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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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斜发现阿宁也不见了，又要下水去找。</p>
王胖子拦不住，正要自己下水，忽然看见远处一条船正往外海开。船上的人是阿宁。她醒了，自己开了船跑了。</p>
王胖子站在水里，冲着那条船的方向骂了足足三分钟。他回头冲吴斜吼：“这就是你不惜命要救的人！”</p>
吴斜站在岸边，看着那条船越来越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等三个人都回到陆地，明菲让吴斜和胖子先离开，她要去找她的游轮。</p>
等他们二人离开后，明菲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是发给官方那边的联系人。</p>
她把海底墓的坐标发了过去，又附了几条简短的说明。危险的机关她处理了，邪性的东西也处理了。</p>
墓在海底，考古作业不方便，但没有其他危险。双方合作过几次，那边对她很信任。</p>
明菲把手机收起来，对吴斜和王胖子说：“你们先走，我在这有事处理。”</p>
吴斜想问什么事，被王胖子拉了一把。两个人走了。</p>
明菲等官方的人到了，详细描述了海底墓的情况。</p>
关于铁三角的事，她只说“机缘巧合”。</p>
关于阿宁的事，她如实上报了——境外势力，雇佣兵，盗墓，这些事国家出面处理更方便。</p>
交接完，明菲也离开了这边。</p>
明菲找到自己的游轮。</p>
阵法还在，船身干干净净的，连海水都没沾上。她上了船，关了阵法，进舱洗漱。</p>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站了很久。</p>
墓道里的阴冷、海水的咸腥、禁婆的异香——那些气味在热水里一点一点被冲掉。</p>
她换了干净衣服，把头发吹干，坐在床上翻手机。</p>
耳机里传来小七的声音：“玩得开心吗？”</p>
明菲想了想，说道：“还行。”</p>
小七又问：“回家？”</p>
明菲嗯了一声</p>
游轮调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p>
明菲没有开很快，船在海面上慢慢走，像一片被风吹着的落叶。</p>
几天后靠岸，她把船交给托管公司，打了个车回公司。</p>
明菲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眯眼。</p>
她推门进去，前台换了个新面孔，但认识她——明菲的工牌照片还挂在系统里，虽然她从来没刷过。</p>
“明总好。”小姑娘站起来。</p>
明菲点点头，往电梯走。</p>
方总正在会议室里跟人开会。</p>
明菲没进去，透过玻璃看了一眼，投影仪上打着一季度营收的图表，线条很漂亮。</p>
她没多待，转身去了技术部。</p>
林总在实验室，对着新跑出来的模型皱眉。</p>
明菲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分钟，说：“第三层的参数可以再调低一点。”</p>
林总回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p>
明菲说：“刚回来。”</p>
林总把参数调低了，模型跑出来的结果好了不少。</p>
他看了明菲一眼，明菲已经去看旁边的项目板了。</p>
游戏团队那层最热闹。</p>
十来个人挤在一间大办公室里，对着屏幕讨论角色动作、关卡设计、剧情文案。</p>
明菲推门进去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她。</p>
她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他们在做一个新游戏，风格和之前的不太一样，更偏向解谜。</p>
领头的那个策划回头倒水，看见明菲，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p>
“明总！您回来了！”所有人扭头。</p>
明菲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p>
她走到策划的电脑前，把几个关卡的难度曲线调了一下。</p>
“新手引导不够平滑，这里再加一档难度。”策划凑过来看，边看边点头。</p>
旁边负责文案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拿着刚写好的剧情梗概，问明菲有没有空看看。</p>
明菲接过来，站在那儿看完了。</p>
“开头太平了，悬念要提前。”小姑娘连忙记下来。</p>
明菲在公司待了一下午。没开会，没讲话，就是各个部门走了走，看了看。</p>
方总后来找到她，说几个大客户想见她。</p>
明菲说不见。</p>
方总没再劝。</p>
快下班的时候，明菲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p>
手机亮了一下，是方总发来的消息：“回家吃饭？”</p>
明菲回：“不饿。”</p>
她又在会议室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关了灯，锁了门，往电梯走。</p>
楼下天已经黑了。</p>
