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后宫立威，杀鸡儆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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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无妄在后宫干了一件大事。</p>
他把揽月宫的奴才们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p>
原主性格怯懦，揽月宫的下人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平日里阳奉阴违，偷懒耍滑，有几个甚至被淑妃收买，专门给外头传递消息。</p>
沈无妄花了三天时间，把这些人全揪了出来。</p>
他没有声张，而是让小全子暗中收集证据。哪个奴才什么时候跟淑妃宫里的人接触过，说了什么话，收了多少银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p>
第四天，沈无妄把揽月宫所有的奴才都叫到院子里，关上门。</p>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觉得我这个鸾妃当得窝囊。他坐在廊下，手里端着杯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天起，谁要是还吃里扒外，就别怪我不客气。</p>
底下鸦雀无声。</p>
沈无妄放下茶杯，开始念名字。</p>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七个人。</p>
被念到名字的人脸色惨白，有两个直接跪了下来。</p>
娘娘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p>
娘娘，是淑妃娘娘逼奴才的，奴才没办法啊！</p>
沈无妄看着他们哭天抢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p>
小全子。</p>
奴才在！</p>
把这七个人的东西收拾好，送到内务府去。告诉内务府总管，这些人手脚不干净，我揽月宫用不起，让他看着分配。</p>
七个人被拖了出去，哭喊声渐行渐远。</p>
剩下的奴才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p>
沈无妄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p>
我这个人，赏罚分明。忠心办事的，我不会亏待。偷奸耍滑的，刚才那七个人就是榜样。都听明白了吗？</p>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p>
散了吧。</p>
奴才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p>
小全子凑过来，一脸崇拜：娘娘，您太厉害了！以前这些奴才哪个把咱们揽月宫放在眼里，现在好了，看谁还敢不听话。</p>
这才哪到哪。沈无妄伸了个懒腰，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p>
小全子立刻压低声音：回娘娘，奴才打听清楚了。淑妃这半个月一直在联络朝中的官员，想在年底的考核中给谢丞相使绊子。还有，她跟吏部尚书走得很近，据说吏部尚书是她的远房舅舅。</p>
沈无妄挑了挑眉。</p>
淑妃虽然蠢了点，但家世摆在那里，吏部尚书加一帮御史，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p>
她想动谢清衍？</p>
是。听说谢丞相最近在推一个考成法，要对各地官员进行考核，不合格的就降职罢免。淑妃她舅舅吏部尚书管着官员任免，谢丞相这是要从他碗里抢肉吃，两边正较劲呢。</p>
沈无妄笑了。</p>
有意思。走，去御书房。</p>
娘娘，您又去御书房啊？</p>
不然呢？沈无妄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皇上最近批奏折批得头疼，我去给他解解闷。</p>
他到御书房的时候，萧景珩果然在对着一堆奏折皱眉头。</p>
不是边关的事，是吏部的。谢清衍的考成法遇到了阻力，以吏部尚书为首的一帮官员联合上书，说考成法操之过急，恐伤国本，要求缓行。</p>
萧景珩是支持谢清衍的，但阻力太大，他也在权衡。</p>
皇上又在头疼呢？沈无妄推门进来，熟门熟路地在旁边坐下。</p>
萧景珩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p>
来给皇上送点东西。沈无妄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递了过去。</p>
萧景珩接过来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p>
那上面写的是吏部尚书赵德海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卖官鬻爵、收受贿赂、安插亲信、侵占民田，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涉及的人员和金额。</p>
你从哪里弄来的？萧景珩的声音沉了下来。</p>
臣妾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人出去打听了一下。沈无妄说得轻描淡写，赵德海是淑妃的远房舅舅，他这些年仗着宫里有人，胆子大得很。皇上如果要推行考成法，这个人就是最大的绊脚石。</p>
