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前往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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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萧景珩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沈无妄。</p>
你真的要以性命担保耶律寒？</p>
皇上放心，耶律寒不会反。沈无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刚刚统一草原，内部不稳，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时候跟大梁开战，等于自毁长城。</p>
你倒是了解他。</p>
我了解你们每一个人。沈无妄喝了口茶，皇上，顾长渊驰援凉州，至少需要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凉州能不能守住是关键。</p>
朕已经下旨让凉州死守。</p>
死守不够，要给他们信心。沈无妄放下茶杯，臣妾想亲自去一趟凉州。</p>
不行！萧景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p>
皇上，沈无妄看着他，凉州守军现在士气低落，如果有朝廷的人亲临前线，他们的士气会不一样。而且臣妾可以帮顾长渊制定作战计划，加快平叛速度。</p>
战场上太危险了，朕不能让你去。</p>
皇上，沈无妄站起来，走到萧景珩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臣妾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是什么，您知道吗？</p>
萧景珩没有说话。</p>
是这大梁的万里江山。沈无妄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因为这江山是您的，而是因为这江山里有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们不该被战火波及，不该流离失所。臣妾能做的，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战争。</p>
萧景珩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p>
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得失的、真正的心怀天下。</p>
你啊。萧景珩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真是朕的克星。</p>
皇上答应了？</p>
朕答应你。萧景珩的声音很沉，但你必须带上影格和五百暗卫，每天给朕写一封信。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朕拿影格是问。</p>
谢皇上！</p>
影格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但攥紧了拳头。</p>
三天后，沈无妄带着影格和五百精骑，日夜兼程赶往凉州。</p>
顾长渊已经先一步出发了，两人约定在凉州城下会合。</p>
一路上，沈无妄看到了不少从凉州逃出来的难民。他们拖家带口，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p>
007，羌族军队打到哪里了？</p>
【根据最新情报，拓拔雄的主力正在围攻凉州城，凉州守将陆鸿飞已经坚守了二十天，伤亡过半，粮草只够撑十天了。】</p>
顾长渊还有多久到？</p>
【最快五天。】</p>
五天太久了。沈无妄皱起眉头，凉州撑不过五天。</p>
他想了想，对影格说：带十个人，跟我先走。</p>
公子，你的身体，影格欲言又止。日夜兼程已经让沈无妄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太好。</p>
我没事。沈无妄翻身上马，凉州多撑一天，就能少死很多人。</p>
影格知道劝不住他，只能点了十名最精锐的暗卫，跟着沈无妄先行。</p>
他们用了两天两夜，赶到了凉州城外。</p>
眼前的景象让沈无妄的心沉了下去。</p>
凉州城已经被羌族人围得水泄不通，城外的村庄全被烧毁，黑烟滚滚。城墙上到处是缺口和血迹，守城的士兵已经疲惫到了极点。</p>
公子，羌族人有三万，我们只有十一个人，怎么进去？影格皱眉。</p>
硬闯。沈无妄说。</p>
什么？</p>
你带两个人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带其他人从西门的缺口冲进去。</p>
不行！太危险了！</p>
影格，沈无妄看着他，没有时间了。</p>
影格咬了咬牙，点了两个人：你们跟我走，掩护公子进城。</p>
三人翻身上马，朝着羌族大营的方向冲了过去。</p>
什么人？！羌族哨兵发现了他们，号角声四起。</p>
影格三人如同一把尖刀，直插羌族大营。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尤其是影格，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所到之处人仰马翻。</p>
羌族大营顿时乱作一团。</p>
就是现在！沈无妄一夹马腹，带着剩下的八个人朝西门冲去。</p>
城墙上的凉州守军看到有人冲过来，先是一愣，然后有人认出了沈无妄的旗号。</p>
是朝廷的援军！鸾妃娘娘来了！</p>
开城门！快开城门！</p>
城门吱呀一声打开，沈无妄一行九人飞马冲入城中。</p>
进城后，沈无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凉州守将陆鸿飞。</p>
他浑身是血，左臂缠着绷带，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燃烧的火。</p>
末将陆鸿飞，参见鸾妃娘娘！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p>
陆将军请起。沈无妄翻身下马，扶住他，情况怎么样？</p>
粮草还能撑七天，守军伤亡过半，但末将发誓，城在人在！</p>
沈无妄点了点头，顾将军的援军五天后到，我们只需要再守五天。</p>
五天？陆鸿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暗淡下去，羌族攻城越来越猛，末将怕，</p>
怕什么？沈无妄看着他，陆将军，你已经守了二十天，你是大梁的英雄。再守五天，援军就到了。到时候里应外合，羌族必败。</p>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他们大多带伤，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还燃着火焰。</p>
各位将士！沈无妄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很累，很饿，很害怕。但我告诉你们，援军已经在路上了！五天，只需要再守五天！五天后，顾长渊将军的两万精骑就会到达，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出城去，把羌族人打回老家！</p>
士兵们看着这个从京城来的文官模样的人，他的衣服上满是尘土，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p>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守吗？</p>
短暂的沉默后，陆鸿飞第一个举起了剑。</p>
愿随鸾妃娘娘死守凉州！</p>
死守凉州！</p>
死守凉州！</p>
呐喊声响彻云霄。</p>
【叮！收割陆鸿飞欲望值：忠诚一千万，敬佩五百万。收割凉州守军欲望值：信念两千万。累计欲望值：二百九十六亿四千万。】</p>
沈无妄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羌族军营，目光如铁。</p>
五天。</p>
他只需要守五天。</p>
