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太子审案权贵子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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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亮祖先是故意把眉头拧成个疙瘩，然后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儿子假模假样地咆哮，让这两个逆子老实交代，到底又在外面捅了什么篓子。</p>
朱暹被这架势吓得直摇头，脸上的肉都在哆嗦，急忙分辩说爹您冤枉死我了，我们哥俩最近乖得跟猫一样，整天关在屋里连门坎儿都没跨过去半步。</p>
朱昱也在一旁跟拨浪鼓似的点头，小脸煞白地在那儿随声附和。</p>
朱亮祖转过脸来，又换上一副无奈的长辈面孔，对毛骧说，毛大人您也听着了，我这两个孩子平时老实得跟木头似的，哪有胆子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p>
毛骧在心里冷笑一声，心说在我这个玩了一辈子审讯的锦衣卫头子面前演这种蹩脚戏，你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脑子不好使？</p>
瞅瞅那两个公子哥，一个个眼圈发黑、脸色苍白得像纸，脸上还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潮红，眉心那一抹青黑更是遮不住。</p>
这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平日里沉溺酒色、把身体彻底掏空的标准纵欲脸。</p>
要是这俩货都能被夸成老实本分，那这全天下恐怕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坏胚子了。</p>
毛骧也懒得跟这老狐狸继续磨牙，语气瞬间冷了八度，生硬地丢下一句，到底有没有干坏事，去县衙跟受害者当面锣对面鼓地一说，真相自然就明白了。</p>
他往前跨了一步，压低声音提醒朱亮祖，侯爷您最好动作快点，别在这儿磨蹭，让太子爷等急了，后果您自个儿掂量。</p>
朱亮祖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那副虚伪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几秒，才勉强用干笑掩饰住内心的慌张。</p>
他干巴巴地赔笑着说，毛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借本侯几个胆子也不敢让太子久等啊，咱这就走，一刻也不耽搁。</p>
紧接着，毛骧又带着这支纪律严明的搜捕队伍，顺道去了南雄侯府和江夏侯府，把剩下的那两个帮凶也给揪了出来。</p>
那两家的侯爷显然也是老江湖，没敢在这种节骨眼上炸毛，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自家正吓得打哆嗦的崽子。</p>
等这四个嫌疑人全凑齐了，毛骧便领着这一串垂头丧气的权贵子弟，直奔县衙大堂而去。</p>
他卡着朱标定下的那个时间点，一秒不差地把人带进了那个庄严肃穆的审理大厅。</p>
就在杨玉兰看清那几个曾对自己施暴的人渣出现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p>
她惊恐地把瘦弱的身子蜷缩进那张破旧的木椅里，两只手死死捂住耳朵，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停不下来。</p>
那副悲惨绝望的模样，让在场稍微有点良心的人看了都觉得心里酸溜溜的，疼得厉害。</p>
老杨头则是当场气炸了肺，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直接对着离他最近的朱暹扑了过去。</p>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剩下的只有那种毁家灭门的血海深仇。</p>
他一边撕心裂肺地咆哮，一边想去掐死这个毁了他闺女一辈子的畜生，甚至想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p>
可惜他这种上了岁数的老头，哪是锦衣卫的对手，还没碰到朱暹的衣角就被两名壮汉死死地按住了。</p>
旁边的官差耐着性子劝他，让他先消消火，这可是庄严的公堂，上头坐着三位殿下呢，肯定会还他一个公道，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添乱。</p>
杨老头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对着高堂上的贵人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p>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说就是这帮没天良的东西糟蹋了他的闺女，求三位殿下一定要替他这个苦命的老头子伸冤啊。</p>
