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战之前先补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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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Lily，你说你在我房间找到什么了来着？藤丸立香忽然出声道。</p>
姆！我想起来了！Lily猛吸一口奶茶，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可爱的红晕：我们在你房间里，见到了一个抱着你玩偶而且不穿衣服的——</p>
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p>
好了，闭嘴。藤丸立香揉了揉眉心，那应该是杀生院吧。后来发生什么事了？</p>
“她先前的形象好像是个僧侣吧？可她抱着那个玩偶，一直在念叨‘主人’‘快乐’‘再多一点’之类的……”Lily板起小脸，努力模仿着当时的情景，“所以我怀疑，她正在对Master的玩偶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我担心她会对Master造成什么诅咒之类的，所以我和武藏姐姐已经把她制服了。</p>
......干得漂亮。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原来不只是我本人不受形象改变的影响，连我的玩偶之类的也不受影响啊。这下子你们都可以开始供奉我了。</p>
通讯器里，罗曼默默地侧过头，露出了身后那尊藤丸立香的雕像，前头还袅袅地燃着三炷香。已经在供奉了。</p>
藤丸立香对着通讯器比了个手势，随即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位一直沉默不语、却又用视线将他牢牢锁定的女武神，啊对了，布伦希尔德。”</p>
“我在！请问......那个，是有什么事吗？”布伦希尔德猛地一惊，仿佛从沉思中惊醒，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p>
藤丸立香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柔顺的长发，</p>
布伦希尔德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握着长枪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p>
你这么一直盯着我也不是办法。所以我们还是单独聊聊吧。</p>
布伦希尔德低下脑袋，银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只能听到她细若蚊蚋的声音：“嗯，好的。谢谢您。”</p>
慢着。角落里的奥菲莉娅也抬起头，那只魔眼在阴影中闪烁着晦暗的光芒：我也，有些话要问你——！</p>
......行。一个一个来。</p>
————潜艇，观风舷廊。</p>
布伦希尔德站在廊灯下，青蓝的翼幔垂在身后，那杆心形长枪被她双手拄在身前。她沉默了很久，才主动开口，</p>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看着您。一开始，我以为您是屠龙之前的他。可看着看着，我明白了——您的温柔，您的霸道，您拯救世界的方式......全都属于藤丸立香</p>
她垂下眼，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收紧，可即便看清了，我的心，却依然为您所牵引。</p>
所以——她抬起头，淡紫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请不要对我如此温柔。您对我越好，这杆枪就越重，总有一天，我会连您也......</p>
布伦希尔德。藤丸立香打断了她：“——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一段诅咒捆住了而已，看好了。</p>
他握着她的手，将那杆心形长枪缓缓抬起，让那紫水晶般剔透的枪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布伦希尔德浑身一震，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稳稳按住。枪尖猛地抵上他的胸口，果然，那杆凶器只是轻轻震颤着，再也无法向前半分。</p>
齐格鲁德应该不会回来了。你在火焰城堡前漫长的等待也该结束了。你不必再等谁，也不必为谁赎罪。你不是谁的诅咒，更不是为了杀死谁才存在的——你是布伦希尔德。这一次，你可以为自己做一次选择。</p>
布伦希尔德怔怔地望着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可那唇角，却一点一点，扬起了一个柔和的笑容。</p>
从作为人偶般的女武神降生，到被贬入人间、获得人性，再到亲手弑杀至爱、背负罪孽——她这一生，都在被别人定义、被命运推着走。从未有人，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强大到能接住她全部的爱与痛，还温柔地告诉她：你可以不必背负这些。</p>
......真是、狡猾的人。她哽咽着，踮起脚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轻声说，明明叫我不要沉沦，却又，对我这么温柔——</p>
————另一处，资料室。</p>
布伦希尔德红着眼眶离开后，藤丸立香推门进来时，奥菲莉娅已经等在那里。她站在星图前，半边眼罩下的魔眼，在他进门的瞬间便落了过来：“卿卿我我完了？”</p>
“唉。为了召唤次数，不择手段一点点是很正常的事情。”</p>
“......？”奥菲莉娅显然没跟上他的逻辑，那只魔眼里的困惑一闪而过。</p>
“对了，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藤丸立香在她对面站定，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这边的事，差不多了结了——这个异闻带已经差不多处理完毕，我可以送你回泛人类史。跟卡多克一样。当然，你不会再有这部分进入异闻带的记忆了。毕竟只是让历史回归正轨而已。</p>
奥菲莉娅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望着他，那只魔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翻涌。良久，她才开口：......这也是我要说的事。请让我，留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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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你留下的待遇可能不会很好哦？</p>
我知道。奥菲莉娅握紧了手，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从小，就在严格的家庭里长大。这只魔眼，被当作工具，被当作异端。我这一生，都在回应别人的诉求——父母的期待，魔术师的使命......直到基尔什塔利亚大人出现。</p>
他是第一个认可我、让我看到人可以超越自身的人。</p>
可是，我的魔眼，不会说谎。她抬起头，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在您身上，我看到了连魔眼都无法丈量的东西——无尽的宇宙，无法窥得全貌的银色巨人。那是基尔什塔利亚大人之外，我从未见过的可能性</p>
我看着您，把一整个世界的人救下；能够把异闻带移栽成平行世界的未来；看着那位黑暗巨人甘愿为您赴死......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也是您，冲进那个燃烧的筐体，救下了我这个敌人，还因此引来了那个仿佛灾害本身一样的怪物。</p>
所以我动摇了。奥菲莉娅坦然承认道：基尔什塔利亚大人要重编人类史，而您，走的是另一条路。我想亲眼看看——藤丸立香这个人，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我想知道，您和他，谁能真正抵达我所追寻的拯救。在看到答案之前，我没办法，让自己被送回安全的地方，远远旁观。</p>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这一次，我不是为了回应父母，也不是为了效忠基尔什塔利亚大人。我是为了我自己的想知道，才请求留下。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做选择。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可以用魔术给我下达束缚。</p>
“那得付出点代价，我这里不养吃白饭的。”藤丸立香往前走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半边被眼罩遮掩的脸上逡巡，毕竟连Lily都要定时帮我揉下肩膀才肯心安理得地继续大吃特吃呢。</p>
“......您要多少量子？还是说要我掌握的魔术？如果是这魔眼的话.....”奥菲莉娅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p>
“我不缺那种东西。”藤丸立香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你的身上只有一样东西是我想要的。</p>
