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陆衍之的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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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几秒，陆衍之叹了口气。</p>
走吧，我请你吃饭。</p>
我还有一场戏……</p>
傅导说今天可以提前收工。陆衍之回头看了一眼傅明渊。傅明渊举着双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p>
沈无妄无奈，只能去换了衣服，跟着陆衍之上了车。</p>
陆衍之带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也精致。沈无妄确实饿了，埋头吃了不少。</p>
陆衍之没怎么动筷子，一直给他夹菜。</p>
你也吃。沈无妄说。</p>
我不饿。</p>
你在飞机上没吃东西吧？</p>
陆衍之没有否认。</p>
沈无妄放下筷子，看着他：陆衍之，你到底想说什么？</p>
陆衍之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他的眼睛。</p>
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p>
这句话很简单，但分量很重。</p>
沈无妄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p>
你不用……</p>
我知道我不用。陆衍之打断他，但我想。</p>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沈无妄无法移开目光。</p>
沈无妄，我这个人不擅长表达。但有些话，我必须说。陆衍之深吸了一口气，从《深渊》第一次对戏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一样。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演员，也是我见过最让我……</p>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p>
最让我无法忽视的人。</p>
沈无妄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p>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接受我。陆衍之的语气很平静，但耳尖泛红，我也不要求你回应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p>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p>
沈无妄看着桌上的菜，看着陆衍之放在桌上微微收紧的手，看着他那双故作镇定却藏不住紧张的眼睛。</p>
然后他笑了。是一种很轻很柔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p>
陆衍之，他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p>
我知道你是沈无妄。</p>
我不是这个意思。</p>
我知道。陆衍之看着他，不管你是什么人。</p>
沈无妄愣了一下。</p>
他总觉得陆衍之话里有话，但仔细看，陆衍之的表情很坦然，不像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样子。</p>
吃饭吧。沈无妄重新拿起筷子，菜凉了。</p>
陆衍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p>
他没有追问。</p>
有些话，说出来就够了。</p>
不需要答案。</p>
那天晚上，陆衍之把沈无妄送回酒店。车停在门口，沈无妄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过头。</p>
陆衍之。</p>
谢谢。</p>
陆衍之看着他，目光温柔。</p>
不用谢。</p>
沈无妄转身走进酒店，没有回头。</p>
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p>
007在识海里安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说：宿主，你刚才的情绪波动很大。</p>
我知道。</p>
你对陆衍之……</p>
007，沈无妄打断它，欲望值统计了吗？</p>
007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汇报：陆衍之今晚的欲望值暴涨，爱慕欲已经占到40%了。他目前是所有攻略对象中对你欲望值最高的，累计120万。</p>
120万。沈无妄走进电梯，靠在壁上，真不少。</p>
宿主，你在转移话题。</p>
我没有。</p>
你有。</p>
电梯门打开，沈无妄走出去，拿出房卡刷开房门。</p>
007，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你说，狐狸会动心吗？</p>
007沉默了。</p>
我不知道。它诚实地说，但我觉得，你已经动心了。</p>
沈无妄没有回答。</p>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走到窗前。</p>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发光的海。他想起了第二个世界，他站在合欢宗的山顶，看着脚下的云海。那时候他什么都不在乎，封印魔神也好，功德圆满也好，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p>
但现在，他站在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里，心里却有了一丝牵挂。</p>
这不像他。</p>
但好像，也不坏。</p>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p>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p>
《逆光》还没拍完，他还没有封帝，欲望值还没有攒够。</p>
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吧。</p>
反正，他还有时间。</p>
第二天一早，沈无妄准时出现在片场。</p>
化妆师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说他眼底有青黑。沈无妄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确实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衍之说的那些话。</p>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p>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痛，但拔不掉。</p>
沈无妄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今天要拍的是程默在小剧场跑龙套的戏，一个没有台词的背景板，站在主角身后一动不动。</p>
但即便是这样一个没有台词的角色，沈无妄也演出了层次。</p>
他站在人群中，眼神空洞但不死寂，姿态卑微但不卑贱。你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到一种不甘，一种被生活压弯了腰但还没有彻底折断的倔强。</p>
傅明渊盯着监视器，轻声说了一句，这个人连背影都在演戏。</p>
《逆光》在次年的春天上映。</p>
没有盛大的首映礼，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傅明渊只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预告片，配了一句话：这是我最好的作品。</p>
预告片很安静。</p>
没有快节奏的剪辑，没有激昂的配乐，只有沈无妄的一张脸。从二十岁的意气风发，到三十岁的沉默内敛。镜头缓缓推近，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睛上。</p>
那双眼睛里，有光。</p>
不是少年时那种明亮耀眼的光，而是经历过黑暗之后，从深渊里重新升起来的、温柔而坚定的光。</p>
预告片的最后，程默站在舞台上，接过属于他的奖杯。他看着台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p>
字幕浮现：逆光而行，终见光明。</p>
转发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破了百万。</p>
我哭了，光看预告片就哭了。</p>
沈无妄的眼神太有故事了。</p>
