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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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梧桐院试毒大会现场人声鼎沸。</p>
五毒门的人齐聚一堂，台上台下密密麻麻，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和毒物混杂的气味。</p>
温壶酒和东君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台上那道黑衣身影上：“台上那个，穿得黑不溜秋的，就是唐灵凰。”</p>
“如今唐门的对外掌事者，据说不管是用毒还是暗器，他均为唐门第一。我这一次，也是生了与他比试一番的心思来的。”</p>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剩下的都是五大毒门的人。”</p>
东君正在四处张望，忽然眼睛一亮：“姑姑！云哥！小玉真！”</p>
明菲带着叶鼎之和小玉真，已经在院子中等待了。</p>
“小百里。”</p>
东君到是温步平：“步平舅舅，你也来了？”</p>
温步平“嗯”了一声，目光在明菲身上停了一瞬：“明菲也在啊。”</p>
明菲微微颔首：“两位兄长。”</p>
温壶酒看了看明菲身后那两个小辈：“明菲又收徒弟了？来来来——”</p>
他从袖中摸出几个小瓷瓶，随手递了过去，“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黑的是解药，白的是毒药。”</p>
温步平也不声不响地掏出了几瓶瓶瓶罐罐，递给小玉真和叶鼎之。</p>
小玉真和叶鼎之都看向明菲，见她点了点头，才双手接过，齐声道谢。</p>
温壶酒又补了一句：“这些毒药拿着玩，看谁不顺眼就给他下毒。”</p>
温步平看了温壶酒一眼，难得开口：“你别教坏小孩子。”</p>
“你又不是用毒的，你来凑什么热闹？”温壶酒看向来人，带着几分不客气。</p>
辛百草一副道士的打扮，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医与毒本就相生，我虽不用毒，但不代表我不懂毒。你若看不习惯，就别在这儿待着。”</p>
温壶酒哼了一声：“懒得跟你犟。”</p>
“说不过我吧。”辛百草一脸得意。</p>
温壶酒“切”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了。</p>
“老药王，你等等我啊——”司空长风从后面追上来，扛着他那把银月枪。</p>
他看到明菲和东君时明显愣了一下：“东君？你怎么也在这？”</p>
又看了看明菲，“师父？二师弟？你们也在啊？”</p>
明菲看了他一眼：“跟辛百草来的？”</p>
“是的，师父。”司空长风转头看向明菲身旁那个陌生少年，“这位是……”</p>
“你三师弟，叶鼎之。”明菲说，“这是你大师兄，司空长风。”</p>
叶鼎之和司空长风互相见了礼，一个拱手，一个颔首，倒是利落。</p>
温壶酒在旁边看着，又伸手摸向袖口：“诶呀呀，身上没好东西了，就只剩下些银票了——”</p>
他抽出一叠银票塞给叶鼎之，“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p>
温步平也默默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p>
两人给的银票厚度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千两。</p>
叶鼎之有些犹豫，司空长风也看向明菲。</p>
明菲神色如常：“收下吧。不知你要来，他们先给了你师弟们。”</p>
司空长风这才收下。</p>
他拜师的时候温壶酒就在现场，当时便给过见面礼了，这前后加起来，跟小玉真和叶鼎之的也不差什么。</p>
温家送的礼，原材料都是难得的，更何况送的还都是成品。</p>
等众人都到齐后，唐灵凰站到了台上。黑衣如墨，面沉似水：</p>
“众所周知，毒术在江湖中常被蔑称为诡道，不被世俗所承认。唐门也曾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被江湖人所待见。”</p>
他顿了顿，环顾全场，“但如今再提起唐门——敢问天下英雄，又有谁敢不服？”</p>
场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p>
唐灵凰抬手压了压，继续道：</p>
“诡道与明道，本就是刻板成见。毒能杀人，亦能救人。今日，让我们共享这场试毒大会——以期诸位能尽情交流毒道，弘扬我毒门一脉。”</p>
台下又是一阵议论，有人点头，有人挑眉，有人低声交换着什么。</p>
明菲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p>
辛百草背着手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台上，语气随意的像是闲话家常：“百里姑娘也在啊。”</p>
明菲头也没回：“辛药王，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呢。”</p>
