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剑豪决胜，最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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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p>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武藏双刀齐出，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罩向柳生但马守，</p>
可老者的身影却像浸在水里的月影，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卡在武藏招式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节点，每一记反击都直指她不得不回防的死穴。</p>
不过三息，武藏便被逼退三步，</p>
（不行。 从预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了下乘。）</p>
武藏呼吸微促，指尖微微发麻。二天一流本以自在应万变着称，可在柳生的「水月」面前，所有变招都像被提前看透——她刚在脑海里算出下一刀的轨迹，对方的刀便已经等在了那里。想攻破这般境界，除非踏入更高的神域。</p>
（那就赌一把！）</p>
她猛地凝神，藤丸立香施展那名为TAS时的境界状态瞬间闪过脑海——将下一刹那拆解成无数帧，把每一种可能性在脑内预演千遍万遍，直至筛选出唯一的最优解。</p>
轰——</p>
仿佛有什么在意识深处炸开。</p>
时间感知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肌肉的细微收缩、刀身的毫米偏转、气流的微弱扰动…… 下一瞬的千百种变化，在她脑海里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推演。柳生下一刀会斩向哪里、会从哪个角度变招、卸力的支点在何处——无数帧画面飞速闪过，体力也随之像开闸的洪水般急速倾泻，</p>
再次迎上武藏双刀的柳生但马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p>
眼前的女人忽然变了。方才还带着几分狼狈的刀路，陡然间精准得诡异。每一次格挡都卡在最极限的毫厘之间，每一次变招都恰好避开自己的反击锋芒，明明刀速没有暴涨，却像是提前看过了自己所有的剑路。</p>
“有意思。” 老者低喝一声，刀势骤然暴涨，水月境界催至极致，刀光如水波般层层叠叠铺开，</p>
武藏咬紧牙关，脑海里的推演还在疯狂加速。 帧与帧的缝隙被无限放大，千百次预演中，绝大多数进攻都会被水月卸开、反弹、吞噬。她在无数条失败的死路里狂奔，寻找着那唯一一道、能斩破一切的「制胜一击」。</p>
在哪里？那绝不会碎裂、恒定不动的天元——</p>
就在那里！</p>
恍若惊雷劈入意识深处。</p>
在无数次预演的终点，她终于看见了。那一点恒定不动、贯穿所有剑路的核心，如同悬于天际的星辰，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里。二天一流的极致奥义，在此刻轰然开眼。</p>
“感激不尽，但马守。以及——御主亲所说的，全身脱力，靠重力势能进行加速的方式——！”</p>
武藏猛地沉腰坠步，双刀在身侧划出完美的弧线，所有的推演、所有的变招、所有帧级计算，最终都汇聚向这唯一的一击。</p>
“吾之奥义——于此开眼。剑轰拔刀，伊舍那大天象！”</p>
铮——！</p>
两道刀光同时亮至极致。</p>
柳生但马守一声沉喝，水月全力展开，刀身化作浑圆无缺的水镜，要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尽数卸去。可当双刀相撞的刹那，他瞳孔骤然一缩——水波般的防御应声崩碎。</p>
老者持刀的手微微一颤，后退半步，长刀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前的和服上，一道细细的刀痕缓缓裂开，随后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p>
“…… 哼。” 柳生但马守缓缓倒下，“这就是所谓的，为敌人雪中送炭吧。”</p>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呼吸急促、额角满是冷汗，却依旧稳稳持刀的武藏，眼底满是赞叹：“吾的剑刃，终究未能触及你吗。”</p>
“不。” 武藏轻轻摇头，手臂因过度推演还在微微发颤，“仅凭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您不愧是登峰造极的剑神。”</p>
“能以这般心境挥剑，难怪进步神速。” 柳生但马守的气息愈发虚弱，“真是令人羡艳……“</p>
说完这句话后，柳生但马守彻底没了气息。</p>
武藏再也无力维持站立，缓缓坐到地面上，肩膀忽然裂开了巨大的豁口，伤口险些就开到了心脏，鲜血喷涌而出：“......和预知中的一致，以并不会马上致命的伤势击败了对方。Saber Empireo——处斩。我做到了，御主亲。”</p>
————</p>
嗡——</p>
Z光剑的光刃斜斩而下，距天草四郎面门半尺时，忽然被一层无形力场硬生生偏开，刃锋擦着他的肩甲劈进石砖，溅起细碎的火星。</p>
Zero 手腕一翻收剑后撤，内部系统同步弹出红色警告：装甲损伤 7%，动力输出正常，敌方防御机制判定为「防御型固有结界」。</p>
“哼，结果就这点程度吗？果然，被你找出来并击杀的英豪剑灵都是废物。”</p>
