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牛痘实验终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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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可是以食为天的，自古以来只要遇到年景不好，那些没良心的粮商就开始疯狂抬价发国难财，要是咱们能攥着个粮行，就能像老二那样，逼得那帮吸血鬼不得不平价卖粮。”</p>
“你可别忘了，咱们大明收上来的赋税大多可都是实打实的粮食，要比谁家粮仓里的货多，天底下哪个商人能比得过朝廷？”</p>
“对啊，咱这脑袋瓜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粮行……绝了，真是个好主意！”朱元璋乐得拍腿大笑。</p>
当下，朱元璋便兴致勃勃地拉着马皇后，开始商量起创办官办粮行的各种细节。</p>
可毕竟两口子这辈子都没正经做过生意，于是干脆把老三朱棡给叫进宫里一起参详。</p>
之前朱棡一直跟着朱棣负责广告策划那档子事。</p>
那段时间他天天跟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斗智斗勇。</p>
对做生意的门道也算入门了，比起朱元璋老两口这种门外汉，那可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p>
当朱棡听说这个官办粮行的点子也是二哥朱樉的主意后，忍不住连声赞叹。</p>
“二哥简直就是咱们老朱家的财神爷转世，打从他身上我才明白，只要这商业玩得转，一样能造福一方百姓，真是太牛了！”</p>
随后，朱棡也竹筒倒豆子般吐出了许多新颖的想法，和父母亲在那儿讨论得火热。</p>
……</p>
就在朱元璋在应天城里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p>
西安医学院里那场关乎全人类命运的牛痘实验，也正进入白热化阶段。</p>
在糜玉泉接种牛痘的第七天，他的腋下开始感觉到有些红肿，伴随着明显的异物感。</p>
由于那个时代的医学认知还没达到那种程度，大家还搞不清楚什么是淋巴系统。</p>
他们只是看到糜玉泉的两边胳肢窝那儿，确实鼓起了两个显眼的大包。</p>
到了第九天的时候，糜玉泉的体温稍微有点升高，原本接种的地方也逐渐结痂，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p>
待到第十一天，糜玉泉的热度彻底退了下去，那些吓人的脓包也开始慢慢干瘪消散。</p>
第十八天头上，原本那些脓包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恢复了往日的平滑。</p>
而且跟那些天花幸存者满脸麻子的情况完全不同，他的身上没留下任何难看的坑洼。</p>
到这一刻为止，糜玉泉由于接种牛痘引起的各种症状已经完全好了利索。</p>
而紧接着要面对的，就是整个人体实验中，最让人手心冒汗、也是最玩命的一环。</p>
那就是主动把自己暴露在天花病毒之下，去感染它。</p>
病房内部，吕复神色严峻地盯着面前的糜玉泉，连说话的腔调里都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沉重。</p>
“老糜，这事儿你真的想死心眼儿到底了吗？你要是现在打退堂鼓，没人会笑话你的。”</p>
“我都已经走到这步田地了，还有啥好后悔的？这就差临门一脚，咱们就能亲手掀开医学史最伟大的一页！”</p>
糜玉泉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斥着一种狂热的兴奋。</p>
“要是换成你站在我这位置，你会眼睁睁看着这机会溜走吗？”</p>
吕复站在那儿，久久说不出话来。</p>
因为他心里清楚，老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掏心窝子的实话。</p>
既然距离真相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确实没理由在此时选择当缩头乌龟。</p>
吕复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动手了。”</p>
“别啰嗦，赶紧来吧！”</p>
吕复深吸一口气，将一根细细的吹管精准地插进了一个瓷瓶里，那里面装着天花病人的脓液。</p>
他在瓶里用力搅拌了一阵。</p>
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管子的一头对准了糜玉泉的鼻孔，猛地一口气把那些致命的液体吹进了对方的鼻腔。</p>
做完这一切，所有的前置工作都已经算是大功告成。</p>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伙儿唯一的任务就是盯着看。</p>
看糜玉泉这个被“特殊处理”过的人，到底会不会染上那要命的天花。</p>
天花这病有个七到十七天的潜伏期。</p>
要是换成普通人，经过刚才那种粗暴的病毒灌注，这期间肯定是难逃一死。</p>
可如果糜玉泉最后能安然无恙，那就铁证如山地说明牛痘真的能克死天花！</p>
到那时，牛痘苗就能彻底取代那风险极高的人痘苗！</p>
日子一天接一天地熬着，每一个参与实验的大夫都在没日没夜地盯着糜玉泉的每一个呼吸。</p>
可住在隔离室里的糜玉泉却表现得淡定得出奇，完全没有半点生病的预兆。</p>
他每天胃口大开，该吃吃该睡睡，日子过得优哉游哉。</p>
甚至因为不用干活，还在这期间胖了好几斤肉。</p>