萧景珩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p>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抬头看着沈无妄，目光锐利，你在干政。</p>
臣妾没有干政。沈无妄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臣妾只是把知道的事情告诉皇上。至于怎么处理，那是皇上的事。</p>
你为什么要帮谢清衍？</p>
臣妾不是在帮谢丞相，沈无妄笑了笑，臣妾是在帮皇上。谢丞相的考成法对大梁有利，赵德海这种贪官挡了路，那就该挪一挪。</p>
萧景珩沉默了。</p>
他看着沈无妄，眼前的人一身淡青色长袍，长发用木簪挽着，打扮得素净极了。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任何珠宝都亮。</p>
你想要什么？他忽然问。</p>
聪明人的对话不需要绕弯子。沈无妄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他送这么大一份礼，他一定有所求。</p>
沈无妄歪了歪头，想了想。</p>
臣妾想要一道旨意。</p>
什么旨意？</p>
以后揽月宫的用度，按贵妃的标准来。</p>
萧景珩一愣。</p>
他设想过很多答案，权力、地位、甚至自由，但他没想到沈无妄要的居然是这个。</p>
你就想要这个？</p>
这还不够啊？沈无妄理直气壮，贵妃的月例是妃位的两倍，还有绸缎、香料、炭火的份例。我那揽月宫穷得叮当响，小全子上个月还自己掏腰包买茶叶呢。</p>
萧景珩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笑了。</p>
是真的笑出了声。</p>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面前笑得这么毫无保留。</p>
007在沈无妄脑子里疯狂播报：【卧槽！萧景珩又笑了！他今天笑得好大声！冷面阎王要变笑面虎了！】</p>
【叮！收割萧景珩欲望值：宠溺两千万，信任三千万，好奇五百万。累计欲望值：两百零一亿四千万。】</p>
破两百亿了！</p>
沈无妄在心里比了个耶。</p>
准了。萧景珩笑完，提笔写了一道手谕，以后揽月宫的用度，按贵妃例。</p>
谢皇上！沈无妄接过手谕，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p>
他转身要走，萧景珩又叫住他。</p>
沈无妄。</p>
以后有这种消息，直接告诉朕，不用绕弯子。</p>
沈无妄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那臣妾以后可就不客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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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无妄在后宫干了一件大事。</p>
他把揽月宫的奴才们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p>
原主性格怯懦，揽月宫的下人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平日里阳奉阴违，偷懒耍滑，有几个甚至被淑妃收买，专门给外头传递消息。</p>
沈无妄花了三天时间，把这些人全揪了出来。</p>
他没有声张，而是让小全子暗中收集证据。哪个奴才什么时候跟淑妃宫里的人接触过，说了什么话，收了多少银子，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p>
第四天，沈无妄把揽月宫所有的奴才都叫到院子里，关上门。</p>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觉得我这个鸾妃当得窝囊。他坐在廊下，手里端着杯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天起，谁要是还吃里扒外，就别怪我不客气。</p>
底下鸦雀无声。</p>
沈无妄放下茶杯，开始念名字。</p>
一个，两个，三个，一共七个人。</p>
被念到名字的人脸色惨白，有两个直接跪了下来。</p>
娘娘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p>
娘娘，是淑妃娘娘逼奴才的，奴才没办法啊！</p>
沈无妄看着他们哭天抢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p>
小全子。</p>
奴才在！</p>
把这七个人的东西收拾好，送到内务府去。告诉内务府总管，这些人手脚不干净，我揽月宫用不起，让他看着分配。</p>
七个人被拖了出去，哭喊声渐行渐远。</p>
剩下的奴才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p>
沈无妄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p>
我这个人，赏罚分明。忠心办事的，我不会亏待。偷奸耍滑的，刚才那七个人就是榜样。都听明白了吗？</p>
听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p>
散了吧。</p>