Zero没有进行回复，而是脚下一蹬再次冲出，光剑在手中瞬间划出三道残影，然而三道刃光全都在接触结界的瞬间歪向一旁，回应他的是三发漆黑魔力弹，</p>
【判断为闪避不能，格挡路线已预设】</p>
他迅速拧腰旋身，光剑横挡身前，魔力弹撞在剑刃上炸开，冲击波掀得他连退两步。左臂装甲被炸开一道裂口，内部线路滋滋冒起电火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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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声在脑海里持续响起：“装甲损伤 18%，左臂传动效率下降 22%。”</p>
“必中的攻击吗？”Zero垂着握剑的手，右臂化作手炮瞬间抬起连开三炮，光弹直奔面门、心口、膝盖三处，同时身形压低，光剑贴着地面横扫，上下两路同时发难。</p>
然而光弹与剑刃全都像撞上了滑不留手的球面，齐刷刷偏开，没有一发命中，趁着他旧力刚尽的间隙，天草四郎抬手一道黑芒直轰他身上，</p>
嘭——</p>
Zero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城墙上，腰部几乎被完全切开，核心部位的零件发出刺耳的过载嗡鸣，火星顺着裂缝往下掉，</p>
天草四郎停在Zero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p>
“事已至此，我已无需再出手了。再过数分钟，这里便会化为秽土城。撒旦大人那般忌惮的迦勒底御主，实际看来也不过如此。”</p>
Zero扶着Z光剑慢慢站起身：“我的任务只是为了确保能留下你罢了。因为御主下达的命令是不要再抢人头了。”</p>
“哼，死鸭子嘴硬，我还是直接送你上路吧。”</p>
天草四郎眼神一凝，漆黑的剑刃在手中彻底凝聚成型，</p>
就在这时，一道的声音从侧边悠悠传来。</p>
“哎～，这里的景色真不错啊。倘若在白天，甚至连富士御山仿佛都能看到呢。”</p>
“是谁？！”</p>
天草四郎猛地后撤半步，循声望去，</p>
“只是一介刀匠。虽说那少年决定要来这里时，老夫就该想到会有大事发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p>
千子村正从上面跳下来，拍了拍衣摆看向天草四郎：“老夫我被召唤到下总国的理由，之前一直没搞清楚…… 但现在终于明白了。”</p>
“天草四郎时贞。都是因为你，背负着怨灵，成了世界移动者或是移动特异点那啥的。你沦为了破坏世界的威胁。所以世界还是抑止力那啥的就…… 啊啊该死的，麻烦死了！总之，老夫我也不是很明白！”</p>
村正挠了挠头，一脸不耐，“再说所谓被抑止力作为守护者召唤而来的英灵，应该与从者不同，是没有人格的吧。应该事关剪定还是平行世界来着…… 总之是这方面的问题吧。这也太麻烦了，先撇开不谈。天草——我要将你斩杀于此。”</p>
“正是。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任务了啊，千子村正！”天草四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咯咯咯，抑止之手竟伸到了并非特异点的此处，真是滑稽！吾身早已超越人类，自信拥有与英灵剑豪相匹敌的强度。别以为你手上的破烂能斩得了我，村正！”</p>
“你早就不是什么人类了。但是，不管你是死是活都与老夫我无关。”千子村正缓缓拔出刀来：“你是怨恨痛苦的集合体…… 犹如人类的怨灵，犹如怨灵的人类。就是这样一副嘴脸。但这里是阿缝与田助生活的世界。可不是你的游乐园啊！”</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天草四郎仰头狂笑：“不，当然是游乐园，我会毁灭所有世界的德川！！编篡事象！正确的人理、人类的历史！在毁灭此处之后就会吞没你们的世界！撒旦在呼唤我——在召唤——！”</p>
话音未落，村正已踏步冲上前，刀光带着千锤百炼的厚重力道横斩而出，</p>
可和之前Zero的攻击如出一辙，刀锋临身的瞬间，无形结界猛地一偏，力道尽数卸开。天草四郎只随手一挡，澎湃的反震力便将村正逼退了数步。</p>
“没用。完全没用。”天草四郎摇着头，一脸扫兴，“唔，这算怎么回事呢。太扫兴了吧，千子村正。我还以为被抑止之轮召唤的你，拥有能打倒此身的手段呢。哈哈，没想到是我太高估你了啊！很好，这样一来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区区两骑二流英灵，就由我亲手埋葬——呜哦！？”</p>
一道雪亮刀光骤然从侧面斜斩而来，（这是.....无法防御的攻击！）</p>
天草四郎不得不旋身回防，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响。</p>
“错了，是两骑一流英灵，加上一流御主，以及一位唯我独尊的剑士！”</p>
武藏双刀在手，身姿利落落地，唇角噙着战意十足的笑，肩膀处死死捆着早已染红的绷带，目光直直锁定天草四郎，“终于见到你了啊，妖术师！休息了片刻的新免武藏，不请自来！”</p>
“嘻嘻，还有救世主藤丸立香，在此隆重登场！”</p>
少年的声音从高空落下，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屋顶被径直砸穿，烟尘与瓦砾冲天而起。藤丸立香从弥漫的烟尘里缓步走出，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抬手就对准Zero的方向，一道炙热光束轰然轰出，</p>
强光炸开，轰鸣声震耳欲聋，Zero的身影瞬间被炸成了漫天光点。</p>
