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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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抬起头，直视着他略显慌乱的眼睛，语气慢悠悠的，一字一顿：</p>
“李、门、主，”她特意咬重了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原来，我找了这么久、骂了这么久的那个混蛋……”</p>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李莲花瞬间变得苍白又尴尬、混合着心虚与无措的精彩表情，唇边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在李莲花看来，简直比云隐山最狡黠的狐狸还要“危险”。</p>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p>
“这下好了，”明菲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轻快，眼底却闪着不容错辨的寒光，“新账旧账，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算、一、算、了。”</p>
李莲花：“……那是上一世的李相夷，不是现在的李莲花。”</p>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九霄天雷当头劈中，外焦里嫩，神魂出窍。</p>
百口莫辩，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片空白。</p>
此刻他只想立刻在脚下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绞尽脑汁想想，该如何才能哄好眼前这位显然已经将新仇旧恨全部归拢、准备跟他秋后算总账的夫人。</p>
明菲意味深长的看了李莲花一眼：“哦～是李相夷，不是你李莲花啊。”</p>
李莲花望着明菲那和善的笑容，心底默默哀叹：未来的日子，怕是真的要开始一段漫长而水深火热的日子了。</p>
这真是……天道好轮回啊！</p>
李莲花被明菲那洞悉一切又暗藏杀机的笑容盯得头皮发麻，求生欲瞬间飙升到顶点。</p>
他深知此刻任何解释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表忠心，澄清最关键的原则问题！</p>
他一把抓住明菲那只还戳在他胸口的手指，紧紧握住，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迫，语速都快了几分：</p>
“菲菲！你听我说！此事……此事虽然诸多巧合匪夷所思，孩子们的身世若真如此，我……我心中除了震惊，亦有……万幸与感激。”</p>
他艰难地措辞，既不敢完全认下，因为那是李相夷，又无法断然否认，李莲花就是李相夷，只能先抓住最核心的一点剖白：</p>
“但有一点，李相夷可以对天发誓，以李相夷的武道之心和人格起誓！”</p>
他目光灼灼，不容置疑。</p>
“李相夷这一生，行走江湖，树敌无数，确实遭遇过几次下药的龌龊手段，但次数屈指可数！”</p>
“每一次，无论中的是什么药，药性如何刁钻猛烈，第一反应，永远是以扬州慢心法先行压制，然后立刻寻找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隐蔽之处，拼尽全力也要将药力彻底逼出体外！”</p>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属于昔年天下第一的骄傲与底线：</p>
“李相夷，纵然年少轻狂，却也自有傲骨与原则。绝不屑于，也绝不允许自己，因为中了旁人的阴损药物，就失去控制，对任何人做出不当行为！这是李相夷的底线，也是李莲花的底线，绝无例外！”</p>
他紧紧握着明菲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决心与清白通过掌心温度传递过去：</p>
“菲菲，你信我。无论五年前那个山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当时李相夷神智混乱到何种地步，可以肯定的是，李相夷那刻在骨子里的为人准则，都会驱使李相夷去逼毒、去抵抗，而非……而非趁人之危，行禽兽之举。”</p>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若……若孩子们的身世真如我们推测这般，那当时山洞里的情况，必定……必定是因为我们天生一对，相互吸引，才发生那样的事。”</p>
李莲花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明菲，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是信了几分，怒火是消了还是更旺了。</p>
他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因那是孩子们生父”的推测而心潮澎湃，甚至有点隐秘的暗喜，又因这推测背后的失控可能而倍感耻辱与焦虑，更怕明菲因此看轻他、怨恨他。</p>
他就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所有的镇定从容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忐忑与期盼。</p>
明菲静静看着他急切剖白的样子，目光在他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上停留片刻。</p>
若要真正理清这桩离奇公案，与其在这里打口水仗，或者凭着些许线索和容貌臆测，不如……来点科学的。</p>
她的目光悄然滑向李莲花因急切而微微散落下的几缕乌黑发丝。</p>
忽然，她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在李莲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揪下了他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p>
“嘶——”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李莲花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被揪的地方，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明菲：“菲菲……你……”</p>
明菲将几根头发小心地用干净帕子包好，收进袖中，实则是直接转移进空间特定位置，这才抬眼看他，神色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还带了点无辜：</p>
“哦，没事，就想揪你几根头发。”</p>
李莲花：“……”</p>
李莲花捂着被揪得隐隐作痛的头皮，看着明菲那张已然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神色的脸，满腔的委屈、急切、忐忑，瞬间都堵在了喉咙口，噎得他不上不下。</p>
“菲菲……” 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控诉，“就……就想揪我头发？”</p>
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p>
刚才那气氛，那对话，那关乎两人过去与未来的沉重推测，怎么就能这么轻飘飘地以就想揪你头发收场？</p>
明菲耸了耸肩，将那方小帕子妥帖地收好，实则已妥善存入空间，语气轻松：</p>
“不然呢？看你太紧张了，帮你舒缓一下心情。”</p>
李莲花：“……”</p>
他信她才有鬼！</p>
揪头发……难道是为了验证！</p>
验证那个让他心跳如擂鼓又头皮发麻的可能性！</p>
可明菲既然不想挑明，甚至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显然是不想在此刻、在此地继续深谈这个话题。</p>