“听说，你是我那半个徒弟的，师父。”辛百草偏过头来看她，“有你这个师父在，他身上的问题还用得着我？”</p>
明菲没有接这个话茬：“长风孤身一人，身后有你药王谷撑腰，难道不好？”</p>
辛百草笑了一声：“你就确信我会收他为徒？”</p>
“就说你收没收吧。”明菲语气平平。</p>
辛百草沉默了两息：“收了。可惜，这徒弟心思都在他那杆枪上。”</p>
“这不冲突。”明菲说。</p>
辛百草想了想：“你准备怎么做？”</p>
“就说——”明菲语气随意，“哪天东君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现场只有他。若是他医术不精，怎么救东君？”</p>
辛百草先是一愣，随即抚掌笑了：“这方法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p>
“你成天宅在药王谷，对你徒弟的了解自然就少了。”</p>
明菲说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司空长风身上。</p>
少年正站在人群里，安静地听着东君在和叶鼎之说些什么，微微侧着头，偶尔应一声。</p>
辛百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p>
唐灵凰站在台上，声音沉稳而冷厉：“上药人。”</p>
他抬手示意，两名唐门弟子将一道人影押上了试毒台，“此人本是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被我门中擒得，经过多年锤炼，如今已是百毒不侵。”</p>
他环顾全场，“这就是我唐门对诸位的考验——谁若能毒倒此人，便可压过我唐门一头，称毒门之首。”</p>
台上那人身披黑袍，脸戴金色面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缕头发都没露出来。</p>
明菲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看了一会儿，虽然知道这人不会有事，但目光还是比方才沉了几分。</p>
五毒门率先出战。</p>
却被一股无形的内力震开，倒飞出去，险些砸中台下的人。</p>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接住了那人的后领，将人稳稳放在地上。</p>
五毒门的秀儿姑娘站稳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p>
东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温壶酒拉回了原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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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梧桐院试毒大会现场人声鼎沸。</p>
五毒门的人齐聚一堂，台上台下密密麻麻，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和毒物混杂的气味。</p>
温壶酒和东君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台上那道黑衣身影上：“台上那个，穿得黑不溜秋的，就是唐灵凰。”</p>
“如今唐门的对外掌事者，据说不管是用毒还是暗器，他均为唐门第一。我这一次，也是生了与他比试一番的心思来的。”</p>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剩下的都是五大毒门的人。”</p>
东君正在四处张望，忽然眼睛一亮：“姑姑！云哥！小玉真！”</p>
明菲带着叶鼎之和小玉真，已经在院子中等待了。</p>
“小百里。”</p>
东君到是温步平：“步平舅舅，你也来了？”</p>
温步平“嗯”了一声，目光在明菲身上停了一瞬：“明菲也在啊。”</p>
明菲微微颔首：“两位兄长。”</p>
温壶酒看了看明菲身后那两个小辈：“明菲又收徒弟了？来来来——”</p>
他从袖中摸出几个小瓷瓶，随手递了过去，“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黑的是解药，白的是毒药。”</p>
温步平也不声不响地掏出了几瓶瓶瓶罐罐，递给小玉真和叶鼎之。</p>
小玉真和叶鼎之都看向明菲，见她点了点头，才双手接过，齐声道谢。</p>
温壶酒又补了一句：“这些毒药拿着玩，看谁不顺眼就给他下毒。”</p>
温步平看了温壶酒一眼，难得开口：“你别教坏小孩子。”</p>
“你又不是用毒的，你来凑什么热闹？”温壶酒看向来人，带着几分不客气。</p>
辛百草一副道士的打扮，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医与毒本就相生，我虽不用毒，但不代表我不懂毒。你若看不习惯，就别在这儿待着。”</p>
温壶酒哼了一声：“懒得跟你犟。”</p>
“说不过我吧。”辛百草一脸得意。</p>
温壶酒“切”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看他了。</p>
“老药王，你等等我啊——”司空长风从后面追上来，扛着他那把银月枪。</p>