傅明洲说这是他最好的作品，我信。</p>
大年初一，一定去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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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几秒，陆衍之叹了口气。</p>
走吧，我请你吃饭。</p>
我还有一场戏……</p>
傅导说今天可以提前收工。陆衍之回头看了一眼傅明渊。傅明渊举着双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p>
沈无妄无奈，只能去换了衣服，跟着陆衍之上了车。</p>
陆衍之带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也精致。沈无妄确实饿了，埋头吃了不少。</p>
陆衍之没怎么动筷子，一直给他夹菜。</p>
你也吃。沈无妄说。</p>
我不饿。</p>
你在飞机上没吃东西吧？</p>
陆衍之没有否认。</p>
沈无妄放下筷子，看着他：陆衍之，你到底想说什么？</p>
陆衍之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他的眼睛。</p>
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p>
这句话很简单，但分量很重。</p>
沈无妄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p>
你不用……</p>
我知道我不用。陆衍之打断他，但我想。</p>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沈无妄无法移开目光。</p>
沈无妄，我这个人不擅长表达。但有些话，我必须说。陆衍之深吸了一口气，从《深渊》第一次对戏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一样。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演员，也是我见过最让我……</p>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p>
最让我无法忽视的人。</p>
沈无妄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p>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接受我。陆衍之的语气很平静，但耳尖泛红，我也不要求你回应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p>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p>
沈无妄看着桌上的菜，看着陆衍之放在桌上微微收紧的手，看着他那双故作镇定却藏不住紧张的眼睛。</p>
然后他笑了。是一种很轻很柔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p>
陆衍之，他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p>
我知道你是沈无妄。</p>
我不是这个意思。</p>
我知道。陆衍之看着他，不管你是什么人。</p>
沈无妄愣了一下。</p>
他总觉得陆衍之话里有话，但仔细看，陆衍之的表情很坦然，不像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样子。</p>
吃饭吧。沈无妄重新拿起筷子，菜凉了。</p>
陆衍之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p>
他没有追问。</p>
有些话，说出来就够了。</p>
不需要答案。</p>
那天晚上，陆衍之把沈无妄送回酒店。车停在门口，沈无妄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过头。</p>
陆衍之。</p>
谢谢。</p>
陆衍之看着他，目光温柔。</p>
不用谢。</p>
沈无妄转身走进酒店，没有回头。</p>
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p>
007在识海里安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说：宿主，你刚才的情绪波动很大。</p>
我知道。</p>
你对陆衍之……</p>
007，沈无妄打断它，欲望值统计了吗？</p>
007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汇报：陆衍之今晚的欲望值暴涨，爱慕欲已经占到40%了。他目前是所有攻略对象中对你欲望值最高的，累计120万。</p>
120万。沈无妄走进电梯，靠在壁上，真不少。</p>
宿主，你在转移话题。</p>
我没有。</p>
你有。</p>
电梯门打开，沈无妄走出去，拿出房卡刷开房门。</p>
007，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你说，狐狸会动心吗？</p>
007沉默了。</p>
我不知道。它诚实地说，但我觉得，你已经动心了。</p>
沈无妄没有回答。</p>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走到窗前。</p>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发光的海。他想起了第二个世界，他站在合欢宗的山顶，看着脚下的云海。那时候他什么都不在乎，封印魔神也好，功德圆满也好，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p>
但现在，他站在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里，心里却有了一丝牵挂。</p>
这不像他。</p>
但好像，也不坏。</p>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p>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p>
《逆光》还没拍完，他还没有封帝，欲望值还没有攒够。</p>
等一切结束之后再说吧。</p>
反正，他还有时间。</p>
第二天一早，沈无妄准时出现在片场。</p>
化妆师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说他眼底有青黑。沈无妄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确实没睡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衍之说的那些话。</p>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p>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痛，但拔不掉。</p>
沈无妄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今天要拍的是程默在小剧场跑龙套的戏，一个没有台词的背景板，站在主角身后一动不动。</p>
但即便是这样一个没有台词的角色，沈无妄也演出了层次。</p>
他站在人群中，眼神空洞但不死寂，姿态卑微但不卑贱。你能从他的背影里看到一种不甘，一种被生活压弯了腰但还没有彻底折断的倔强。</p>
傅明渊盯着监视器，轻声说了一句，这个人连背影都在演戏。</p>
《逆光》在次年的春天上映。</p>
没有盛大的首映礼，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傅明渊只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预告片，配了一句话：这是我最好的作品。</p>
预告片很安静。</p>
没有快节奏的剪辑，没有激昂的配乐，只有沈无妄的一张脸。从二十岁的意气风发，到三十岁的沉默内敛。镜头缓缓推近，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睛上。</p>
那双眼睛里，有光。</p>
不是少年时那种明亮耀眼的光，而是经历过黑暗之后，从深渊里重新升起来的、温柔而坚定的光。</p>
预告片的最后，程默站在舞台上，接过属于他的奖杯。他看着台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p>
字幕浮现：逆光而行，终见光明。</p>
转发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破了百万。</p>
我哭了，光看预告片就哭了。</p>
沈无妄的眼神太有故事了。</p>
傅明洲说这是他最好的作品，我信。</p>
大年初一，一定去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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