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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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抬起头，望着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p>
尊神。</p>
她做到了。</p>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p>
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了。</p>
她沉默了很久。</p>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p>
“对不起。”</p>
但没有人看见，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p>
雷劫结束，明菲成了尊神。</p>
但她要做的事，还没有完。</p>
她站在天刑台上，周身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便再次抬起手。</p>
以修为献祭。</p>
向天下宣立——六道轮回。</p>
那一刻，整个六界都感受到了那股浩荡的法则之力。轮回秩序，从此确立。</p>
生灵死后有所归，冤魂不再游荡，因果有了报偿。</p>
天道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苍老而疲惫，却带着深深的感激。</p>
“多谢。”</p>
明菲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p>
她转身，一步步走下天刑台。</p>
宸和安居的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p>
再也没有打开过。</p>
也无人能打开。</p>
玄夜正在修罗殿里发呆。</p>
他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p>
“不……”</p>
他冲出修罗殿，不顾一切地往天界赶。</p>
泠疆在后面追，却追不上。</p>
他赶到的时候，只看见天刑台上，那道青衣身影正缓缓消散。</p>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p>
那一眼，很淡，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p>
然后她消失了。</p>
玄夜愣在那里，一动不动。</p>
他想用转息轮。</p>
他摸向怀中——</p>
空的。</p>
转息轮，不见了。</p>
玄夜愣了很久，然后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她。</p>
那是与染青一战之后，她抱着染青离开，与他擦肩而过。</p>
那时候，她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p>
而他，什么都没有察觉。</p>
转息轮，应该就是在那时候不见的。</p>
玄夜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天刑台，一动不动。</p>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身离开。</p>
从此，六界之中，再无修罗王的消息。</p>
泠疆找了他很久，到处都找遍了，却找不到一丝痕迹。</p>
最后，他只能回到修罗族，约束族人，再不出世。</p>
明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跟在一个男子身边。</p>
这个男子……看着很眼熟。</p>
但和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又不一样。</p>
她有些头疼。</p>
这是又给她干到哪个世界了？</p>
她在莲花楼世界寿终正寝之后，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吗？</p>
她揉了揉额角，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p>
是的，我们的女主失去了一段记忆。</p>
那个男子，好像看不到她。</p>
她在他面前挥手，没反应。她绕到他身后，也没反应。她大声喊，还是没反应。</p>
这是……变成背后灵了？</p>
哪个世界有背后灵这种东西？</p>
明菲沉默了一瞬，决定先观察观察。</p>
她听见有人叫那个男子“应渊帝君”。</p>
应渊帝君？</p>
有点耳熟。</p>
切片小视频里好像刷到过。</p>
她跟着应渊来到瑶池，看见帝尊和——染青。</p>
明菲愣住了。</p>
染青。</p>
是她知道的那个染青吗？</p>
长得一模一样，气质一模一样，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一模一样。</p>
但不对劲。</p>
如果这是她知道的染青，那她应该死在了创世之战里。切片小视频里都是这么说的。</p>
可她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和帝尊一起，邀仙妖魔三界共赏什么“上古至宝”。</p>
明菲看向瑶池中央——那里，两朵并蒂而生的莲花正在绽放。</p>
四叶菡萏。</p>
魔族长老烁骅想抢，被应渊制服。帝尊和染青出现，说莲花已开，化为人形乃祥瑞之兆，让应渊给她们取名。</p>
应渊想了想，说：“姐姐为芷昔，妹妹为颜淡。”</p>
明菲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p>
不对劲。</p>
太不对劲了。</p>
染青对她的态度，也奇怪得很。</p>
明明是母亲和儿子的关系，可染青看着应渊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亲近，又不亲近。关心，又克制。</p>
帝尊就更奇怪了。</p>
六界太平，交到一个帝君手上？还只是一个帝君修为的？</p>
明菲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来来往往，看着应渊低头看着那两朵莲花，看着染青转身离去的背影。</p>
她忽然想起切片小视频里那些弹幕。</p>
“应渊好惨。”</p>
“爹妈都不在。”</p>
“帝尊就是个……”</p>
后面的话，她记不清了。</p>
但她现在很想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p>
可她只能跟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p>
明菲跟着应渊，一路来到了衍虚天宫。</p>
踏入殿门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p>
衍虚天宫？</p>
这不是染青的宫殿吗？</p>
