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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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p>
“你看他会不会躲着她走。”</p>
关大爷把话撂下。</p>
韩春明脑袋耷拉下来，半天没接茬。</p>
他一直觉得，师傅对苏萌的评价有点过了。</p>
可拿赵莹一比，嘁，还就是这么回事。</p>
换苏萌站这儿，今晚怕是全场最扎眼那个——按师傅的 ，不是什么亮点，兴许就四个字：自以为是。</p>
“知道为啥我从前不多嘴吗？”</p>
关大爷拉回他的神。</p>
韩春明摇头。</p>
“身边人都是那样，苏萌还算拿得出手了，所以我也没当什么大事。”</p>
关大爷停了下，眼睛忽然发亮。</p>
“可今儿见到赵建平了。”</p>
“那人，是条真龙。眼神、动作、气度，压根不像那个年纪能有的。”</p>
“不光脑袋灵光，一下就看穿我那扳指的来头。还是个练家子，手上功夫不浅。”</p>
“起先我只当他滑冰腿脚利索、有把子力气。后来细看了，举手投足每一寸都是火候，跟件艺术品似的。老一辈有人讲过，我亲眼见过类似的。”</p>
“知道我为什么要上去打招呼？”</p>
“他扫一眼全场，就跟狮子巡视自个的地盘似的。一眼就锁定我，连是你叫我过去的都猜出来了。”</p>
“我要还坐在原地不挪窝，那就是真没眼力见，拉屎不知臭。”</p>
“我主动过去，是给人家面子。他呢，也没端着架。”</p>
“我抛出点试探，他含蓄地接了，又敲打我：交朋友可以，别动太多脑筋。”</p>
“他把扳指递回来，抓住我手轻轻拍了拍，嘴上捧我一句‘九门提督’。那一刻，我觉得他像宫里的老御医在给我号脉，又像将军压低架子后透出的稳重。”</p>
“那份分寸感，让人舒坦。”</p>
“可转个念头想想，也是一种说不出的压迫。”</p>
“我……差他远了。”</p>
关大爷说到最后，唏嘘得不行。</p>
亲口认输，对着个毛头小子。</p>
韩春明听着，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p>
师傅表面温吞水，心里那杆秤，可挑得很。</p>
关大爷转头看他，补了一句：</p>
“他这能耐，我自然要留意他身边人。一圈看过来，没一个有他那种味道。”</p>
“可也够让我感慨了。”</p>
窗户开着条缝，桌上的碗筷被挪了位置，几块碎点心散在桌面上——跟出门前收拾的样子对不上号。</p>
这明显是有人进来过。</p>
赵建平一家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每个角落。</p>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母亲，她朝里屋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别出声，先看看少了什么没。”</p>
赵莹跟在后头，眼神往窗台上溜了一圈，回头冲赵建平使了个眼色。赵建平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慌。</p>
他走到桌边，指尖在桌沿抹了一把。灰不多，脚印不明显，能看出这人动作不算毛躁，但吃得有点急——点心渣都掉桌面上了。</p>
“没事，”</p>
赵建平转身把门带上，“应该是熟人。”</p>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松了口气。</p>
郑娟把包放下，顺手拿起抹布擦桌子：“这谁啊，来了也不打声招呼。”</p>
“估计是关大爷那边的人，”</p>
赵建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两天就他老念叨着要来看看咱们家过年怎么过的。”</p>
“关大爷？”</p>
赵莹眨眨眼，“就是那个头发全白了、老穿件蓝布褂子的老爷子？”</p>
“对。”</p>
“他倒是看着面善，”</p>
赵母接过话头，“就是不知道底细。”</p>
赵建平没接这茬。他心里有数，关大爷不是一般人，但这会儿说出来，家里人反倒多想。</p>
屋里收拾得差不多，赵建平才把话岔开：“我明天去他那一趟，拜个年，顺便把话说开。”</p>
