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姨您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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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旦一把攥住陆靳晏的袖子，把人往屋里拽。</p>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可能是人在社死面前爆发出的最后潜能。</p>
陆靳晏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顺手把门带上。</p>
门合上的前一秒，张婶还笑眯眯地举着手机，“小旦啊，改天带对象来家里吃饭！”</p>
砰。</p>
门关上了。</p>
马小旦背靠门板，整个人像刚从战场撤下来。</p>
外面张婶的声音却没停，隔着老旧门板清清楚楚传进来。</p>
“喂，老李啊，我跟你说，老马家那闺女有对象了！长得那叫一个俊啊，高高瘦瘦的，还亲自上门送东西……”</p>
马小旦眼前一黑。</p>
她伸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完了，我完了。”</p>
陆靳晏站在玄关处，把塑料袋放到旁边矮柜上，“她认识你妈？”</p>
“她不止认识。”马小旦放下手，崩溃地瞪他，“她和我妈在同一个广场舞群、买菜群、小区业主群，还有一个专门分享谁家儿女对象情况的姐妹群。你知道你刚才那一个‘是’意味着什么吗？”</p>
陆靳晏神色平静，“意味着我承认关系。”</p>
“意味着这条街消息传播速度比5G还快！”马小旦压着声音吼，“半小时内，我妈会知道我有个对象。一小时内，我二姨会问对方工作。两小时内，我外婆可能已经开始翻黄历看日子。”</p>
陆靳晏看她气到脸红，视线在她唇边停了一下。</p>
那里还有一点饼干屑。</p>
他抬手。</p>
马小旦立刻后退，防备地看他，“你干什么？”</p>
陆靳晏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p>
马小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更红了。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不准看。”</p>
“已经看见了。”</p>
“那你忘掉。”</p>
“记忆力还可以。”</p>
马小旦想把他推出去，可想到张婶可能还在门外，硬生生忍住。</p>
她深吸一口气，“陆靳晏，我们现在必须统一口径。你不是我对象，你只是医院工作人员，上门是因为我报告没拿，对吧？”</p>
陆靳晏看着她，“孩子怎么办？”</p>
“孩子……”马小旦卡住。</p>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又很快放下手，“孩子的事我们私下谈，不能让我妈知道。”</p>
“你打算瞒多久？”</p>
“能瞒一天是一天。”</p>
陆靳晏眉心轻皱，“马小旦。”</p>
她最怕他这样叫她。</p>
不凶，却像一把尺子，专门量她到底逃避了多少。</p>
马小旦烦躁地走到客厅，“我不是不负责，我只是需要时间。你不知道我妈什么性格，她要是知道，我今天晚上就得被押去全家会审。”</p>
陆靳晏没有立刻说话。</p>
他环顾了一圈她的出租屋。</p>
客厅不大，沙发上堆着毯子和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放着几个泡面桶，垃圾袋没扎口，里面还有饼干包装。电脑桌靠窗，屏幕亮着，键盘旁边放着半杯凉水。</p>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p>
马小旦被他看得心虚，立刻冲过去收拾茶几，“我平时不这样，今天特殊情况。”</p>
陆靳晏拎起一个泡面桶，“这是今天的？”</p>
“昨天的。”</p>
他又看向旁边另一个。</p>
马小旦声音变小，“前天的。”</p>
陆靳晏沉默。</p>
她赶紧解释，“我不是天天吃泡面。我也吃饭的，楼下有沙县，还有黄焖鸡。就是最近孕吐，有时候闻见油味恶心，泡面比较方便。”</p>
“怀孕三个月了，叶酸按时吃了吗？”</p>
马小旦眼神乱飘，“吃过。”</p>
“按时？”</p>
“偶尔按时。”</p>
“补钙？”</p>
“我晒太阳。”</p>
“蛋白质呢？每天摄入多少？”</p>
马小旦被问得像期末考试没复习，“鸡蛋算吗？”</p>
“算。一天几个？”</p>
“看情况。”</p>
“什么情况？”</p>
“想起来的情况。”</p>
陆靳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p>
他没有发火，只把塑料袋打开，里面的叶酸、维生素、钙片和几袋无糖苏打饼干一样样拿出来，摆到桌上。</p>
动作很稳。</p>
稳得马小旦更心虚。</p>
“从今天开始，叶酸每天一片，按说明吃。钙片暂时不乱补，先看血钙和饮食。泡面少吃，早餐至少鸡蛋牛奶，孕吐严重要告诉医生，不要自己硬扛。”</p>
马小旦小声嘀咕，“我没硬扛，我就是穷。”</p>
陆靳晏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p>
他抬眼看她，“没钱为什么不找我？”</p>
这句话问得太自然。</p>
马小旦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p>
她别开脸，“我们都分手了，我找你要钱算什么？而且我也不是养不起，我就是最近稿费少一点。”</p>
陆靳晏看向电脑屏幕。</p>
马小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p>
刚才她急着开门，电脑没关。</p>
作者后台还挂在上面，文档窗口也开着。</p>
标题栏明晃晃显示着几个大字。</p>
《禁欲医生的深夜诊疗》。</p>
她脑子嗡的一声。</p>
陆靳晏的目光已经落到正文上。</p>
屏幕里，她写到一半的段落大剌剌摊开。</p>
男主是个清冷禁欲的妇产科医生。</p>
女主被堵在诊疗室里。</p>
马小旦扑过去的速度这辈子都没这么快。</p>
可陆靳晏已经看见了。</p>
他的视线定在屏幕上，马小旦顺着看过去，心脏当场停摆。</p>
