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秦王惊爆牛痘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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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管仲在大齐推行改革，这才换来了齐国的霸主地位；</p>
后来李悝在魏国实行变法，也才使得魏国从那以后变得繁荣昌盛；</p>
商鞅在大秦主持变法，这才换来了秦国此后百年的富足和强盛；</p>
哪怕是前宋的王安石变法，虽然最后功败垂成了，但也确实给百姓带来了不少实实在在的好处。</p>
这凡此种种的例子，都在铁一般地证明着，咱们人类始终都是在不停地进步着的！”</p>
坐在另一边的朱棣也跟着扯开嗓子大声附和道：“俗话说得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若是咱们这帮当后人的连那点儿超越前人的雄心壮志都没有，最后落得个一代不如一代的窝囊样，那才真的是咱们这些子孙后代最大的悲剧和耻辱！”</p>
亲耳听到朱樉、朱标还有朱棣这兄弟三个接连放出的豪言壮语，甲板上的每一个人脸色都变得精彩极了。</p>
尤其是听到老二朱樉在提到历史伟人的时候，居然把自己排在第一位，朱元璋心里面那叫一个美滋滋的。</p>
真是没想到啊，在老二这个臭小子的心里，咱的地位居然高到了这种程度，嘿嘿。</p>
看来老大和老四这两孩子也教得不错。</p>
真不愧是咱老朱家种，这到了关键时刻，少年人就该有这一股子舍我其谁、狂放不羁的劲儿！</p>
如果拿自个儿去跟历史上的那些名留青史的帝王做对比，要在处理国事的能力上能不能真的比肩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朱元璋心里可能还没那个十足的底气。</p>
可要说到在这教育亲儿子这件大事上，老朱拍着胸口觉得自个儿肯定比他们那些人都要强出一大截去！</p>
朱樉刚才的那番绝地反击，力度简直是犀利到了极点。</p>
再加上朱标和朱棣两位皇子的全力支持，更是让那个姓徐的太医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p>
至于其他那些随行的太医们，一个个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p>
心说这秦王殿下甚至连那个具体的治疗方法都还没吐出一个字呢。</p>
你们这两位当殿下的，怎么就能这么毫无保留地站出来替他说话呢。</p>
你们毕竟又不是吃这行饭的专业大夫。</p>
能不能求求你们别在这儿跟着瞎掺和了行吗？</p>
就在这种尴尬的当口，另一位姓张的太医赶忙拱了拱手，客气地打圆场问道：“既然秦王殿下信心十足，那老朽斗胆请教一下，您口中所说的那个能彻底消灭天花的奇方，到底是个什么法子啊？”</p>
朱樉气定神闲地开口说道：“关于用人痘来接种、以此预防天花的法子，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是如雷贯耳吧。”</p>
“不过那人痘接种的法子到底藏着多大的风险，相信大家伙儿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万一身体底子薄的人没撑过那个发病期，那纯粹就是自个儿往火坑里跳，等于是主动去阎王爷那儿报道。”</p>
“但如果咱们能在这个世上寻找到一种更好的替代品，既能大幅度地降低那个接种的风险，又能把发病时候的那种痛苦症状减到最轻，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咱们能从根儿上把天花给彻底解决掉了呢？”</p>
张太医捋了捋胡子，半信半疑地追问道：“秦王殿下话里这意思，难道是说你们在西安那边，已经寻到了这种梦幻般的替代品了吗？”</p>
“你说得很对，咱们寻找到的这个老天爷给的替代物，其大名就叫作——牛痘！”</p>
当“牛痘”这两个怪异的字眼才刚一从朱樉嘴里蹦出来，周围那一圈儿太医们顿时就跟炸了锅似的，开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p>
凭借着这帮太医平日里读过的那些所谓的医书经典，他们压根儿就没听过这个词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p>
张太医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微臣冒昧地再问一句，这所谓的牛痘到底是个什么怪东西，它是出自哪一本医学典籍里的方子，是记载在《黄帝内经》还是《神农本草经》里的，亦或者是《千金方》或者《伤寒杂病论》里提到过的？老朽我这辈子熟读圣贤留下的医学着作几十年，可从来都没在哪张纸上见过这玩意儿。”</p>