众人：“？！”</p>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里回过神，那些光点并未四散消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中心聚拢重组。光芒散尽，Zero面无表情地顶着完好无损的身躯重新站回原地，仿佛方才被炸碎的根本不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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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p>
与满脸错愕的其他人不同，武藏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死死盯着天草四郎：“倘若憎恨这个世界，那就应该去杀戮，但你将人类变成化生，玩弄他们命运的行为，完全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出于艳羡、嫉妒！何等丑陋，何等不堪！”</p>
“新免武藏。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与传闻一致的剑士。”天草四郎上下打量着她：“为了追求武之道的极致，舍弃了剑以外的一切。所谓武艺家大多都是这种蠢货，但你却不一样。技艺不精的剑士是无法谈论天下大事的。唯有百般精通之人才有资格谈论究极的一。为精通百般武艺，到达至高的一剑，你学习了很多知识，修得了诸多技艺。哼，虽为敌人却值得敬佩。实在是实在是，精神可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武藏皱了皱眉：“…… 等等。为什么说到这里会笑啊？我可不觉得自己需要被恶鬼怜悯哦？”</p>
“说得也是。假如你有这份自觉，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与我对峙了。”天草四郎向前踱了两步，“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指望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吧，但这不可能。像吾等这样辗转到异世界的家伙，都会被世界的修复力移回『原本的世界』。尽管如此，你却总是辗转到别的世界去。这能证明的事实就只有一个。”</p>
“那就是你并非迷失了回去的道路。而是你的世界已经抛下了你，彻底消失了。没有可回归之处。也没有记得你的人。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新免武藏。与此身一样，都是被世界厌恶的亡灵啊。”</p>
武藏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身形僵在原地，一时竟没能说出话。</p>
“谁说厌恶的，我就很</p>
锵——！</p>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武藏双刀齐出，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罩向柳生但马守，</p>
可老者的身影却像浸在水里的月影，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卡在武藏招式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节点，每一记反击都直指她不得不回防的死穴。</p>
不过三息，武藏便被逼退三步，</p>
（不行。 从预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了下乘。）</p>
武藏呼吸微促，指尖微微发麻。二天一流本以自在应万变着称，可在柳生的「水月」面前，所有变招都像被提前看透——她刚在脑海里算出下一刀的轨迹，对方的刀便已经等在了那里。想攻破这般境界，除非踏入更高的神域。</p>
（那就赌一把！）</p>
她猛地凝神，藤丸立香施展那名为TAS时的境界状态瞬间闪过脑海——将下一刹那拆解成无数帧，把每一种可能性在脑内预演千遍万遍，直至筛选出唯一的最优解。</p>
轰——</p>
仿佛有什么在意识深处炸开。</p>
时间感知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肌肉的细微收缩、刀身的毫米偏转、气流的微弱扰动…… 下一瞬的千百种变化，在她脑海里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推演。柳生下一刀会斩向哪里、会从哪个角度变招、卸力的支点在何处——无数帧画面飞速闪过，体力也随之像开闸的洪水般急速倾泻，</p>
再次迎上武藏双刀的柳生但马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p>
眼前的女人忽然变了。方才还带着几分狼狈的刀路，陡然间精准得诡异。每一次格挡都卡在最极限的毫厘之间，每一次变招都恰好避开自己的反击锋芒，明明刀速没有暴涨，却像是提前看过了自己所有的剑路。</p>
“有意思。” 老者低喝一声，刀势骤然暴涨，水月境界催至极致，刀光如水波般层层叠叠铺开，</p>
武藏咬紧牙关，脑海里的推演还在疯狂加速。 帧与帧的缝隙被无限放大，千百次预演中，绝大多数进攻都会被水月卸开、反弹、吞噬。她在无数条失败的死路里狂奔，寻找着那唯一一道、能斩破一切的「制胜一击」。</p>
在哪里？那绝不会碎裂、恒定不动的天元——</p>
就在那里！</p>
恍若惊雷劈入意识深处。</p>
在无数次预演的终点，她终于看见了。那一点恒定不动、贯穿所有剑路的核心，如同悬于天际的星辰，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里。二天一流的极致奥义，在此刻轰然开眼。</p>
“感激不尽，但马守。以及——御主亲所说的，全身脱力，靠重力势能进行加速的方式——！”</p>