路灯亮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p>
明菲站在大门口，把手插进口袋里，慢慢往地铁站走。</p>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坐地铁也就几站。</p>
车厢里人不算多，她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窗外的隧道一闪一闪的。</p>
明菲的公司是她一个人的。</p>
百分百控股，从第一笔注册资金到后来的每一轮融资，她都没让任何外部资本进来。</p>
方总劝过她，说这样可以分散风险。</p>
明菲说不用。</p>
她不是不懂，是不需要。</p>
钱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钱能不能帮她省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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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不了事，要那么多钱干什么。</p>
但明菲给员工的待遇从来不是问题。</p>
薪资直接拉到行业最高，五险一金之外再加一金，企业年金也配上，带薪休假一天不少，周末节假日从不占用。</p>
研学团建都在工作日，不占休息时间，不去那种喊口号的拓展基地，正儿八经去别的城市、别的公司，学东西，见世面。</p>
公司的员工粘性很大。来了就不想走，走了的后来也后悔。</p>
猎头挖不动，同行骂明菲坏了规矩。</p>
明菲不在意。</p>
回到公司，方总抱着一摞文件来找她。</p>
明菲翻了翻，营收、利润、新产品上线进度、老产品用户数据，都挺好。</p>
她把文件合上，方总在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开口了。</p>
“刚好公司组织去杭州研学，我这边抽不开身，不如明董一块？”</p>
方总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还有点无奈。</p>
他知道明菲不想待在公司，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与其让她在办公室里坐着发霉，不如让她出去走走。</p>
明菲想了想。“行。”</p>
两天后，明菲跟着公司的研学团队一起下了飞机。</p>
领头的是小徐，三十出头，干练利落，公司的第一批员工，从普通员工一路升到部门主管。</p>
她在机场找到明菲，问有什么指示。</p>
明菲说按你们的节奏来，她全程只是陪同。</p>
小徐明白了，应了一声，去安排大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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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斜发现阿宁也不见了，又要下水去找。</p>
王胖子拦不住，正要自己下水，忽然看见远处一条船正往外海开。船上的人是阿宁。她醒了，自己开了船跑了。</p>
王胖子站在水里，冲着那条船的方向骂了足足三分钟。他回头冲吴斜吼：“这就是你不惜命要救的人！”</p>
吴斜站在岸边，看着那条船越来越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等三个人都回到陆地，明菲让吴斜和胖子先离开，她要去找她的游轮。</p>
等他们二人离开后，明菲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是发给官方那边的联系人。</p>
她把海底墓的坐标发了过去，又附了几条简短的说明。危险的机关她处理了，邪性的东西也处理了。</p>
墓在海底，考古作业不方便，但没有其他危险。双方合作过几次，那边对她很信任。</p>
明菲把手机收起来，对吴斜和王胖子说：“你们先走，我在这有事处理。”</p>
吴斜想问什么事，被王胖子拉了一把。两个人走了。</p>
明菲等官方的人到了，详细描述了海底墓的情况。</p>
关于铁三角的事，她只说“机缘巧合”。</p>
关于阿宁的事，她如实上报了——境外势力，雇佣兵，盗墓，这些事国家出面处理更方便。</p>
交接完，明菲也离开了这边。</p>
明菲找到自己的游轮。</p>
阵法还在，船身干干净净的，连海水都没沾上。她上了船，关了阵法，进舱洗漱。</p>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站了很久。</p>
墓道里的阴冷、海水的咸腥、禁婆的异香——那些气味在热水里一点一点被冲掉。</p>
她换了干净衣服，把头发吹干，坐在床上翻手机。</p>
耳机里传来小七的声音：“玩得开心吗？”</p>
明菲想了想，说道：“还行。”</p>
小七又问：“回家？”</p>
明菲嗯了一声</p>
游轮调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p>
明菲没有开很快，船在海面上慢慢走，像一片被风吹着的落叶。</p>
几天后靠岸，她把船交给托管公司，打了个车回公司。</p>
明菲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眯眼。</p>