...</p>
这个时候，原本坐在主位上的那个怂包县令弓学真早就挪到了旁边。</p>
坐在那个掌控生杀大权位置上的，正是大明当朝太子朱标。</p>
而坐在他下手两边的，则是威风八面的秦王朱樉和眼神犀利的燕王朱棣。</p>
至于弓学真，现在只能卑微地站在朱标后头，充当一个端茶倒水、递送卷宗的临时小秘书。</p>
朱标微微转头示意了一下，弓学真立刻心领神会地往前站了一步，扯开嗓子喊，说请被告人到堂前听审，其他不相干的人员全部退到警戒线外。</p>
朱亮祖、赵庸和周德兴这三位老侯爷，临退场前还不忘给自个儿儿子递个“稳住别怕”的眼神，这才挪到一旁旁听。</p>
“啪”的一声闷响，朱标狠狠拍响了手中的惊堂木，那力道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p>
他那一双如利剑般的眼睛死死瞪着下头的四个年轻人，声音冰冷地问，朱暹、朱昱你们几个，杨大刀告你们强抢民女、玷污清白，对此你们有什么好狡辩的？</p>
朱暹这几个货被朱标那满是杀气的眼神看得脊背发凉，心里直打鼓。</p>
可一想到临走前老爹交代的那些应对策略，他们又强行壮起胆子，在那儿硬撑。</p>
他们在心里嘀咕，只要老子打死不承认，没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p>
朱暹抢先开了腔，腆着脸说，太子殿下您得按规矩办事，不能光听这疯老头的一面之词，就随随便便给我们扣这种杀头的罪名啊。</p>
旁边几个也赶紧跟复读机似的起哄，说自己纯属无辜，是被杨家老头给赖上了。</p>
朱昱在那儿大喊大叫，说他今天一整天连大门都没迈出去过，怎么可能有工夫去祸害那个杨玉兰？</p>
赵光也在一旁跳脚，说这纯粹是血口喷人，是杨家为了讹钱才故意编出来的弥天大谎。</p>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大堂跟菜市场似的，杨老头气得老脸煞白，嘴唇都在打颤。</p>
说到底，老杨头确实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物证，这正是他现在最致命的短板。</p>
要是这帮二世祖真的把嘴闭紧、死抗到底，按照当时的律法还真没法直接给他们定重罪。</p>
衙门外头挤得密密麻麻的老百姓也都跟着揪心，一个个在底下窃窃私语，觉得这事儿难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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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亮祖先是故意把眉头拧成个疙瘩，然后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儿子假模假样地咆哮，让这两个逆子老实交代，到底又在外面捅了什么篓子。</p>
朱暹被这架势吓得直摇头，脸上的肉都在哆嗦，急忙分辩说爹您冤枉死我了，我们哥俩最近乖得跟猫一样，整天关在屋里连门坎儿都没跨过去半步。</p>
朱昱也在一旁跟拨浪鼓似的点头，小脸煞白地在那儿随声附和。</p>
朱亮祖转过脸来，又换上一副无奈的长辈面孔，对毛骧说，毛大人您也听着了，我这两个孩子平时老实得跟木头似的，哪有胆子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p>
毛骧在心里冷笑一声，心说在我这个玩了一辈子审讯的锦衣卫头子面前演这种蹩脚戏，你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脑子不好使？</p>
瞅瞅那两个公子哥，一个个眼圈发黑、脸色苍白得像纸，脸上还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潮红，眉心那一抹青黑更是遮不住。</p>
这副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平日里沉溺酒色、把身体彻底掏空的标准纵欲脸。</p>
要是这俩货都能被夸成老实本分，那这全天下恐怕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坏胚子了。</p>
毛骧也懒得跟这老狐狸继续磨牙，语气瞬间冷了八度，生硬地丢下一句，到底有没有干坏事，去县衙跟受害者当面锣对面鼓地一说，真相自然就明白了。</p>
他往前跨了一步，压低声音提醒朱亮祖，侯爷您最好动作快点，别在这儿磨蹭，让太子爷等急了，后果您自个儿掂量。</p>
朱亮祖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那副虚伪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几秒，才勉强用干笑掩饰住内心的慌张。</p>
他干巴巴地赔笑着说，毛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借本侯几个胆子也不敢让太子久等啊，咱这就走，一刻也不耽搁。</p>
紧接着，毛骧又带着这支纪律严明的搜捕队伍，顺道去了南雄侯府和江夏侯府，把剩下的那两个帮凶也给揪了出来。</p>