——！奥菲莉娅的脸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绯红甚至蔓延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那只总是锐利逼人的魔眼也躲闪着，不敢再直视他，这......这个还请恕我拒绝。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p>
“捏捏脸都不行啊？没意思。算了，爱留就留吧。别背刺我们就行了。”藤丸立香的表情恢复平淡，走向自己的房间。</p>
奥菲莉娅僵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那就不要用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啊......该不会是故意的吧？”</p>
————</p>
藤丸立香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角落里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的杀生院祈荒。那双总是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p>
“唔！唔！唔~嗯~”</p>
随后身体还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展示自己。</p>
藤丸立香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手拎起杀生院走到门口，毫不客气地把她扔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好门，隔绝了那不甘的呜咽声。</p>
他转过身，看向房间里那张巨大的、柔软的沙发上，正瘫成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般的少女。</p>
所以你就这么看着这玩意在我床上搞事？藤丸立香没好气地问道。</p>
懒贞勉强睁开了一只水汪汪的、总是睡不醒的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她眼里我似乎只是一团完美融入场景里的肉块，但在我眼里她也差不多。她的灵魂太那啥了啦，所以我也懒得理她了。对了，Master，有个骑士和武士进来把我的零食都拿走了。你快给我补充点，我要草莓大福，还有抹茶冰淇淋。</p>
.......那你倒是动一下啊！别人都虎口抢食了！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额角在跳。</p>
“哼~我才懒得理她们呢。”懒贞伸出双手，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小脚在沙发后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了起来，亲爱的~过来喂我嘛（￣△￣~）</p>
藤丸立香看着她那副慵懒又诱人的模样，心中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奈的宠溺。他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那柔软的脸颊。</p>
你啊……他话还没说完，懒贞就顺势把头靠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p>
Master的腿，好舒服……她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就此睡过去的样子。</p>
藤丸立香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嘴唇微微张着，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他心中一动，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p>
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藤丸立香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与那同样慵懒躲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柔软的脸颊滑下，来到了她那平坦却又带着一丝少女丰腴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揉捏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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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懒贞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p>
就在藤丸立香的手即将向上探索，触及那片柔软的峰峦时，他突然感觉到怀中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那股慵懒、柔软、仿佛随时会化掉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威严、不容侵犯的圣洁气息。</p>
藤丸立香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p>
只见懒贞那双原本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那里面没有了丝毫的慵懒和迷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神明般的、俯瞰众生的威严与冷漠。</p>
藤丸立香，你的行为已经逾越了界限。</p>
“不早就逾越了？不对，之前是只有懒贞来到了迦勒底，你还不在来着......”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但是根据你之前的女仆衣着理论，反正你也是梅塔特隆，那就没差啦。”</p>
藤丸立香突然再次低下头，死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p>
唔——！梅塔特隆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愤怒，在想要推开他时，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却从她的唇瓣开始，瞬间传遍了全身。</p>
你……在亲吻了许久后，梅塔特隆终于找到了一丝空隙，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但那声音里，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威严，只剩下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颤音的羞耻和迷茫，在回过神后，连忙慌乱道：“怠惰，快出来，我要回去——”</p>
“懒贞，别出来，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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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Lily，你说你在我房间找到什么了来着？藤丸立香忽然出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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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p>
好了，闭嘴。藤丸立香揉了揉眉心，那应该是杀生院吧。后来发生什么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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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请问......那个，是有什么事吗？”布伦希尔德猛地一惊，仿佛从沉思中惊醒，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p>
藤丸立香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柔顺的长发，</p>
布伦希尔德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握着长枪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p>
你这么一直盯着我也不是办法。所以我们还是单独聊聊吧。</p>
布伦希尔德低下脑袋，银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只能听到她细若蚊蚋的声音：“嗯，好的。谢谢您。”</p>
慢着。角落里的奥菲莉娅也抬起头，那只魔眼在阴影中闪烁着晦暗的光芒：我也，有些话要问你——！</p>
......行。一个一个来。</p>
————潜艇，观风舷廊。</p>
布伦希尔德站在廊灯下，青蓝的翼幔垂在身后，那杆心形长枪被她双手拄在身前。她沉默了很久，才主动开口，</p>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看着您。一开始，我以为您是屠龙之前的他。可看着看着，我明白了——您的温柔，您的霸道，您拯救世界的方式......全都属于藤丸立香</p>
她垂下眼，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收紧，可即便看清了，我的心，却依然为您所牵引。</p>
