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权倾朝野，五龙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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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p>
【嗯？】</p>
我还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p>
【根据剧情进度，还剩大约三十年。宿主你现在的身体才十九岁，按照自然寿命，可以活到七十岁左右。】</p>
三十年。沈无妄闭上眼，够了。</p>
【够做什么？】</p>
够让他们死心塌地，也够让我功成身退。</p>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p>
走吧，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得忙。</p>
【忙什么？】</p>
谢清衍说要推行新的税法，皇上让我也参与。沈无妄打着哈欠往屋里走，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把我当苦力用。</p>
007在他脑子里偷笑。</p>
它知道，沈无妄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是高兴的。</p>
因为被需要，本身就是一种欲望值。</p>
而这座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他。</p>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大概就是沈无妄在这个世界里最接近的东西了。</p>
接下来的几年，是大梁最鼎盛的时期。</p>
萧景珩在沈无妄和谢清衍的辅佐下，推行了一系列新政。考成法整顿了吏治，新税法增加了国库收入，军制改革提高了军队战斗力。</p>
顾长渊在北境屯田练兵，修筑长城，把大梁的北疆防线打造成了铜墙铁壁。耶律寒统一草原后，信守承诺，十年没有南下，边境贸易繁荣，百姓安居乐业。</p>
谢清衍的丞相越当越顺手，但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p>
他的书房里挂着一幅画。</p>
月下抚琴图。</p>
那是沈无妄送给他的，他一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每次遇到难题，他就会看着那幅画出神，然后灵感就来了。</p>
下人问他画的是谁，他总是笑而不答。</p>
只有他自己知道，画里的那个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算漏的变数。</p>
影格依然是那个沉默的暗卫。</p>
他日复一日地守在沈无妄身边，从不多说一句话。但揽月宫的人都知道，影格对鸾妃的忠心，比对皇上还要深。</p>
有一次萧景珩开玩笑说：影格，你到底是朕的暗卫还是鸾妃的暗卫？</p>
影格沉默了一会儿，说：属下是公子的暗卫。</p>
萧景珩愣了一下，然后大笑。</p>
好，好一个公子的暗卫。那朕就把你赐给鸾妃了，以后你不用再听朕的命令。</p>
影格跪下磕了个头：谢皇上。</p>
从那天起，影格就正式成了沈无妄的人。</p>
沈无妄知道这件事后，沉默了很久。</p>
影格。</p>
属下在。</p>
你不该为了我放弃皇上的。</p>
属下没有放弃皇上。影格看着他，属下只是选择了更想守护的人。</p>
沈无妄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p>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p>
傻影格。他轻声说。</p>
然后他转过身，不让影格看到他的表情。</p>
承平十年，沈无妄二十二岁。</p>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六年。</p>
六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p>
当年那个刚入宫时怯懦的南楚质子，已经成了大梁朝堂上最特殊的存在。他没有任何官职，却能影响皇帝的决策。他不问朝政，却对天下大事了如指掌。他不争不抢，却拥有了比任何人都多的东西。</p>
萧景珩对他的宠信，已经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p>
他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可以在朝堂上旁听，可以对任何政策发表意见。官员们早就从最开始的反对变成了默认，甚至有人开始走揽月宫的门路，希望沈无妄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p>
沈无妄对此的态度是：不见。</p>
我又不是吏部尚书，找我跑官有什么用？他躺在藤椅上晒太阳，语气懒洋洋的。</p>
小全子苦着脸：娘娘，那些人把礼物都堆在宫门口了，不收不好吧？</p>
扔回去。</p>
这，这不太好吧？</p>
有什么不好的？沈无妄睁开一只眼，收了人家的礼就得替人办事，我又不傻。</p>
小全子没办法，只能让人把礼物一一退回。</p>
007在他脑子里感慨：【宿主，你是我见过最不贪财的穿越者。】</p>
钱财乃身外之物。沈无妄重新闭上眼，我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p>
【那你想要什么？】</p>
沈无妄没有回答。</p>