朱樉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你们这些人压根儿就没听过这东西，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你们平日里捧在手心里的那些医书全是教怎么给人看病的，压根儿就没有一本书是教怎么去医治那些牲口动物的。”</p>
“其实这天下的病理都是通着的，天花这种病不仅仅只有咱们人会得，就连地里的牛其实也会染上一种极其类似的毛病，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牛痘。”</p>
“牛痘这种病在表现出来的症状上跟咱们人的天花简直像是一对双胞胎，而且它这种病也能通过接触传染给咱们人，但跟要人命的天花完全不同，牛痘本身其实是一种特别轻微的病症，它压根儿就不会要了人的命，凡是染上牛痘的人，只要稍微养养身体，很快就能彻底好全乎了。”</p>
....0</p>
“而且我在那里的实验中意外发现，凡是曾经感染过一次牛痘并且痊愈了的人，此后即便是在最危险的环境里跟那些得了天花的病人有过那种贴身的亲密接触，他们居然都不会再被天花给传染上了。”</p>
“于是，我当时就立刻下达了死命令，吩咐医学院里的那些大夫们顺着这个线索开始没日没夜地进行深入研究......”</p>
朱樉这儿还没等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部倾吐出来呢，站在旁边刚才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那位徐太医，立刻就开始拨浪鼓似地在那儿不停摇晃着脑袋，一脸嫌弃地打断道：“简直是荒唐透顶，这事实在是太荒谬绝伦了，老夫我这辈子看了这么多病，从来都没听说过把牲口身上的那些脏病毒传染到人身上，最后还能落得个什么好下场的。”</p>
“你口口声声说这什么牛痘能够代替人痘，我看你这纯粹是在这大殿之上开天大的玩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p>
“再说了，如果这种牛痘真的能有那种替代人痘的神奇功效，那为什么当年像华佗、张仲景那样惊才绝艳的先贤们没能发现呢？难道你是想说你们这帮人的医术，竟然比这些被写进史书供奉起来的先贤还要厉害不成吗？”</p>
听着徐太医这种满是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嘲讽，朱樉那张年轻的脸上却显得格外平静，甚至连一丝怒火都看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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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管仲在大齐推行改革，这才换来了齐国的霸主地位；</p>
后来李悝在魏国实行变法，也才使得魏国从那以后变得繁荣昌盛；</p>
商鞅在大秦主持变法，这才换来了秦国此后百年的富足和强盛；</p>
哪怕是前宋的王安石变法，虽然最后功败垂成了，但也确实给百姓带来了不少实实在在的好处。</p>
这凡此种种的例子，都在铁一般地证明着，咱们人类始终都是在不停地进步着的！”</p>
坐在另一边的朱棣也跟着扯开嗓子大声附和道：“俗话说得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若是咱们这帮当后人的连那点儿超越前人的雄心壮志都没有，最后落得个一代不如一代的窝囊样，那才真的是咱们这些子孙后代最大的悲剧和耻辱！”</p>
亲耳听到朱樉、朱标还有朱棣这兄弟三个接连放出的豪言壮语，甲板上的每一个人脸色都变得精彩极了。</p>
尤其是听到老二朱樉在提到历史伟人的时候，居然把自己排在第一位，朱元璋心里面那叫一个美滋滋的。</p>
真是没想到啊，在老二这个臭小子的心里，咱的地位居然高到了这种程度，嘿嘿。</p>
看来老大和老四这两孩子也教得不错。</p>
真不愧是咱老朱家种，这到了关键时刻，少年人就该有这一股子舍我其谁、狂放不羁的劲儿！</p>
如果拿自个儿去跟历史上的那些名留青史的帝王做对比，要在处理国事的能力上能不能真的比肩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朱元璋心里可能还没那个十足的底气。</p>
可要说到在这教育亲儿子这件大事上，老朱拍着胸口觉得自个儿肯定比他们那些人都要强出一大截去！</p>
朱樉刚才的那番绝地反击，力度简直是犀利到了极点。</p>
再加上朱标和朱棣两位皇子的全力支持，更是让那个姓徐的太医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p>
至于其他那些随行的太医们，一个个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p>
心说这秦王殿下甚至连那个具体的治疗方法都还没吐出一个字呢。</p>
你们这两位当殿下的，怎么就能这么毫无保留地站出来替他说话呢。</p>
你们毕竟又不是吃这行饭的专业大夫。</p>