可现在，这宫殿的主人，竟然变成了应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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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菲抬起头，望着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p>
尊神。</p>
她做到了。</p>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p>
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了。</p>
她沉默了很久。</p>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p>
“对不起。”</p>
但没有人看见，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p>
雷劫结束，明菲成了尊神。</p>
但她要做的事，还没有完。</p>
她站在天刑台上，周身气息还未完全平复，便再次抬起手。</p>
以修为献祭。</p>
向天下宣立——六道轮回。</p>
那一刻，整个六界都感受到了那股浩荡的法则之力。轮回秩序，从此确立。</p>
生灵死后有所归，冤魂不再游荡，因果有了报偿。</p>
天道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苍老而疲惫，却带着深深的感激。</p>
“多谢。”</p>
明菲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p>
她转身，一步步走下天刑台。</p>
宸和安居的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p>
再也没有打开过。</p>
也无人能打开。</p>
玄夜正在修罗殿里发呆。</p>
他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p>
“不……”</p>
他冲出修罗殿，不顾一切地往天界赶。</p>
泠疆在后面追，却追不上。</p>
他赶到的时候，只看见天刑台上，那道青衣身影正缓缓消散。</p>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p>
那一眼，很淡，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p>
然后她消失了。</p>
玄夜愣在那里，一动不动。</p>
他想用转息轮。</p>
他摸向怀中——</p>
空的。</p>
转息轮，不见了。</p>
玄夜愣了很久，然后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她。</p>
那是与染青一战之后，她抱着染青离开，与他擦肩而过。</p>
那时候，她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p>
而他，什么都没有察觉。</p>
转息轮，应该就是在那时候不见的。</p>
玄夜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天刑台，一动不动。</p>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身离开。</p>
从此，六界之中，再无修罗王的消息。</p>
泠疆找了他很久，到处都找遍了，却找不到一丝痕迹。</p>
最后，他只能回到修罗族，约束族人，再不出世。</p>
明菲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跟在一个男子身边。</p>
这个男子……看着很眼熟。</p>
但和她印象中的那个人，又不一样。</p>
她有些头疼。</p>
这是又给她干到哪个世界了？</p>
她在莲花楼世界寿终正寝之后，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吗？</p>
她揉了揉额角，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p>
是的，我们的女主失去了一段记忆。</p>
那个男子，好像看不到她。</p>
她在他面前挥手，没反应。她绕到他身后，也没反应。她大声喊，还是没反应。</p>
这是……变成背后灵了？</p>
哪个世界有背后灵这种东西？</p>
明菲沉默了一瞬，决定先观察观察。</p>
她听见有人叫那个男子“应渊帝君”。</p>
应渊帝君？</p>
有点耳熟。</p>
切片小视频里好像刷到过。</p>
她跟着应渊来到瑶池，看见帝尊和——染青。</p>
明菲愣住了。</p>
染青。</p>
是她知道的那个染青吗？</p>
长得一模一样，气质一模一样，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一模一样。</p>
但不对劲。</p>
如果这是她知道的染青，那她应该死在了创世之战里。切片小视频里都是这么说的。</p>
可她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和帝尊一起，邀仙妖魔三界共赏什么“上古至宝”。</p>
明菲看向瑶池中央——那里，两朵并蒂而生的莲花正在绽放。</p>
四叶菡萏。</p>
魔族长老烁骅想抢，被应渊制服。帝尊和染青出现，说莲花已开，化为人形乃祥瑞之兆，让应渊给她们取名。</p>
应渊想了想，说：“姐姐为芷昔，妹妹为颜淡。”</p>
明菲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p>
不对劲。</p>
太不对劲了。</p>
染青对她的态度，也奇怪得很。</p>
明明是母亲和儿子的关系，可染青看着应渊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亲近，又不亲近。关心，又克制。</p>
帝尊就更奇怪了。</p>
六界太平，交到一个帝君手上？还只是一个帝君修为的？</p>
明菲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来来往往，看着应渊低头看着那两朵莲花，看着染青转身离去的背影。</p>
她忽然想起切片小视频里那些弹幕。</p>
“应渊好惨。”</p>
“爹妈都不在。”</p>
“帝尊就是个……”</p>
后面的话，她记不清了。</p>
但她现在很想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p>
可她只能跟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p>
明菲跟着应渊，一路来到了衍虚天宫。</p>
踏入殿门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好了。</p>
衍虚天宫？</p>
这不是染青的宫殿吗？</p>
可现在，这宫殿的主人，竟然变成了应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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