他想要的东西，007给不了，这个世界也给不了。</p>
自由。</p>
真正的自由。</p>
不是从这座皇宫走出去的自由，而是不受任何系统、任何任务、任何命运束缚的自由。</p>
但这些话，他不会对任何人说。</p>
007，谢清衍最近在忙什么？</p>
【推行新的盐铁官营政策，遇到了不少阻力。地方上的盐商铁商联合起来抵制，还买通了几个御史上书反对。】</p>
盐铁官营？沈无妄皱了皱眉，他怎么不跟我商量？</p>
【谢丞相可能觉得这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不想什么事都麻烦你。】</p>
他那个人，就是太好强。沈无妄坐起来，走，去丞相府。</p>
他到丞相府的时候，谢清衍正在书房里对着一堆账册发愁。</p>
几年不见，谢清衍成熟了不少，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但那份温润如玉的气质没变。看到沈无妄从窗户翻进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p>
你能不能走正门？</p>
正门人多眼杂。沈无妄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盐铁官营的事，怎么不告诉我？</p>
谢清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一点小事，我能处理。</p>
小事？沈无妄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盐商联合抵制，税收减少三成，三个御史上书弹劾你与民争利。这叫小事？</p>
谢清衍苦笑：你消息倒灵通。</p>
说吧，卡在哪了？</p>
谢清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最大的问题是那些盐商。他们手里掌握着全国七成的盐井和铁矿，如果他们联合停产，盐价铁价就会暴涨，到时候民怨沸腾，政策根本推行不下去。</p>
那就拆分他们。</p>
怎么拆？</p>
拉一批，打一批。沈无妄放下账册，盐商里不是铁板一块，总有跟朝廷合作意愿强的。找几个带头的，许以好处，让他们带头支持官营。剩下的顽固分子，查他们的税，查他们的地，查他们的黑料。总有一条能治罪。</p>
谢清衍看着他，目光复杂：你这手段，越来越狠了。</p>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无妄不以为意，谢清衍，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讲规矩。有时候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p>
你说得对。谢清衍点了点头，但我担心的是，那些盐商背后有人。</p>
太后的娘家。</p>
沈无妄的表情微微一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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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p>
【嗯？】</p>
我还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p>
【根据剧情进度，还剩大约三十年。宿主你现在的身体才十九岁，按照自然寿命，可以活到七十岁左右。】</p>
三十年。沈无妄闭上眼，够了。</p>
【够做什么？】</p>
够让他们死心塌地，也够让我功成身退。</p>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p>
走吧，该休息了。明天还有得忙。</p>
【忙什么？】</p>
谢清衍说要推行新的税法，皇上让我也参与。沈无妄打着哈欠往屋里走，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把我当苦力用。</p>
007在他脑子里偷笑。</p>
它知道，沈无妄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是高兴的。</p>
因为被需要，本身就是一种欲望值。</p>
而这座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他。</p>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大概就是沈无妄在这个世界里最接近的东西了。</p>
接下来的几年，是大梁最鼎盛的时期。</p>
萧景珩在沈无妄和谢清衍的辅佐下，推行了一系列新政。考成法整顿了吏治，新税法增加了国库收入，军制改革提高了军队战斗力。</p>
顾长渊在北境屯田练兵，修筑长城，把大梁的北疆防线打造成了铜墙铁壁。耶律寒统一草原后，信守承诺，十年没有南下，边境贸易繁荣，百姓安居乐业。</p>
谢清衍的丞相越当越顺手，但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p>
他的书房里挂着一幅画。</p>
月下抚琴图。</p>
那是沈无妄送给他的，他一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每次遇到难题，他就会看着那幅画出神，然后灵感就来了。</p>
下人问他画的是谁，他总是笑而不答。</p>
只有他自己知道，画里的那个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算漏的变数。</p>
影格依然是那个沉默的暗卫。</p>
他日复一日地守在沈无妄身边，从不多说一句话。但揽月宫的人都知道，影格对鸾妃的忠心，比对皇上还要深。</p>