奴才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p>
小全子凑过来，一脸崇拜：娘娘，您太厉害了！以前这些奴才哪个把咱们揽月宫放在眼里，现在好了，看谁还敢不听话。</p>
这才哪到哪。沈无妄伸了个懒腰，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p>
小全子立刻压低声音：回娘娘，奴才打听清楚了。淑妃这半个月一直在联络朝中的官员，想在年底的考核中给谢丞相使绊子。还有，她跟吏部尚书走得很近，据说吏部尚书是她的远房舅舅。</p>
沈无妄挑了挑眉。</p>
淑妃虽然蠢了点，但家世摆在那里，吏部尚书加一帮御史，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p>
她想动谢清衍？</p>
是。听说谢丞相最近在推一个考成法，要对各地官员进行考核，不合格的就降职罢免。淑妃她舅舅吏部尚书管着官员任免，谢丞相这是要从他碗里抢肉吃，两边正较劲呢。</p>
沈无妄笑了。</p>
有意思。走，去御书房。</p>
娘娘，您又去御书房啊？</p>
不然呢？沈无妄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皇上最近批奏折批得头疼，我去给他解解闷。</p>
他到御书房的时候，萧景珩果然在对着一堆奏折皱眉头。</p>
不是边关的事，是吏部的。谢清衍的考成法遇到了阻力，以吏部尚书为首的一帮官员联合上书，说考成法操之过急，恐伤国本，要求缓行。</p>
萧景珩是支持谢清衍的，但阻力太大，他也在权衡。</p>
皇上又在头疼呢？沈无妄推门进来，熟门熟路地在旁边坐下。</p>
萧景珩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p>
来给皇上送点东西。沈无妄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递了过去。</p>
萧景珩接过来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p>
那上面写的是吏部尚书赵德海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卖官鬻爵、收受贿赂、安插亲信、侵占民田，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涉及的人员和金额。</p>
你从哪里弄来的？萧景珩的声音沉了下来。</p>
臣妾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人出去打听了一下。沈无妄说得轻描淡写，赵德海是淑妃的远房舅舅，他这些年仗着宫里有人，胆子大得很。皇上如果要推行考成法，这个人就是最大的绊脚石。</p>
萧景珩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p>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抬头看着沈无妄，目光锐利，你在干政。</p>
臣妾没有干政。沈无妄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臣妾只是把知道的事情告诉皇上。至于怎么处理，那是皇上的事。</p>
你为什么要帮谢清衍？</p>
臣妾不是在帮谢丞相，沈无妄笑了笑，臣妾是在帮皇上。谢丞相的考成法对大梁有利，赵德海这种贪官挡了路，那就该挪一挪。</p>
萧景珩沉默了。</p>
他看着沈无妄，眼前的人一身淡青色长袍，长发用木簪挽着，打扮得素净极了。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比任何珠宝都亮。</p>
你想要什么？他忽然问。</p>
聪明人的对话不需要绕弯子。沈无妄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他送这么大一份礼，他一定有所求。</p>
沈无妄歪了歪头，想了想。</p>
臣妾想要一道旨意。</p>
什么旨意？</p>
以后揽月宫的用度，按贵妃的标准来。</p>
萧景珩一愣。</p>
他设想过很多答案，权力、地位、甚至自由，但他没想到沈无妄要的居然是这个。</p>
你就想要这个？</p>
这还不够啊？沈无妄理直气壮，贵妃的月例是妃位的两倍，还有绸缎、香料、炭火的份例。我那揽月宫穷得叮当响，小全子上个月还自己掏腰包买茶叶呢。</p>
萧景珩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笑了。</p>
是真的笑出了声。</p>
这是他第一次在人面前笑得这么毫无保留。</p>
007在沈无妄脑子里疯狂播报：【卧槽！萧景珩又笑了！他今天笑得好大声！冷面阎王要变笑面虎了！】</p>
【叮！收割萧景珩欲望值：宠溺两千万，信任三千万，好奇五百万。累计欲望值：两百零一亿四千万。】</p>
破两百亿了！</p>
沈无妄在心里比了个耶。</p>
准了。萧景珩笑完，提笔写了一道手谕，以后揽月宫的用度，按贵妃例。</p>
谢皇上！沈无妄接过手谕，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p>
他转身要走，萧景珩又叫住他。</p>
沈无妄。</p>
以后有这种消息，直接告诉朕，不用绕弯子。</p>
沈无妄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那臣妾以后可就不客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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