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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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乾站在一旁，听着儿子这些话，脸色惨白如纸。</p>
方多病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力道都松了几分。</p>
他看看郭祸，又看看郭乾，脑子里乱成一团——这父子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疯？</p>
笛飞声靠在远处一棵老槐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p>
他的目光在郭祸和郭乾之间来回扫过，最后落在李莲花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p>
——这人的嘴，果然毒。</p>
郭祸继续说着，像打开了话匣子，再也收不住：</p>
“许娘子……你以为她是怎么死的？那天你杀狮魂，她受惊坠入莲池溺亡——我亲眼看见的！我亲眼看见她掉下去，看见她挣扎，看见她……沉下去！”</p>
“还有王娘子！她也是我杀的！我用你杀人的手法，把她推进莲池！”</p>
他笑起来，笑得疯狂又凄厉：“我杀她们，都是模仿你的手法！我要让你尝尝被人栽赃的滋味！我要让你也尝尝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p>
方多病的嘴巴张成了圆形。</p>
他看看郭祸，又看看郭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p>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怪物？</p>
笛飞声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冷了几分。</p>
郭乾踉跄后退一步，扶住身边的老槐树才勉强站稳。</p>
他听着儿子内心的想法，听着儿子杀人的原因，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p>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p>
明菲从暗处走出来，站在郭祸面前。</p>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清冷的银光。</p>
“郭祸。”她开口，声音平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p>
郭祸抬头看她。</p>
“你不过就是个懦夫。”</p>
郭祸一愣。</p>
明菲继续道：“你恨你父亲逼死你母亲。那你作为儿子，你为你母亲做了什么？”</p>
郭祸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p>
方多病在旁边疯狂点头——明姐姐说得对！</p>
“你不想着强大起来，扳倒你父亲，保护你母亲，让他不能再对你指手画脚？”明菲的语气越来越冷，“你不是不想，你是不敢。”</p>
“你只敢将你的恨意转嫁到弱者身上——那些无辜的女子，比你更弱，所以你才敢对她们下手。”</p>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你跟你父亲，没什么两样。”</p>
“不！”郭祸嘶吼，“我跟他不一样！”</p>
“不一样？”明菲冷笑一声，“你敢说，你在设计杀害王娘子和威远镖局大小姐的时候，没有感受到控制他人的快感？”</p>
郭祸的脸扭曲起来：“不……不可能……”</p>
方多病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小声嘟囔：“明明就有……”</p>
笛飞声难得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你终于说了句人话”的意味。</p>
“如果没有，”明菲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为什么王娘子死后，没人发现是你做的，你又故技重施？”</p>
郭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p>
明菲继续道：“郭祸，你爹逼你娶威远镖局大小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可以私下联系她，把事情说清楚。兴许女方主动把婚退了——而不是为了你心中那点龌龊，去害一个无辜的女子。”</p>
一直沉默的威远镖局大小姐忽然开口，声音清冷：</p>
“我要是知道郭家是这个样子，我根本就不会嫁过来。”</p>
她站起身，看着郭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厌恶：</p>
“我受父母宠爱，上门求娶的人络绎不绝。要不是你爹诚意十足，你又长得不错，我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p>
方多病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现在知道了也不晚……”</p>
郭祸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p>
明菲看着他，忽然道：“与你相爱的那个女子，也是个可怜人。”</p>
郭祸猛地抬头：“你凭什么这么说？！”</p>
“你父亲还在，压在你头上。等你父亲不在了，身上的大山没了——”</p>
明菲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那女子今后的下场，会不会和你母亲一样？”</p>
郭祸的嘴唇颤抖：“不可能……我爱她……”</p>
方多病忍不住插嘴：“你爱她？你爱她还在这儿杀别的姑娘？”</p>
笛飞声轻轻“嗤”了一声。</p>
那一声“嗤”很轻，但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p>
郭祸整个人一僵。</p>
明菲继续道：“不，你不爱她。也许有一点点吧。”</p>
她低下头，对上郭祸的眼睛：</p>
“但她，还有那些被你杀害的无辜女子——都不过是你报复你父亲、反抗你父亲的工具罢了。”</p>
郭祸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上。</p>
