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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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青看着那几个容貌清秀、举止文雅的女子，又听着那婉转的琴音，渐渐放松下来。</p>
“倒是有几分雅致。”</p>
明菲笑了。</p>
“那是自然。青楼楚馆，可不只是你想的那种地方。”</p>
她指着那几个女子，一一介绍。</p>
“这位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那位是红倌人，已经赎身了，可以自己选客人。那边那位是妈妈，年轻时也是名动一时的花魁……”</p>
染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p>
“原来如此。”</p>
明菲看着她，心里好笑。</p>
后来，染青又跟着明菲见识了更多。</p>
赌场、酒楼、戏院、茶楼、集市、庙会……</p>
凡间的热闹，凡间的烟火气，凡间的悲欢离合——她一样一样看过去，一样一样体验过去。</p>
渐渐地，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p>
她学会了划拳，学会了听戏，学会了和小贩讨价还价，学会了在庙会上挤来挤去抢糖人。</p>
有一次，她甚至跟着明菲去了一家小酒馆，和几个凡人大叔拼桌喝酒，听他们吹牛侃大山，听得津津有味。</p>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笑了。</p>
“菲菲。”</p>
“嗯？”</p>
“凡间……挺好的。”</p>
明菲看着她，弯了弯唇角。</p>
“是吧。”</p>
应渊、颜淡、芷昔轮回结束，回到天界。</p>
他们站在明菲面前，神色都有些恍惚。</p>
那些凡间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涌。</p>
明菲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p>
“不错，眼神变了。”</p>
应渊看着她，忽然开口。</p>
“母亲，您在凡间……也在？”</p>
明菲点头。</p>
“在。”</p>
应渊沉默了一瞬，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p>
“辛苦母亲了。”</p>
明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p>
“辛苦什么？我们玩得挺开心的。”</p>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染青。</p>
染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确实挺开心的。”</p>
应渊：“……”</p>
他总觉得，母亲和染姨，好像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p>
时隔几百年，明菲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天界。</p>
穿过南天门的那一刻，明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p>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p>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感。</p>
明菲收回目光，神色如常。</p>
“走吧，先去见帝尊。”</p>
染青走在她身边，闻言微微点头。</p>
“回来了，总要去拜见一下。”</p>
应渊、颜淡、芷昔跟在后面，几世轮回的经历让他们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但此刻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放松。</p>
玉清宫。</p>
帝尊坐在上首，依旧是那副威严的模样。</p>
见他们进来，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明菲身上。</p>
“青和上神，辛苦了。”</p>
明菲看着他，弯了弯唇角。</p>
“不辛苦，倒是兄长，这几百年一个人处理天界事务，辛苦了。”</p>
帝尊摆了摆手。</p>
“分内之事。你们此行收获如何？”</p>
应渊上前一步，正要回话，明菲忽然开口。</p>
“还行，孩子们都长进了不少。”</p>
她顿了顿，笑道：“不过具体的，等他们消化消化再说。现在说，怕也说不出什么来。”</p>
帝尊点点头，没有追问。</p>
“那便回去好好歇着。”</p>
明菲应了一声，带着几人行礼告退。</p>
走出玉清宫，明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p>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p>
染青走在她身边，面色如常，但脚步同样快了几分。</p>
应渊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开口询问。</p>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宸和安居。</p>
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p>
明菲在椅子上坐下，看向染青。</p>
“姐，你发现了没？”</p>
染青在她旁边坐下，点了点头。</p>
“嗯。”</p>
应渊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p>
“母亲，染姨，你们发现了什么？”</p>
颜淡和芷昔也凑过来，满脸疑惑。</p>
明菲看着他们，缓缓开口。</p>
“帝尊变了。”</p>
应渊愣了一下。</p>
变了？</p>
他回想刚才见到的帝尊——威严，沉稳，和从前一模一样。</p>
“几百年没见，发生变化不是很正常吗？”他道。</p>
颜淡点头附和：“是啊，我们几个都变了不少，帝尊有些变化也正常吧？”</p>
明菲摇了摇头。</p>
染青在一旁开口，声音很轻，却让人心头一紧。</p>
“菲菲的意思是——帝尊，不是帝尊了。”</p>
应渊瞳孔微缩。</p>
颜淡的嘴巴张成了圆形。</p>
芷昔的脸色也变了。</p>
“不是……什么意思？”应渊的声音有些紧，“有人冒充？”</p>
明菲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染青。</p>
染青缓缓道：“气息不对。帝尊的气息，不是那样的。”</p>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p>
