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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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望着下方，这金炎宗，与其说是宗门，不如说更像一个依托矿山建立起来的粗犷小镇。</p>
入眼的都是高高低低的原木与石材建筑，巨大的烟囱，叮叮当当的敲打声。</p>
这里没有仙家福地的清灵，倒更像一个繁忙的工坊聚落。</p>
“这金炎宗……倒是别具一格。”楚昭感慨一句，转头对秦红道，“秦师姐，我们下去吧。”</p>
秦红原本被师尊和大师兄连哄带骗地弄来，心里本就憋着股别扭劲，此刻真到了地方，望着下方那片的喧嚣之地，脚步却不由得迟疑了。</p>
她停在半空，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复杂地望着下方。</p>
楚昭察觉她的异样，放缓声音，试探着问道：“秦师姐？你……和金炎宗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好像有些怕这里？”</p>
“怕？”</p>
秦红猛地转头瞪向楚昭，眼中燃起怒火，梗着脖子，“我会怕他？开什么玩笑！”</p>
话音未落，她脚下飞剑灵光暴涨，当先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下方工坊中心那片相对规整的建筑区域俯冲下去，速度又快又急。</p>
楚昭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催动飞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p>
两人降落在小镇中心一条还算宽敞的街道上。</p>
脚下是夯实的土路，混合着煤灰和金属碎屑。</p>
街道两旁是各种挂着“矿石收购”、“精炼加工”、“法器零件定制”等招牌的铺面和工坊，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粗布短打的力工和匠人，偶尔有几个像是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走过。</p>
秦红对这里似乎并不陌生，她绷着脸，径直朝着街道尽头一座相对高大气派的大殿走去。</p>
楚昭跟在后面，观察着四周。</p>
他发现不少行人，尤其是那些年纪稍长的匠人，在瞥见秦红的侧影时，会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投来复杂难辨的目光，有惊讶，有感慨，甚至有一丝怜悯？</p>
但无人上前搭话。</p>
很快，两人来到了那座大殿前。</p>
殿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金炎宗”三个大字，只是匾额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只有下方因经常有人进出拂拭，才露出些许原本的颜色，显得颇为萧索。</p>
秦红在殿门前停下脚步，望着那匾额，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被更深的冷硬取代。</p>
她依旧有些踌躇，没有立刻进去。</p>
楚昭见状，便主动上前一步，低声道：“秦师姐，我先进去探探情况。你……稍等片刻。”</p>
秦红没说话，算是默许。</p>
楚昭整了整衣衫，迈步走进大殿。</p>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陈设也颇为凌乱，更像一个堆满了杂物和账册的仓库兼办公处。</p>
靠里一张宽大的案桌后，一个穿着灰色绸衫的中年男子，正扶着额头，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愁眉苦脸地抄写着什么，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p>
听到脚步声，那中年男子头也不抬，有气无力地道：</p>
“买矿石？去前面第三间铺子询价登记，交了定金排队等通知。定制法器零件去西头老刘家工坊。我这儿不管这些零碎事。”</p>
楚昭走到案桌前，拱手道：“这位管事，在下并非来采购寻常矿石。我等来自青云剑宗，特为供应一事前来，想求见贵宗金炎真人，或有主事之人相商。”</p>
“青云剑宗”四个字仿佛有某种魔力，那中年男子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写满惊讶和为难的脸。</p>
他上下打量了楚昭一番，然后干笑两声，搓着手道：</p>
“原来是青云剑宗的贵客……失敬，失敬。不过，关于供应的事……唉，实在抱歉。如今灾情影响，矿上人手不足，开采艰难，产能大减，可各处订单却堆成了山，实在是……供不应求，有心无力啊！贵宗的订单，恐怕……得再往后排排，或者，看看别家？”</p>
他话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却斩钉截铁，几乎没留任何回旋余地。</p>
楚昭眉头微皱。</p>
他料到会碰壁，但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彻底，连讨价还价的姿态都懒得做。</p>
这不像一个正常商家的态度。</p>
“前辈，此事关乎我宗紧要事务，能否再通融一二？价格方面，或可再议。”楚昭还想再争取一下，试探对方的底线。</p>
“不是价格的问题！”</p>
中年人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夸张的苦相，“是真没有！库房都快见底了，自己用都紧巴巴的。实在是没办法，还请贵宗体谅！”</p>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秦红冰冷中压抑着怒气的声音：</p>
“赵德海！金炎真人呢？！”</p>
