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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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谢雨臣，怒声说道：“花小爷，你这伙计是往我脑袋上泼粪哪！”</p>
他与那人争执几句，又转头看向谢雨臣，语气带着几分质疑：“解语花，你说你让你两个伙计当证人，那不是你说什么，他们跟着说什么吗？”</p>
谢雨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语气却不急不缓，自带一股压迫感：</p>
“康叔，您误会了。究竟做没做过，您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我今天来，就是给伙计们一个交代。”</p>
就在这时，康叔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p>
“你是不是觉着我怕你了？我告诉你，以前是我给你爷爷面子。你别忘了，谢九爷再英明神武，他现在也是个死人。你说你一个唱戏的娘炮，非得往爷们堆里钻，你能出头吗？”</p>
明菲原本在一旁安静旁观，听到这话，心底暗自嗤笑：这人怕是忘了，眼前这位爷八岁就独掌谢家，这么多年在风口浪尖上稳坐不动，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p>
谢雨臣脸上依旧挂着淡笑，语气云淡风轻，却字字带着寒意：“康叔，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谢家当家的现在还是我吧？所以不管阿耀向你许诺过什么，都没用。”</p>
明菲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此刻气场全开的谢雨臣，心底只剩一行字疯狂刷屏——这人有点帅到她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p>
康叔见状，将目光转向明菲，上下打量她几秒，忽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语气阴恻恻的：</p>
“解语花，你身边居然出现了除霍秀秀之外的人，看来这姑娘对你很是重要。你可得好好护着，万一哪天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来找我……”</p>
话音未落，明菲与谢雨臣异口同声开口。</p>
“你可以试试。”明菲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p>
“你可以试试。”谢雨臣的声音则冷得刺骨，字字如冰刃出鞘，带着彻骨的寒意。</p>
康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看向明菲，对上她那双平静却冰冷、毫无情绪的眼眸，心头陡然一惊——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柔弱角色。</p>
他连忙收回目光，也认清了这姑娘在谢雨臣心中的分量，深吸一口气，服了软：“好，解语花，我认栽。盘口归你，所有东西我都双手奉上。”</p>
谢雨臣缓步走到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我那六个伙计的性命，这笔账又该怎么算？”</p>
康叔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不就是钱吗？一人一百万，我赔！”</p>
谢雨臣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却清晰，字字诛心：“钱赔不起，你还是去牢里吧。”</p>
事情彻底了结，谢雨臣亲自送明菲回家。</p>
车子停在小区门外，路旁的路灯亮起，惨白的灯光铺满路面。</p>
明菲伸手去拉车门，指尖还未碰到把手，谢雨臣的声音便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温柔的试探：“不请我上去喝杯茶？”</p>
明菲的手骤然顿住，背对着他，拼命压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缓缓转过头，语气淡定从容，仿佛方才并未心潮起伏：“那我该怎么称呼你？花爷，还是……”</p>
谢雨臣抬眸望着她，目光温柔，轻声说道：“叫我名字，或者，小花。”</p>
明菲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小花。”</p>
谢雨臣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等她说下去。</p>
明菲说：“茶今天不喝了，太晚了。”</p>
谢雨臣没再坚持，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前面路灯照亮的空地上。“那改天。”</p>
明菲“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夜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没回头，径直往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小区门口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p>
身后的车灯亮了一会儿，然后熄了，引擎声轻轻响了一下，缓缓驶离。</p>
明菲走进单元门，按了电梯，门开了，她进去，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p>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出来，掏钥匙，开门，进屋，灯亮了。</p>
她把背包放在玄关，换了鞋，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p>
路灯还亮着，路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p>
她拉上窗帘，去洗澡。水声哗哗的，热气蒸上来，镜面上蒙了一层雾。</p>
她伸手抹了一把，看见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表情却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p>
她关了水，擦干，换上睡衣，躺到床上。</p>
手机亮了一下，谢雨臣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p>
明菲回了一个字。“嗯。”</p>
谢雨臣又发了一条。“早点休息。”</p>
明菲又回了一个字。“好。”</p>
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p>
窗外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暖色。</p>
她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慢慢闭上眼睛。</p>
第二天早上，明菲醒得比平时早。</p>
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p>
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伸手摸到手机。</p>
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了门。</p>
巷口那家早餐店已经开了，热气从门帘缝里往外冒，混着胡辣汤的香气。</p>
明菲掀帘进去，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p>
她在角落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冲老板喊了一声：“一碗胡辣汤，两根油条。”</p>
老板应得响亮，手上不停，一边捞油条一边舀汤，动作麻利得像做过一万遍。</p>
胡辣汤先上来，汤浓，料足，木耳、面筋、黄花菜、牛肉粒，舀一勺，胡椒的辛辣冲进鼻腔，醒脑得很。</p>
油条后上，炸得酥脆，掰成段泡进汤里，吸饱了汤汁，放进嘴里，外软里韧，又烫又香。</p>
明菲吃得慢，一口一口的，不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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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谢雨臣，怒声说道：“花小爷，你这伙计是往我脑袋上泼粪哪！”</p>