或许她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或许她需要特殊办法来确认，又或许……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可能的结果，无论是哪一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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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抬起头，直视着他略显慌乱的眼睛，语气慢悠悠的，一字一顿：</p>
“李、门、主，”她特意咬重了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原来，我找了这么久、骂了这么久的那个混蛋……”</p>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李莲花瞬间变得苍白又尴尬、混合着心虚与无措的精彩表情，唇边的笑容越发灿烂明媚，在李莲花看来，简直比云隐山最狡黠的狐狸还要“危险”。</p>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p>
“这下好了，”明菲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轻快，眼底却闪着不容错辨的寒光，“新账旧账，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算、一、算、了。”</p>
李莲花：“……那是上一世的李相夷，不是现在的李莲花。”</p>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九霄天雷当头劈中，外焦里嫩，神魂出窍。</p>
百口莫辩，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片空白。</p>
此刻他只想立刻在脚下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绞尽脑汁想想，该如何才能哄好眼前这位显然已经将新仇旧恨全部归拢、准备跟他秋后算总账的夫人。</p>
明菲意味深长的看了李莲花一眼：“哦～是李相夷，不是你李莲花啊。”</p>
李莲花望着明菲那和善的笑容，心底默默哀叹：未来的日子，怕是真的要开始一段漫长而水深火热的日子了。</p>
这真是……天道好轮回啊！</p>
李莲花被明菲那洞悉一切又暗藏杀机的笑容盯得头皮发麻，求生欲瞬间飙升到顶点。</p>
他深知此刻任何解释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表忠心，澄清最关键的原则问题！</p>
他一把抓住明菲那只还戳在他胸口的手指，紧紧握住，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迫，语速都快了几分：</p>
“菲菲！你听我说！此事……此事虽然诸多巧合匪夷所思，孩子们的身世若真如此，我……我心中除了震惊，亦有……万幸与感激。”</p>
他艰难地措辞，既不敢完全认下，因为那是李相夷，又无法断然否认，李莲花就是李相夷，只能先抓住最核心的一点剖白：</p>
“但有一点，李相夷可以对天发誓，以李相夷的武道之心和人格起誓！”</p>
他目光灼灼，不容置疑。</p>
“李相夷这一生，行走江湖，树敌无数，确实遭遇过几次下药的龌龊手段，但次数屈指可数！”</p>
“每一次，无论中的是什么药，药性如何刁钻猛烈，第一反应，永远是以扬州慢心法先行压制，然后立刻寻找绝对安全、无人打扰的隐蔽之处，拼尽全力也要将药力彻底逼出体外！”</p>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属于昔年天下第一的骄傲与底线：</p>
“李相夷，纵然年少轻狂，却也自有傲骨与原则。绝不屑于，也绝不允许自己，因为中了旁人的阴损药物，就失去控制，对任何人做出不当行为！这是李相夷的底线，也是李莲花的底线，绝无例外！”</p>
他紧紧握着明菲的手，试图将自己的决心与清白通过掌心温度传递过去：</p>
“菲菲，你信我。无论五年前那个山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无论当时李相夷神智混乱到何种地步，可以肯定的是，李相夷那刻在骨子里的为人准则，都会驱使李相夷去逼毒、去抵抗，而非……而非趁人之危，行禽兽之举。”</p>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若……若孩子们的身世真如我们推测这般，那当时山洞里的情况，必定……必定是因为我们天生一对，相互吸引，才发生那样的事。”</p>
李莲花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明菲，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是信了几分，怒火是消了还是更旺了。</p>
他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因那是孩子们生父”的推测而心潮澎湃，甚至有点隐秘的暗喜，又因这推测背后的失控可能而倍感耻辱与焦虑，更怕明菲因此看轻他、怨恨他。</p>
他就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所有的镇定从容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忐忑与期盼。</p>
明菲静静看着他急切剖白的样子，目光在他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上停留片刻。</p>
若要真正理清这桩离奇公案，与其在这里打口水仗，或者凭着些许线索和容貌臆测，不如……来点科学的。</p>
她的目光悄然滑向李莲花因急切而微微散落下的几缕乌黑发丝。</p>
忽然，她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在李莲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揪下了他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p>
“嘶——” 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李莲花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被揪的地方，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明菲：“菲菲……你……”</p>
明菲将几根头发小心地用干净帕子包好，收进袖中，实则是直接转移进空间特定位置，这才抬眼看他，神色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还带了点无辜：</p>
“哦，没事，就想揪你几根头发。”</p>
李莲花：“……”</p>
李莲花捂着被揪得隐隐作痛的头皮，看着明菲那张已然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神色的脸，满腔的委屈、急切、忐忑，瞬间都堵在了喉咙口，噎得他不上不下。</p>
“菲菲……” 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控诉，“就……就想揪我头发？”</p>
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p>
刚才那气氛，那对话，那关乎两人过去与未来的沉重推测，怎么就能这么轻飘飘地以就想揪你头发收场？</p>
明菲耸了耸肩，将那方小帕子妥帖地收好，实则已妥善存入空间，语气轻松：</p>
“不然呢？看你太紧张了，帮你舒缓一下心情。”</p>
李莲花：“……”</p>
他信她才有鬼！</p>
揪头发……难道是为了验证！</p>
验证那个让他心跳如擂鼓又头皮发麻的可能性！</p>
可明菲既然不想挑明，甚至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显然是不想在此刻、在此地继续深谈这个话题。</p>
或许她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或许她需要特殊办法来确认，又或许……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可能的结果，无论是哪一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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