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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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来到昨天孩子们救人的地方。</p>
李莲花将瓷瓶递过去，“香引在这里。孩子们昨天放的追踪香，能追到吗？”</p>
角丽谯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那只小动物鼻端。</p>
那小东西嗅了嗅，忽然竖起耳朵，发出一声极轻的“啾”声。</p>
角丽谯点点头：“能。”</p>
她把瓷瓶还给李莲花，蹲下身，拍了拍那小东西的脑袋。</p>
“带路。”</p>
那小东西立刻窜了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们，像是在等。</p>
明怀瑾眼睛都亮了：“好厉害！”</p>
明听澜小声问：“它叫什么名字呀？”</p>
角丽谯想了想：“没起名字，就叫‘小灰’。”</p>
三小只：“……”</p>
李莲花在旁边悠悠道：“这名字起得，跟你家盟主一个水平。”</p>
角丽谯冷冷看他一眼。</p>
小灰已经等不及了，又发出一声“啾”，率先冲出了门。</p>
李莲花牵着三个孩子跟上去。</p>
狐狸精愣了一瞬，也撒腿追了上去。</p>
巷子里，灰白色的身影在前面疾奔，狐狸精在后面狂追，三个孩子跑在中间，李莲花慢悠悠地跟在最后。</p>
角丽谯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走在他旁边。</p>
“那姑娘，”她忽然开口，“什么来路？”</p>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p>
角丽谯顿了顿，“你们把她留在家里，不是普通处理方式。”</p>
李莲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等这事了了再说。”</p>
角丽谯没再问。</p>
前面传来明怀瑾的喊声：“小灰拐弯了！快跟上！”</p>
李莲花加快脚步，跟了上去。</p>
那边李莲花带着孩子们去处理人贩子的事，明菲没有多问，也没有跟去。</p>
她留在家里，一边照看那个自称“清儿”的姑娘，一边该做什么做什么。</p>
清儿是个安静的姑娘，话不多，但很有礼貌。</p>
她住在客房里，每日帮着明菲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择菜、扫地、给院子里的花木浇水。</p>
明菲看得出她做得生疏，显然在家里是从不做这些的，但她学得很快，也不抱怨。</p>
“你家里，知道你在外面吗？”明菲有一次问。</p>
清儿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p>
明菲没有再问。</p>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院门被推开了。</p>
李莲花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p>
明怀瑾一进门就喊“娘亲我们回来啦”，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p>
明听澜跑过来抱住明菲的腿，仰着小脸说“我们救了好多人”。</p>
明修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神色如常，但眼底也有些亮。</p>
明菲看向李莲花。</p>
李莲花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p>
“端了。”他说，“一个挺大的人贩子窝。救出来的人不少，还没转手的都安置了。”</p>
明菲点点头：“那些已经转手的呢？”</p>
李莲花沉默了一瞬。</p>
“有些追不到了，”他说，“时间太久，线索断了。有些……”他顿了顿，“被卖进了那种地方。”</p>
明菲没有说话。</p>
她当然知道“那种地方”是指什么。</p>
青楼。</p>
无论哪个时代，这种产业都存在。只是古代在明处，有楼有院有招牌；现代在暗处，藏得更深，更难触及。</p>
她叹了口气。</p>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p>
过了一会儿，明菲问：“那个追踪香，好用吗？”</p>
李莲花点点头：“角大美女那小东西，厉害得很。一路追到城外，顺着线索又摸到下一个窝点，连着端了好几个。”</p>
明怀瑾在旁边插嘴：“娘亲，小灰可厉害了！跑得特别快，一闻就知道往哪儿走！”</p>
明听澜也点头：“而且它特别乖，我给东西吃，它就跟我走！”</p>
明修远补充：“后来角姑姑把它收回去了。”</p>
明菲笑了笑，揉了揉他们的脑袋。</p>
“累了吧？去洗洗，准备吃饭。”</p>
三小只欢呼着跑开了。</p>
等孩子们都进了屋，院子里安静下来。</p>
李莲花靠在椅背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p>
“那种地方，”他忽然开口，“那些被卖进去的姑娘，有些还能救出来，有些……已经不愿意走了。”</p>
明菲偏头看他。</p>
“被折磨得太久了，”李莲花的声音很轻，“或者，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了。”</p>
明菲沉默了很久。</p>
她想起自己穿越过的那些世界，见过的那些女子——有的认命了，有的反抗了，有的死了，有的活了。</p>
“角丽谯那边，”她说，“善堂收了不少人吧？”</p>
李莲花点点头：“能救的都安置了。愿意学手艺的学手艺，愿意干活的干活。有些……”他没有接着说。</p>
明菲没有再问。</p>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p>
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p>
明菲靠在李莲花肩上，轻声说：“能救一个是一个吧。”</p>