她写到一半的小黄文正大剌地展示着，标题赫然写着《禁欲医生的深夜诊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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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旦一把攥住陆靳晏的袖子，把人往屋里拽。</p>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可能是人在社死面前爆发出的最后潜能。</p>
陆靳晏配合地往前迈了一步，顺手把门带上。</p>
门合上的前一秒，张婶还笑眯眯地举着手机，“小旦啊，改天带对象来家里吃饭！”</p>
砰。</p>
门关上了。</p>
马小旦背靠门板，整个人像刚从战场撤下来。</p>
外面张婶的声音却没停，隔着老旧门板清清楚楚传进来。</p>
“喂，老李啊，我跟你说，老马家那闺女有对象了！长得那叫一个俊啊，高高瘦瘦的，还亲自上门送东西……”</p>
马小旦眼前一黑。</p>
她伸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完了，我完了。”</p>
陆靳晏站在玄关处，把塑料袋放到旁边矮柜上，“她认识你妈？”</p>
“她不止认识。”马小旦放下手，崩溃地瞪他，“她和我妈在同一个广场舞群、买菜群、小区业主群，还有一个专门分享谁家儿女对象情况的姐妹群。你知道你刚才那一个‘是’意味着什么吗？”</p>
陆靳晏神色平静，“意味着我承认关系。”</p>
“意味着这条街消息传播速度比5G还快！”马小旦压着声音吼，“半小时内，我妈会知道我有个对象。一小时内，我二姨会问对方工作。两小时内，我外婆可能已经开始翻黄历看日子。”</p>
陆靳晏看她气到脸红，视线在她唇边停了一下。</p>
那里还有一点饼干屑。</p>
他抬手。</p>
马小旦立刻后退，防备地看他，“你干什么？”</p>
陆靳晏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p>
马小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更红了。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不准看。”</p>
“已经看见了。”</p>
“那你忘掉。”</p>
“记忆力还可以。”</p>
马小旦想把他推出去，可想到张婶可能还在门外，硬生生忍住。</p>
她深吸一口气，“陆靳晏，我们现在必须统一口径。你不是我对象，你只是医院工作人员，上门是因为我报告没拿，对吧？”</p>
陆靳晏看着她，“孩子怎么办？”</p>
“孩子……”马小旦卡住。</p>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又很快放下手，“孩子的事我们私下谈，不能让我妈知道。”</p>
“你打算瞒多久？”</p>
“能瞒一天是一天。”</p>
陆靳晏眉心轻皱，“马小旦。”</p>
她最怕他这样叫她。</p>
不凶，却像一把尺子，专门量她到底逃避了多少。</p>
马小旦烦躁地走到客厅，“我不是不负责，我只是需要时间。你不知道我妈什么性格，她要是知道，我今天晚上就得被押去全家会审。”</p>
陆靳晏没有立刻说话。</p>
他环顾了一圈她的出租屋。</p>
客厅不大，沙发上堆着毯子和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放着几个泡面桶，垃圾袋没扎口，里面还有饼干包装。电脑桌靠窗，屏幕亮着，键盘旁边放着半杯凉水。</p>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p>
马小旦被他看得心虚，立刻冲过去收拾茶几，“我平时不这样，今天特殊情况。”</p>
陆靳晏拎起一个泡面桶，“这是今天的？”</p>
“昨天的。”</p>
他又看向旁边另一个。</p>
马小旦声音变小，“前天的。”</p>
陆靳晏沉默。</p>
她赶紧解释，“我不是天天吃泡面。我也吃饭的，楼下有沙县，还有黄焖鸡。就是最近孕吐，有时候闻见油味恶心，泡面比较方便。”</p>
“怀孕三个月了，叶酸按时吃了吗？”</p>
马小旦眼神乱飘，“吃过。”</p>
“按时？”</p>
“偶尔按时。”</p>
“补钙？”</p>
“我晒太阳。”</p>
“蛋白质呢？每天摄入多少？”</p>
马小旦被问得像期末考试没复习，“鸡蛋算吗？”</p>
“算。一天几个？”</p>
“看情况。”</p>
“什么情况？”</p>
“想起来的情况。”</p>
陆靳晏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p>
他没有发火，只把塑料袋打开，里面的叶酸、维生素、钙片和几袋无糖苏打饼干一样样拿出来，摆到桌上。</p>
动作很稳。</p>
稳得马小旦更心虚。</p>
“从今天开始，叶酸每天一片，按说明吃。钙片暂时不乱补，先看血钙和饮食。泡面少吃，早餐至少鸡蛋牛奶，孕吐严重要告诉医生，不要自己硬扛。”</p>
马小旦小声嘀咕，“我没硬扛，我就是穷。”</p>
陆靳晏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p>
他抬眼看她，“没钱为什么不找我？”</p>
这句话问得太自然。</p>
马小旦心口被轻轻撞了一下。</p>
她别开脸，“我们都分手了，我找你要钱算什么？而且我也不是养不起，我就是最近稿费少一点。”</p>
陆靳晏看向电脑屏幕。</p>
马小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p>
刚才她急着开门，电脑没关。</p>
作者后台还挂在上面，文档窗口也开着。</p>
标题栏明晃晃显示着几个大字。</p>
《禁欲医生的深夜诊疗》。</p>
她脑子嗡的一声。</p>
陆靳晏的目光已经落到正文上。</p>
屏幕里，她写到一半的段落大剌剌摊开。</p>
男主是个清冷禁欲的妇产科医生。</p>
女主被堵在诊疗室里。</p>
马小旦扑过去的速度这辈子都没这么快。</p>
可陆靳晏已经看见了。</p>
他的视线定在屏幕上，马小旦顺着看过去，心脏当场停摆。</p>
她写到一半的小黄文正大剌地展示着，标题赫然写着《禁欲医生的深夜诊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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