赵母点点头，没再多问。郑娟也跟没事人似的，招呼着弟弟妹妹把年货归置好。</p>
倒是赵莹凑过来，小声说：“哥，那个老爷子是不是挺厉害的？”</p>
赵建平笑了笑，弹了她脑门一下：“少打听，明天跟我去拜年，你就知道了。”</p>
赵莹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去帮郑娟摆碗筷。</p>
夜渐渐深了，胡同里零星的鞭炮声断断续续响着。</p>
赵建平靠在门框上，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出神。</p>
关大爷提点他那些话，他记在心里。这人能处，分寸拿捏得好，眼睛里也藏得住事。至于韩春明，也是个实在人，憨是憨了点，但心眼不坏。</p>
至于苏萌？</p>
赵建平摇了摇头。</p>
那姑娘打小被家里惯坏了，心思是好的，可做人太随性子，眼里没别人。</p>
她那点小心思，在关大爷眼里，跟摊在太阳底下似的，藏都藏不住。</p>
“哥，你想什么呢？”</p>
赵莹端了杯热茶递过来。</p>
“没想啥，”</p>
赵建平接过茶，热气扑在脸上，“就是觉得，这年，过得不简单。”</p>
赵莹歪了歪头，没听懂，但也懒得追问，转身回了屋里。</p>
外头的风凉飕飕的，赵建平把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慢慢喝完。</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家里进贼了，别乱碰，先报警。</p>
赵建平一进门就喊了一句。</p>
其他人扫了屋里一圈，也发现不对了。</p>
“操，大过年的也敢偷，真特么无法无天！”</p>
赵中林火气直接顶上来了。</p>
赵建平赶紧又补了一句：“都先出来，别碰任何东西，等警察来，现场得留着。”</p>
一家人全退到门口。</p>
赵中林转身要出去报警。</p>
对面门开了，三大爷走出来。</p>
他赶紧拦了一句：“大过年的，别弄太难看。谁翻的窗户我看见了，你们直接去找人就行。”</p>
赵中林不干了：“那怎么行？你就算说看见了，这事也不能算了。真当我们家好欺负？”</p>
三大爷愣了一下。</p>
这下拦不住了。</p>
那他举报不是白忙活了？好处也别想了？</p>
可这时候赵建平开了口。</p>
“哥，你先别急，听三大爷把话说完。”</p>
赵中林这才闭嘴。</p>
三大爷松了一口气，说道：“是这样，之前听见动静，我出门看了一眼。结果看见棒梗从窗户里爬出来，小当在外面没进去。两个人慌慌张张跑了。偷了啥我不清楚。”</p>
“但这事确实是棒梗干的。”</p>
这回三大爷学精了。</p>
他没乱添话。</p>
事实就是这样，要是添油加醋，赵建平那脑子一看就知道，到时候反倒惹他不高兴。</p>
“棒梗？”</p>
听完这话，其他人全瞪圆了眼。</p>
好家伙！</p>
那个傻子，居然还没把偷东西的本能给丢掉？</p>
这怕不是上辈子刻进骨头里的毛病，投了胎都没洗掉。</p>
这时其他邻居也听见动静，开门出来看。</p>
看见赵建平一家回来了，他们也跟三大爷一样，抢着“仗义揭发”</p>
。</p>
赵建平心里门清。</p>
但如果是棒梗的话，这事还真不好办。</p>
他想了想，说道：“他现在是个傻子，报警没什么用。妈，你们先回去看看少了什么，我去找秦淮茹算账。”</p>
“行，不过真是便宜那傻子了。要不是他傻了，我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p>
赵中林骂骂咧咧转身进了屋。</p>
赵建平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扭头又补了一句：“对了妈，上次那些火锅料和肉丸子不是还剩着吗，放那儿也是浪费，不如给三大爷家送点。还有青菜啥的，也给前院邻居分一些，大过年的，大伙一起吃才热闹。”</p>
他不是那种小气鬼。</p>
人家主动跑来帮这个忙，确实让他省了不少事。三大爷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但该给的东西，他一分不会少。</p>
而且这人做事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前，什么时候该收手。赵中 倒觉得挺有意思。</p>