所以——她抬起头，淡紫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请不要对我如此温柔。您对我越好，这杆枪就越重，总有一天，我会连您也......</p>
布伦希尔德。藤丸立香打断了她：“——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一段诅咒捆住了而已，看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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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狡猾的人。她哽咽着，踮起脚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轻声说，明明叫我不要沉沦，却又，对我这么温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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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伦希尔德红着眼眶离开后，藤丸立香推门进来时，奥菲莉娅已经等在那里。她站在星图前，半边眼罩下的魔眼，在他进门的瞬间便落了过来：“卿卿我我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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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藤丸立香在她对面站定，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这边的事，差不多了结了——这个异闻带已经差不多处理完毕，我可以送你回泛人类史。跟卡多克一样。当然，你不会再有这部分进入异闻带的记忆了。毕竟只是让历史回归正轨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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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魔眼，不会说谎。她抬起头，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在您身上，我看到了连魔眼都无法丈量的东西——无尽的宇宙，无法窥得全貌的银色巨人。那是基尔什塔利亚大人之外，我从未见过的可能性</p>
我看着您，把一整个世界的人救下；能够把异闻带移栽成平行世界的未来；看着那位黑暗巨人甘愿为您赴死......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也是您，冲进那个燃烧的筐体，救下了我这个敌人，还因此引来了那个仿佛灾害本身一样的怪物。</p>
所以我动摇了。奥菲莉娅坦然承认道：基尔什塔利亚大人要重编人类史，而您，走的是另一条路。我想亲眼看看——藤丸立香这个人，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我想知道，您和他，谁能真正抵达我所追寻的拯救。在看到答案之前，我没办法，让自己被送回安全的地方，远远旁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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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多少量子？还是说要我掌握的魔术？如果是这魔眼的话.....”奥菲莉娅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p>
“我不缺那种东西。”藤丸立香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你的身上只有一样东西是我想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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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脸都不行啊？没意思。算了，爱留就留吧。别背刺我们就行了。”藤丸立香的表情恢复平淡，走向自己的房间。</p>
奥菲莉娅僵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过了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那就不要用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啊......该不会是故意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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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角落里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的杀生院祈荒。那双总是充满欲望和算计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p>
“唔！唔！唔~嗯~”</p>
随后身体还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展示自己。</p>
藤丸立香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单手拎起杀生院走到门口，毫不客气地把她扔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好门，隔绝了那不甘的呜咽声。</p>
他转过身，看向房间里那张巨大的、柔软的沙发上，正瘫成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般的少女。</p>
所以你就这么看着这玩意在我床上搞事？藤丸立香没好气地问道。</p>
懒贞勉强睁开了一只水汪汪的、总是睡不醒的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在她眼里我似乎只是一团完美融入场景里的肉块，但在我眼里她也差不多。她的灵魂太那啥了啦，所以我也懒得理她了。对了，Master，有个骑士和武士进来把我的零食都拿走了。你快给我补充点，我要草莓大福，还有抹茶冰淇淋。</p>
.......那你倒是动一下啊！别人都虎口抢食了！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额角在跳。</p>
“哼~我才懒得理她们呢。”懒贞伸出双手，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小脚在沙发后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了起来，亲爱的~过来喂我嘛（￣△￣~）</p>
藤丸立香看着她那副慵懒又诱人的模样，心中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奈的宠溺。他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那柔软的脸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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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懒贞那双原本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那里面没有了丝毫的慵懒和迷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神明般的、俯瞰众生的威严与冷漠。</p>
藤丸立香，你的行为已经逾越了界限。</p>
“不早就逾越了？不对，之前是只有懒贞来到了迦勒底，你还不在来着......”藤丸立香摸了摸下巴，“但是根据你之前的女仆衣着理论，反正你也是梅塔特隆，那就没差啦。”</p>
藤丸立香突然再次低下头，死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p>
唔——！梅塔特隆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愤怒，在想要推开他时，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却从她的唇瓣开始，瞬间传遍了全身。</p>
你……在亲吻了许久后，梅塔特隆终于找到了一丝空隙，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但那声音里，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威严，只剩下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颤音的羞耻和迷茫，在回过神后，连忙慌乱道：“怠惰，快出来，我要回去——”</p>
“懒贞，别出来，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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