李莲花“嗯”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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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来到昨天孩子们救人的地方。</p>
李莲花将瓷瓶递过去，“香引在这里。孩子们昨天放的追踪香，能追到吗？”</p>
角丽谯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那只小动物鼻端。</p>
那小东西嗅了嗅，忽然竖起耳朵，发出一声极轻的“啾”声。</p>
角丽谯点点头：“能。”</p>
她把瓷瓶还给李莲花，蹲下身，拍了拍那小东西的脑袋。</p>
“带路。”</p>
那小东西立刻窜了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们，像是在等。</p>
明怀瑾眼睛都亮了：“好厉害！”</p>
明听澜小声问：“它叫什么名字呀？”</p>
角丽谯想了想：“没起名字，就叫‘小灰’。”</p>
三小只：“……”</p>
李莲花在旁边悠悠道：“这名字起得，跟你家盟主一个水平。”</p>
角丽谯冷冷看他一眼。</p>
小灰已经等不及了，又发出一声“啾”，率先冲出了门。</p>
李莲花牵着三个孩子跟上去。</p>
狐狸精愣了一瞬，也撒腿追了上去。</p>
巷子里，灰白色的身影在前面疾奔，狐狸精在后面狂追，三个孩子跑在中间，李莲花慢悠悠地跟在最后。</p>
角丽谯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走在他旁边。</p>
“那姑娘，”她忽然开口，“什么来路？”</p>
李莲花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p>
角丽谯顿了顿，“你们把她留在家里，不是普通处理方式。”</p>
李莲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等这事了了再说。”</p>
角丽谯没再问。</p>
前面传来明怀瑾的喊声：“小灰拐弯了！快跟上！”</p>
李莲花加快脚步，跟了上去。</p>
那边李莲花带着孩子们去处理人贩子的事，明菲没有多问，也没有跟去。</p>
她留在家里，一边照看那个自称“清儿”的姑娘，一边该做什么做什么。</p>
清儿是个安静的姑娘，话不多，但很有礼貌。</p>
她住在客房里，每日帮着明菲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择菜、扫地、给院子里的花木浇水。</p>
明菲看得出她做得生疏，显然在家里是从不做这些的，但她学得很快，也不抱怨。</p>
“你家里，知道你在外面吗？”明菲有一次问。</p>
清儿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p>
明菲没有再问。</p>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院门被推开了。</p>
李莲花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p>
明怀瑾一进门就喊“娘亲我们回来啦”，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p>
明听澜跑过来抱住明菲的腿，仰着小脸说“我们救了好多人”。</p>
明修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神色如常，但眼底也有些亮。</p>
明菲看向李莲花。</p>
李莲花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p>
“端了。”他说，“一个挺大的人贩子窝。救出来的人不少，还没转手的都安置了。”</p>
明菲点点头：“那些已经转手的呢？”</p>
李莲花沉默了一瞬。</p>
“有些追不到了，”他说，“时间太久，线索断了。有些……”他顿了顿，“被卖进了那种地方。”</p>
明菲没有说话。</p>
她当然知道“那种地方”是指什么。</p>
青楼。</p>
无论哪个时代，这种产业都存在。只是古代在明处，有楼有院有招牌；现代在暗处，藏得更深，更难触及。</p>
她叹了口气。</p>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p>
过了一会儿，明菲问：“那个追踪香，好用吗？”</p>
李莲花点点头：“角大美女那小东西，厉害得很。一路追到城外，顺着线索又摸到下一个窝点，连着端了好几个。”</p>
明怀瑾在旁边插嘴：“娘亲，小灰可厉害了！跑得特别快，一闻就知道往哪儿走！”</p>
明听澜也点头：“而且它特别乖，我给东西吃，它就跟我走！”</p>
明修远补充：“后来角姑姑把它收回去了。”</p>
明菲笑了笑，揉了揉他们的脑袋。</p>
“累了吧？去洗洗，准备吃饭。”</p>
三小只欢呼着跑开了。</p>
等孩子们都进了屋，院子里安静下来。</p>
李莲花靠在椅背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p>
“那种地方，”他忽然开口，“那些被卖进去的姑娘，有些还能救出来，有些……已经不愿意走了。”</p>
明菲偏头看他。</p>
“被折磨得太久了，”李莲花的声音很轻，“或者，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了。”</p>
明菲沉默了很久。</p>
她想起自己穿越过的那些世界，见过的那些女子——有的认命了，有的反抗了，有的死了，有的活了。</p>
“角丽谯那边，”她说，“善堂收了不少人吧？”</p>
李莲花点点头：“能救的都安置了。愿意学手艺的学手艺，愿意干活的干活。有些……”他没有接着说。</p>
明菲没有再问。</p>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p>
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p>
明菲靠在李莲花肩上，轻声说：“能救一个是一个吧。”</p>
李莲花“嗯”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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