
她赶紧蹲下来，把棒梗搂进怀里，小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妈给你做饭。先出去玩会儿，回来就有好吃的了。”</p>
她一边哄，一边冲槐花和小当使眼色：“带他出去转一圈，买点零嘴。”</p>
槐花和小当只能点头。</p>
带大哥出去不算什么大事，就怕他在外面又干出什么丢人的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小孩子闹腾无所谓，但一个大人突然说要吃那个、要抱抱，谁看了不别扭？</p>
可家里这气氛，她们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p>
“哥，咱们出去玩吧，给你买糖吃。”</p>
姐妹俩拽着棒梗出了门。</p>
何雨水也气呼呼地跟了出去。</p>
贾张氏转头盯着站在一边的一大妈：“你还杵这儿干嘛？等着吃饺子？”</p>
一大妈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p>
“行，贾张氏，你真行，你干的那些破事，等着遭报应吧！”</p>
说完她一把抓起带来的面粉，气冲冲往外走。</p>
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嚷嚷：“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做饭！想饿死我好去找野汉子？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甩掉棒梗！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东旭更饶不了你！”</p>
秦淮茹眼泪直流。</p>
走不了，骂不得。</p>
一想到棒梗现在那副模样，她就把所有的委屈和眼泪，硬生生咽回肚子里。</p>
……</p>
医院里。</p>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p>
“我们已经尽力了。老人家身体太弱，要是当场抢救，还有几分把握。可这一路颠过来，剩一口气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p>
聋老太太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最后一口气断了。</p>
还没来得及抢救，就已经闭上眼睛。</p>
临死之前，她盯着傻柱，眼里全是遗憾。</p>
一句话都没留下。</p>
傻柱呆在原地，整个人像丢了魂。</p>
他忽然想起老太太之前对他说过的话。</p>
他转头问医生：“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赵建平的医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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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眼珠差点瞪出来。</p>
“赵建平？你碰上他了？”</p>
傻柱点头：“对，他是大夫？”</p>
医生满脸不可置信：“他哪是大夫，他是活神仙！你们能遇见他，本来是有希望的。是不是看他年轻，没当回事？你们啊……唉……”</p>
医生重重叹了一声。</p>
赵建平上午来过医院。</p>
亮明了身份。</p>
当时医生也不信，赵建平让他去问院长和卫生局。</p>
结果他找院长一问，才知道——</p>
那是真神！</p>
院长这次去卫生局开会，讨论的就是要不要联名向红墙内打报告，破格把赵建平提成教授。</p>
论技术，人家完全够格。</p>
问题是年纪太小，还没资历。</p>
最关键的是，现在国家还没这个规矩。</p>
所以上面几位领导一直在商量，要不要联名给红墙内递申请。</p>
至于赵建平的资料录像，医生也看了，就在傻柱送病人来之前，他还在看第二遍。</p>
没想到病人运气好，第一时间就撞上了赵建平。</p>
但运气又差，就这么错过了。</p>
这……</p>
只能说可惜。</p>
也不能怪病人家属。</p>
毕竟换他自己，第一眼也不会信赵建平。</p>
“活神仙？”</p>
傻柱愣住了。</p>
医生点头：“对，能起死回生的那种。”</p>
傻柱脑子嗡一声炸了。</p>
他急忙问：“那我现在去请他，我奶奶还有救吗？”</p>
“你知道他在哪？”</p>
“知道！我们住一个大院！”</p>
“那快去！虽然希望不大，但试试总比不试强，万一……”</p>
刷！</p>
医生话没说完。</p>
傻柱已经冲出病房。</p>
一大爷赶紧喊：“态度一定要好，别急眼！”</p>
“知道了！他要是不来，我扛也把他扛来！”</p>
186 棒梗：奶奶说得对，死了才好，这样傻柱就能给咱们好吃的了</p>
大概二十分钟后。</p>
赵建平和傻柱到了医院。</p>
“赵建平，你快帮我奶奶看看！看好之后，咱俩的事一笔勾销！快快快！”</p>
傻柱急得满头汗。</p>
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p>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p>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p>
哪有这么求人的！</p>
医生也是一愣。</p>
赵建平皱了皱眉。</p>
他答应来救人，是因为他是大夫，而且聋老太太从来没找过他麻烦，也没针对过赵家。</p>
傻柱这么一说，对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p>
一来觉得这家伙真是蠢到家了。</p>
二来……</p>
聋老太太已经彻底断了气。</p>
心率监测仪上，一道笔直的线横在那里，半点波动都没有。</p>
赵建平伸手探了探老人的脉搏，闭上眼，集中精神去感知。</p>
可完全感受不到一丝存活的气息，跟仪器上显示的结果一模一样。</p>
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p>
但他还是没放弃，试着用心再感受一次，盼着能出点奇迹。</p>
旁边的医生拿出一张单子，递到傻柱和一大爷面前：</p>
“如果决定要手术，你们谁是家属，在这里签个字。”</p>
傻柱一脸懵：“签这玩意儿干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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