有一次萧景珩开玩笑说：影格，你到底是朕的暗卫还是鸾妃的暗卫？</p>
影格沉默了一会儿，说：属下是公子的暗卫。</p>
萧景珩愣了一下，然后大笑。</p>
好，好一个公子的暗卫。那朕就把你赐给鸾妃了，以后你不用再听朕的命令。</p>
影格跪下磕了个头：谢皇上。</p>
从那天起，影格就正式成了沈无妄的人。</p>
沈无妄知道这件事后，沉默了很久。</p>
影格。</p>
属下在。</p>
你不该为了我放弃皇上的。</p>
属下没有放弃皇上。影格看着他，属下只是选择了更想守护的人。</p>
沈无妄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p>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p>
傻影格。他轻声说。</p>
然后他转过身，不让影格看到他的表情。</p>
承平十年，沈无妄二十二岁。</p>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六年。</p>
六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p>
当年那个刚入宫时怯懦的南楚质子，已经成了大梁朝堂上最特殊的存在。他没有任何官职，却能影响皇帝的决策。他不问朝政，却对天下大事了如指掌。他不争不抢，却拥有了比任何人都多的东西。</p>
萧景珩对他的宠信，已经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p>
他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可以在朝堂上旁听，可以对任何政策发表意见。官员们早就从最开始的反对变成了默认，甚至有人开始走揽月宫的门路，希望沈无妄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p>
沈无妄对此的态度是：不见。</p>
我又不是吏部尚书，找我跑官有什么用？他躺在藤椅上晒太阳，语气懒洋洋的。</p>
小全子苦着脸：娘娘，那些人把礼物都堆在宫门口了，不收不好吧？</p>
扔回去。</p>
这，这不太好吧？</p>
有什么不好的？沈无妄睁开一只眼，收了人家的礼就得替人办事，我又不傻。</p>
小全子没办法，只能让人把礼物一一退回。</p>
007在他脑子里感慨：【宿主，你是我见过最不贪财的穿越者。】</p>
钱财乃身外之物。沈无妄重新闭上眼，我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p>
【那你想要什么？】</p>
沈无妄没有回答。</p>
他想要的东西，007给不了，这个世界也给不了。</p>
自由。</p>
真正的自由。</p>
不是从这座皇宫走出去的自由，而是不受任何系统、任何任务、任何命运束缚的自由。</p>
但这些话，他不会对任何人说。</p>
007，谢清衍最近在忙什么？</p>
【推行新的盐铁官营政策，遇到了不少阻力。地方上的盐商铁商联合起来抵制，还买通了几个御史上书反对。】</p>
盐铁官营？沈无妄皱了皱眉，他怎么不跟我商量？</p>
【谢丞相可能觉得这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不想什么事都麻烦你。】</p>
他那个人，就是太好强。沈无妄坐起来，走，去丞相府。</p>
他到丞相府的时候，谢清衍正在书房里对着一堆账册发愁。</p>
几年不见，谢清衍成熟了不少，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但那份温润如玉的气质没变。看到沈无妄从窗户翻进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p>
你能不能走正门？</p>
正门人多眼杂。沈无妄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盐铁官营的事，怎么不告诉我？</p>
谢清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一点小事，我能处理。</p>
小事？沈无妄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盐商联合抵制，税收减少三成，三个御史上书弹劾你与民争利。这叫小事？</p>
谢清衍苦笑：你消息倒灵通。</p>
说吧，卡在哪了？</p>
谢清衍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最大的问题是那些盐商。他们手里掌握着全国七成的盐井和铁矿，如果他们联合停产，盐价铁价就会暴涨，到时候民怨沸腾，政策根本推行不下去。</p>
那就拆分他们。</p>
怎么拆？</p>
拉一批，打一批。沈无妄放下账册，盐商里不是铁板一块，总有跟朝廷合作意愿强的。找几个带头的，许以好处，让他们带头支持官营。剩下的顽固分子，查他们的税，查他们的地，查他们的黑料。总有一条能治罪。</p>
谢清衍看着他，目光复杂：你这手段，越来越狠了。</p>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无妄不以为意，谢清衍，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讲规矩。有时候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p>
你说得对。谢清衍点了点头，但我担心的是，那些盐商背后有人。</p>
太后的娘家。</p>
沈无妄的表情微微一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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