他与那人争执几句，又转头看向谢雨臣，语气带着几分质疑：“解语花，你说你让你两个伙计当证人，那不是你说什么，他们跟着说什么吗？”</p>
谢雨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语气却不急不缓，自带一股压迫感：</p>
“康叔，您误会了。究竟做没做过，您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我今天来，就是给伙计们一个交代。”</p>
就在这时，康叔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听了没几句，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满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p>
“你是不是觉着我怕你了？我告诉你，以前是我给你爷爷面子。你别忘了，谢九爷再英明神武，他现在也是个死人。你说你一个唱戏的娘炮，非得往爷们堆里钻，你能出头吗？”</p>
明菲原本在一旁安静旁观，听到这话，心底暗自嗤笑：这人怕是忘了，眼前这位爷八岁就独掌谢家，这么多年在风口浪尖上稳坐不动，从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p>
谢雨臣脸上依旧挂着淡笑，语气云淡风轻，却字字带着寒意：“康叔，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谢家当家的现在还是我吧？所以不管阿耀向你许诺过什么，都没用。”</p>
明菲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此刻气场全开的谢雨臣，心底只剩一行字疯狂刷屏——这人有点帅到她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p>
康叔见状，将目光转向明菲，上下打量她几秒，忽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语气阴恻恻的：</p>
“解语花，你身边居然出现了除霍秀秀之外的人，看来这姑娘对你很是重要。你可得好好护着，万一哪天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来找我……”</p>
话音未落，明菲与谢雨臣异口同声开口。</p>
“你可以试试。”明菲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p>
“你可以试试。”谢雨臣的声音则冷得刺骨，字字如冰刃出鞘，带着彻骨的寒意。</p>
康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看向明菲，对上她那双平静却冰冷、毫无情绪的眼眸，心头陡然一惊——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柔弱角色。</p>
他连忙收回目光，也认清了这姑娘在谢雨臣心中的分量，深吸一口气，服了软：“好，解语花，我认栽。盘口归你，所有东西我都双手奉上。”</p>
谢雨臣缓步走到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我那六个伙计的性命，这笔账又该怎么算？”</p>
康叔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不就是钱吗？一人一百万，我赔！”</p>
谢雨臣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却清晰，字字诛心：“钱赔不起，你还是去牢里吧。”</p>
事情彻底了结，谢雨臣亲自送明菲回家。</p>
车子停在小区门外，路旁的路灯亮起，惨白的灯光铺满路面。</p>
明菲伸手去拉车门，指尖还未碰到把手，谢雨臣的声音便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温柔的试探：“不请我上去喝杯茶？”</p>
明菲的手骤然顿住，背对着他，拼命压着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才缓缓转过头，语气淡定从容，仿佛方才并未心潮起伏：“那我该怎么称呼你？花爷，还是……”</p>
谢雨臣抬眸望着她，目光温柔，轻声说道：“叫我名字，或者，小花。”</p>
明菲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小花。”</p>
谢雨臣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等她说下去。</p>
明菲说：“茶今天不喝了，太晚了。”</p>
谢雨臣没再坚持，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前面路灯照亮的空地上。“那改天。”</p>
明菲“嗯”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夜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没回头，径直往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小区门口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p>
身后的车灯亮了一会儿，然后熄了，引擎声轻轻响了一下，缓缓驶离。</p>
明菲走进单元门，按了电梯，门开了，她进去，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p>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出来，掏钥匙，开门，进屋，灯亮了。</p>
她把背包放在玄关，换了鞋，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p>
路灯还亮着，路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p>
她拉上窗帘，去洗澡。水声哗哗的，热气蒸上来，镜面上蒙了一层雾。</p>
她伸手抹了一把，看见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表情却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p>
她关了水，擦干，换上睡衣，躺到床上。</p>
手机亮了一下，谢雨臣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p>
明菲回了一个字。“嗯。”</p>
谢雨臣又发了一条。“早点休息。”</p>
明菲又回了一个字。“好。”</p>
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p>
窗外的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暖色。</p>
她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慢慢闭上眼睛。</p>
第二天早上，明菲醒得比平时早。</p>
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p>
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伸手摸到手机。</p>
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了门。</p>
巷口那家早餐店已经开了，热气从门帘缝里往外冒，混着胡辣汤的香气。</p>
明菲掀帘进去，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p>
她在角落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冲老板喊了一声：“一碗胡辣汤，两根油条。”</p>
老板应得响亮，手上不停，一边捞油条一边舀汤，动作麻利得像做过一万遍。</p>
胡辣汤先上来，汤浓，料足，木耳、面筋、黄花菜、牛肉粒，舀一勺，胡椒的辛辣冲进鼻腔，醒脑得很。</p>
油条后上，炸得酥脆，掰成段泡进汤里，吸饱了汤汁，放进嘴里，外软里韧，又烫又香。</p>
明菲吃得慢，一口一口的，不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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