武藏猛地沉腰坠步，双刀在身侧划出完美的弧线，所有的推演、所有的变招、所有帧级计算，最终都汇聚向这唯一的一击。</p>
“吾之奥义——于此开眼。剑轰拔刀，伊舍那大天象！”</p>
铮——！</p>
两道刀光同时亮至极致。</p>
柳生但马守一声沉喝，水月全力展开，刀身化作浑圆无缺的水镜，要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尽数卸去。可当双刀相撞的刹那，他瞳孔骤然一缩——水波般的防御应声崩碎。</p>
老者持刀的手微微一颤，后退半步，长刀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前的和服上，一道细细的刀痕缓缓裂开，随后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p>
“…… 哼。” 柳生但马守缓缓倒下，“这就是所谓的，为敌人雪中送炭吧。”</p>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呼吸急促、额角满是冷汗，却依旧稳稳持刀的武藏，眼底满是赞叹：“吾的剑刃，终究未能触及你吗。”</p>
“不。” 武藏轻轻摇头，手臂因过度推演还在微微发颤，“仅凭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您不愧是登峰造极的剑神。”</p>
“能以这般心境挥剑，难怪进步神速。” 柳生但马守的气息愈发虚弱，“真是令人羡艳……“</p>
说完这句话后，柳生但马守彻底没了气息。</p>
武藏再也无力维持站立，缓缓坐到地面上，肩膀忽然裂开了巨大的豁口，伤口险些就开到了心脏，鲜血喷涌而出：“......和预知中的一致，以并不会马上致命的伤势击败了对方。Saber Empireo——处斩。我做到了，御主亲。”</p>
————</p>
嗡——</p>
Z光剑的光刃斜斩而下，距天草四郎面门半尺时，忽然被一层无形力场硬生生偏开，刃锋擦着他的肩甲劈进石砖，溅起细碎的火星。</p>
Zero 手腕一翻收剑后撤，内部系统同步弹出红色警告：装甲损伤 7%，动力输出正常，敌方防御机制判定为「防御型固有结界」。</p>
“哼，结果就这点程度吗？果然，被你找出来并击杀的英豪剑灵都是废物。”</p>
Zero没有进行回复，而是脚下一蹬再次冲出，光剑在手中瞬间划出三道残影，然而三道刃光全都在接触结界的瞬间歪向一旁，回应他的是三发漆黑魔力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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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拧腰旋身，光剑横挡身前，魔力弹撞在剑刃上炸开，冲击波掀得他连退两步。左臂装甲被炸开一道裂口，内部线路滋滋冒起电火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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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中的攻击吗？”Zero垂着握剑的手，右臂化作手炮瞬间抬起连开三炮，光弹直奔面门、心口、膝盖三处，同时身形压低，光剑贴着地面横扫，上下两路同时发难。</p>
然而光弹与剑刃全都像撞上了滑不留手的球面，齐刷刷偏开，没有一发命中，趁着他旧力刚尽的间隙，天草四郎抬手一道黑芒直轰他身上，</p>
嘭——</p>
Zero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城墙上，腰部几乎被完全切开，核心部位的零件发出刺耳的过载嗡鸣，火星顺着裂缝往下掉，</p>
天草四郎停在Zero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p>
“事已至此，我已无需再出手了。再过数分钟，这里便会化为秽土城。撒旦大人那般忌惮的迦勒底御主，实际看来也不过如此。”</p>
Zero扶着Z光剑慢慢站起身：“我的任务只是为了确保能留下你罢了。因为御主下达的命令是不要再抢人头了。”</p>
“哼，死鸭子嘴硬，我还是直接送你上路吧。”</p>
天草四郎眼神一凝，漆黑的剑刃在手中彻底凝聚成型，</p>
就在这时，一道的声音从侧边悠悠传来。</p>
“哎～，这里的景色真不错啊。倘若在白天，甚至连富士御山仿佛都能看到呢。”</p>
“是谁？！”</p>
天草四郎猛地后撤半步，循声望去，</p>
“只是一介刀匠。虽说那少年决定要来这里时，老夫就该想到会有大事发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p>
千子村正从上面跳下来，拍了拍衣摆看向天草四郎：“老夫我被召唤到下总国的理由，之前一直没搞清楚…… 但现在终于明白了。”</p>
“天草四郎时贞。都是因为你，背负着怨灵，成了世界移动者或是移动特异点那啥的。你沦为了破坏世界的威胁。所以世界还是抑止力那啥的就…… 啊啊该死的，麻烦死了！总之，老夫我也不是很明白！”</p>
村正挠了挠头，一脸不耐，“再说所谓被抑止力作为守护者召唤而来的英灵，应该与从者不同，是没有人格的吧。应该事关剪定还是平行世界来着…… 总之是这方面的问题吧。这也太麻烦了，先撇开不谈。天草——我要将你斩杀于此。”</p>
“正是。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任务了啊，千子村正！”天草四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咯咯咯，抑止之手竟伸到了并非特异点的此处，真是滑稽！吾身早已超越人类，自信拥有与英灵剑豪相匹敌的强度。别以为你手上的破烂能斩得了我，村正！”</p>