能不能求求你们别在这儿跟着瞎掺和了行吗？</p>
就在这种尴尬的当口，另一位姓张的太医赶忙拱了拱手，客气地打圆场问道：“既然秦王殿下信心十足，那老朽斗胆请教一下，您口中所说的那个能彻底消灭天花的奇方，到底是个什么法子啊？”</p>
朱樉气定神闲地开口说道：“关于用人痘来接种、以此预防天花的法子，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是如雷贯耳吧。”</p>
“不过那人痘接种的法子到底藏着多大的风险，相信大家伙儿心里也都跟明镜似的，万一身体底子薄的人没撑过那个发病期，那纯粹就是自个儿往火坑里跳，等于是主动去阎王爷那儿报道。”</p>
“但如果咱们能在这个世上寻找到一种更好的替代品，既能大幅度地降低那个接种的风险，又能把发病时候的那种痛苦症状减到最轻，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咱们能从根儿上把天花给彻底解决掉了呢？”</p>
张太医捋了捋胡子，半信半疑地追问道：“秦王殿下话里这意思，难道是说你们在西安那边，已经寻到了这种梦幻般的替代品了吗？”</p>
“你说得很对，咱们寻找到的这个老天爷给的替代物，其大名就叫作——牛痘！”</p>
当“牛痘”这两个怪异的字眼才刚一从朱樉嘴里蹦出来，周围那一圈儿太医们顿时就跟炸了锅似的，开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p>
凭借着这帮太医平日里读过的那些所谓的医书经典，他们压根儿就没听过这个词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p>
张太医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微臣冒昧地再问一句，这所谓的牛痘到底是个什么怪东西，它是出自哪一本医学典籍里的方子，是记载在《黄帝内经》还是《神农本草经》里的，亦或者是《千金方》或者《伤寒杂病论》里提到过的？老朽我这辈子熟读圣贤留下的医学着作几十年，可从来都没在哪张纸上见过这玩意儿。”</p>
朱樉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你们这些人压根儿就没听过这东西，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你们平日里捧在手心里的那些医书全是教怎么给人看病的，压根儿就没有一本书是教怎么去医治那些牲口动物的。”</p>
“其实这天下的病理都是通着的，天花这种病不仅仅只有咱们人会得，就连地里的牛其实也会染上一种极其类似的毛病，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牛痘。”</p>
“牛痘这种病在表现出来的症状上跟咱们人的天花简直像是一对双胞胎，而且它这种病也能通过接触传染给咱们人，但跟要人命的天花完全不同，牛痘本身其实是一种特别轻微的病症，它压根儿就不会要了人的命，凡是染上牛痘的人，只要稍微养养身体，很快就能彻底好全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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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那里的实验中意外发现，凡是曾经感染过一次牛痘并且痊愈了的人，此后即便是在最危险的环境里跟那些得了天花的病人有过那种贴身的亲密接触，他们居然都不会再被天花给传染上了。”</p>
“于是，我当时就立刻下达了死命令，吩咐医学院里的那些大夫们顺着这个线索开始没日没夜地进行深入研究......”</p>
朱樉这儿还没等把心里想说的话全部倾吐出来呢，站在旁边刚才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那位徐太医，立刻就开始拨浪鼓似地在那儿不停摇晃着脑袋，一脸嫌弃地打断道：“简直是荒唐透顶，这事实在是太荒谬绝伦了，老夫我这辈子看了这么多病，从来都没听说过把牲口身上的那些脏病毒传染到人身上，最后还能落得个什么好下场的。”</p>
“你口口声声说这什么牛痘能够代替人痘，我看你这纯粹是在这大殿之上开天大的玩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p>
“再说了，如果这种牛痘真的能有那种替代人痘的神奇功效，那为什么当年像华佗、张仲景那样惊才绝艳的先贤们没能发现呢？难道你是想说你们这帮人的医术，竟然比这些被写进史书供奉起来的先贤还要厉害不成吗？”</p>
听着徐太医这种满是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嘲讽，朱樉那张年轻的脸上却显得格外平静，甚至连一丝怒火都看不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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