那被称为赵德海的中年管事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看向殿门口。</p>
当看到秦红那寒霜笼罩的脸时，他脸上的为难变成了惊慌，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从案桌后绕出来，躬着身子，语气带着一丝惶恐：</p>
“小、小姐？！您……您怎么回来了？”</p>
小姐？</p>
楚昭心中一动，看向秦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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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么称呼金炎真人？不叫外公？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矛盾？</p>
秦红对“小姐”这个称呼毫无反应，反而因为对方避而不答她的问题，怒气更盛，她几步走进殿内，逼视着赵德海：</p>
“我问你，金炎真人呢？！”</p>
赵德海额角见汗，支吾道：“回、回小姐，宗主他……自去年入冬以来，便感觉旧疾复发，一直在后山闭关静修，宗门事务……暂由老夫……代为处理。”</p>
“闭关？”</p>
秦红眉头紧锁，不再追问。</p>
“那好，既然现在是你主事，为何断绝对我青云剑宗的寒铁供应？赵德海，你忘了当年是谁让你在这金炎宗有立足之地？如今翅膀硬了，敢给我青云剑宗使绊子？想尝尝苦头吗？！”</p>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带着明显的威胁，显然是知道这赵德海的底细。</p>
赵德海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连作揖，几乎要哭出来：“小姐息怒！小姐明鉴！老夫岂敢忘本？实在是……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这断供之事，非是老夫能做主的，更非宗主之意……”</p>
“不是他的意思？”</p>
秦红冷笑，“那是谁的意思？难道这金炎宗，现在不是你赵大管事说了算？”</p>
“是……是赤霄门的意思！”赵德海终于咬牙吐出了实情，声音带着恐惧。</p>
“赤霄门？！”</p>
楚昭和秦红同时一惊，对视一眼。</p>
果然！</p>
楚昭想起青鸾的猜测，心中了然。</p>
秦红则是又惊又怒，赤霄门的手，竟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p>
直接干涉金炎宗的生意往来？</p>
秦红怒极反笑，指着赵德海的鼻子：“好一个赤霄门的意思！赵德海，你们金炎宗到底是姓金，还是姓秦？还是干脆改名叫赤霄门分舵算了？！金炎真人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基业，被外人指手画脚，连给谁供货都不能自主了？他这宗主当得可真够窝囊！”</p>
赵德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却又不敢反驳，只是苦着脸，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p>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尖利的女声，从大殿侧后方通往内院的廊道口传来：</p>
“哟——我当是谁来了，一大清早就吵吵嚷嚷，扰人清静。原来……还是老熟人啊。”</p>
这声音……楚昭觉得有些耳熟，眉头微蹙，转头望去。</p>
只见一个身着锦绣华服、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那份刻薄的年轻女子，袅袅婷婷地从廊道阴影中走了出来。</p>
她目光先是扫过楚昭，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随即又落在秦红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虚假的笑意。</p>
楚昭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柳莺！</p>
柳元之女，当年妒忌洛曦瑶，极力挖苦嘲讽更是使了多少绊子？</p>
最后和其父柳元离开宗门投靠了赤霄门，再后来嫁给了赤霄门秦羽！</p>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p>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p>
柳莺款步走到近前，目光在楚昭和秦红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秦红脸上，故作惊讶：</p>
“秦师妹，好久不见。”</p>
秦红见到柳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怒火更炽：</p>
“柳莺，少在这里假惺惺！谁是你师妹？别叫我叫得这么亲热，恶心！”</p>
柳莺被秦红当众顶撞，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叹气道：</p>
“好歹咱们也认识了二十多年，在青云剑宗时，也算姐妹一场，你这般态度，可真让姐姐我心寒啊！”</p>
“哼！”秦红不吃这一套。</p>
“秦姑娘还是这般烈性子。罢了，既然你不念旧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呢，看在以往相识的份上，我还想着是不是让金炎宗继续给你们供点货。现在看来……唉，是我自作多情了。赵管事。”</p>
她转向赵德海，带着命令口吻：“青云剑宗既然不是诚心来做生意，那便请回吧。赤霄门要的那批货，可不能再拖了。明白吗？”</p>
“是是是！柳夫人放心！老夫一定督促工坊！”</p>
赵德海连忙应声，看都不敢再看楚昭和秦红。</p>
楚昭和秦红对视一眼，心中瞬间明了。</p>