那两家的侯爷显然也是老江湖，没敢在这种节骨眼上炸毛，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自家正吓得打哆嗦的崽子。</p>
等这四个嫌疑人全凑齐了，毛骧便领着这一串垂头丧气的权贵子弟，直奔县衙大堂而去。</p>
他卡着朱标定下的那个时间点，一秒不差地把人带进了那个庄严肃穆的审理大厅。</p>
就在杨玉兰看清那几个曾对自己施暴的人渣出现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p>
她惊恐地把瘦弱的身子蜷缩进那张破旧的木椅里，两只手死死捂住耳朵，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停不下来。</p>
那副悲惨绝望的模样，让在场稍微有点良心的人看了都觉得心里酸溜溜的，疼得厉害。</p>
老杨头则是当场气炸了肺，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直接对着离他最近的朱暹扑了过去。</p>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剩下的只有那种毁家灭门的血海深仇。</p>
他一边撕心裂肺地咆哮，一边想去掐死这个毁了他闺女一辈子的畜生，甚至想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p>
可惜他这种上了岁数的老头，哪是锦衣卫的对手，还没碰到朱暹的衣角就被两名壮汉死死地按住了。</p>
旁边的官差耐着性子劝他，让他先消消火，这可是庄严的公堂，上头坐着三位殿下呢，肯定会还他一个公道，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添乱。</p>
杨老头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对着高堂上的贵人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p>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说就是这帮没天良的东西糟蹋了他的闺女，求三位殿下一定要替他这个苦命的老头子伸冤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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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原本坐在主位上的那个怂包县令弓学真早就挪到了旁边。</p>
坐在那个掌控生杀大权位置上的，正是大明当朝太子朱标。</p>
而坐在他下手两边的，则是威风八面的秦王朱樉和眼神犀利的燕王朱棣。</p>
至于弓学真，现在只能卑微地站在朱标后头，充当一个端茶倒水、递送卷宗的临时小秘书。</p>
朱标微微转头示意了一下，弓学真立刻心领神会地往前站了一步，扯开嗓子喊，说请被告人到堂前听审，其他不相干的人员全部退到警戒线外。</p>
朱亮祖、赵庸和周德兴这三位老侯爷，临退场前还不忘给自个儿儿子递个“稳住别怕”的眼神，这才挪到一旁旁听。</p>
“啪”的一声闷响，朱标狠狠拍响了手中的惊堂木，那力道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起来。</p>
他那一双如利剑般的眼睛死死瞪着下头的四个年轻人，声音冰冷地问，朱暹、朱昱你们几个，杨大刀告你们强抢民女、玷污清白，对此你们有什么好狡辩的？</p>
朱暹这几个货被朱标那满是杀气的眼神看得脊背发凉，心里直打鼓。</p>
可一想到临走前老爹交代的那些应对策略，他们又强行壮起胆子，在那儿硬撑。</p>
他们在心里嘀咕，只要老子打死不承认，没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p>
朱暹抢先开了腔，腆着脸说，太子殿下您得按规矩办事，不能光听这疯老头的一面之词，就随随便便给我们扣这种杀头的罪名啊。</p>
旁边几个也赶紧跟复读机似的起哄，说自己纯属无辜，是被杨家老头给赖上了。</p>
朱昱在那儿大喊大叫，说他今天一整天连大门都没迈出去过，怎么可能有工夫去祸害那个杨玉兰？</p>
赵光也在一旁跳脚，说这纯粹是血口喷人，是杨家为了讹钱才故意编出来的弥天大谎。</p>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大堂跟菜市场似的，杨老头气得老脸煞白，嘴唇都在打颤。</p>
说到底，老杨头确实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物证，这正是他现在最致命的短板。</p>
要是这帮二世祖真的把嘴闭紧、死抗到底，按照当时的律法还真没法直接给他们定重罪。</p>
衙门外头挤得密密麻麻的老百姓也都跟着揪心，一个个在底下窃窃私语，觉得这事儿难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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