而这五天，将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艰难的五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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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萧景珩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沈无妄。</p>
你真的要以性命担保耶律寒？</p>
皇上放心，耶律寒不会反。沈无妄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刚刚统一草原，内部不稳，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时候跟大梁开战，等于自毁长城。</p>
你倒是了解他。</p>
我了解你们每一个人。沈无妄喝了口茶，皇上，顾长渊驰援凉州，至少需要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凉州能不能守住是关键。</p>
朕已经下旨让凉州死守。</p>
死守不够，要给他们信心。沈无妄放下茶杯，臣妾想亲自去一趟凉州。</p>
不行！萧景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p>
皇上，沈无妄看着他，凉州守军现在士气低落，如果有朝廷的人亲临前线，他们的士气会不一样。而且臣妾可以帮顾长渊制定作战计划，加快平叛速度。</p>
战场上太危险了，朕不能让你去。</p>
皇上，沈无妄站起来，走到萧景珩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臣妾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是什么，您知道吗？</p>
萧景珩没有说话。</p>
是这大梁的万里江山。沈无妄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因为这江山是您的，而是因为这江山里有千千万万的百姓。他们不该被战火波及，不该流离失所。臣妾能做的，就是尽快结束这场战争。</p>
萧景珩看着他的眼睛，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p>
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得失的、真正的心怀天下。</p>
你啊。萧景珩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真是朕的克星。</p>
皇上答应了？</p>
朕答应你。萧景珩的声音很沉，但你必须带上影格和五百暗卫，每天给朕写一封信。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朕拿影格是问。</p>
谢皇上！</p>
影格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但攥紧了拳头。</p>
三天后，沈无妄带着影格和五百精骑，日夜兼程赶往凉州。</p>
顾长渊已经先一步出发了，两人约定在凉州城下会合。</p>
一路上，沈无妄看到了不少从凉州逃出来的难民。他们拖家带口，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p>
007，羌族军队打到哪里了？</p>
【根据最新情报，拓拔雄的主力正在围攻凉州城，凉州守将陆鸿飞已经坚守了二十天，伤亡过半，粮草只够撑十天了。】</p>
顾长渊还有多久到？</p>
【最快五天。】</p>
五天太久了。沈无妄皱起眉头，凉州撑不过五天。</p>
他想了想，对影格说：带十个人，跟我先走。</p>
公子，你的身体，影格欲言又止。日夜兼程已经让沈无妄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太好。</p>
我没事。沈无妄翻身上马，凉州多撑一天，就能少死很多人。</p>
影格知道劝不住他，只能点了十名最精锐的暗卫，跟着沈无妄先行。</p>
他们用了两天两夜，赶到了凉州城外。</p>
眼前的景象让沈无妄的心沉了下去。</p>
凉州城已经被羌族人围得水泄不通，城外的村庄全被烧毁，黑烟滚滚。城墙上到处是缺口和血迹，守城的士兵已经疲惫到了极点。</p>
公子，羌族人有三万，我们只有十一个人，怎么进去？影格皱眉。</p>
硬闯。沈无妄说。</p>
什么？</p>
你带两个人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带其他人从西门的缺口冲进去。</p>
不行！太危险了！</p>
影格，沈无妄看着他，没有时间了。</p>
影格咬了咬牙，点了两个人：你们跟我走，掩护公子进城。</p>
三人翻身上马，朝着羌族大营的方向冲了过去。</p>
什么人？！羌族哨兵发现了他们，号角声四起。</p>
影格三人如同一把尖刀，直插羌族大营。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尤其是影格，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所到之处人仰马翻。</p>
羌族大营顿时乱作一团。</p>
就是现在！沈无妄一夹马腹，带着剩下的八个人朝西门冲去。</p>
城墙上的凉州守军看到有人冲过来，先是一愣，然后有人认出了沈无妄的旗号。</p>
是朝廷的援军！鸾妃娘娘来了！</p>
开城门！快开城门！</p>
城门吱呀一声打开，沈无妄一行九人飞马冲入城中。</p>
进城后，沈无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凉州守将陆鸿飞。</p>
他浑身是血，左臂缠着绷带，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看起来狰狞可怖。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燃烧的火。</p>
末将陆鸿飞，参见鸾妃娘娘！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p>
陆将军请起。沈无妄翻身下马，扶住他，情况怎么样？</p>
粮草还能撑七天，守军伤亡过半，但末将发誓，城在人在！</p>
沈无妄点了点头，顾将军的援军五天后到，我们只需要再守五天。</p>
五天？陆鸿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暗淡下去，羌族攻城越来越猛，末将怕，</p>
怕什么？沈无妄看着他，陆将军，你已经守了二十天，你是大梁的英雄。再守五天，援军就到了。到时候里应外合，羌族必败。</p>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士兵，他们大多带伤，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还燃着火焰。</p>
各位将士！沈无妄提高声音，我知道你们很累，很饿，很害怕。但我告诉你们，援军已经在路上了！五天，只需要再守五天！五天后，顾长渊将军的两万精骑就会到达，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出城去，把羌族人打回老家！</p>
士兵们看着这个从京城来的文官模样的人，他的衣服上满是尘土，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p>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守吗？</p>
短暂的沉默后，陆鸿飞第一个举起了剑。</p>
愿随鸾妃娘娘死守凉州！</p>
死守凉州！</p>
死守凉州！</p>
呐喊声响彻云霄。</p>
【叮！收割陆鸿飞欲望值：忠诚一千万，敬佩五百万。收割凉州守军欲望值：信念两千万。累计欲望值：二百九十六亿四千万。】</p>
沈无妄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羌族军营，目光如铁。</p>
五天。</p>
他只需要守五天。</p>
而这五天，将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最艰难的五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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