月光下，他蜷缩成一团，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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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乾站在一旁，听着儿子这些话，脸色惨白如纸。</p>
方多病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力道都松了几分。</p>
他看看郭祸，又看看郭乾，脑子里乱成一团——这父子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疯？</p>
笛飞声靠在远处一棵老槐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p>
他的目光在郭祸和郭乾之间来回扫过，最后落在李莲花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p>
——这人的嘴，果然毒。</p>
郭祸继续说着，像打开了话匣子，再也收不住：</p>
“许娘子……你以为她是怎么死的？那天你杀狮魂，她受惊坠入莲池溺亡——我亲眼看见的！我亲眼看见她掉下去，看见她挣扎，看见她……沉下去！”</p>
“还有王娘子！她也是我杀的！我用你杀人的手法，把她推进莲池！”</p>
他笑起来，笑得疯狂又凄厉：“我杀她们，都是模仿你的手法！我要让你尝尝被人栽赃的滋味！我要让你也尝尝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p>
方多病的嘴巴张成了圆形。</p>
他看看郭祸，又看看郭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p>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怪物？</p>
笛飞声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冷了几分。</p>
郭乾踉跄后退一步，扶住身边的老槐树才勉强站稳。</p>
他听着儿子内心的想法，听着儿子杀人的原因，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p>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p>
明菲从暗处走出来，站在郭祸面前。</p>
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清冷的银光。</p>
“郭祸。”她开口，声音平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p>
郭祸抬头看她。</p>
“你不过就是个懦夫。”</p>
郭祸一愣。</p>
明菲继续道：“你恨你父亲逼死你母亲。那你作为儿子，你为你母亲做了什么？”</p>
郭祸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p>
方多病在旁边疯狂点头——明姐姐说得对！</p>
“你不想着强大起来，扳倒你父亲，保护你母亲，让他不能再对你指手画脚？”明菲的语气越来越冷，“你不是不想，你是不敢。”</p>
“你只敢将你的恨意转嫁到弱者身上——那些无辜的女子，比你更弱，所以你才敢对她们下手。”</p>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你跟你父亲，没什么两样。”</p>
“不！”郭祸嘶吼，“我跟他不一样！”</p>
“不一样？”明菲冷笑一声，“你敢说，你在设计杀害王娘子和威远镖局大小姐的时候，没有感受到控制他人的快感？”</p>
郭祸的脸扭曲起来：“不……不可能……”</p>
方多病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小声嘟囔：“明明就有……”</p>
笛飞声难得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你终于说了句人话”的意味。</p>
“如果没有，”明菲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为什么王娘子死后，没人发现是你做的，你又故技重施？”</p>
郭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p>
明菲继续道：“郭祸，你爹逼你娶威远镖局大小姐，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你可以私下联系她，把事情说清楚。兴许女方主动把婚退了——而不是为了你心中那点龌龊，去害一个无辜的女子。”</p>
一直沉默的威远镖局大小姐忽然开口，声音清冷：</p>
“我要是知道郭家是这个样子，我根本就不会嫁过来。”</p>
她站起身，看着郭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厌恶：</p>
“我受父母宠爱，上门求娶的人络绎不绝。要不是你爹诚意十足，你又长得不错，我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p>
方多病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现在知道了也不晚……”</p>
郭祸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p>
明菲看着他，忽然道：“与你相爱的那个女子，也是个可怜人。”</p>
郭祸猛地抬头：“你凭什么这么说？！”</p>
“你父亲还在，压在你头上。等你父亲不在了，身上的大山没了——”</p>
明菲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那女子今后的下场，会不会和你母亲一样？”</p>
郭祸的嘴唇颤抖：“不可能……我爱她……”</p>
方多病忍不住插嘴：“你爱她？你爱她还在这儿杀别的姑娘？”</p>
笛飞声轻轻“嗤”了一声。</p>
那一声“嗤”很轻，但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p>
郭祸整个人一僵。</p>
明菲继续道：“不，你不爱她。也许有一点点吧。”</p>
她低下头，对上郭祸的眼睛：</p>
“但她，还有那些被你杀害的无辜女子——都不过是你报复你父亲、反抗你父亲的工具罢了。”</p>
郭祸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上。</p>
月光下，他蜷缩成一团，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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