有些角色，你稍微给点甜头，以后办事就顺畅多了。</p>
当然，要是哪天贪心不足，他也不介意来点硬的。</p>
给，那是他愿意。</p>
不给，谁也甭想从他这儿占了便宜去。</p>
眼下愿意给这个面子，是因为老妈和大哥还在院里过日子。想让日子过得舒坦些，这点人情买卖，他觉得值。</p>
有些人，看着像畜生。一旦制服了，说不定比狗还听话。</p>
赵建平说完，扭头往中院走了。</p>
刘翠娥冲三大爷和邻居们笑了笑：“你们先等会儿，我们清点一下少了啥，等下给大家送点儿谢礼。今儿个多亏你们站出来说话。”</p>
她也是个明白人。</p>
再说了，老二既然这么安排了，肯定有他的打算。</p>
邻居们笑得满脸是褶子，一个劲儿摆手。</p>
“不用不用，应该的。”</p>
“小偷那玩意儿，谁不恨啊。今儿个我们不站出来，回头我家进了贼，别人都装哑巴，那我不就吃大亏了。说白了都是该做的。”</p>
“刘姐你赶紧忙去，有事儿随时喊一声。”</p>
“三大爷，等会儿开大会，您可得把话说敞亮了啊。”</p>
“放心，我这个人穷归穷，但仗义的心可是一点儿不差！”</p>
前院的邻居们互相客套着。</p>
虽然各人有各人的小心思，但这都正常。</p>
跟中院后院比，前院经这么一闹，反倒团结了不少。</p>
后院那边。</p>
秦淮茹哭了将近一个钟头，全是掏心窝子的话。</p>
傻柱听完，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p>
刚才真是昏了头。</p>
秦淮茹多好的一个女人啊，他怎么就说那种混账话，连个台阶都不给人家下。</p>
老话说得好，不管一个女人把你咋样了，不管她错得多离谱，只要她站在你面前掉眼泪，你作为个爷们儿，就已经输了。</p>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地跟他道歉，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疼。</p>
这滋味儿，比当初聋老太太走的时候还难受。</p>
屋子里光线很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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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脑袋耷拉下来，半天没接茬。</p>
他一直觉得，师傅对苏萌的评价有点过了。</p>
可拿赵莹一比，嘁，还就是这么回事。</p>
换苏萌站这儿，今晚怕是全场最扎眼那个——按师傅的 ，不是什么亮点，兴许就四个字：自以为是。</p>
“知道为啥我从前不多嘴吗？”</p>
关大爷拉回他的神。</p>
韩春明摇头。</p>
“身边人都是那样，苏萌还算拿得出手了，所以我也没当什么大事。”</p>
关大爷停了下，眼睛忽然发亮。</p>
“可今儿见到赵建平了。”</p>
“那人，是条真龙。眼神、动作、气度，压根不像那个年纪能有的。”</p>
“不光脑袋灵光，一下就看穿我那扳指的来头。还是个练家子，手上功夫不浅。”</p>
“起先我只当他滑冰腿脚利索、有把子力气。后来细看了，举手投足每一寸都是火候，跟件艺术品似的。老一辈有人讲过，我亲眼见过类似的。”</p>
“知道我为什么要上去打招呼？”</p>
“他扫一眼全场，就跟狮子巡视自个的地盘似的。一眼就锁定我，连是你叫我过去的都猜出来了。”</p>
“我要还坐在原地不挪窝，那就是真没眼力见，拉屎不知臭。”</p>
“我主动过去，是给人家面子。他呢，也没端着架。”</p>
“我抛出点试探，他含蓄地接了，又敲打我：交朋友可以，别动太多脑筋。”</p>
“他把扳指递回来，抓住我手轻轻拍了拍，嘴上捧我一句‘九门提督’。那一刻，我觉得他像宫里的老御医在给我号脉，又像将军压低架子后透出的稳重。”</p>
“那份分寸感，让人舒坦。”</p>
“可转个念头想想，也是一种说不出的压迫。”</p>
“我……差他远了。”</p>
关大爷说到最后，唏嘘得不行。</p>
亲口认输，对着个毛头小子。</p>
韩春明听着，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p>
师傅表面温吞水，心里那杆秤，可挑得很。</p>