“你早就不是什么人类了。但是，不管你是死是活都与老夫我无关。”千子村正缓缓拔出刀来：“你是怨恨痛苦的集合体…… 犹如人类的怨灵，犹如怨灵的人类。就是这样一副嘴脸。但这里是阿缝与田助生活的世界。可不是你的游乐园啊！”</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天草四郎仰头狂笑：“不，当然是游乐园，我会毁灭所有世界的德川！！编篡事象！正确的人理、人类的历史！在毁灭此处之后就会吞没你们的世界！撒旦在呼唤我——在召唤——！”</p>
话音未落，村正已踏步冲上前，刀光带着千锤百炼的厚重力道横斩而出，</p>
可和之前Zero的攻击如出一辙，刀锋临身的瞬间，无形结界猛地一偏，力道尽数卸开。天草四郎只随手一挡，澎湃的反震力便将村正逼退了数步。</p>
“没用。完全没用。”天草四郎摇着头，一脸扫兴，“唔，这算怎么回事呢。太扫兴了吧，千子村正。我还以为被抑止之轮召唤的你，拥有能打倒此身的手段呢。哈哈，没想到是我太高估你了啊！很好，这样一来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区区两骑二流英灵，就由我亲手埋葬——呜哦！？”</p>
一道雪亮刀光骤然从侧面斜斩而来，（这是.....无法防御的攻击！）</p>
天草四郎不得不旋身回防，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响。</p>
“错了，是两骑一流英灵，加上一流御主，以及一位唯我独尊的剑士！”</p>
武藏双刀在手，身姿利落落地，唇角噙着战意十足的笑，肩膀处死死捆着早已染红的绷带，目光直直锁定天草四郎，“终于见到你了啊，妖术师！休息了片刻的新免武藏，不请自来！”</p>
“嘻嘻，还有救世主藤丸立香，在此隆重登场！”</p>
少年的声音从高空落下，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屋顶被径直砸穿，烟尘与瓦砾冲天而起。藤丸立香从弥漫的烟尘里缓步走出，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抬手就对准Zero的方向，一道炙热光束轰然轰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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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p>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里回过神，那些光点并未四散消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中心聚拢重组。光芒散尽，Zero面无表情地顶着完好无损的身躯重新站回原地，仿佛方才被炸碎的根本不是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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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满脸错愕的其他人不同，武藏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死死盯着天草四郎：“倘若憎恨这个世界，那就应该去杀戮，但你将人类变成化生，玩弄他们命运的行为，完全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出于艳羡、嫉妒！何等丑陋，何等不堪！”</p>
“新免武藏。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与传闻一致的剑士。”天草四郎上下打量着她：“为了追求武之道的极致，舍弃了剑以外的一切。所谓武艺家大多都是这种蠢货，但你却不一样。技艺不精的剑士是无法谈论天下大事的。唯有百般精通之人才有资格谈论究极的一。为精通百般武艺，到达至高的一剑，你学习了很多知识，修得了诸多技艺。哼，虽为敌人却值得敬佩。实在是实在是，精神可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武藏皱了皱眉：“…… 等等。为什么说到这里会笑啊？我可不觉得自己需要被恶鬼怜悯哦？”</p>
“说得也是。假如你有这份自觉，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与我对峙了。”天草四郎向前踱了两步，“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指望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吧，但这不可能。像吾等这样辗转到异世界的家伙，都会被世界的修复力移回『原本的世界』。尽管如此，你却总是辗转到别的世界去。这能证明的事实就只有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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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藏握着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身形僵在原地，一时竟没能说出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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