“那个人，不是兄长。”</p>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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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青看着那几个容貌清秀、举止文雅的女子，又听着那婉转的琴音，渐渐放松下来。</p>
“倒是有几分雅致。”</p>
明菲笑了。</p>
“那是自然。青楼楚馆，可不只是你想的那种地方。”</p>
她指着那几个女子，一一介绍。</p>
“这位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那位是红倌人，已经赎身了，可以自己选客人。那边那位是妈妈，年轻时也是名动一时的花魁……”</p>
染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p>
“原来如此。”</p>
明菲看着她，心里好笑。</p>
后来，染青又跟着明菲见识了更多。</p>
赌场、酒楼、戏院、茶楼、集市、庙会……</p>
凡间的热闹，凡间的烟火气，凡间的悲欢离合——她一样一样看过去，一样一样体验过去。</p>
渐渐地，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战神。</p>
她学会了划拳，学会了听戏，学会了和小贩讨价还价，学会了在庙会上挤来挤去抢糖人。</p>
有一次，她甚至跟着明菲去了一家小酒馆，和几个凡人大叔拼桌喝酒，听他们吹牛侃大山，听得津津有味。</p>
回去的路上，她忽然笑了。</p>
“菲菲。”</p>
“嗯？”</p>
“凡间……挺好的。”</p>
明菲看着她，弯了弯唇角。</p>
“是吧。”</p>
应渊、颜淡、芷昔轮回结束，回到天界。</p>
他们站在明菲面前，神色都有些恍惚。</p>
那些凡间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涌。</p>
明菲看着他们，满意地点点头。</p>
“不错，眼神变了。”</p>
应渊看着她，忽然开口。</p>
“母亲，您在凡间……也在？”</p>
明菲点头。</p>
“在。”</p>
应渊沉默了一瞬，眼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p>
“辛苦母亲了。”</p>
明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p>
“辛苦什么？我们玩得挺开心的。”</p>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染青。</p>
染青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确实挺开心的。”</p>
应渊：“……”</p>
他总觉得，母亲和染姨，好像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p>
时隔几百年，明菲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天界。</p>
穿过南天门的那一刻，明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p>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p>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感。</p>
明菲收回目光，神色如常。</p>
“走吧，先去见帝尊。”</p>
染青走在她身边，闻言微微点头。</p>
“回来了，总要去拜见一下。”</p>
应渊、颜淡、芷昔跟在后面，几世轮回的经历让他们比从前沉稳了许多，但此刻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底还是流露出一丝放松。</p>
玉清宫。</p>
帝尊坐在上首，依旧是那副威严的模样。</p>
见他们进来，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明菲身上。</p>
“青和上神，辛苦了。”</p>
明菲看着他，弯了弯唇角。</p>
“不辛苦，倒是兄长，这几百年一个人处理天界事务，辛苦了。”</p>
帝尊摆了摆手。</p>
“分内之事。你们此行收获如何？”</p>
应渊上前一步，正要回话，明菲忽然开口。</p>
“还行，孩子们都长进了不少。”</p>
她顿了顿，笑道：“不过具体的，等他们消化消化再说。现在说，怕也说不出什么来。”</p>
帝尊点点头，没有追问。</p>
“那便回去好好歇着。”</p>
明菲应了一声，带着几人行礼告退。</p>
走出玉清宫，明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p>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p>
染青走在她身边，面色如常，但脚步同样快了几分。</p>
应渊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开口询问。</p>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宸和安居。</p>
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p>
明菲在椅子上坐下，看向染青。</p>
“姐，你发现了没？”</p>
染青在她旁边坐下，点了点头。</p>
“嗯。”</p>
应渊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p>
“母亲，染姨，你们发现了什么？”</p>
颜淡和芷昔也凑过来，满脸疑惑。</p>
明菲看着他们，缓缓开口。</p>
“帝尊变了。”</p>
应渊愣了一下。</p>
变了？</p>
他回想刚才见到的帝尊——威严，沉稳，和从前一模一样。</p>
“几百年没见，发生变化不是很正常吗？”他道。</p>
颜淡点头附和：“是啊，我们几个都变了不少，帝尊有些变化也正常吧？”</p>
明菲摇了摇头。</p>
染青在一旁开口，声音很轻，却让人心头一紧。</p>
“菲菲的意思是——帝尊，不是帝尊了。”</p>
应渊瞳孔微缩。</p>
颜淡的嘴巴张成了圆形。</p>
芷昔的脸色也变了。</p>
“不是……什么意思？”应渊的声音有些紧，“有人冒充？”</p>
明菲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染青。</p>
染青缓缓道：“气息不对。帝尊的气息，不是那样的。”</p>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p>
“那个人，不是兄长。”</p>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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