关大爷转头看他，补了一句：</p>
“他这能耐，我自然要留意他身边人。一圈看过来，没一个有他那种味道。”</p>
“可也够让我感慨了。”</p>
窗户开着条缝，桌上的碗筷被挪了位置，几块碎点心散在桌面上——跟出门前收拾的样子对不上号。</p>
这明显是有人进来过。</p>
赵建平一家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每个角落。</p>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母亲，她朝里屋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别出声，先看看少了什么没。”</p>
赵莹跟在后头，眼神往窗台上溜了一圈，回头冲赵建平使了个眼色。赵建平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慌。</p>
他走到桌边，指尖在桌沿抹了一把。灰不多，脚印不明显，能看出这人动作不算毛躁，但吃得有点急——点心渣都掉桌面上了。</p>
“没事，”</p>
赵建平转身把门带上，“应该是熟人。”</p>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松了口气。</p>
郑娟把包放下，顺手拿起抹布擦桌子：“这谁啊，来了也不打声招呼。”</p>
“估计是关大爷那边的人，”</p>
赵建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两天就他老念叨着要来看看咱们家过年怎么过的。”</p>
“关大爷？”</p>
赵莹眨眨眼，“就是那个头发全白了、老穿件蓝布褂子的老爷子？”</p>
“对。”</p>
“他倒是看着面善，”</p>
赵母接过话头，“就是不知道底细。”</p>
赵建平没接这茬。他心里有数，关大爷不是一般人，但这会儿说出来，家里人反倒多想。</p>
屋里收拾得差不多，赵建平才把话岔开：“我明天去他那一趟，拜个年，顺便把话说开。”</p>
赵母点点头，没再多问。郑娟也跟没事人似的，招呼着弟弟妹妹把年货归置好。</p>
倒是赵莹凑过来，小声说：“哥，那个老爷子是不是挺厉害的？”</p>
赵建平笑了笑，弹了她脑门一下：“少打听，明天跟我去拜年，你就知道了。”</p>
赵莹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去帮郑娟摆碗筷。</p>
夜渐渐深了，胡同里零星的鞭炮声断断续续响着。</p>
赵建平靠在门框上，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出神。</p>
关大爷提点他那些话，他记在心里。这人能处，分寸拿捏得好，眼睛里也藏得住事。至于韩春明，也是个实在人，憨是憨了点，但心眼不坏。</p>
至于苏萌？</p>
赵建平摇了摇头。</p>
那姑娘打小被家里惯坏了，心思是好的，可做人太随性子，眼里没别人。</p>
她那点小心思，在关大爷眼里，跟摊在太阳底下似的，藏都藏不住。</p>
“哥，你想什么呢？”</p>
赵莹端了杯热茶递过来。</p>
“没想啥，”</p>
赵建平接过茶，热气扑在脸上，“就是觉得，这年，过得不简单。”</p>
赵莹歪了歪头，没听懂，但也懒得追问，转身回了屋里。</p>
外头的风凉飕飕的，赵建平把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慢慢喝完。</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家里进贼了，别乱碰，先报警。</p>
赵建平一进门就喊了一句。</p>
其他人扫了屋里一圈，也发现不对了。</p>
“操，大过年的也敢偷，真特么无法无天！”</p>
赵中林火气直接顶上来了。</p>
赵建平赶紧又补了一句：“都先出来，别碰任何东西，等警察来，现场得留着。”</p>
一家人全退到门口。</p>
赵中林转身要出去报警。</p>
对面门开了，三大爷走出来。</p>
他赶紧拦了一句：“大过年的，别弄太难看。谁翻的窗户我看见了，你们直接去找人就行。”</p>
赵中林不干了：“那怎么行？你就算说看见了，这事也不能算了。真当我们家好欺负？”</p>
三大爷愣了一下。</p>
这下拦不住了。</p>