直到第十七天期限一到，糜玉泉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间隔离房。</p>
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发病的迹象。</p>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得不能再好，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p>
至此，这项伟大的医学实验终于迎来了历史性的成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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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他们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告诉全世界。</p>
天花这个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夺命恶魔，终于被他们踩在了脚底下！</p>
原本压抑的校园里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p>
“天爷呀，咱们真的把这事儿给办成了！”</p>
“只要把牛痘苗推向全国，估计用不了十几年的工夫，天花这两个字就得从咱们大明的地界上消失！”</p>
“咱们这些人，今天可算是亲手创造了历史啊！”</p>
“不过这头一号功臣还得是咱们秦王殿下，要是没有他在关键时刻的点拨，咱们这辈子恐怕都发现不了牛痘的妙处。”</p>
“没错，殿下那脑子绝对占了八成以上的功劳，咱们这些人也就是照着殿下的图纸跑跑腿罢了。”</p>
“能参与到这种功在千秋的大事里，真是祖上积德，与有荣焉啊！”</p>
万智方迈步走到糜玉泉跟前，那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对头。</p>
“老糜，论看病救人的本事我从来没服过你，但论起这豁出命去的胆识，这回我算是彻底服了。”</p>
万智方这番话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也有发自内心的敬重。</p>
毫无疑问，发现牛痘的过程中，秦王的战略眼光居功至伟。</p>
但紧随其后的第二大功臣，绝对是这个敢拿自己身体做实验的糜玉泉。</p>
万智方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牛痘苗的诞生，将会开启医学界一个全新的纪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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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可是以食为天的，自古以来只要遇到年景不好，那些没良心的粮商就开始疯狂抬价发国难财，要是咱们能攥着个粮行，就能像老二那样，逼得那帮吸血鬼不得不平价卖粮。”</p>
“你可别忘了，咱们大明收上来的赋税大多可都是实打实的粮食，要比谁家粮仓里的货多，天底下哪个商人能比得过朝廷？”</p>
“对啊，咱这脑袋瓜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粮行……绝了，真是个好主意！”朱元璋乐得拍腿大笑。</p>
当下，朱元璋便兴致勃勃地拉着马皇后，开始商量起创办官办粮行的各种细节。</p>
可毕竟两口子这辈子都没正经做过生意，于是干脆把老三朱棡给叫进宫里一起参详。</p>
之前朱棡一直跟着朱棣负责广告策划那档子事。</p>
那段时间他天天跟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斗智斗勇。</p>
对做生意的门道也算入门了，比起朱元璋老两口这种门外汉，那可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p>
当朱棡听说这个官办粮行的点子也是二哥朱樉的主意后，忍不住连声赞叹。</p>
“二哥简直就是咱们老朱家的财神爷转世，打从他身上我才明白，只要这商业玩得转，一样能造福一方百姓，真是太牛了！”</p>
随后，朱棡也竹筒倒豆子般吐出了许多新颖的想法，和父母亲在那儿讨论得火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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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元璋在应天城里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p>
西安医学院里那场关乎全人类命运的牛痘实验，也正进入白热化阶段。</p>
在糜玉泉接种牛痘的第七天，他的腋下开始感觉到有些红肿，伴随着明显的异物感。</p>
由于那个时代的医学认知还没达到那种程度，大家还搞不清楚什么是淋巴系统。</p>
他们只是看到糜玉泉的两边胳肢窝那儿，确实鼓起了两个显眼的大包。</p>
到了第九天的时候，糜玉泉的体温稍微有点升高，原本接种的地方也逐渐结痂，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记。</p>
待到第十一天，糜玉泉的热度彻底退了下去，那些吓人的脓包也开始慢慢干瘪消散。</p>