他看到明菲和东君时明显愣了一下：“东君？你怎么也在这？”</p>
又看了看明菲，“师父？二师弟？你们也在啊？”</p>
明菲看了他一眼：“跟辛百草来的？”</p>
“是的，师父。”司空长风转头看向明菲身旁那个陌生少年，“这位是……”</p>
“你三师弟，叶鼎之。”明菲说，“这是你大师兄，司空长风。”</p>
叶鼎之和司空长风互相见了礼，一个拱手，一个颔首，倒是利落。</p>
温壶酒在旁边看着，又伸手摸向袖口：“诶呀呀，身上没好东西了，就只剩下些银票了——”</p>
他抽出一叠银票塞给叶鼎之，“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p>
温步平也默默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p>
两人给的银票厚度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千两。</p>
叶鼎之有些犹豫，司空长风也看向明菲。</p>
明菲神色如常：“收下吧。不知你要来，他们先给了你师弟们。”</p>
司空长风这才收下。</p>
他拜师的时候温壶酒就在现场，当时便给过见面礼了，这前后加起来，跟小玉真和叶鼎之的也不差什么。</p>
温家送的礼，原材料都是难得的，更何况送的还都是成品。</p>
等众人都到齐后，唐灵凰站到了台上。黑衣如墨，面沉似水：</p>
“众所周知，毒术在江湖中常被蔑称为诡道，不被世俗所承认。唐门也曾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被江湖人所待见。”</p>
他顿了顿，环顾全场，“但如今再提起唐门——敢问天下英雄，又有谁敢不服？”</p>
场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p>
唐灵凰抬手压了压，继续道：</p>
“诡道与明道，本就是刻板成见。毒能杀人，亦能救人。今日，让我们共享这场试毒大会——以期诸位能尽情交流毒道，弘扬我毒门一脉。”</p>
台下又是一阵议论，有人点头，有人挑眉，有人低声交换着什么。</p>
明菲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p>
辛百草背着手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台上，语气随意的像是闲话家常：“百里姑娘也在啊。”</p>
明菲头也没回：“辛药王，我还以为你没看到我呢。”</p>
“听说，你是我那半个徒弟的，师父。”辛百草偏过头来看她，“有你这个师父在，他身上的问题还用得着我？”</p>
明菲没有接这个话茬：“长风孤身一人，身后有你药王谷撑腰，难道不好？”</p>
辛百草笑了一声：“你就确信我会收他为徒？”</p>
“就说你收没收吧。”明菲语气平平。</p>
辛百草沉默了两息：“收了。可惜，这徒弟心思都在他那杆枪上。”</p>
“这不冲突。”明菲说。</p>
辛百草想了想：“你准备怎么做？”</p>
“就说——”明菲语气随意，“哪天东君受了很重很重的伤，现场只有他。若是他医术不精，怎么救东君？”</p>
辛百草先是一愣，随即抚掌笑了：“这方法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p>
“你成天宅在药王谷，对你徒弟的了解自然就少了。”</p>
明菲说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司空长风身上。</p>
少年正站在人群里，安静地听着东君在和叶鼎之说些什么，微微侧着头，偶尔应一声。</p>
辛百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p>
唐灵凰站在台上，声音沉稳而冷厉：“上药人。”</p>
他抬手示意，两名唐门弟子将一道人影押上了试毒台，“此人本是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被我门中擒得，经过多年锤炼，如今已是百毒不侵。”</p>
他环顾全场，“这就是我唐门对诸位的考验——谁若能毒倒此人，便可压过我唐门一头，称毒门之首。”</p>
台上那人身披黑袍，脸戴金色面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缕头发都没露出来。</p>
明菲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看了一会儿，虽然知道这人不会有事，但目光还是比方才沉了几分。</p>
五毒门率先出战。</p>
却被一股无形的内力震开，倒飞出去，险些砸中台下的人。</p>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接住了那人的后领，将人稳稳放在地上。</p>
五毒门的秀儿姑娘站稳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p>
东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温壶酒拉回了原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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