原来是柳莺在从中作梗！</p>
这断供之事，分明就是她借着赤霄门的势，在公报私仇，刻意刁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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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望着下方，这金炎宗，与其说是宗门，不如说更像一个依托矿山建立起来的粗犷小镇。</p>
入眼的都是高高低低的原木与石材建筑，巨大的烟囱，叮叮当当的敲打声。</p>
这里没有仙家福地的清灵，倒更像一个繁忙的工坊聚落。</p>
“这金炎宗……倒是别具一格。”楚昭感慨一句，转头对秦红道，“秦师姐，我们下去吧。”</p>
秦红原本被师尊和大师兄连哄带骗地弄来，心里本就憋着股别扭劲，此刻真到了地方，望着下方那片的喧嚣之地，脚步却不由得迟疑了。</p>
她停在半空，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复杂地望着下方。</p>
楚昭察觉她的异样，放缓声音，试探着问道：“秦师姐？你……和金炎宗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好像有些怕这里？”</p>
“怕？”</p>
秦红猛地转头瞪向楚昭，眼中燃起怒火，梗着脖子，“我会怕他？开什么玩笑！”</p>
话音未落，她脚下飞剑灵光暴涨，当先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下方工坊中心那片相对规整的建筑区域俯冲下去，速度又快又急。</p>
楚昭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催动飞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p>
两人降落在小镇中心一条还算宽敞的街道上。</p>
脚下是夯实的土路，混合着煤灰和金属碎屑。</p>
街道两旁是各种挂着“矿石收购”、“精炼加工”、“法器零件定制”等招牌的铺面和工坊，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粗布短打的力工和匠人，偶尔有几个像是管事模样的人匆匆走过。</p>
秦红对这里似乎并不陌生，她绷着脸，径直朝着街道尽头一座相对高大气派的大殿走去。</p>
楚昭跟在后面，观察着四周。</p>
他发现不少行人，尤其是那些年纪稍长的匠人，在瞥见秦红的侧影时，会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投来复杂难辨的目光，有惊讶，有感慨，甚至有一丝怜悯？</p>
但无人上前搭话。</p>
很快，两人来到了那座大殿前。</p>
殿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金炎宗”三个大字，只是匾额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只有下方因经常有人进出拂拭，才露出些许原本的颜色，显得颇为萧索。</p>
秦红在殿门前停下脚步，望着那匾额，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被更深的冷硬取代。</p>
她依旧有些踌躇，没有立刻进去。</p>
楚昭见状，便主动上前一步，低声道：“秦师姐，我先进去探探情况。你……稍等片刻。”</p>
秦红没说话，算是默许。</p>
楚昭整了整衣衫，迈步走进大殿。</p>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陈设也颇为凌乱，更像一个堆满了杂物和账册的仓库兼办公处。</p>
靠里一张宽大的案桌后，一个穿着灰色绸衫的中年男子，正扶着额头，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愁眉苦脸地抄写着什么，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p>
听到脚步声，那中年男子头也不抬，有气无力地道：</p>
“买矿石？去前面第三间铺子询价登记，交了定金排队等通知。定制法器零件去西头老刘家工坊。我这儿不管这些零碎事。”</p>
楚昭走到案桌前，拱手道：“这位管事，在下并非来采购寻常矿石。我等来自青云剑宗，特为供应一事前来，想求见贵宗金炎真人，或有主事之人相商。”</p>
“青云剑宗”四个字仿佛有某种魔力，那中年男子拨算盘的手猛地一顿，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写满惊讶和为难的脸。</p>
他上下打量了楚昭一番，然后干笑两声，搓着手道：</p>
“原来是青云剑宗的贵客……失敬，失敬。不过，关于供应的事……唉，实在抱歉。如今灾情影响，矿上人手不足，开采艰难，产能大减，可各处订单却堆成了山，实在是……供不应求，有心无力啊！贵宗的订单，恐怕……得再往后排排，或者，看看别家？”</p>
他话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却斩钉截铁，几乎没留任何回旋余地。</p>
楚昭眉头微皱。</p>
他料到会碰壁，但没想到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彻底，连讨价还价的姿态都懒得做。</p>
这不像一个正常商家的态度。</p>
“前辈，此事关乎我宗紧要事务，能否再通融一二？价格方面，或可再议。”楚昭还想再争取一下，试探对方的底线。</p>
“不是价格的问题！”</p>
中年人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夸张的苦相，“是真没有！库房都快见底了，自己用都紧巴巴的。实在是没办法，还请贵宗体谅！”</p>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秦红冰冷中压抑着怒气的声音：</p>
“赵德海！金炎真人呢？！”</p>