她推门进去，前台换了个新面孔，但认识她——明菲的工牌照片还挂在系统里，虽然她从来没刷过。</p>
“明总好。”小姑娘站起来。</p>
明菲点点头，往电梯走。</p>
方总正在会议室里跟人开会。</p>
明菲没进去，透过玻璃看了一眼，投影仪上打着一季度营收的图表，线条很漂亮。</p>
她没多待，转身去了技术部。</p>
林总在实验室，对着新跑出来的模型皱眉。</p>
明菲站在他身后看了几分钟，说：“第三层的参数可以再调低一点。”</p>
林总回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p>
明菲说：“刚回来。”</p>
林总把参数调低了，模型跑出来的结果好了不少。</p>
他看了明菲一眼，明菲已经去看旁边的项目板了。</p>
游戏团队那层最热闹。</p>
十来个人挤在一间大办公室里，对着屏幕讨论角色动作、关卡设计、剧情文案。</p>
明菲推门进去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她。</p>
她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他们在做一个新游戏，风格和之前的不太一样，更偏向解谜。</p>
领头的那个策划回头倒水，看见明菲，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p>
“明总！您回来了！”所有人扭头。</p>
明菲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p>
她走到策划的电脑前，把几个关卡的难度曲线调了一下。</p>
“新手引导不够平滑，这里再加一档难度。”策划凑过来看，边看边点头。</p>
旁边负责文案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拿着刚写好的剧情梗概，问明菲有没有空看看。</p>
明菲接过来，站在那儿看完了。</p>
“开头太平了，悬念要提前。”小姑娘连忙记下来。</p>
明菲在公司待了一下午。没开会，没讲话，就是各个部门走了走，看了看。</p>
方总后来找到她，说几个大客户想见她。</p>
明菲说不见。</p>
方总没再劝。</p>
快下班的时候，明菲坐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p>
手机亮了一下，是方总发来的消息：“回家吃饭？”</p>
明菲回：“不饿。”</p>
她又在会议室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关了灯，锁了门，往电梯走。</p>
楼下天已经黑了。</p>
路灯亮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p>
明菲站在大门口，把手插进口袋里，慢慢往地铁站走。</p>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坐地铁也就几站。</p>
车厢里人不算多，她找了个角落站着，看着窗外的隧道一闪一闪的。</p>
明菲的公司是她一个人的。</p>
百分百控股，从第一笔注册资金到后来的每一轮融资，她都没让任何外部资本进来。</p>
方总劝过她，说这样可以分散风险。</p>
明菲说不用。</p>
她不是不懂，是不需要。</p>
钱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钱能不能帮她省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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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不了事，要那么多钱干什么。</p>
但明菲给员工的待遇从来不是问题。</p>
薪资直接拉到行业最高，五险一金之外再加一金，企业年金也配上，带薪休假一天不少，周末节假日从不占用。</p>
研学团建都在工作日，不占休息时间，不去那种喊口号的拓展基地，正儿八经去别的城市、别的公司，学东西，见世面。</p>
公司的员工粘性很大。来了就不想走，走了的后来也后悔。</p>
猎头挖不动，同行骂明菲坏了规矩。</p>
明菲不在意。</p>
回到公司，方总抱着一摞文件来找她。</p>
明菲翻了翻，营收、利润、新产品上线进度、老产品用户数据，都挺好。</p>
她把文件合上，方总在旁边站着，犹豫了一下，开口了。</p>
“刚好公司组织去杭州研学，我这边抽不开身，不如明董一块？”</p>
方总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还有点无奈。</p>
他知道明菲不想待在公司，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与其让她在办公室里坐着发霉，不如让她出去走走。</p>
明菲想了想。“行。”</p>
两天后，明菲跟着公司的研学团队一起下了飞机。</p>
领头的是小徐，三十出头，干练利落，公司的第一批员工，从普通员工一路升到部门主管。</p>
她在机场找到明菲，问有什么指示。</p>
明菲说按你们的节奏来，她全程只是陪同。</p>
小徐明白了，应了一声，去安排大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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