那他举报不是白忙活了？好处也别想了？</p>
可这时候赵建平开了口。</p>
“哥，你先别急，听三大爷把话说完。”</p>
赵中林这才闭嘴。</p>
三大爷松了一口气，说道：“是这样，之前听见动静，我出门看了一眼。结果看见棒梗从窗户里爬出来，小当在外面没进去。两个人慌慌张张跑了。偷了啥我不清楚。”</p>
“但这事确实是棒梗干的。”</p>
这回三大爷学精了。</p>
他没乱添话。</p>
事实就是这样，要是添油加醋，赵建平那脑子一看就知道，到时候反倒惹他不高兴。</p>
“棒梗？”</p>
听完这话，其他人全瞪圆了眼。</p>
好家伙！</p>
那个傻子，居然还没把偷东西的本能给丢掉？</p>
这怕不是上辈子刻进骨头里的毛病，投了胎都没洗掉。</p>
这时其他邻居也听见动静，开门出来看。</p>
看见赵建平一家回来了，他们也跟三大爷一样，抢着“仗义揭发”</p>
。</p>
赵建平心里门清。</p>
但如果是棒梗的话，这事还真不好办。</p>
他想了想，说道：“他现在是个傻子，报警没什么用。妈，你们先回去看看少了什么，我去找秦淮茹算账。”</p>
“行，不过真是便宜那傻子了。要不是他傻了，我非打断他一条腿不可。”</p>
赵中林骂骂咧咧转身进了屋。</p>
赵建平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扭头又补了一句：“对了妈，上次那些火锅料和肉丸子不是还剩着吗，放那儿也是浪费，不如给三大爷家送点。还有青菜啥的，也给前院邻居分一些，大过年的，大伙一起吃才热闹。”</p>
他不是那种小气鬼。</p>
人家主动跑来帮这个忙，确实让他省了不少事。三大爷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但该给的东西，他一分不会少。</p>
而且这人做事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前，什么时候该收手。赵中 倒觉得挺有意思。</p>
有些角色，你稍微给点甜头，以后办事就顺畅多了。</p>
当然，要是哪天贪心不足，他也不介意来点硬的。</p>
给，那是他愿意。</p>
不给，谁也甭想从他这儿占了便宜去。</p>
眼下愿意给这个面子，是因为老妈和大哥还在院里过日子。想让日子过得舒坦些，这点人情买卖，他觉得值。</p>
有些人，看着像畜生。一旦制服了，说不定比狗还听话。</p>
赵建平说完，扭头往中院走了。</p>
刘翠娥冲三大爷和邻居们笑了笑：“你们先等会儿，我们清点一下少了啥，等下给大家送点儿谢礼。今儿个多亏你们站出来说话。”</p>
她也是个明白人。</p>
再说了，老二既然这么安排了，肯定有他的打算。</p>
邻居们笑得满脸是褶子，一个劲儿摆手。</p>
“不用不用，应该的。”</p>
“小偷那玩意儿，谁不恨啊。今儿个我们不站出来，回头我家进了贼，别人都装哑巴，那我不就吃大亏了。说白了都是该做的。”</p>
“刘姐你赶紧忙去，有事儿随时喊一声。”</p>
“三大爷，等会儿开大会，您可得把话说敞亮了啊。”</p>
“放心，我这个人穷归穷，但仗义的心可是一点儿不差！”</p>
前院的邻居们互相客套着。</p>
虽然各人有各人的小心思，但这都正常。</p>
跟中院后院比，前院经这么一闹，反倒团结了不少。</p>
后院那边。</p>
秦淮茹哭了将近一个钟头，全是掏心窝子的话。</p>
傻柱听完，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p>
刚才真是昏了头。</p>
秦淮茹多好的一个女人啊，他怎么就说那种混账话，连个台阶都不给人家下。</p>
老话说得好，不管一个女人把你咋样了，不管她错得多离谱，只要她站在你面前掉眼泪，你作为个爷们儿，就已经输了。</p>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地跟他道歉，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疼。</p>
这滋味儿，比当初聋老太太走的时候还难受。</p>
屋子里光线很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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