第十八天头上，原本那些脓包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恢复了往日的平滑。</p>
而且跟那些天花幸存者满脸麻子的情况完全不同，他的身上没留下任何难看的坑洼。</p>
到这一刻为止，糜玉泉由于接种牛痘引起的各种症状已经完全好了利索。</p>
而紧接着要面对的，就是整个人体实验中，最让人手心冒汗、也是最玩命的一环。</p>
那就是主动把自己暴露在天花病毒之下，去感染它。</p>
病房内部，吕复神色严峻地盯着面前的糜玉泉，连说话的腔调里都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沉重。</p>
“老糜，这事儿你真的想死心眼儿到底了吗？你要是现在打退堂鼓，没人会笑话你的。”</p>
“我都已经走到这步田地了，还有啥好后悔的？这就差临门一脚，咱们就能亲手掀开医学史最伟大的一页！”</p>
糜玉泉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斥着一种狂热的兴奋。</p>
“要是换成你站在我这位置，你会眼睁睁看着这机会溜走吗？”</p>
吕复站在那儿，久久说不出话来。</p>
因为他心里清楚，老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掏心窝子的实话。</p>
既然距离真相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确实没理由在此时选择当缩头乌龟。</p>
吕复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动手了。”</p>
“别啰嗦，赶紧来吧！”</p>
吕复深吸一口气，将一根细细的吹管精准地插进了一个瓷瓶里，那里面装着天花病人的脓液。</p>
他在瓶里用力搅拌了一阵。</p>
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管子的一头对准了糜玉泉的鼻孔，猛地一口气把那些致命的液体吹进了对方的鼻腔。</p>
做完这一切，所有的前置工作都已经算是大功告成。</p>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伙儿唯一的任务就是盯着看。</p>
看糜玉泉这个被“特殊处理”过的人，到底会不会染上那要命的天花。</p>
天花这病有个七到十七天的潜伏期。</p>
要是换成普通人，经过刚才那种粗暴的病毒灌注，这期间肯定是难逃一死。</p>
可如果糜玉泉最后能安然无恙，那就铁证如山地说明牛痘真的能克死天花！</p>
到那时，牛痘苗就能彻底取代那风险极高的人痘苗！</p>
日子一天接一天地熬着，每一个参与实验的大夫都在没日没夜地盯着糜玉泉的每一个呼吸。</p>
可住在隔离室里的糜玉泉却表现得淡定得出奇，完全没有半点生病的预兆。</p>
他每天胃口大开，该吃吃该睡睡，日子过得优哉游哉。</p>
甚至因为不用干活，还在这期间胖了好几斤肉。</p>
直到第十七天期限一到，糜玉泉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间隔离房。</p>
他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发病的迹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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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他们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告诉全世界。</p>
天花这个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的夺命恶魔，终于被他们踩在了脚底下！</p>
原本压抑的校园里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p>
“天爷呀，咱们真的把这事儿给办成了！”</p>
“只要把牛痘苗推向全国，估计用不了十几年的工夫，天花这两个字就得从咱们大明的地界上消失！”</p>
“咱们这些人，今天可算是亲手创造了历史啊！”</p>
“不过这头一号功臣还得是咱们秦王殿下，要是没有他在关键时刻的点拨，咱们这辈子恐怕都发现不了牛痘的妙处。”</p>
“没错，殿下那脑子绝对占了八成以上的功劳，咱们这些人也就是照着殿下的图纸跑跑腿罢了。”</p>
“能参与到这种功在千秋的大事里，真是祖上积德，与有荣焉啊！”</p>
万智方迈步走到糜玉泉跟前，那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对头。</p>
“老糜，论看病救人的本事我从来没服过你，但论起这豁出命去的胆识，这回我算是彻底服了。”</p>
万智方这番话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也有发自内心的敬重。</p>
毫无疑问，发现牛痘的过程中，秦王的战略眼光居功至伟。</p>
但紧随其后的第二大功臣，绝对是这个敢拿自己身体做实验的糜玉泉。</p>
万智方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牛痘苗的诞生，将会开启医学界一个全新的纪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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