那被称为赵德海的中年管事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看向殿门口。</p>
当看到秦红那寒霜笼罩的脸时，他脸上的为难变成了惊慌，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从案桌后绕出来，躬着身子，语气带着一丝惶恐：</p>
“小、小姐？！您……您怎么回来了？”</p>
小姐？</p>
楚昭心中一动，看向秦红。</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她就这么称呼金炎真人？不叫外公？两人之间难道还有什么矛盾？</p>
秦红对“小姐”这个称呼毫无反应，反而因为对方避而不答她的问题，怒气更盛，她几步走进殿内，逼视着赵德海：</p>
“我问你，金炎真人呢？！”</p>
赵德海额角见汗，支吾道：“回、回小姐，宗主他……自去年入冬以来，便感觉旧疾复发，一直在后山闭关静修，宗门事务……暂由老夫……代为处理。”</p>
“闭关？”</p>
秦红眉头紧锁，不再追问。</p>
“那好，既然现在是你主事，为何断绝对我青云剑宗的寒铁供应？赵德海，你忘了当年是谁让你在这金炎宗有立足之地？如今翅膀硬了，敢给我青云剑宗使绊子？想尝尝苦头吗？！”</p>
她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带着明显的威胁，显然是知道这赵德海的底细。</p>
赵德海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连作揖，几乎要哭出来：“小姐息怒！小姐明鉴！老夫岂敢忘本？实在是……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这断供之事，非是老夫能做主的，更非宗主之意……”</p>
“不是他的意思？”</p>
秦红冷笑，“那是谁的意思？难道这金炎宗，现在不是你赵大管事说了算？”</p>
“是……是赤霄门的意思！”赵德海终于咬牙吐出了实情，声音带着恐惧。</p>
“赤霄门？！”</p>
楚昭和秦红同时一惊，对视一眼。</p>
果然！</p>
楚昭想起青鸾的猜测，心中了然。</p>
秦红则是又惊又怒，赤霄门的手，竟然已经伸得这么长了？</p>
直接干涉金炎宗的生意往来？</p>
秦红怒极反笑，指着赵德海的鼻子：“好一个赤霄门的意思！赵德海，你们金炎宗到底是姓金，还是姓秦？还是干脆改名叫赤霄门分舵算了？！金炎真人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基业，被外人指手画脚，连给谁供货都不能自主了？他这宗主当得可真够窝囊！”</p>
赵德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却又不敢反驳，只是苦着脸，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p>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尖利的女声，从大殿侧后方通往内院的廊道口传来：</p>
“哟——我当是谁来了，一大清早就吵吵嚷嚷，扰人清静。原来……还是老熟人啊。”</p>
这声音……楚昭觉得有些耳熟，眉头微蹙，转头望去。</p>
只见一个身着锦绣华服、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那份刻薄的年轻女子，袅袅婷婷地从廊道阴影中走了出来。</p>
她目光先是扫过楚昭，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随即又落在秦红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虚假的笑意。</p>
楚昭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柳莺！</p>
柳元之女，当年妒忌洛曦瑶，极力挖苦嘲讽更是使了多少绊子？</p>
最后和其父柳元离开宗门投靠了赤霄门，再后来嫁给了赤霄门秦羽！</p>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p>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p>
柳莺款步走到近前，目光在楚昭和秦红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秦红脸上，故作惊讶：</p>
“秦师妹，好久不见。”</p>
秦红见到柳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怒火更炽：</p>
“柳莺，少在这里假惺惺！谁是你师妹？别叫我叫得这么亲热，恶心！”</p>
柳莺被秦红当众顶撞，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叹气道：</p>
“好歹咱们也认识了二十多年，在青云剑宗时，也算姐妹一场，你这般态度，可真让姐姐我心寒啊！”</p>
“哼！”秦红不吃这一套。</p>
“秦姑娘还是这般烈性子。罢了，既然你不念旧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呢，看在以往相识的份上，我还想着是不是让金炎宗继续给你们供点货。现在看来……唉，是我自作多情了。赵管事。”</p>
她转向赵德海，带着命令口吻：“青云剑宗既然不是诚心来做生意，那便请回吧。赤霄门要的那批货，可不能再拖了。明白吗？”</p>
“是是是！柳夫人放心！老夫一定督促工坊！”</p>
赵德海连忙应声，看都不敢再看楚昭和秦红。</p>
楚昭和秦红对视一眼，心中瞬间明了。</p>
原来是柳莺在从中作梗！</p>
这断供之事，分明就是她借着赤霄门的势，在公报私仇，刻意刁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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